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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你是说朕在挖自己的基业,毁自己的江山吗?你放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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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隆基将众人的脸色变化尽数收入眼底,一时间,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目光扫过众人,不由得蹙眉问道:“怎么了,诸卿是觉得朕这么封赏不妥吗?

众臣闻言,更是忍不住面面相觑。

这何止是不妥?简直是太不妥了!

他们本来想着,李隆基就算要赏那两名捉生将,也就是拔个一两级,从无品级的捉生将擢为队正,旅帅罢了。

最多再赐些金银绢帛,便已是天大的恩典。

毕竟,那二人虽有战功,可说到底,也不过是张守珪麾下自行招募的私属。

既无名籍可考,也无资历可循,甚至连汉人都不是。

可李隆基倒好,一开口便是正五品上的营州都将!

那可是实打实的实权官职,是要开府建牙,专司一州征讨事务的!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捉生将,连流品都无的边塞小卒。

只因一场胜仗,便要一步登天,越过队正,旅帅吗,校尉,郎将,十数级阶梯,直授都督?

这已经不是擢拔,而是拔苗助长,是天方夜谭了!

即便是当年的王忠嗣,以四门府别将授河西兵马使,也不过连升三品而已。

而且,王忠嗣是什么人?

那是圣人的养子,战功赫赫的名将之后,自小在宫中长大,由圣人亲自抚养教诲的。

他的恩宠,是二十余年朝夕相处的情分,是无数战功累积的必然。

但安禄山呢?

不过是一个无籍可考的杂胡,一个连祖上三代都说不清楚的边塞贱卒罢了,岂能如此擢升?

于是,短暂的死寂之后,朝堂之上顿时炸开了锅。

“陛下,臣以为此举万万不可!”

一名须发花白的御史率先出列,声如洪钟:“营州都将,乃正五品上阶实职,掌一州军政,非有大功勋,大资历者不可轻授。那安禄山不过一战之功,纵有微劳,赏赐金银,擢升阶品足矣,岂可骤授实权?此例一开,后患无穷,还请陛下明鉴!”

“臣附议!”

又一名大臣站了出来,沉声道:“陛下,军功晋升,自有章程。那安禄山此前不过一介捉生将,无名籍可考,无功勋可循,若一战便授五品都督,置那些在边关苦熬数十年的老卒于何地,置朝廷法度于何地?还请陛下三思!”

“陛下三思!”

更多的大臣纷纷出列:“军功赏罚,乃国朝大政,不可轻废,安禄山擢升过速,于理不合,于制不符,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顷刻间,方才还歌功颂德的朝堂,立刻变成了激烈的谏诤现场。

而御座之上的李隆基,则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劝谏声整懵了一瞬。

但紧接着,原本因捷报而愉悦的心情,便顿时一落千丈。

他望着大殿正中,七嘴八舌劝谏的大臣,眉头紧紧皱起,脸色也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这些人,怎么回事?

方才不是还附议得好好的吗,怎么一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过,尽管有些不爽,他还是耐住了性子,应声道:“诸卿之言,朕听明白了,倒也不无道理。”

众臣闻言,顿时心头一松,还以为李隆基听进去了。

只是还不等他们一口气松完,御座上的李隆基便接着开口道:“但.......凡事总有例外不是。”

李隆基这话一出,众人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李隆基却是没给众人劝诫的机会,一语未毕,又继续道:

“诸卿当知,昔年太宗皇帝当年帐下,也有不少番将,如阿史那社尔,契苾何力之流,出身又何曾高贵到哪里去了?可太宗皇帝仍是唯才是举,对二人委以重任,使二人终成一代名将,为大唐立下赫赫战功。”

“而今,那安禄山亲率八百精锐,深入敌后八百里,断敌粮道,焚敌辎重,破敌乃还,足可见其胆识谋略已非常人可比。”

“既是良才,自当破格擢升,否则,天下人岂不是要议论朕这个君父心胸狭隘,不重人才?”

说到此处,他眼中顿时浮现几分睥睨之色。

“朕封他营州都将,就是要让天下人看看,朕虽上了年纪,却仍有知人善任的胆识,仍有唯才是举的魄力。”

“只要是有才能的人,无论出身贵贱,无论胡汉之别,朕都敢用,都能用!”

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说完,李隆基眼中睥睨之色更是几近化为实质。

毕竟他这么做,那可是承太宗皇帝的遗志。

而且太宗皇帝的旧例,难道还不能堵住这些人的嘴吗?

然而,事实证明,他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陛下所言,臣不敢苟同!”

他话音才落,方才那位须发花白的御史便再次开口道:“陛下以阿史那社尔,契苾何力为例,着实荒唐。”

荒唐二字一出,李隆基顿时沉下脸来。

那御史却抬起头,直视御座,毫不避讳李隆基阴沉的目光。

随即,一字一顿道:“陛下既以此二人为例,便当知阿史那社尔乃突厥处罗可汗之子。契苾何力,亦是契苾部可汗之孙,乃铁勒贵胄。

此二人,虽降我大唐,却是出身显贵,太宗皇帝用之,乃是以贵族御贵族,以酋首制酋首,此乃驾驭之道,非唯才是举四字可蔽之!”

“而那安禄山呢?”

御史的声音愈发激昂:“不过一个杂胡,无名无姓,无籍可考,更无出身来历。一个一无所知之人,不过一战之功,便授五品都督,敢问陛下,此例一开,往后大唐再有他人立了新功,又该如何封赏?”

“若有朝一日,又有边将立下斩首千级之功,陛下难道要授其三品刺史?若有边将破敌万人,陛下难道要授其节度使?若有大将收复失地呢,难道陛下还能让他裂土封王不成?”

听着老御史这一连串的质问,李隆基一张脸更是瞬间变得铁青。

身为皇帝,他自然知道百官说的是对的,可这些人的态度,还是让他很不爽。

因为他生平最厌烦的,就是这些御史拿制度说事,拿祖宗家法压他。

当初张九龄在的时候,便是如此。

每每他有什么想法,张九龄便会站出来,引经据典,条分缕析,最后得出一个“于礼不合”“于制不符”的结论,堵得他无话可说。

他忍了张九龄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把张九龄熬走了。

结果这些人还是这副嘴脸,还是拿这些条条框框来压他。

那张九龄不是白走了?

而且他堂堂圣人天子,一手缔造开元盛世的帝王,难道连封个五品小官的权力都没有?

李隆基心中怒火翻腾,几乎要冲破胸腔。

但他终究是在位二十余年的帝王,城府之深,非寻常人能比。

最终,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意强行压下。

随即,目光冷冷扫过下方众臣,冷声解释道:“朕方才已经说了,朕封安禄山为营州都将,是要让天下人都看见朕的圣明,让天下人都知道,朕虽上了年纪,仍有知人善任的胆识,仍有唯才是举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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