第119章 船头醉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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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不全的船晃晃悠悠地顺河漂了几日,待出了山东地界,水面愈发地开阔了起来,两岸景致也是愈发温软。
运河上的船只更是多了,载货的漕船,载客的民船,必不可少的还有掛著各色旗帜的官船,来来往往,欸乃声声,好不热闹。
陈默一行先去了江寧,剩下的几人跟著赵不全,日日睡到自然醒,夜夜喝到倒头醉,可整日在船舱里闷著,骨头终究有些快生锈了。
这日船行眼见得离江寧越来越近,晚间时分,赵不全又让钱贵弄了几个菜,在船头摆了一张小桌,二人今次对坐饮酒。
晚风自水面吹拂而来,带著芦苇的清气,一轮弯月掛在桅杆上,將运河照得波光粼粼。
钱贵本就是閒不住的嘴,几杯酒下肚,话匣子便彻底打开。
酒这种东西,真真是好的,任谁哪怕半辈子从未见过,三巡酒过,情谊升温的快如闪电,顷刻之间便如故交重逢,推心置腹,再没有半点生疏与防备。
而钱贵一杯接著一杯,手中酒未停,嘴中舌头翻云覆雨一般,先从江寧的风物说起,夫子庙的茶点、秦淮河的花船、莫愁湖的荷花,说得自是天花乱坠,原来他就是江南人,赵不全含笑静听,偶尔也是插上一句,也不打断,偷偷瞄著钱贵渐渐红润的脸庞。
“钱串子,”
赵不全端起酒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你在粘杆处待了这么多年,也算是老人了,我听说粘杆处的侍卫,多是包衣出身”
钱贵已有了醉意,脸红脖子粗,手拿一只酱鸭腿,全没一丁点形象可言,闻听赵不全问起这话,双手一顿,看著赵不全,眼珠子却是乱转,仍轻笑一声:
“赵大人怎么忽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閒聊聊嘛,”
赵不全转眼看向平静的河面,嘴里仍是隨意说道:
“左右无事,你隨便说说,我隨便听听,说不说在你,听不听在我。”
钱贵也是把鸭腿放下,擦完手,端起酒杯跟赵不全碰了一下,仰脖子灌进了嘴里,抹著嘴低声道:
“大人既然问起,小的就多说几句话,不过这话出了这个船,小的可是不认了。”
赵不全微微一笑,抬手却夹了一口素菜: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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