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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许大茂一声吼,傻柱成了瓮中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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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爷刘海中那沉重的脚步声刚拐过月亮门,还没走远,后院这片死寂就被另一道阴惻惻的目光给划破了。

墙根底下的阴影里,慢悠悠地晃出一个人影来。

那是许大茂。

这孙子今晚本来是尿憋醒的,披著大衣正想找地儿滋一泡,恰巧撞见了刘海中在那儿拿著手电筒瞎晃悠。许大茂那是多精明的主儿那是人精里还要过筛子的坏种。他躲在暗处没吱声,眼瞅著刘海中在那儿装模作样地巡视了一圈,又骂骂咧咧地走了。

“野猫”

许大茂站在寒风里,一边繫著裤腰带,一边缩著脖子,那张標誌性的马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度讽刺的冷笑。

他吧唧了一下嘴,眼神顺著地窖那漆黑的盖板缝隙往下钻,像是能看穿那层木板。

“刘海中个老草包,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这可是1959年,连耗子都搬家去粮库了,哪来的野猫”

许大茂心里明镜似的。

贾家刚被遣送回乡,棒梗那个惯偷都不在了,院里剩下的也就是些安分守己的老实人。但这地窖里刚才那动静,那是实打实的。

既然不是猫,那就是人。

还是个偷嘴吃的人。

“嘿,有意思。”

许大茂那两撇小鬍子抖了抖,眼珠子骨碌一转,坏水这就冒上来了。

管他是谁呢,哪怕是天王老子,今儿个既然撞在他许大茂手里,那就別想好过。这年头,偷粮食那就是要大伙儿的命,抓住了那就是往死里整的罪过。这要是能在全院露个脸,显摆显摆他许大茂的能耐,那多带劲

他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衝著那漆黑的夜空,猛地就是一嗓子,声音尖锐得跟太监叫魂似的:

“来人吶——!抓贼啊——!院里进贼偷粮食啦!!!”

这一嗓子,悽厉、穿透力极强,瞬间炸裂了整个四合院的寧静。

……

地窖底下。

傻柱刚鬆了一口气,正要把手里那颗啃得坑坑洼洼的大白菜往怀里揣,寻思著等刘海中走远了再溜。

许大茂这一声吼,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傻柱的天灵盖上。

“咣当!”

傻柱浑身一哆嗦,像是被电打了,手脚瞬间冰凉。手里那颗抱著跟命一样的白菜没拿住,顺著那破棉袄的前襟滚了下去。

白菜落地,在地窖那硬邦邦的冻土上滚了两圈,撞在旁边的柳条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咚……咕嚕嚕……”

在这死寂的深夜里,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许大茂听来,那简直就是惊雷。

地面上,许大茂的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指著地窖口兴奋地大叫,那股子得意劲儿就差跳起来了:

“听见没听见没!就在地窖里!动静就在

……

整个四合院瞬间炸了锅。

这年头,大傢伙儿睡觉都轻,尤其是对“偷”这个字眼儿敏感到了骨子里。谁家那点口粮不是从牙缝里省下来的听说有人偷粮食,那简直就是挖自家的祖坟!

“谁哪个王八蛋偷东西”

“快快快!抄傢伙!”

中院、前院、后院,一盏盏昏黄的灯泡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紧接著就是杂乱的脚步声,开门声,还有男人提裤子、女人骂娘的声音。

不到两分钟,后院地窖口就已经围了一圈人。

这场面,那是相当壮观。

阎埠贵披著一件打满补丁的旧大衣,手里举著那个只有半截的擀麵杖,眼镜腿上还缠著胶布,急得直跳脚,脸都白了:

“我的红薯!我的红薯还在啊!”

一大爷易中海披著棉袄赶到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手里虽然没拿东西,但那股子威严劲儿还在,眼神凌厉地扫视著四周,心里却在打鼓:这院里谁这么大胆子

二大爷刘海中刚躺下就被吵醒了,这会儿又跑了回来,手里拿著根不知道从哪儿抄来的扁担,气喘吁吁,满脸通红,那是又惊又怒——惊的是刚才自己居然没发现,怒的是这贼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作案,这不是打他二大爷的脸吗

“都在呢都在就好!”

许大茂站在人群中央,那叫一个意气风发。他指著地窖口,一脸正气凛然地说道:“各位大爷,各位邻居,我刚才起夜,亲耳听见这里面有动静!二大爷刚才也巡视过,但这贼狡猾啊,那是躲在底下没敢吭声!就是个老手!”

刘海中老脸一红,赶紧咳嗽两声掩饰尷尬,把胸脯一挺:“咳咳!我……我那是为了稳住敌人!我是觉得那是野猫,为了不惊动大家休息……没想到啊,这贼胆子太大了!居然敢跟我玩灯下黑!”

这时候,人群分开一条缝。

陈宇穿著一身整洁的棉衣,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那个紧闭的地窖盖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系统刚才提示了,何雨柱的情绪值正在疯狂波动,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绝望和愤怒的极致体验。

“许大茂,你確定里面有人”陈宇淡淡地问了一句,声音不大,却透著股子让人信服的冷静。

“陈干事,我拿脑袋担保!”许大茂拍著胸脯,唾沫星子横飞,眼神里全是兴奋,“刚才我一喊,里面那贼嚇得把东西都扔了,那是『咚』的一声响啊!就在这脚底下!不信你们听!”

说著,许大茂趴在地窖口,衝著里面阴阳怪气地喊道:“里面的孙子!別藏了!全院老少爷们都在这儿呢,你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了!识相的赶紧滚出来!”

地窖里一片死寂。

没人应声。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就叫“装死”。

“开门!把他揪出来!”

“对!打死这个偷粮贼!”

“敢动咱们的救命粮,弄死他!”

群情激奋。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手里拿著铁锹和棍棒,一个个眼珠子发红,恨不得立刻衝下去把那贼给大卸八块。

这种时候,谁还管什么法律不法律饿急眼的人,护食那就是本能。要是真抓著了,打个半死那是轻的。

刘海中一看这架势,知道自己露脸的机会来了。他是二大爷,又是纠察队组长,这抓贼的指挥权必须得在他手里。

“都静一静!静一静!”

刘海中举起手里的扁担,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把肚子上的肥肉颤了颤:“咱们是文明大院,抓贼也要讲究策略。不能乱,一乱容易让贼跑了,还容易伤著人!”

他虽然嘴上喊得凶,但脚底下却没动窝。

地窖里黑灯瞎火的,那贼要是手里有刀呢要是穷凶极恶呢他刘海中这把老骨头,平时打孩子还行,真要是跟亡命徒拼命,他还真不敢。

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自己那俩儿子身上。

“光天!光福!”

刘海中把脸一板,拿出了当爹的威风:“你们俩,年轻力壮的,去!把地窖盖子给我掀开!一定要注意安全,防止那是穷凶极恶的歹徒!要是敢反抗,就给我拿棍子招呼!”

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对视一眼,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

这大半夜的,谁愿意去干这种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活儿万一里面那贼狗急跳墙,给他们一砖头怎么办

“爸……这……”刘光天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这不合適吧,要不咱们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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