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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夏道中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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浞虽亡,然其子浇尚在过,尚在戈,终究是祸患,当及早剪除有穷余孽。于今有夏复辟,各方国来朝,自身的实力比方起伐浞之时强大许多。少康遂以靡为将,率师征过。以自己的儿子杼率兵伐戈。少康也是为了教儿子历练一番,同时也挣下一些功勋,以此服众,将来能够继承自己的帝位。前有二子,其一身体羸弱多病,其一庸而短智,皆不能负重。所以,少康将寄全部希望于聪慧机敏的小子身上。杼,时年仅有一十五岁。

浇闻得军报,大怒:“既覆有穷,逼死我君父,却还要兵家过国,妄图将我寒氏赶尽杀绝,太甚,太甚。”准备御敌,并且请来了自己的老师天狼山槐根大法尊助臂。

靡率师东征,有斟灌、斟二国遗民前来依附,并甘为讨伐有过氏(即浇)的前驱。

过城之外,敌我两军列阵对圆,靡劝浇降伏归顺,可保生路一条。

浇怎肯就范,叫嚣道:“灭国朝、弑君父,深仇大恨,与你们不共戴天,今必报来。管教你一军土崩瓦解,尽作齑粉。”

浇的师父槐根大法尊放出烟瘴,并且驱使一班张牙舞爪的怪相妖兵冲杀于前。这些兵士,箭射不死,剑斫仅见肌裂却不冒血,即使由头至尾椎身分两半,犹可单足跳跃,勇往直前。

夏军大败,规避一舍。不仅所造成的伤亡不小,而且更为严重的是,病疫在军中蔓延,十人七卧。如果没有办法处置,怕是一军要很快覆灭,并不必浇另加剑矛。这一状况,愁煞了所有人。

靡之子概道父亲:“儿回王屋山一趟,向老师白云大仙一问是否有良方除病疫。”

概驾土遁而去,往返不上半天时间即归来,并且引来了一位白眉长者,仙风道骨,正是白云大仙。白云大仙帮力,药到病除,合营欢悦。

过城那边,槐根大法尊对浇道:“徒儿,已过七日,敌军大概合营因疫而绝,可派人前往察看一番。”

浇当即派出了人去。

探子来到了夏军营寨之外,提着心,吊着胆,惟恐被敌方发现而将自己擒执。但他的担忧随着逐步的接近与发现而认为没有必要,因为敌营既听不到人语,也不闻马嘶,岗哨见不到一个,完全一片死气沉沉。他放胆来到栅前,向里面窥探张望,可以看到有死尸僵卧。他不禁窃喜,打算跨过寨栏确定一下。不想刚攀了上去,不知由哪个帐篷里头突然蹿出几只野犬,吠着并向他扑来。惊得小子赶紧从栅上跳下来,没命地逃窜,有些失魂丧胆。回到城中,向主子禀报,称敌营已然成为死营,并且有野犬出没,应该在以尸体为食。

槐根大法尊与浇闻得,鼓掌大笑。浇兴冲冲地亲自带着一支人马,大摇大摆来到了夏军营寨,为的是“欣赏”敌军败亡惨象,并收取战利品。哪知营中一具具的“死尸”全部是草束,穿上军衣蒙人。而帐篷中更是空空如也。浇方才意识到了自己中了敌方的圈套,坠入陷阱。大惊,连忙传令紧急回撤。但是已经迟了,四外杀声震天,伏兵大起。过军处于被动,遭受痛击,被困垓心而冲突难出。

浇见本方将士一个个相继被杀倒下,急剧锐减,也极为痛心。他有心驾土遁只身逃命,但这样的话必然为人所耻,寒冷了余部将士的心,往后还有谁肯于忠诚追随自己而卖死命呢?但如果为残众所拖累,自己怕是要葬身此所。正在左右为难之际,突然杀来一支不速客军,居然将浇及很多残余救出重围而去。这是哪一方的人马?浇弄不清楚。直待到了安全之地,相问之下方知,这支人马却是来自于戈国,的部属。

有一人黄脸墨须,哭拜于浇的面前,口称:“太子殿下,戈国完了,三王子遇害了。”

