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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少康复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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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康心悦:“却有此机遇。神仙也来佐佑,何愁寒浞此贼不灭?”

术将兵杀到联军营寨,列阵搦战。少康督军出战。穷将丰故技重施,欲断敌方兵械。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今日不知什么原因,巫术丝毫不起作用。丰大吃一惊。却见敌阵驰出一乘战车,上头立着一位巾帼豪杰,浑身上下一团火红。

“战阵最为忌讳女人,必定是她破了我的奇术,”丰不由大怒,将箭矢来射此一女子。

巾帼豪杰真是德芳,见寒星一点扑面而来,将身一侧,轻舒猿臂,接冷箭于手。怒起,她心说:“哪一豕子竟敢暗算于我?我必还以颜色。”眼光向对阵一扫,马上辨识出来施凶之辈,于是以牙还牙,将箭矢来射。

丰躲避迟慢,被来箭射豁右耳。当众出丑,封恼羞成怒,气冲斗牛,飞车来取德芳。德芳前冲迎战。丰所仰仗只是巫术,搏杀本事平常,被德芳跳到他的车上,一剑刎断脖项动脉。

少康大喜,驱兵大进,杀得术兵溃败。

接下来,少康再接再厉,乘威攻克太平邑,并杀(夫)烈。而术则再败二百里,将残兵扎于黑虎山,组织防御。一边派人向王都告急,请调援兵。但是联军根本不给他太多喘息工夫,很快杀到并发动强大而猛烈的攻势。正地侯(列)兰有小将龙卿儿,郐邑人,新至军前。他乃祝融氏之后,施纵火术。火龙翻腾,烈焰齐飞,烧得黑虎山上有穷国人马焦头烂额,肉灰骨粉,十人九丧。术侥幸而又狼狈脱逃,至于安邑。出征之时的二万将士,于今随从而归者不足五百数,不可谓不惨。

少康与术对阵厮杀,步步前进的同时,之稍北边靡与有鬲侯仁、空桑侯华率一部兵力也在同向联军侧翼攻击而来的有穷国太子浇所领人马作战。靡如今老当益壮,收旧夏的遗民组成约一师(二千五百人),参与联军。他被人奉尊“望侯”,受到敬重,尽管他并没有自己的采邑或方国。但是在与穷兵初始的对抗当中,联军并不顺利。所面对的敌方主将浇仗有异术,佐将(巴)龙也具奇能,致令联军三战皆北,士气低迷不振。

靡有一子,名叫概,是王屋山白云大仙的徒弟,此时赶来前敌。

靡奇怪,问他:“我儿不在王屋山潜心修行,来此作甚?”

概回答道:“因联军伐浞,师出不利。儿奉师命下山,来行佐助。报效出力,帮父亲解决难题。”

两军再战,盟方只出步兵,未出车兵。那边龙驱动一头头的斑斓猛虎冲杀上来。联军吃过厉害与大亏,再现惊惧之色。惟概一人神情如常,泰然自若,将一副云牌击响。突然之间,晴空霹雳,声声震耳。一头头的猛虎化作根根毫毛飘飞。只有龙**的一头是实物,驮着龙掉头落荒而逃。龙险些被它下去,将手牢紧抓住虎皮。

龙驾驭不了自己的坐骑,任之狂窜。不知出了多少里数,虎儿方才平静下来。龙不晓得到在了什么地方,一路颠簸难受,下得虎来,坐地休息。可猛然间,一匹“马儿”打林中撞出,将虎一口啮杀,并且食了起来。却原来,这不是马儿,而是一头,也有叫骏的。

龙先是大惊,继而愤怒,喝道:“好业障,怎敢残害魔家的爱坐?”仗剑欲斩此。

不料想,有一人出现于龙的面前,还叫道:“豕子可是有穷国之将?”

观来者,白面短须,相貌堂堂,身量八尺,宽膀顸腰,穿了一套紫色衣裤。龙不识眼前之人为谁,剑指来问:“魔家是有穷国之将又怎么样?你又是何人?可是你所放?”

