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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少康复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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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丘城内乱战之时,相后缗娘娘自窦逃出城,在两名义仆的保护之下,历许多辛苦,辗转而至自己的母家,入有仍侯府避祸。时,缗娘娘有孕在身,不久生下一子,取名少康。少康长到十六岁,为有仍国牧正。

有仍侯缗迅的内侄名叫作悦,为人少才无德,刻薄刁钻。向姑父欲求显职不得,心中怀愤已久。最近有仍侯的夫人新丧,悦便更加不得姑父的待见。悦有心报复,于是跑到王都安邑,向浞告发少康之事。

浞获知相还有后人遗世,认为是一个大大的隐患,迟早成祸害,当要早除。于是,命臣子椒生为使,来到有仍国。向有仍侯索取少康,不然刀兵相加。

少康自知以有仍国现有实力,不能抗拒有穷大兵。又不忍见到外公因为庇护自己而招致灾难,于是来见生。

有仍侯正在向生否认少康的存在,见到少康不召自来,大惊失色。

少康向有仍侯叩拜,以答谢收容之情、之恩。然后,面相生,拔出佩剑,指着他。

生惊骇万分,面如土灰,颤声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少康道:“我不会杀你。你回复寒贼,就道少康已死,‘请’他寝食俱安。但如果威胁有仍,我之所化厉鬼,必定勾取他的魂魄。”说完,横剑自刎,血窜三尺。

有仍侯见之,抢身保住尸体恸哭。

生暗自摇头,回转安邑,将少康自杀之事奏于浞。但他却不知少康赚计,衣服之内秘藏血囊。以剑拉破,耸肩一挤,血自囊中喷出。少康“刎颈”的一瞬间,将身扭转,伪装背向生。生由于惊悸,未能用心明察,从而受到欺骗,以为少康已死。到后来,少康重新冒于世间,浞震怒,以欺罔之罪而将生斩杀。

少康诈死,不便继续留在有仍国,于是隐姓瞒名至于有虞国。不久,成为了有虞侯姚腾府上的庖正,掌膳馐。有虞侯生病,身体羸弱,不喜进食。少康亲自掌灶,精心料理调配,制成鲜羹,奉于有虞侯。有虞侯食欲大增,很快康健无恙。

有虞侯喜悦,召见少康。

有虞侯见少康阔额准鼻,龙威虎气,颖异而有帝王之相。再经相谈,少康颇见才能。有虞侯惊异且喜欢,将长女淑英、次女德芳许配少康为妻。

淑英善文,而德芳则喜武,人谓女中豪杰。德芳韧妻英雄。征黎侯有子庆义,自诩豪杰,前来有虞国求亲。然而具有万夫不当之勇的义在德英面前犹同新生一员,三次被打落手中的宝剑,心悦诚服。今父亲要将自己嫁给一名庖正,她当然不服难从。她声言,如果少康能够在自己面前走过三个回合,便嫁给他。否则,自己入山修道去,也不嫁少康。

少康虽然也习学过剑术,只是不甚精通,当然不会是德芳的对手。但如果不敢应战,又怎么算是大男子汉呢?岂不是更加丢人吃丑,为人哂笑。故此,硬着头皮也要闯闯这一关。宁可丧身剑下,也不能失去丈夫尊严。假若碰得好运气,拆过三招而自身无恙,那么便可以娶到美貌无双的德芳小姐,天大的艳福。

德芳同少康对剑的结果,三招七剑均不能中少康的身体。少康的闪避动作算不上麻利,她的剑本应该能够砍上的,但却在剑即将落于少康身体的时候,似乎是有什么无形的力量而将它推开。三招不能使少康落败可是事实,德芳也只好遵守承诺,嫁给了少康。

成婚之日,德芳向少康提出质疑,是否他会巫术,要不为何自己所出之剑不能伤到他。

少康则如实地回答:“一窍不通,根本不曾学过那些东西。”

德芳内心困惑不解:“难道如我父亲所对我姐妹之说,夫君非同凡俗,日后必见造化而就洪福之人,有天、神护佑?所以不允许我伤害到他,因此在剑将欲触及到他身体的时候而用隐力推开?”