“啊呀,”浇闻此噩耗,真如晴天霹雳,险些昏厥,忍不住泪流满面。

浇细问才知,这人名叫木完,为戈国军中一名亚旅。于今戈国灭亡,死命,完同一班人远道来投。

浇回到过城,对完等众做了妥善安置。

前仇今恨,令浇咬牙切齿,发誓报仇。他的老师,那位槐根大法尊也是懊恼非常,自己所施的病疫居然被谁给解了,如何不恨?同时,他也感觉愧对徒弟。由于自己的太过自信与大意,导致了一千人马误入虎口,成为了自投之食,脱不逾一百,着实惨痛心惜。他因此狂嚣,来日必定挽回颜面,教有夏之军人人死无葬身之地。

夏军复进,浇率过兵来应。

槐根大法尊故技重施,放出毒瘴,驱使妖兵。却想不到一阵清风拂扫,烟雾无踪。夏军兵士又将一支支浸过黑狗血的箭矢射到妖兵身上,妖兵即行复本还原,却是柳树的根子,散置一地。

“啊,”槐根大法尊吃惊非小,遂再行施放万万毒蜂,万万毒蚁,向夏军将士上下齐攻。哪里知道有白云大仙同他暗中作对,化出一只只饿鹰饥燕将群蜂来啄食,化出一块块的甜饼蜜饯引诱群蚁来附,而后用风儿摄起,投入河流之中。

槐根大法尊发现了立于空中祥云之上的白云大仙,大怒,喝一声:“何方来者,安敢坏本尊的事情?不要走,纳命受死。”升于半空,来同白云大仙斗法。

地面之上,夏军与过军向前齐冲,玄、蓝两股洪潮(夏军旌、衣黑色而过军蓝色)碰撞出巨大的波澜,瞬间搅作一处。

两军昏天黑地正然杀得“酣畅”而又凶恶,忽然有人招呼浇:“君侯,大事不好了。您看,敌兵杀上城头了。”

“啊,”浇大惊,拿眼一瞥,果然不假,已经有夏军的旗帜竖立在过城的城上。心说:“出战之前,我将城关布置严密,安排无缺,怎么会被轻易打破?”

他哪里知道,自己早就被敌方赚了。前日将他由重围救出的人哪里是什么戈国遗众,而是夏军将士。那个自称叫木完的人也不是真正的木完,而是冒顶姓名,他的真实身份却是夏将汝芥,经过了一番化妆。所引,悍卒三二百。芥秘密联络了身在过城的自己的长兄汝艾(有书作“女艾”)。汝艾当前为臣过国,实则夏国将军,谍于这边已有一些日子,必要时候可为夏军内应。底下有自己的一班人。曾黑夜行刺浇失败,误杀浇之寡嫂女歧于浇榻。汝艾、汝芥兄弟,乘着浇出城会战之机,将自己的力量突然于城内发作,占据了这一面的城关,并且竖立起暗藏着的本军军旗。而后,开关门,降吊索,桥横壕沟之上。靡专门差有一哨人马注意着呢,快速行动,抢入城中。

浇见势不好,欲行回救,但却是无力回天。过城被夏军最终完全占领,过国也由此灭亡。浇,这位过国的君主,不及走脱,死于乱军。其长子普在混战之中折身。四子(也是小儿子)续(浇**寡嫂所生。由于以前浇于王都陪伴君父,所以更多时间是由续代为治理过国)逃向莱夷。浇的那位老师槐根大法尊呢?法力远逊于白云大仙,不仅被打现原形,一方柳根,而且遭受真火焚烧,化为了飞灰。

