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系统：怎么谁都来抢我地盘？（1/2）

“驱散这些雾！”陆年厉声喝道。

“风盘！”

一名风系高阶法师踏前一步，脚下星图亮起，狂暴的龙卷平地而起，呼啸着卷入迷雾深处。

龙卷过处，雾气被搅动、被撕扯，然后，没有任何变化。

雾气依旧浓郁，依旧流动，依旧笼罩着一切。

“光耀！”

另一名光系法师将一颗刺目的光球抛向高空，光球炸开，如同微型太阳，光芒驱散了所有的阴影，却驱不散这片雾。

雾气如同不存在于这个维度，风无法吹散它，光无法穿透它，它只是安静地弥漫着，将现实世界与某种不可知的存在隔离开来。

陆年站在雾中央，他感觉自己的思维开始变得迟缓。

眼前的人影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开始扭曲。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很久很久以前，他还是个初阶法师的时候，第一次跟随部队进入妖魔领地。那是一个潮湿的雨季，他们在丛林里迷了路，走了三天三夜，最后被一只统领级妖魔追杀，他的班长为了掩护他们撤离，独自引开妖魔，再也没有回来……

他那时候……

“军统。”

一个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陆年猛然回神。

他的副官正站在他身边，眼神清明，显然刚从某种恍惚中挣脱出来。

但其他人——

陆年转头四顾，发现他带来的那七名精锐军法师，此刻全都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表情茫然，如同陷入了某种无法挣脱的梦境。

蒋辞的声音从迷雾中传来：“分头跑，然后联系你们能联系到的老师，让他们来救我们。”

陆年猛地朝声音方向望去，但雾气太浓，他什么也看不清。

“我和莫凡跑不了的。”蒋辞的声音继续响起，语速很快，“我们在，还能威胁他们不立刻去追你们。我们也跑了，你们必死。”

停顿。

“我们之中出了个叛徒。”那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苦涩，“我只能对队友出手了，陆年是高阶，我只是偷袭，所以才能成功……”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四面八方散开。

“没时间了，快走吧！”

赵满延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带着一丝决绝：“那我们溜了！莫凡，蒋辞，我老赵会给你们两个烧纸的！”

然后是脚步声远去。

紧接着，蒋少絮的声音，穆宁雪的声音，还有其他人的声音，都在雾气中迅速向远处移动，越来越弱，直至完全消失。

陆年没有下令追击。

他知道来不及了。

那些学生都是中阶法师，一旦脱离了这片迷雾，很快就能跑出他们的视野，而他的部下还陷在那诡异的梦境里，等他们醒来，学生们早就没影了。

他站在原地，静静等待。

果然，几秒钟后，那些眼神空洞的军法师开始陆续回神。

副官已经彻底清醒，正警惕地环顾四周。

陆年没有理会他们。

他的目光穿透迷雾，落在不远处的两个模糊人影上。

蒋辞和莫凡。

两个人都没有跑。

“……你为什么不跑？”陆年问。

蒋辞没有回答。

他脚下那幅诡异的星图已经消散，那只逆首朝天的海螺虚影也彻底消失。

莫凡站在他旁边，表情复杂，既没有逃跑，也没有试图攻击。

“我们跑了，你们就会立刻去追他们。”蒋辞直起身，声音沙哑，“你们的目标是我和莫凡，我们留下，你们至少会优先处理我们。”

他顿了顿，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而且我也想看看你准备怎么处置我们。”

陆年沉默地看着他。

几秒后，他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副官。

“去把其他人叫醒。”他说，声音低沉，“然后……把跑掉的那群小鬼抓回来。”

蒋辞抬起头。

“可以不去吗？”他说，“你看，你的目标还在这儿。”

莫凡脸色一黑：“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交易的货物似的。”

陆年没有理会莫凡的吐槽，他看着蒋辞，眼神复杂。

“我本来以为你们会跑掉。”

“然后被你抓回来？”蒋辞反问。

陆年沉默。

“最少，”他最终说，“我不会杀你。”

蒋辞没有接话。

陆年不再多言。

他垂下眼帘，掌心向上摊开，两枚形似泪滴的血红色水晶瓶静静躺在他手心。

瓶内的液体浓稠如血，在晨光下折射出诡异的虹光。

“这就是我们的试验品。”他说，“血利子。”

他看向莫凡：“请。”

莫凡盯着那两枚血红色的小瓶，喉咙微微滚动。

“试了会怎么样？”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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