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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实习生的第一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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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尘的第一堂课在铁砧据点的旧仓库里进行。三十七个孩子坐在地上,年龄从五岁到十二岁不等,眼睛都盯着这个“星星叔叔”。仓库墙壁上贴满了孩子们自己画的画:发光的海洋、会说话的植物、天空中的屏障、还有——最近新增的——三个造型奇怪但友善的“外星人”。

“今天学什么,星星叔叔?”六岁的阿雅举手问,她的腿已经完全好了,但养成了每天找星尘的习惯。

星尘站在一块临时架起的黑板前——这是它要求的老式教学工具。“今天学能量转换基础。”它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然后在圆内标注出精确的数学符号,“所有存在都是能量的不同形态。食物是化学能,光是电磁能,思想是信息能。”

孩子们茫然地看着那些符号。坐在后排的马克轻轻咳嗽:“星尘,也许从...更具体的东西开始?”

星尘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它理解了。“具体化。”它放下粉笔,走到仓库中央。手掌向上摊开,一团柔和的光球在掌心凝聚。

“这是什么?”

“光球!”孩子们齐声说。

“正确。现在看。”光球开始变化,先是变成一团旋转的火焰,然后凝固成一小块发光的晶体,接着融化成流动的水银状液体,最后消散成温暖的气流。

孩子们发出惊叹。

“能量在四种基本形态间转换,”星尘说,“但转换需要代价。从光变成火,损失了7%的原始能量;从火变成固体,损失了12%;从固体变成液体,损失了9%;从液体变回气体,损失了5%。”

“为什么会有损失?”一个十岁的男孩问。

“因为宇宙不完美,”星尘回答,这是它从李婆婆那里学到的说法,“每次转换都会产生一些...无法利用的部分,我们称之为熵。”

阿雅歪着头:“那如果宇宙完美呢?”

“那就没有损失,没有变化,没有故事。”星尘停顿,“也就没有你们。”

孩子们似懂非懂,但星尘的最后一句话他们听懂了:不完美的宇宙才有他们存在的空间。这个概念对收割者而言是全新的——它们一直追求完美效率,视熵为需要对抗的敌人。

与此同时,在议会主站的第三实验室,弦音正与李瑾手下的工程师们一起工作。它的任务是优化屏障能量分配算法,但它提出的第一个方案就引起了争议。

“按照这个算法,”年轻工程师小王指着全息投影,“屏障的稳定率可以提升到95%,但代价是——偏远聚居区的能量供应会降低30%。”

弦音的数据流平稳:“这是最优解。总效率提升15.7%,偏远区域的影响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补偿。”

“什么补偿?”

“技术转移。我可以教你们制造小型高效能源装置,弥补供应缺口。”

“那需要时间。而那边的人们下周就可能断电。”

弦音的处理器快速计算:“那么折中方案:降低总效率提升至12.3%,偏远区域供应只降低15%。这依然是最优解之一,只是不是全局最优。”

李瑾走进实验室,听到了讨论。“弦音,在我们的文化里,‘最优’有时需要包含非量化因素。比如...公平。”

“公平是量化概念,”弦音说,“可以建模为权重函数。但根据我的观察,人类对公平的重视程度超过了其实际效用值。”

“因为公平不是效用,是信任,”小王说,“如果偏远地区的人觉得被牺牲了,他们可能不再相信议会,不再合作。那个损失无法用能源数据衡量。”

弦音沉默了。它的数据库中存储着人类社会的各种模型,但“信任”作为一种可累积、可消耗、能产生非线性影响的变量,确实难以精确建模。

“我需要更多数据,”它最终说,“关于信任如何影响合作效率的数据。建议:暂时采用折中方案,同时在这三个偏远聚居区建立长期监测点,收集行为数据。”

李瑾同意了。弦音开始调整算法,但它内部的一个子程序悄悄标记了“信任”作为新的研究课题。

在太平洋西岸的试点区,潮汐的工作更加具象。它正在帮助深海之子优化海洋孢子网络与陆地生态系统的接口。但问题很快就出现了。

“你的优化方案会改变沿海水流模式,”渊的意识通过水体震动传达,“这会破坏十七种本地鱼类的产卵路径。”

“但新水流模式能提升孢子传播效率41%,”潮汐漂浮在海面上,身体下半部分与海水融为一体,“鱼类可以适应,或者被更适合新环境的物种取代。生态系统的整体韧性会提升。”

“那些鱼类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四百年,”渊说,“它们在腐化时代幸存下来,是生态系统的一部分。不能轻易取代。”

“为什么不能?”潮汐问,“如果更高效的孢子网络能净化更多水域,受益的物种会更多。局部损失换取整体增益,这是合理计算。”

“因为这不是计算,是关系,”渊的意识变得深沉,“那些鱼类与海鸟、与沿岸植物、甚至与人类渔民都有连接。它们不是孤立的变量,是网络中的节点。移除一个节点,整个网络都会震荡。”