过国这面的战事宣告结束,戈国那边的情势也极其利于,胜利的天平也愈加倾向于有夏。和他的戈国已经至于山穷水尽的地步,敌我两方的争斗接近尾声。

有夏王子杼率兵征伐戈国,旨在彻底消灭浞的遗根,**平贼党。龙卿儿担任杼的副将,辅佐少主。而则多方纠集兵力,负隅顽抗。

联军兴发初始,考虑到地处鬲国以东,虞国之西的戈国,可能会对联军的侧后构成威胁,所以有必要将它消灭。但是戈国不同于其他诸侯方国,主君倚仗权势与地位,敛天下财富,聚四方能人,并多年经营,从而使得戈国的军事实力甚见强大。其主城不敢说固若金汤,但是想要攻陷它,着实不易。联军两次试攻受挫之后,暂时放弃对它的攻打。认为不宜将时间与精力过多浪费在这里,一则戈地并非兵锋所指的主要目标,二则也同时避免浞有充足的时间来调集兵力,准备防御,给自己一方的征程之上添加更多的困难。遂以有虞国的人马为主,并辅助、宿等国力量,对它做有效的牵制。腾出绝对力量,尽可能快速地进发安邑,颠覆穷庭,擒拿奸王。但浞灭亡,戈国便同无干之枝叶,还能生气多久呢?

于今,穷庭倾覆,夏朝重复,可以拿出足够多的兵力,也有相当充裕的时间,对于戈国实施灭除。初战,即于阵斩杀戈国统军正师位铭,并败戈军。二战,更杀的次子冲。

及自己的戈国陷入困境,为了能够苟延残喘下去,紧急打下边强掳童男童女各一百名,奉予戈城附近万恶山天花洞的九眼羊耳圣母作肉丹,请她出头帮臂御敌。

九眼羊耳圣母果然厉害,她只要九眼齐瞪,便有人要么惊厥而死,要么失去意识。并且她还有一手祭飞剑的本领,两军阵前散花一般,洒飞百千利刃,伤命多多。她足下所踩踏之物也不同一般,是一只巨蝎。是蝎张螯翘尾,逞发凶狂,伴佐主人之势。

夏军无人可以制伏妖婆。龙卿儿欲用火攻,却不济事,反遭九眼羊耳圣母四对半目珠齐瞪而登时头痛脑裂,败逃而走。幸亏他不是凡夫俗子,曾得神人赐灵丹而具半仙之体,否则性命就没了。

妖婆纵恶,夏军将士遭殃。如果无天人相助,恐怕杼及部众难逃尽行覆灭的厄运。危急关头,赶来了龙卿儿的师父五莲山红袍老祖。这老祖獍头虎睛,狮鼻麟口,长须垂于足面,脊背微见一些驼。相貌虽然有几分怪异,但丝毫不存邪气。精神矍铄,二目生辉,千岁的白头翁胜赛平常后生。

老祖将左袍袖一甩,纵横飞舞而无情杀戮生命的百千口“花”剑,全都化为齑粉,亮晶晶、玉莹莹扬洒了一地。老祖另将右袍袖一抖,里头迸出一团青气,将九眼羊耳圣母的脚力巨蝎炸碎了脑袋。

九眼羊耳圣母暴跳如雷,手指老祖怒喝质问:“同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却来与本圣母作对,是甚道理?”

老祖反驳:“夏人又惹了你没有?触犯了你什么利益?你却济恶助虐,而对他们施纵凶残,滥杀无辜。许你管闲事,难道便不许我插手涉足?识趣的话,劝你还是速些回转本山,莫再抛头。如果你一意孤行,凭借道行妄为,今日本师便对你不客气,让你上千年的苦修行废于一旦。那时,你将悔之莫及。”

妖婆怒忿满腔,火气冲天,不能按捺,对着老祖将九只怪眼齐瞪至最园,几乎要爆裂,射出道道恶光。若遇常人,便会变成石头。可惜,今日她碰上了强有力的对手。老祖只是冷笑,并不退避。恶光中于其身,全然无效力。妖婆一见,忙又放出千百只怪,来害老祖。老祖神情不变,披散着的长发猛然齐俱张,根根如同矛戟。怪皆被刺穿身体,悉数跌落尘埃。妖婆见接连两术不济,便将身摇,手臂齐舞,口中怪啸,施出看家本领,名唤“销魂摄魄大法”。弱势之人中招,必然栽头而仆,魂魄出窍,随即身躯爆炸成碎片。怎奈何,对应之人即是对手,也更是克星,她的这点本事在老祖面前可谓小巫见大巫,自讨羞丑。任之百般、百倍施展潜能与手段,人家无恙。

