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邻里旧物收纳盒养护与展示协助者(2/2)
“不用着急,我们先商量一下架子的尺寸和样式,把细节确定好再做,这样做出来的架子才更合适,也更符合您的要求。”林野轻声说道,语气很沉稳,他不想让李叔太着急,毕竟慢工出细活。“架子不用太大,能正好放下收纳盒就行,高度大概十五厘米左右,这样邻居们站着就能清楚地看到收纳盒的全貌,不用弯腰,也不用踮脚。样式就简单一点,和收纳盒的简约风格保持一致,不要太花哨,不然会抢了收纳盒的风头。”林野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架子的大小,动作缓慢而清晰,让李叔能清楚地理解。
“十五厘米高,正好放下收纳盒,这个高度很合适。”李叔点了点头,认同地说道。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浅棕色的木质卷尺,卷尺的外壳是杨木做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边缘有些磨损,看得出来用了很多年。卷尺的刻度清晰,是用黑色的墨水印上去的,虽然有些地方的墨水已经变淡了,但依旧能看清。“我记一下尺寸,免得到时候弄错了。”李叔把卷尺拉开一点,用手指着刻度,认真地说道,“收纳盒的长度是三十厘米,宽度是二十厘米,那架子的长度就做三十五厘米,宽度做二十五厘米,这样架子的边缘能比收纳盒宽出两到三厘米,能把收纳盒稳稳地放在上面,不会晃动,也能防止收纳盒不小心滑下来摔了。”李叔顿了顿,又补充道,“架子的厚度就做两厘米,这样既结实,又不会显得太笨重,看起来很轻巧。”他一边说,一边把尺寸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确保自己记清楚了。
“这个尺寸正好,既稳固又不会显得太笨重,考虑得很周全。”林野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赞同,他没想到李叔会考虑得这么细致,连防止收纳盒滑落都想到了。“架子的侧面可以简单刻一点水波纹,和收纳盒侧板的水波纹装饰条呼应,这样整体风格更统一,看起来也更协调。”林野提议道,他记得收纳盒的侧板上刻着简单的水波纹装饰,虽然不显眼,却很精致,架子上刻上同样的水波纹,能让两者更好地融合在一起。“水波纹不用刻得太深,也不用太密,浅浅的、疏疏的就好,和收纳盒上的保持一致,这样不会显得太刻意。”林野又补充了一句,生怕李叔刻得太夸张,反而破坏了整体的简约风格。
“水波纹好,简单又好看,和收纳盒也呼应,这个提议好。”李叔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就喜欢这种简单又有意义的装饰。“我就按照收纳盒侧板上的水波纹来刻,保证刻得一模一样,浅浅的、疏疏的,不抢风头,只做点缀。”李叔把卷尺收了起来,放回口袋里,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虽然身上并没有多少灰尘。“我现在就回去拿工具和木料,争取中午之前把架子做好,正好能赶上吃张奶奶做的槐花糕。”李叔的语气里满是期待,他早就听说张奶奶做的槐花糕很好吃,一直想尝尝。
“你慢点走,不用着急,路上小心点。”张奶奶也站起身,叮嘱道,语气里满是关心。她看着李叔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中午就在我家吃午饭吧,我给你们做槐花糕,昨天我摘了点新鲜的槐花,用清水泡了一夜,已经泡干净了,正好尝尝我的手艺。”张奶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她的槐花糕在邻里间也是小有名气的,以前每年槐花盛开的时候,她都会做一些分给邻居们吃,大家都很喜欢。“除了槐花糕,我再炒两个小菜,炖一锅小米粥,简单吃点,让你们尝尝家常味道。”
“好啊!太好了!槐花糕我可好久没吃了,正好尝尝张奶奶的手艺,早就听说您做的槐花糕好吃了。”李叔笑着答应下来,语气里满是兴奋和期待。他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些,却依旧很稳,没有一点慌乱。走了几步,他又转过头,对着张奶奶、林野和赵老板挥了挥手,大声说道:“你们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说完,才继续往前走,很快就消失在了楼道的拐角处。
