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到底你是妖魔我是妖魔啊（1/2）

系统看着这一幕，有些诧异。

“蒋辞特么的在搞什么呢？怎么什么东西都往精神空间里塞？当这是收容所吗？”

血红色雾气在被系统驱逐后，本能地朝另一个方向逃窜。

那是附魔系星云的方向。

但它刚一靠近，星云中央，一道庞大的海螺虚影骤然浮现。

它的外壳呈涡旋形背在背上，螺壳上每一道纹路都镌刻着古老符号，在虚空中缓慢旋转。

无数半透明的触须从壳口探出，如同海葵的触手，在精神空间中无意识地飘荡。

而外壳下方，是一颗逆长向上的头颅。

脖颈以违反生物常理的角度扭转，面孔朝向那不可知的高处，六只血红色的眼睛从不同方向俯视着那团瑟瑟发抖的血雾，目光冰冷如深渊。

那张朝天生长的大嘴缓缓张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血红色雾气却感知到了那无声的恐吓——

滚。

雾气猛地僵住。

它像一只受惊的野猫，炸着毛，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后弹射，头也不回地逃向第三个方向。

祝福系星云。

系统看着那团雾气逃窜的轨迹，嘴角微微抽搐。

新来的这家伙，有点不懂事啊。

它看着附魔系星云中那只缓缓隐去的巨螺虚影，想起半年前自己和对方那短暂而惨烈的交锋。

怎么说呢，它现在还能活着，纯粹是因为对方似乎对吞噬它不感兴趣。

那玩意比它还诡异。

同样是掌控梦境的存在，他是靠天赋，人家有神格神格，这还玩个der。

也不知道这新来的哪来的勇气，去招惹那个家伙。

“MD，”系统嘀咕着，“要赶紧破掉封印跑路了，这货的精神空间越来越诡异，天天乱塞东西。到底他是妖魔还是我是妖魔啊……”

而此刻，那团血红色雾气，终于小心翼翼地接近了祝福系星云。

它绕着星云边缘试探，前进三步，后退两步，探头探脑，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没有虚影。

没有威压。

没有那种让它恐惧的存在感。

雾气松了口气，开始缓慢地朝星云内部渗透。

然后，一只手从星云中心伸了出来。

那是一只有些透明的手掌，五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看到内部的血管和骨骼，但那些都不是人类的构造。

手掌轻轻一握。

血红色雾气被他捏在掌心。

一个身影从祝福系星云中央缓缓升起。

那是一个人类的轮廓，但脸上没有任何五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缓慢旋转的漩涡，漩涡的每一圈光纹都散发着诡异的质感。

漩涡脸低下头，看着掌心那团瑟瑟发抖的血红色雾气。

它先瞥了一眼附魔系星云的方向，那只巨螺虚影已经大半隐去，只剩六只血红色的眼睛还在黑暗中隐隐发光，正朝这边看着。

它又瞥了一眼治愈系星河边缘那团被封印的蓝色光团，系统正疯狂跳动着，显然被吓得不轻。

漩涡脸上的漩涡微微扭曲，仿佛是在嘲笑。

它收回目光，看着掌心的雾气。

然后，微微用力。

“噗。”

血红色雾气直接被捏散，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在精神空间中飘散。

漩涡脸轻轻吹了口气。

那些碎片如同被狂风吹散的蒲公英，飘向虚空深处，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做完这一切，漩涡脸对着附魔系星云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

附魔系星云深处，传来一声低沉悠长的象鸣，如同回应，那六只血红色的眼睛缓缓闭合，巨螺虚影完全隐去。

漩涡脸满意地点了点头，身形开始下沉，重新融入祝福系星云。

临走前，它朝系统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单纯的看了一眼。

但系统整个光团都僵住了。

它感觉自己的所有秘密、所有心思、所有见不得光的打算，在那道目光下都无所遁形。

几秒后，漩涡脸彻底消失，祝福系星云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乳白色的光芒依旧温润如水。

系统僵硬地扭过头，看向旁边近在咫尺的治愈系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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