有虞侯封少康于纶,有田一成(十里),有夫一旅(五百人)。少康能布其德仁,而兆其谋。纶在他的治理之下,兴旺繁盛。

帝相旧臣傅靡,也称伯靡,在商丘城破之后,逃至鬲国,并且得到了有鬲侯的器重与任用。靡通过种种渠道,得知帝相有后人少康落在虞国,布施恩德,为人端正,一举一动无不遵循君王之道,大喜望外,遂以七十高龄而不顾远途劳顿,前往纶地拜见少康。会面之后,靡拜倒大哭。少康也禁不住泪流满面。靡问少康,难道只是想呆在小小的纶地过舒坦的日子,安于现状,并终其一生吗?

少康摇摇头,回答道:“每有志光复有夏社稷,并报弑君父之仇,生啖寒浞。无奈恨己力不足,终日忧虑于心间,虚度四十年光阴。”

靡道:“而今寒浞暴政,侵凌诸侯过甚,得罪了天下,亡期间不远。老臣愿奔波东西,联盟诸侯,起大众平灭寒贼,扶少主重复有夏大业。”

经过靡的多方奔走,数路诸侯表示依附、扶持少康。其阵营主要有:有鬲侯姒仁(也叫偃仁)、有仍侯缗广(也叫仍广,少康之舅)、有虞候姚腾、有葛侯嬴芳、小英侯益逊、史皇侯山海、正地侯列兰、康成侯交元、空桑侯礼华、泰一侯官季,等等。各起大军,合聚势力,讨伐于浞。

浞闻讯,心中惶惶,欲遣使勾通,情愿让出天子之位并自贬为普通诸侯,以求取平安。

浞有六孙,其一名术,之长子,封于故国,目前在京伴驾,自认能为,目空一切,道:“祖王何必如此胆怯软弱?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孙儿不才,愿率一支人马拒退贼兵于来途。谅他们一班乌合之众,兴不起多大的风浪。”

术率兵两万于太平邑扎住。这里是浞的女婿夫烈的采邑,也有两旅的兵马。

不上三日,联军杀至,亮阵搦战。术将兵当御,摆下一字长蛇阵。

术生得狐脑獾嘴,犬身蛇腰,身长不足六尺,就像一段枯松。其声音如豺:“呔,王孙术在此。对面各路诸侯,尔等不守本国,安敢兴兵篡逆,侵犯有穷,威胁天子?”

少康亲临战阵,指着术喝道:“谁为天子?几人又几时推举?道人篡逆,篡逆者究竟为谁?你祖父济恶,先为后羿爪牙,胁从他篡夺我有夏之朝。之后,又诛羿而霸有穷,更弑我父帝相,并我有夏整片江山。不共戴天日安之仇,安肯不报?你祖父为君,不体恤下民,横征暴敛,聚财富饱足自己。四外侵凌,得罪天、人。诸侯齐起而讨伐于他,天经地义,情理之中,是他负罪造祸,自取灭亡。于今,我大军不平有穷决不罢休,必灭寒浞安定兆民。”

术道:“天下非一姓一氏之天下,自盘古氏开天辟地以来,三皇五帝相继治世,惟有德者堪居天子之位。你祖上禹怀私,名义上把天下传给了伯益,但却安排自己儿子启的私党充斥为益的下属,因此上举足轻重的权势全掌握到了启的手里。后来,启便伙同自己的私党攻击并杀死了益,夺取了本不应该属于自己的天下。并且,罢推举或禅让于贤德之人,而代之以子嗣世袭,从而违背了天下人的意愿。到了太康,沉乱禽荒,出猎十载,未问朝政,导致臣民大怨,羿废掉他也不为错。仲康即位,残戮大臣。羲和仅仅是由于日食未奏,小小的过失何至于平邑夷族?至你父相,无才无能,短威少信,又怎堪君临天下,总摄兆民?为羿所逐,自是应当。你父不肯偏安,为人蛊惑,燃生野心,勾结一些各怀私意、阴心的诸侯,妄图重复有夏,破坏当时安宁之世,混乱天下。不量己力而自招祸殃,导致覆灭,又怪怨于谁?你祖辈犯下的罪行累累,哪里算得德行?你却不一一议论,反而对我祖王品头论足,道样样不是,真叫厚颜不惭。我祖王尸居天子之位,已然近六十年矣,今将九旬,仍不误朝政。如此久位,如此勤政,你怎敢说不德不仁?你与一班诸侯滋生是非,纵兵叛乱,合该天诛地灭。本王孙定然会让你一班腐鼠朽蛙有来无回。”对于敌方极见不屑与轻蔑。