李叔走后,赵老板拿起腿上的棉线和缝衣针,开始准备绣杯垫。他先把插在针插上的缝衣针取了下来,捏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之间,针尖朝上,动作很稳。然后他拿起棉线轴,用左手的手指轻轻捏住棉线的一端,把棉线拉出来一点,长度大概有二十厘米左右,不长不短,正好适合刺绣。他把拉出来的棉线一端用牙齿轻轻咬了咬,把棉线的纤维咬散,然后用手指捻了捻,让棉线变得更细、更尖,这样更容易穿过针鼻。赵老板的手指纤细而灵活,捏着棉线的动作很轻柔,眼神紧紧盯着棉线的尖端,眼睛微微眯起,眉头轻轻皱着,神情专注得很,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无关,只剩下手里的棉线和缝衣针。“我先把杯垫的棉线绣好,等李叔把架子做好,再绣架子上的,这样不耽误事。”赵老板一边穿线,一边轻声说道,语气很平静。
“赵老板,您穿针引线的动作真熟练,一看就是经常做针线活的。”林野看着他的动作,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赞赏。他之前也尝试过穿针引线,可是每次都穿不进去,要么是棉线捻得不够尖,要么是手抖,总是对不准针鼻。“比我厉害多了,我穿线的时候总是穿不进去,费好大的劲才能穿进去一次,有时候还得让别人帮忙。”林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佩服,他真佩服赵老板能把这么细致的活做得这么熟练。
“熟能生巧而已,做的多了就熟练了,没什么厉害的。”赵老板笑了笑,语气很谦虚。他把捻细的棉线对准针鼻,轻轻一穿,棉线就顺利地穿过了针鼻,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穿过针鼻后,他把棉线的两端对齐,然后在棉线的末端打了一个小小的结,结打得很紧实,却又很小,不会影响刺绣的效果。“我年轻的时候经常做针线活,那时候家里的条件不好,衣服、被褥坏了都是我自己补,舍不得花钱送出去补。”赵老板一边整理棉线,一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回忆,“时间长了,穿针引线、缝缝补补就都熟练了,现在没事的时候也喜欢做点针线活,打发时间,也能锻炼手眼协调能力,防止年纪大了手发抖。”他的语气很平淡,却能让人感受到他年轻时的不易和现在的从容。
“您真是心灵手巧,不仅针线活好,还懂很多搭配的道理,审美也特别好。”张奶奶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赞赏。她看着赵老板手里的棉线,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的收纳盒,眼神里满是喜爱。“上次收纳盒的绣线颜色,就是您建议的深红色,和木材颜色很搭配,绣出来的纺车图案特别好看,颜色鲜亮又不刺眼,很协调。”张奶奶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您提议在杯垫和架子上绣浅棕色的棉线,也特别好,和收纳盒的颜色呼应,整体看起来就像是一套的,很精致。您要是年轻的时候做服装设计师,肯定很厉害。”张奶奶的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赞美,她是真的很佩服赵老板的审美和手艺。
“您过奖了,张奶奶,我哪懂什么服装设计啊,就是随便看看,凭感觉来的。”赵老板谦虚地笑了笑,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他拿起腿上的杯垫,放在膝盖上,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杯垫的槐花图案正对着自己,方便刺绣。他把缝衣针举起来,对准槐花图案的边缘,然后轻轻把针插进去,动作很轻,生怕把木材扎坏了。“都是随便想的,只要颜色协调,看起来舒服就行。”赵老板一边绣,一边轻声说道,他的动作很轻,针线在他手里灵活地穿梭着,沿着槐花的轮廓,一针一线地绣出一圈浅浅的棕色棉线。每一针的长度都差不多,间距也很均匀,看起来很整齐,绣出来的轮廓清晰而立体,让槐花图案更显生动。绣线的颜色和杯垫的木材颜色很协调,不突兀,恰到好处地起到了点缀的作用。
林野看着赵老板专注地绣着杯垫,又看了看张奶奶怀里的收纳盒,然后从帆布收纳袋里拿出一块浅棕色的细砂纸和一块白色的细棉布。细砂纸的粒度很细,是专门用来打磨木材的,不会留下明显的划痕;白色的细棉布和张奶奶用的一样,质地柔软细腻。他把这两样东西放在手里,走到张奶奶身边,轻轻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和张奶奶的视线平齐,语气轻柔地说道:“张奶奶,我们再检查一下收纳盒的表面,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灰尘或者细小的毛刺,顺便把边角再打磨一下,让它更光滑,摸起来更舒服。这样您平时擦拭的时候也更方便,也能更好地保护收纳盒。”林野说话时,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打扰到专注刺绣的赵老板。
