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呀哈（2/2）
到了“张记驴肉火烧”门口，仨人傻眼了。只见店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队伍从店里一直排到了马路边，空气中飘着驴肉的香味，馋得赵铁柱直流口水。王二狗定了定神，拍了拍李大壮的肩膀：“壮哥，看你的了！你长得人高马大的，去应聘，肯定能被录取！”李大壮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店里的老板姓张，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很犀利。李大壮走到张老板面前，结结巴巴地说：“张……张老板，俺们仨，想在你店里打工，不要工资，管饭就行！”张老板上下打量了李大壮一番，又看了看门口的王二狗和赵铁柱，皱起了眉头：“你们仨？来我店里打工？会干啥啊？”
王二狗赶紧跑了进来，满脸堆笑地说：“张老板，俺们仨，啥都会干！刷盘子、洗碗、拖地、择菜，样样精通！俺们就是想跟着您老人家学点手艺，以后也好混口饭吃！”张老板捋了捋胡子，沉吟片刻，说：“行吧！最近店里确实缺人手，你们仨就留下来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这店里规矩多，要是敢偷懒耍滑，立马滚蛋！”
仨人一听，大喜过望，连忙点头哈腰：“谢谢张老板！谢谢张老板！俺们一定好好干！”
就这样，仨人在“张记驴肉火烧”安顿了下来。李大壮力气大，负责揉面、烤火烧；王二狗脑子活，负责招呼客人、算账；赵铁柱饭量好，负责刷盘子、洗碗，顺便……偷吃驴肉。
刚开始的几天，仨人还挺勤快，每天早早地就来店里，忙前忙后，张老板看在眼里，心里还挺满意。可没过多久，仨人就开始原形毕露了。
李大壮怕蟑螂，有一次，他正在揉面，一只蟑螂从面缸里爬了出来，吓得他“妈呀”一声，把手里的面团扔了出去，正好砸在了张老板的脸上，弄得张老板满脸都是面粉，活像个唱戏的。张老板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李大壮的鼻子骂：“你个兔崽子！连个蟑螂都怕，还能干点啥？”李大壮吓得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王二狗呢，贼心不改，竟然打起了店里驴肉的主意。有一天，店里的客人比较少，王二狗趁张老板不注意，偷偷切了一大块驴肉，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准备带回家吃。结果，他刚走出店门，就被张老板逮了个正着。张老板气得脸都绿了，当场就要把他赶走。王二狗赶紧求饶，说自己是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张老板看在他平时还算机灵的份上，才饶了他一次。
赵铁柱就更离谱了，他负责刷盘子，却总是把盘子摔得叮当响，三天两头就打碎几个盘子。不仅如此，他还特别能吃，每天吃饭的时候，他一个人就能吃掉三个人的量，张老板看着他吃饭的样子，心疼得直咧嘴，心里暗暗后悔，怎么招了这么个吃货进来。
除了这些，仨人还闹出了不少乌龙。有一次，一个客人来店里吃驴肉火烧，特意嘱咐要“少放辣椒，多放醋”。王二狗把这话记在了心里，转头就告诉了李大壮。李大壮正在烤火烧，听了之后，点点头，结果一不留神，把辣椒面当成了醋，撒了满满一大勺。客人吃了一口，辣得眼泪直流，当场就把火烧扔在了地上，指着仨人的鼻子骂：“你们这是啥破店啊？想辣死我啊？”张老板赶紧出来道歉，好说歹说，才把客人安抚住。
还有一次，赵铁柱洗碗的时候，不小心把水溅到了一个客人的身上。客人是个光头，脾气暴躁，站起来就想揍赵铁柱。赵铁柱吓得躲在李大壮身后，李大壮虽然怕蟑螂，但为了兄弟，还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和光头客人理论。光头客人看李大壮人高马大的，不敢轻易动手，最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仨人在“张记驴肉火烧”闹出的乌龙越来越多，张老板对他们的忍耐也到了极限。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张老板把仨人叫到了面前，叹了口气说：“你们仨啊，真是我见过的最能惹麻烦的员工！我这小庙，容不下你们这三尊大佛，你们还是另谋高就吧！”
仨人一听，傻眼了。李大壮耷拉着脑袋，王二狗唉声叹气，赵铁柱则一脸委屈地说：“张老板，俺们错了，俺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再给俺们一次机会吧！”张老板摇了摇头，说：“不是我不给你们机会，是你们实在太不靠谱了！我这店，要是再让你们待下去，迟早得关门大吉！”
没办法，仨人只能灰溜溜地收拾东西，离开了“张记驴肉火烧”。走出店门的那一刻，仨人都沉默了。李大壮叹了口气：“唉，出师不利啊！第一次打工，就被人赶了出来！”王二狗也垂头丧气地说：“是啊，没想到张老板这么绝情，一点面子都不给！”赵铁柱摸了摸肚子，可怜巴巴地说：“俺饿了，俺想吃驴肉火烧！”