妖婆心中着了慌,好汉不吃眼前亏,生了退意。祭起乌龙剪、乾坤尺、五毒针,等等数般法宝,一齐向老祖来施,大概她懂得裁缝一行。但可想而知,这些东西白费,近老祖之身而化乌有。而其本人却抽身便逃。老祖岂肯放过她这一危害人间的祸害,活生擒执。妖婆胆惧,苦苦告饶。老祖仁慈,未伤她性命,而只是削去妖婆几成功力并且打现原形。原来,她是一只九眼成精。老祖将它带回了五莲山,后来送给了西王母,做了护法神兽。

大大的威胁解除,夏军经过一番整顿,卷土复进,攻打戈城。困兽犹斗,垂死挣扎,反见强力。城上矢、石纷飞如骤雨。夏军久攻不下,主将杼心焦如焚。而副将龙卿儿由于前者吃九眼羊耳圣母那一瞪而退化了功力,火术施展不出来,当然也只能望城兴叹。

在此同时,戈城之内的比杼还要焦虑不安。虽苦苦支撑,却仍处于岌岌可危之中。在前时,他便已经派遣使者往星国,向自己的老丈人火琼请求援助。但是至今也没有见到星国发来一兵一卒的身影,未知情由。

本来星国人马早就派出来了,居首武为主将、东扶鸢为副师副将。然而至于半途,突然接到急报,“星台城发生叛乱,请速还师。”两位将军急忙将兵掉头,倍道回驰。

星国,也叫星台国,处于淮夷。因于某年天坠陨石,正在台乡,国名遂取于此。基国距离戈国有五、七百里,其势强大。君侯火琼,是的岳父,年逾古稀。戈国有刀兵之祸,女婿(当然还有自己的女儿)有性命之忧,琼不能坐视不理,因此上以武、鸢二将率兵五千前往救援。沿途几乎一色的小国微邑,均地不过三、五十里,丁(兵卒)不满千数,所以根本无法挡拒星国人马过境,进入中原。

琼只希望女婿保全,却做梦想不到有人趁着国军主力外出而作乱,可谓祸起萧墙。叛党之首居然是长公子美。美不满足于父亲将自己轻看,置自己的感受于不顾,却立二公子南为世子(时间也不过三、二年,大概琼感到自己来日无多,而钦定下继承人),因此上密谋筹划,并最终举事。星台城顿时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深陷恐怖与混乱。忠于主上者同叛乱者杀得昏天黑地,死者不计其数,更殃及到了并不干系自己的无辜之人许许多多,丧失性命。容待武、鸢二将师回,星台城已经基本上被叛乱者多控制,君侯琼与世子南均罹难。两位将军大怒,拒绝了美的劝从,而向叛乱者讨伐攻击。在内应的联手之下,最终迫使美弃星台城而逃至自己的采邑响。但是武、鸢二将并不肯就此放过他,寻找到了此前避难于乡野的世子南的儿子昌,扶立为新的君侯,同时也稳定了都城之后,将兵杀向响邑。美不能抵御,弃邑外逃。

星国经此重大变故,还哪里有闲余精力去顾及戈国的存亡。而由于戈城四方均为夏军封锁围困,当然得不到星国那边的任何消息,又怎知发生了什么呢。因此,他虽望眼欲穿,却不能候到一丁之援。

杼获悉了星国变乱一节,心生一计,派下人去,将那位落魄的星国长公子美寻找到,并请来自己的军营,许以厚利,教其为自己办事。美为了有一个好的着落,欣然应允。

这一日,正在城楼内休息,忽然被人唤醒。有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敌军围开三缺,尽行移扎于北关之外。”

“是吗?怪事,”有些不能相信,亲自来观。果不其然,夏军聚合于黑龙冈。他心中疑惑:“夏人在玩什么诡诈?”

不上半日,又有人禀报:“南关之外尘土飞扬,好像来了一支人马,距离远,观不清楚他们的旗号。”

急忙转来这边瞧看,见旌旗蔽日,人马欢实,一支军队不下五千(在当时来说,不是小数目,可称得上大军了),已经濒临壕边。当中骏马高车之上,立有一人,生得黄面青须,獐头獭嘴,在五十岁上下。于之旁边一车之上,一人白脸短须,形体若水蛇,年纪三十一、二。

不禁欣喜若狂,脱口叫道:“可把援军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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