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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援朝胜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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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知道,自己“失踪”的这三个月,前线打得有多惨烈。部队已经换了阵地,现在正在三八线附近待命。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站长的话:“上个月家里还来过人打听你的消息,你娘……听说病得厉害。”

他没敢多问,连夜跟著兵站的运输队赶往主力部队。路上,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闪身进了空间——里面的灵泉水依旧清澈,压缩饼乾堆得像小山,而他藏在暗格里的东西一样没少。

摸到那个子弹壳拼接的小摆件时,他的手指顿了顿。那是在一次休整时,用缴获的美军子弹壳一点点敲出来的,像只展翅的和平鸽,原本想送给徐秀丽。旁边还有块磨得光滑的青石,上面刻著个姑娘的侧脸,眉眼像极了徐秀丽,是他在阵地上趁著间隙刻的,刻了整整一个月。

“等著我。”他对著雕像轻声说,把东西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

归队的那天,整个三营都炸了锅。战士们围著他,又哭又笑,有人捶他的背,有人拽他的胳膊,像迎接凯旋的英雄。小陈抱著他哭得像个孩子,说“副旅长,我就知道你没死,你的压缩饼乾还剩半块呢,我一直留著”。

他没时间细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战事正紧。美军在谈判桌上耍赖,前线的枪炮声又密集起来。他立刻投入指挥,部署防御,分析敌情,仿佛这三个月的空白从未存在过。战士们说,何副旅长回来后,眼神更厉了,心思更细了,连扔手榴弹的准头都比以前更狠。

直到七月二十七日那天,师部传来消息:停战协议签订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了每个阵地。战士们从掩体里钻出来,举著枪欢呼,把钢盔扔向空中,有人甚至跳起了在后方学的秧歌。何雨杨站在山坡上,望著远处飘扬的红旗,突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想起牺牲的战友,想起朴大爷家的热炕头,想起母亲生病了,如今如何了,父亲何大清,还有弟弟何雨柱,想起妹妹的红领巾……这场仗,他们打贏了。

“副旅长,咱们要回国了!”小陈跑过来,手里拿著张《人民日报》,上面印著停战协议签订的新闻,字是红色的,像跳动的火焰。

何雨杨接过报纸,指尖抚过“和平”两个字,心里百感交集。他终於能兑现离家时的承诺了——活著回家。

部队凯旋的火车轰隆隆地驶过长白山,窗外的景色渐渐从陌生的山林变成熟悉的平原。何雨杨趴在车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外面。当火车路过山海关时,他看见铁轨旁的路牌,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划过:还有一天,就到北京了。

他打开背包,最后检查了一遍带给家人的礼物:给雨水的钢笔是缴获美军军官的,笔帽上还刻著英文字母,他用砂纸磨掉了,换成自己刻的“好好学习”;给雨柱的拳谱是他在空间里默写的,结合了部队的格斗术和家传的拳法,封面上写著“弟雨柱存”;给徐秀丽的除了和平鸽摆件和石雕,还有块从朝鲜带回来的金达莱乾花,夹在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书页里还夹著张他在兵站拍的照片,穿著新军装,胸前別著刚得的三等功奖章。

火车驶入北京地界时,正是清晨。何雨杨看见远处的胡同轮廓,灰瓦连绵,像臥在大地上的长龙。南锣鼓巷的槐树该开花了吧母亲是不是还在门口的石墩上坐著等他雨水的红领巾戴上了吗雨柱的武馆是不是又收了新徒弟徐秀丽……她还好吗

“快看!北京到了!”车厢里有人喊了一声。

何雨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把帽檐扶正。背包沉甸甸的,装著军功章、礼物,还有他沉甸甸的思念。火车慢慢减速,站台越来越近,他看见月台上挤满了人,举著“欢迎英雄回家”的横幅,红色的字在朝阳下闪闪发亮。

他深吸一口气,跟著人流往车下走。脚踩在祖国的土地上,踏实得让人心头髮颤。远处传来锣鼓声,还有孩子们的歌声,像无数只手,轻轻拂过他饱经风霜的脸颊。

他知道,家人就在不远处等著他。那些日思夜想的面孔,那些刻骨铭心的牵掛,终於要在这一刻,变成真实的拥抱。

风从站台吹过,带著槐花香,像极了离家那年的夏天。何雨杨笑了,大步往前走去,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奏响一曲迟到的、属於胜利和团圆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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