李大壮和王二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奈。李大壮说：“走！咱去买三个驴肉火烧，就当是告别餐！”王二狗点点头：“行！反正咱兜里还有点钱！”
仨人走到路边的小摊上，买了三个驴肉火烧，坐在马路牙子上，啃了起来。驴肉火烧的香味，在嘴里弥漫开来，可仨人却一点也吃不香。
王二狗啃了两口，把火烧往旁边一扔，突然站起来，大喊一声：“不行！咱不能就这么认输！张老板不教咱手艺，咱自己学！咱自己开馆子！”李大壮和赵铁柱抬起头，看着王二狗，眼里充满了疑惑。
王二狗清了清嗓子，说：“咱仨，虽然在张记闹了不少乌龙，但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至少，咱知道了驴肉火烧是咋做的！不就是和面、烤饼、夹驴肉吗？咱自己在家练，练个百八十遍，不信练不会！”
李大壮皱起了眉头：“自己练？咱连个厨房都没有，咋练啊？”王二狗眼珠子一转，说：“这还不简单？咱去赵铁柱家！他家有个大院子，正好可以当厨房！”赵铁柱一听，拍着大腿说：“对！俺家院子大得很，还有柴火灶，正好可以烤火烧！”
李大壮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儿虽然还是不靠谱，但总比坐以待毙强，于是点了点头：“行！就这么定了！咱去赵铁柱家，自己练手艺！”
仨人一拍即合，吃完驴肉火烧，就直奔赵铁柱家。赵铁柱的爹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听说仨人要在自家院子里开馆子，练手艺，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很支持，不仅把院子腾了出来，还把家里的柴火灶、案板、擀面杖都搬了出来。
就这样，仨人在赵铁柱家的院子里，开始了“艰苦卓绝”的学艺之路。李大壮负责和面，王二狗负责研究驴肉的卤制方法，赵铁柱则负责烧火，顺便……偷吃生面团。
刚开始，仨人做出来的驴肉火烧，那叫一个惨不忍睹。李大壮和的面，不是太硬，就是太软，烤出来的火烧，要么像石头一样硬，要么像烂泥一样软；王二狗卤的驴肉，不是太咸，就是太淡，还有一股怪味；赵铁柱烧的火，不是太大，就是太小，经常把火烧烤成炭球。
仨人看着自己做出来的“黑暗料理”，都欲哭无泪。李大壮叹了口气：“唉，看来咱真不是做厨师的料！”王二狗也垂头丧气地说：“是啊，这驴肉火烧，咋就这么难学呢？”赵铁柱啃着生面团，含糊不清地说：“俺觉得，俺们做的火烧，比张记的还好吃！”
李大壮和王二狗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就在仨人快要放弃的时候，意外发生了。这天，李大壮正在和面，突然，一只蟑螂从面缸里爬了出来。李大壮吓得“妈呀”一声，手里的面团又飞了出去。这次，面团没有砸在任何人的脸上，而是不偏不倚地掉进了旁边的柴火灶里。
柴火灶里的火，正烧得旺，面团掉进去之后，瞬间就被烤得金黄酥脆，还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味。王二狗闻到香味，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把面团从灶里拿了出来，吹了吹上面的灰，咬了一口。
“卧槽！”王二狗眼睛一亮，大喊一声，“这玩意儿，太好吃了！”
李大壮和赵铁柱一听，赶紧凑了过来。王二狗把烤好的面团递给李大壮，说：“壮哥，你尝尝！”李大壮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太好吃了！外酥里嫩，还有一股柴火的香味！”赵铁柱也抢过一块，塞进嘴里，嚼了嚼，说：“俺觉得，比张记的驴肉火烧还好吃！”
仨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喜。王二狗一拍大腿，说：“有了！咱不做驴肉火烧了！咱就做这个！给它起个名字，叫‘柴火烤面团’！”李大壮点点头：“这名字不错！简单好记！”赵铁柱则说：“俺觉得，还可以加点调料，比如辣椒粉、孜然粉，肯定更好吃！”
仨人说干就干，立刻行动起来。李大壮负责和面，这次，他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把面和得软硬适中；王二狗负责调配调料，辣椒粉、孜然粉、盐、味精，一样都不少；赵铁柱负责烧火，这次，他掌握好了火候，把火烧得不大不小，正好适合烤面团。
没过多久，一锅香喷喷的“柴火烤面团”就出炉了。金黄酥脆的外皮，撒上五颜六色的调料，闻着就让人垂涎三尺。仨人每人拿了一个，咬了一口，满嘴都是香味，好吃得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王二狗吃得眉飞色舞，说：“太好了！咱终于有自己的招牌小吃了！就凭这个‘柴火烤面团’，咱的小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