“好,麻烦你了,小林,总是让你费心。”张奶奶把收纳盒轻轻放在腿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收纳盒的表面更平整,方便林野检查和打磨。她的动作很轻,生怕不小心碰到收纳盒的边角,把它弄坏了。“你仔细检查,慢慢打磨,不用着急,我不催你。”张奶奶的语气里满是信任,她知道林野做事很细心、很认真,把收纳盒交给林野,她很放心。她用手轻轻扶着收纳盒的边缘,固定住收纳盒,避免它在打磨的时候晃动。
林野拿起细砂纸,先轻轻地在收纳盒的盖板边缘试了试,感受了一下砂纸的粒度和木材的硬度,然后才开始正式打磨。他的动作缓慢而轻柔,像春风拂过水面一样,砂纸在木材表面轻轻滑动,摩擦木材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纸张的声音,又像春蚕啃食桑叶
“小林,你这动作真细致,比我们这些老人还细心。”张奶奶看着他的动作,语气里满是赞赏,“每一个细节都照顾到了,这个收纳盒能做得这么完美,多亏了你。”
“主要是李叔和赵老板的手艺好,我只是帮点小忙。”林野笑着说道,继续打磨收纳盒的边角,“收纳盒是用来装您母亲的旧物的,每一个细节都要做好,这样才能更好地珍藏您的回忆。”
“是啊,这收纳盒承载着我的回忆,也承载着我对母亲的思念。”张奶奶的眼神里满是温柔,轻轻抚摸着收纳盒的盖板,指尖划过纺车图案的绣线,“每次摸到这个收纳盒,我就觉得母亲还在我身边,很安心。”
赵老板停下手里的针线活,抬起头,看着张奶奶,语气里满是感慨:“旧物就是这样,承载着人们的回忆和情感,是有温度的。我们能帮您把这些回忆好好珍藏起来,也很开心。”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张奶奶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睛里泛起了淡淡的泪光,“从开始构思配图,到制作收纳盒,再到现在的养护和展示准备,你们一直都在帮我,花了这么多时间和心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
“张奶奶,您别客气,邻里之间就该互相帮助。”林野放下手里的砂纸和棉布,轻声安慰道,“能帮您完成心愿,我们也很开心。看到您因为这个收纳盒这么开心,我们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是啊,张奶奶,您别难过。”赵老板也说道,“等李叔把展示架子做好,我们把收纳盒放在架子上,您就可以邀请邻居们来看了,给他们讲讲您母亲的故事,讲讲这个收纳盒的制作过程,多好啊。”
“嗯,我不难过,我很开心。”张奶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等架子做好了,我就邀请邻居们来看,给他们讲讲这些故事。让他们也知道,旧物是多么珍贵,亲情是多么温暖。”
阳光慢慢移动,光斑在地面上缓缓滑动,槐花香依旧若有若无地飘着。张奶奶抱着收纳盒,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赵老板坐在旁边,专注地绣着杯垫;林野蹲在一旁,轻轻整理着工具。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轻柔的对话,和赵老板绣线时发出的极细微的“窸窣”声,时间在这慢节奏的温馨氛围中慢慢流淌,把这份邻里间的温暖和珍贵的回忆,细细定格在这美好的上午。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李叔慢悠悠地回来了,手里拿着几块杨木木料,还有一把木工凿、一把锯子和一把锤子,都放在一个浅棕色的木筐里。“木料和工具都拿来了,我现在就开始做架子。”他把木筐放在地上,拿出木料,用卷尺量了量尺寸,然后用铅笔在木料上轻轻做了标记。
“李叔,您先歇会儿,喝口水再做吧。”张奶奶站起身,想给李叔倒杯水。
“不用不用,我不渴。”李叔摆了摆手,拿起锯子,开始锯木料,动作缓慢而沉稳,锯子摩擦木材的声音很轻,没有打扰到楼道的宁静。“我先把木料锯成合适的尺寸,然后再打磨、雕刻、组装,很快就能做好。”
林野走过去,帮李叔扶着木料,让它更稳固。“李叔,您慢点锯,别着急。”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李叔点点头,继续锯着木料,眼神紧紧盯着标记的位置,动作精准而缓慢。
张奶奶坐在小马扎上,看着李叔锯木料,看着赵老板绣杯垫,看着林野在旁边帮忙,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画面温馨而平和,像一幅慢慢展开的水墨画,把这份邻里间的温暖,细细描绘在时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