不速之客道:“我又为谁,与你不干。你既然是有穷国之将便好。我师父果然神机妙算,教我于此伏虎山降龙坡候有穷贼将,戮命建功,真还等着了。你从速伏地授首,算作是送我一个顺水人情,见面之礼。”

龙怒不可遏,叫道:“小辈,你有何能耐,也敢欺我?让你立毙剑下。”向前攻取。

来者掣出佩剑与战。

往来二十回合,龙一招“白蛇吐信”,直刺对方的心窝。不速之客以己剑“粘”住敌人之剑,稍拨而使伤不到自己,继而进剑点中了龙执剑的手。“当啷”,龙负痛,丢落宝剑。趁着龙惊骇刹那,不速之客再击一招,一剑封喉,杀死了他。

此人摘取了龙的首级,骑上,高高兴兴地赶赴联军的营垒。他是谁人?有鬲侯的内侄,名叫金,姓水。其师乃是沂山真阳仙师。

时下,有穷国的太子浇正驱洪水而向敌方攻击。这边,联军方面,概以法力阻拒,但已经现支持不住之相。金来的恰是时候,将的脑瓜顶一拍。张开大口,将洪水几乎尽行吸纳腹中。接着,又将水狂喷,冲倒有穷兵一片。浇大怒,抛起黄、白双绫,一螭一蛟顿现,来伤金。金毫不惊惶,将宝剑祭起,化作百千口,致令二龙成为了碎片。

有穷国人马最终被联军杀得落花流水,一溃千里。自号常胜将军的浇惨遭败绩,吃丑戴辱,自觉无颜回到王都安邑去见父王与众朝臣,于是东窜至自己的封地过国去了,另思想报仇之计。

联军节节胜利,迫近安邑。天下诸侯,就连那些平常百般而来取媚以讨好处的方国,不仅难得见到有谁肯于在这个时候出力,扶持一把这个摇摇欲坠的有穷王庭,而且纷纷转投,依附少康。对于奸王浞来说,等同落井投石,使得他颇有众叛亲离的感觉。于内心之中,痛骂这些背弃自己的人无耻。他的两个儿子浇、,一个被打灭了志气,一个则自身难顾,遭受到来自周边一些拥护少康的诸侯们的威胁,因此均依靠不上。司马大均倾穷庭全部精锐,妄图一搏,拒挡联军于河水那边。但结果未能得逞,全军覆没。这一场大败,更使得穷庭雪上加霜,伤口撒盐。面对前所未有的危机,浞魂不守舍,如坐针毡,只能加强守备。有臣子向他举荐一将,名叫及雷,掌握一师。此辈狂傲且张扬,向浞夸口道:“大王,有小将在,您尽管高枕无忧。贼军但至,臣将定然让其整师覆没,只命不存。”

浞内心虽然对雷所出之言有所怀疑,但还是要作一番激励,道:“有穷国朝的存亡,赖系爱卿一身。愿卿旗开得胜。”尚未建树,先划地五十里赐予雷,号“纽侯”。

雷跪拜谢恩,并表忠心:“微臣誓死效忠大王,为国竭力,分担忧思,排除万难。虽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不辞。”

这时,有军情紧急,奏上殿来:“叛军一支,杀到王都,于城外搦战,请旨定夺。”

雷向浞奏请:“大王勿惊,微臣出城克敌制胜,您于金殿静候佳音便是。”

雷当即点兵三千,由术为之掠阵,杀出城关。观对面,人马也在三千人左右,应该是敌方前部。居首一将肥头大脸,光颏无须,胖躯凸肚,不知为谁。

雷驰车向前,大声叫道:“对面之将,近前通名受死。”

对阵之将将身来至,道:“魔家小英侯益逊,你又为哪个?”

