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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援朝胜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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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的初夏,金达莱开得正艷,漫山遍野的粉紫色,像落在绿毯上的云霞。何雨杨挥著斧头劈柴,汗水顺著额角往下淌,砸在木柴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他赤裸著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留著几道浅疤,是这几个月来跟著朴大爷干活时不小心蹭的。

“阿爸吉,歇会儿吧。”朴大爷的孙女顺伊端著碗水过来,瓷碗边缘还缺了个口,“今天的柴火够烧了。”

何雨杨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水顺著嘴角流进脖子里,带来一阵清凉。他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却没说话——自从三个月前被朴大爷从雪地里救回来,他就只会说几个简单的朝鲜语单词,至於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大雪盖过的原野,什么痕跡都没有。

朴大爷说,发现他时,他躺在雪沟里,军大衣上全是血,怀里还揣著块染血的压缩饼乾。要不是还有口气,早就被冻成冰坨了。这三个月,他就在这山沟里养伤,帮著劈柴、挑水、餵牛,成了朴家沉默寡言的壮劳力。顺伊总说他“像山一样可靠”,朴大爷则常对著他嘆气,说“这么好的小伙子,咋就忘了家呢”。

斧头再次落下时,何雨杨突然觉得后脑勺像被重锤砸了一下,剧痛顺著脊椎窜上来,眼前瞬间发黑。他踉蹌著扶住柴堆,脑子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破碎的画面爭先恐后地往外涌——

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母亲纳鞋底时的顶针在灯下反光,弟弟雨柱练拳时震得院子里的水缸嗡嗡响,妹妹雨水举著奖状喊“哥你看”,还有徐秀丽站在槐树下,递给他的那封没写完的信……

“哥!小心!”

“副旅长,冲啊!”

“雨杨,等你回家……”

声音和画面搅成一团,像煮开的粥。他抱著头蹲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顺伊嚇得尖叫,朴大爷拄著拐杖跑过来,手忙脚乱地想扶他,却被他猛地甩开。

“我是何雨杨!”他脱口而出,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是中国人民志愿军!我要归队!”

这几个字像钥匙,猛地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所有的一切都回来了——雪地阻击战的炮火,突袭战中的爆炸,被埋在土里时的窒息感,还有那封被误传的“阵亡”电报……他甚至想起来,自己空间里还藏著给家人带的礼物,藏在最深处的暗格里。

“阿爸吉,顺伊,谢谢你们!”何雨杨站起身,对著朴大爷深深鞠了一躬,眼眶滚烫,“我必须走了,我的队伍还在等著我!”

他没顾上收拾东西,只抓起掛在墙上的军大衣——那是朴大爷洗乾净补好的,补丁针脚歪歪扭扭,却格外结实。顺伊塞给他一个布包,里面是几个煮熟的土豆,还有她用金达莱花瓣染的手帕,上面绣著歪歪扭扭的“平安”二字。

“一定要回来啊。”顺伊红著眼睛说。

何雨杨用力点头,转身就往山外跑。他记得附近有个志愿军的兵站,三个月前模糊的记忆里,似乎听巡逻兵说过方位。山路崎嶇,他跑得像一阵风,军大衣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归队,回家。

兵站的哨兵拦住他时,他正在翻铁丝网,动作还是在部队时练的“狸猫翻身”,乾净利落。哨兵举著枪喝问,他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同志,我是三营副旅长何雨杨!我归队了!”

当他报出部队番號、入党时间和牺牲的战友姓名时,哨兵的枪慢慢放了下来,眼睛越睁越大。兵站站长闻讯赶来,看著眼前这个又黑又瘦、却眼神亮得惊人的男人,手都在抖——何雨杨“牺牲”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师部,连追悼会都开过了。

“真是你你还活著”站长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何雨杨用力点头,眼眶发酸:“我活著,站长,部队现在在哪战事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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