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许大茂一声吼,傻柱成了瓮中鱉(2/2)
“报什么警!远水解不了近渴!”刘海中眼睛一瞪,手里的扁担往地上一顿,“这是给咱们大院立功的时候!是考验你们觉悟的时候!怎么著,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不想吃饭了”
在老爹的淫威和断粮的威胁下,刘光天只能硬著头皮走上前。
旁边,几个拿著棍子的邻居也围了上来,一个个严阵以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
地窖底下。
傻柱靠在冰冷的墙角,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是真的抖,牙齿把嘴唇都咬破了,一股咸腥味在嘴里蔓延。
完了。
彻底完了。
上面那些嘈杂的声音,那些喊打喊杀的叫骂声,就像是无数根针扎进他的耳朵里。
许大茂……许大茂这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
傻柱心里那个恨啊,如果眼神能杀人,许大茂现在早就被千刀万剐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英明一世,號称四合院战神,最后竟然会栽在许大茂的一嗓子上,成了这瓮中的王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半个没吃完的红薯,又看了看脚边那颗滚落的白菜。
这就是罪证。
人赃並获。
他想跑,但这地窖就这一个出口,上面全是人。
他想躲,但这方寸之地,手电筒一照就无所遁形。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笼罩了傻柱。他是厨子,是何师傅,虽然现在落魄了,但他骨子里那股傲气还在。要是让人看见他像个老鼠一样躲在地窖里偷生红薯啃……那以后他在这一片儿还怎么抬头做人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能被抓……不能被抓……”
傻柱嘴里神神叨叨地念著,眼神涣散,手在地上胡乱摸索著,最后抓起一块带著稜角的烂砖头,死死握在手里。
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但这块砖头现在是他唯一的依靠。
要是谁敢下来,他就……
头顶上,传来了木板挪动的摩擦声。
“吱嘎——”
那是地窖盖板被掀开的声音。
紧接著,五六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束,像是一把把利剑,瞬间刺破了地窖里的黑暗,无死角地照射进来。
“亮了!亮了!”
“在那儿!看见了!是个穿破棉袄的!”
“手里拿著砖头呢!大家小心!”
上面的喊叫声如同炸雷。
强光刺得傻柱睁不开眼,他本能地抬起胳膊挡在眼前,整个人缩在墙角,像一只被扒了皮的癩皮狗。
“出来!不想死就赶紧滚出来!”
刘海中的声音在头顶炸响,带著一股子终於逮到猎物的得意:“我数十三个数,你要是再不出来,我们可就扔石头了!往死里砸!”
“一!”
“二!”
傻柱听著那倒计时,心臟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知道,躲不过去了。
与其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上去,不如自己上去。哪怕是死,也得死个痛快。
“別喊了!”
地窖里,传出一个沙哑、破败,却又带著几分熟悉的声音。
这声音一出,上面的吵闹声瞬间安静了一半。
这声音……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易中海的眉头猛地一跳,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那是他算计了半辈子的“养老对象”。
许大茂则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精彩,那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狂喜,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只见地窖里的那个人影,慢慢地扶著梯子,一步一步,艰难地爬了上来。
当那张脸终於出现在手电筒的光圈下时,整个四合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见了鬼。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
瘦得脱了相,颧骨高耸,满脸的胡茬和污泥,嘴角还沾著没擦乾净的红薯泥和白菜渣子。那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透著一股子绝望和凶狠。
但他那標誌性的大长脸,还有那身即使脏成了抹布大家也认得出的厨师旧棉袄……
“傻……傻柱!”
阎埠贵手里的擀麵杖“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镜差点滑下来:“怎么是你!”
“何雨柱”
刘海中举著扁担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那叫一个精彩。他想过是外面的盲流,想过是小偷团伙,唯独没想过是住在一个院里的傻柱。
许大茂先是一愣,紧接著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怪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哈哈哈!哎哟喂!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轧钢厂的大厨师,何师傅啊!”
许大茂指著傻柱,那叫一个幸灾乐祸,声音大得恨不得让全北京城都听见:“大家都瞧瞧嘿!快来看看!这就是平日里那个牛气冲天的何大厨!大半夜的不睡觉,钻进地窖里偷吃生红薯!这是什么精神这是什么作风”
“嘖嘖嘖,傻柱啊傻柱,你不是看不起许大爷吗怎么混到跟耗子抢食吃的地步了”
许大茂的话像是一把把盐,狠狠地撒在了傻柱那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傻柱站在寒风里,浑身颤抖。他死死地盯著许大茂,手里的砖头捏得咯咯作响,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化成实质流淌出来。
周围邻居们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有鄙夷,有嘲笑,有不解,更多的是嫌弃。
“真丟人啊……”
“没想到何雨柱是这种人。”
“偷邻居东西,这下看他怎么收场。”
而在人群后方,陈宇看著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掛著一丝冷漠的笑。
这才是真正的“社死”。
比那个全院大会上的批评,比医院里的冷落,来得更加彻底,更加摧毁人性。
昔日的“四合院战神”,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偷粮贼。
这齣戏,唱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