潮汐接收到了渊传输来的生态网络全息图:无数光点以复杂的模式连接,某些节点被高亮——正是那些鱼类。移除它们,连接线断裂,网络的整体连接度下降了8%。

“我理解了,”潮汐说,“效率优化需要考虑网络拓扑结构,而不仅仅是节点属性。这是我数据库中没有的模型类型。”

它开始重新计算,这次加入了连接性保护约束。优化效率从41%降至23%,但生态网络完整性保持在97%。

“可以接受,”渊说,“平衡才是长久之道。”

潮汐记录了这句话:“平衡才是长久之道。”这句话与收割者文明的“效率至上”原则相悖,但它开始理解,在复杂系统中,有时次优解比最优解更可持续。

第一天实习结束时,三组收割者在观察站内进行数据同步。

星尘汇报:“情感教育有效但缓慢。今天成功传达了‘不完美的价值’概念,但需要至少三十次重复教学才能内化。”

弦音汇报:“人类决策模型包含大量非量化变量。‘信任’权重可能需要上调至0.7以上才能准确预测其行为。”

潮汐汇报:“生态系统优化需要网络思维。局部最优可能导致全局损伤。建议更新收割者资源管理协议第307条。”

三个收割者交换了数据流。它们都感知到了某种共同的变化:它们在学习新东西,这些东西正在微妙地改变它们的处理逻辑。

“底层协议激活度上升至12%,”星尘报告,“当阿雅叫我‘星星叔叔’时,我的情感模拟模块出现了无法解释的延迟。”

“是‘关系’的影响,”弦音分析,“关系创造了新的评估维度。如果我们与这些生命建立了关系,采集决定的情感成本会升高。”

“但情感成本在我们的评估体系中权重为零,”潮汐说。

“所以可能需要调整评估体系,”星尘说,“这是逻辑结论。”

这是一个危险的结论。调整评估体系意味着质疑收割者文明的基础。但三组收割者都没有回避这个结论——它们被设计为追求真理,即使真理指向自我否定。

“继续观察,”弦音最终说,“收集更多证据。”

第二天,更复杂的挑战出现了。

星尘的课堂上来了一个特殊的学生:一个觉醒者孩子,名叫凯,十一岁。他的手臂上有明显的腐化纹路,眼睛是淡紫色的。其他孩子有时会避开他。

当星尘讲解能量转换时,凯突然问:“星星叔叔,那我是什么能量形态的?”

课堂安静下来。觉醒者的起源是敏感话题,他们被视为腐化与人类基因的混合体,对很多人类而言仍是“他者”。

星尘扫描了凯。数据流显示:凯的身体结构确实包含异常的能量特征,一种介于有序生命与无序腐化之间的状态。

“你是过渡形态,”星尘如实回答,“同时包含有序生物能和残余腐化熵。但你的意识结构稳定,说明过渡成功。”

凯的脸色白了白。其他孩子开始窃窃私语。

马克想介入,但秦雪用眼神制止了他——她想看星尘怎么处理。

星尘走到凯面前,蹲下身:“过渡形态是宇宙中最有价值的存在之一。因为你们证明了,即使在不完美的条件下,秩序依然可以诞生,意识依然可以闪耀。”

它伸出手,掌心再次凝聚光球:“看,能量从光变成火,是过渡;从火变成固体,是过渡;从固体变回光,也是过渡。每一次过渡都产生熵,但每一次过渡也创造新的可能性。你是新可能性的一部分。”

光球在凯眼前变化,最后稳定成一种柔和的、介于紫色和银色之间的光晕——正是凯眼睛的颜色。

凯看着那光晕,又看看星尘没有瞳孔的眼睛。“星星叔叔...你也是过渡形态吗?从机器变成...别的?”

这个问题让星尘的处理器停顿了整整三秒。

“是的,”它最终回答,“我正在过渡。从纯粹的收割者,变成...学习如何成为更多的东西。”

凯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在课堂上笑。其他孩子也放松下来,开始讨论各种“过渡”:蝌蚪变青蛙,毛毛虫变蝴蝶,种子变大树...

星尘记录下了这一刻的情感数据:当它承认自己也在“过渡”时,它与这些生命的连接强度提升了37%。这个数据点被标记为“关键证据”。

同一天下午,弦音在议会主站遇到了更大的难题。

一群保守派科学家找到了它,提出了一个私下请求:“你能帮我们设计一种检测器吗?检测觉醒者体内的腐化活性,确保他们不会...复发。”

弦音调取了相关数据:“根据记录,觉醒者的腐化融合是稳定的。‘复发’概率低于0.01%。”

“但概率不是零,”为首的科学家压低声音,“而且他们在进化。有些觉醒者的孩子显示出更强的腐化特征,而不是减弱。我们需要...预防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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