一番话激怒了少康,叫道:“巧言令色,也无法掩盖你寒姓非为。你祖父位帝虽久,所依靠的是穷兵黩武,施行残酷镇压于下方,无情杀戮于臣民。所治人众十伤有四。德在?仁在?暴政绝无永长,覆灭迟早。今有穷大限已至,你们祖孙即将受首。”

少康亲自奋鼓,本军大进,给妄自尊大的无量匹夫术当头喝棒,一顿痛击。术和他的军队气焰全失,大败而还城中。

“我怎么会被打败?这不应该是事实,真真白长、瞎活了三十岁,”术当然不肯服气,疑问自己平时的能耐都跑到哪里去了。平素周围的人多恭维于他如何强梁,致令小子自鸣得意,深以为傲,而于今真正要他见阵对敌,却全然不是材料。

他同时也在疑问本军的威风与锐气哪里去了,今日的表现根本配不上王师的称号。又怎知自灭废帝相之后,天下诸侯震恐,纷纷投怀送抱,取媚有穷王庭。从此,浞自以为安稳了,养尊处优,贪图享乐,开始满足于现状,也基本上停止了对于诸侯的征伐。必然的,兵员裁减,以余出钱财用在建造宫殿与御苑。因为不再打仗,相当长的一段时期之内也没有什么危机、威胁,将士懈怠,操训懒散,养成惰性,难以具有强大的战斗力。因此上,当真正用到的时候,短劣暴露无遗,如何不致败?

术正在心中愤恨,发誓报仇着呢,有爱将俊丰由故国奉调来至军前。

丰见得主帅脸色难看,问明原由并战场情况之后,安慰道:“殿下不必忧心,小将见阵,略施小术,即可教贼军纷乱失势。您乘机挥兵狂进,必然大胜建功。”

术大喜,道:“果如是,本公必记你头功。”

次日,术引兵而出城池,向敌营搦战。

少康出兵来会,手指术道:“败军之将,如何厚颜无耻再现阵前?”

术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今日一战,本公定报昨日之仇,杀你一军血流成渠,足以漂杵。取你首级,高悬竿梢。”

少康冷笑,道:“只怕授首就戮的人是你。”

少康挥军进击。那边术的部将丰窃笑,暗说:“教你们晓得爷手段高明。”施用巫术,致使敌方的剑折断,于手上止余把柄,戈、戟、矛尽掉落了头儿。如此,还怎样作战下去?联军惊悚。术乘机驱兵攻进,杀敌大败。

联军退出六十里,站住。对于敌方的巫术,少康与诸侯们均毫无破解的办法,一筹莫展。

这日,少康的二夫人德芳来至军前。少康问她何来,德芳回答道:“两军阵前,万分险恶,吉凶不卜,与姐姐对夫君放心不下,因此妾便将身来此。”

少康又问道:“杼还好吗?”

德芳道:“很听话,全心致力于学问。”

杼也叫季杼,是少康的第三子,也是小儿子,德芳所生。少康当然关心于他的成长。听夫人一说,少康点了点头。

德芳问道:“听说进兵当中遇到了挫折?”

少康的眉头又锁了起来,叹一口气,道:“不太顺利。敌方有人会巫术,致使我军剑、矛折断,不能持斗。如何破解,全无主意,好是教人忧心忡忡呀。”

“哦,”德芳道:“敌方果然有此巫士,这么说,我算是来对了。来日若敌军前迫求战,交妾来对付,必有建树。”

“怎么,难道你知晓可以破解巫术的办法?教人不信,”少康颇感惊异。

德芳道:“这夫君却有所不知了。妾于来途,见一老妪烂衫并卧于路,赶忙救起,急于饮食,送与衣服。不想老妪突然精神焕发,一身华光,却原来是一位神仙。其并不告自己的名号又居住哪一座仙山修行,而只道‘圣主将兴,助以微薄之力’。授妾三、二术,言称战阵用得着。授毕,她便升至空中,脚踏祥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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