雷道:“无名之辈,怎足挂齿。今儿让你一尝本侯的厉害,顷刻授首上来。”

逊二十一岁,年轻气盛,怎吃他人小觑,等于蒙受羞耻。怒火上升,向前直取雷。雷起剑接战。“叮叮当当”,火星飞迸。车马往来,尘土腾扬。转瞬杀了十数合,胜负未分。

雷心说:“是贼怪不得敢以小部之军而寇王都,有两下子所凭。我还是别太过浪费工夫,当以异术早些赢下他了。”

两乘战车错过之后,雷施起妖术。之间平地烟涌,并且出现一条条的怪蟒,长有三、二十丈,围粗犹赛水缸,攻击敌方。逊一军惊恐万状,各自逃生。三千人马损失过半。逊本人若不是车马速度疾快,怕是也会葬身蟒腹。逃奔之间,其所乘之车马践轱辘碾,伤死自己的军卒不是少数,着实不该。

前途遇到大队来至,逊因为自己为了争抢首功而不与他人商议,不自量力而孤军冒进,从而导致此次败军之祸,见得少康与众诸侯,自然羞愧难当。

雷得胜回关,受到浞的嘉奖。

雷道:“恨未能全歼敌众,有负大王恩戴厚望,受奖实觉惭愧。”

浞此刻心花怒放,喜上眉梢,道:“多难之秋,有虎臣护驾而不弃置君王,实属难得。虽仅获小胜,但于朕眼中亦算得上赫赫不世之功。朕即使褒奖再多,也抵不上卿的忠心赤胆呀。”亲赐御宴。

联军至于关外,扎下营盘。沿途相继有其他之前采取观望态度的诸侯见浞气数将尽,遂加入讨伐于他的队列。由此少康的兵马大增,军势更强。

雷欺人家远途劳顿,引兵前来搦战。少康与众家诸侯出兵对阵。雷口吐狼言,颇见嚣张,激怒了女中丈夫德芳,驰车而出阵,欲立头功而斩敌将首级。正所谓,巾帼不让须眉。

雷见对面妇人虽然不再年青,但依旧可可爱人,有别一样的风韵与气质,色胆陡张,**词信口而出:“这一妇人,蛮美貌的哟。你是来作战的,还是来相夫君的?相识一面不易,还请随本侯入城,寝榻之上另辟战场。”

德芳恼忿,面色铁青,暗道:“这‘破头龙王’不仅张狂而且下流,如不予以他狠狠教训,怎生泄愤?”遂近身取命。

德芳同雷车来车往,两口剑齐起并飞。杀了近十个回合,雷的右臂已见伤创。这厮无比懊恼,杀不过一介女流,对于一员曾经屡战不败的悍将、男儿来说,等同于奇耻大辱,怎还有颜面立世存身?他又一次纵施异术,怪蟒横行。

德芳不敢怠慢,忙取出那位不知名号的仙婆所赐的一面小黑旗展动摇舞,顿时现出无数的蜈蚣,只只百眼光辉。蜈蚣俱攀到怪蟒的头上,破脑吸髓。不多时,怪蟒悉数遭到杀毙。

忽然空中飘来一朵彩云,云中立一位华服神君,麟首人身,叫道:“德芳夫人,小神奉骊山老母法旨,而来收取宝旗。”言毕,清风一扫,万千蜈蚣不见。德芳手上的旗子卷起,被收上空中。神君飘云而去。

德芳望空做一礼拜,然后再来取雷。雷已经慌了心神,乱了方寸,能力大衰,被德芳一剑斩讫。少康见之大喜,挥兵攻杀一阵,斩获多多。

联军精心准备了一番,择定日子,对城池展开了猛烈的攻击。其势如排山倒海,将士们前仆后继,舍生忘死。守军早已失去斗志,心无顽强,关门被敌方攻破。

有穷王朝的君主浞情知大势已去,末路穷途,即使投降也并不抱有可被免死的幻想,无奈何叹了两口气,流了一把泪,将利剑插入了自己的心窝。在位六十年,现今已然老朽,八十九岁寿终正寝,也着实能活,也享了些福分。

浞的长王孙普先是逃至自己的采邑吾一。但是此地距离安邑过近,不足百里,联军当然也不会放过他,很快杀至。城破,普失陷家小,投奔过国避祸,以寻求父亲浇的庇护。

王孙术混乱之中,脱逃出城,遁至自己的封地故国。

有穷既没,大夏重复辟朝,诸侯共扶少康,立为天子。民心大悦。少康当然不会忘记封赏有功者,不多加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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