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梦醒时浪子回头 > 第27章 邻里旧物收纳盒养护与展示协助者

第27章 邻里旧物收纳盒养护与展示协助者(1/2)

目录

第二十七章邻里旧物收纳盒养护与展示协助者

上午的阳光愈发柔和,像被温水化开的蜂蜜,透过三号楼楼道西侧的老式木格窗户斜斜洒进来,在青灰色的水泥地面上织出一片细碎的光斑。光斑里飘着几粒细小的槐花粉,随着穿堂而过的微风慢悠悠地转着圈,时而上升,时而下沉,仿佛在跳一支无声的圆舞曲。风比清晨更轻了些,带着槐花香的甜意也淡了几分,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清润,拂过脸颊时,只留下一丝浅浅的暖意,连带着鬓角的发丝都轻轻颤动。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槐树叶“沙沙”的摩擦声,还有远处居民楼方向传来的零星脚步声、搪瓷碗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卖早点小贩拖着长腔的吆喝声——那吆喝声隔着好几栋楼,被风揉得软软的,模糊不清,却更添了几分市井的温和。墙根处,几株从砖缝里钻出来的苔藓绿得发亮,沾着清晨的露水,在光斑的映照下泛着细碎的光,连带着墙角堆放的几个旧竹筐,都染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林野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棉麻衬衫,布料比昨天的亚麻衬衫更细腻些,带着天然的植物纤维纹理,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哑光光泽。衬衫的领口没有多余的装饰,依旧缝着一圈极细的浅棕色棉线,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恰好和收纳盒的杨木颜色遥相呼应。他把衬衫的袖口仔细地卷到了小臂下方两寸的位置,露出手腕上细细的浅棕色编织手绳,手绳是三股棉线编织而成,纹路规整,末端串着一颗小小的杨木珠子——这珠子是他昨晚趁着整理工具的空闲,用做收纳盒剩下的边角料打磨的,直径不足一厘米,表面被磨得光滑圆润,边缘倒角处理得恰到好处,泛着淡淡的木色光泽,凑近了还能闻到一丝杨木特有的清香。手绳的长度也经过了细心调整,松紧要适中,既不会滑落,也不会勒得手腕发紧。

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休闲裤,裤料是柔软的棉质,经过了预缩处理,摸起来手感顺滑。裤脚平整地垂着,没有一丝褶皱,显然是精心熨烫过的——裤线笔直地从膝盖延伸到脚踝,在阳光下能看到淡淡的折痕。裤腰上系着一条浅棕色的皮质腰带,腰带的皮革质地柔软,带着自然的纹路,表面有一层轻微的包浆,一看就是用了有些年头的旧物。腰带扣是简单的方形金属样式,表面有些轻微的氧化,呈现出淡淡的古铜色,却被擦拭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他脚上换了一双米白色的布鞋,鞋面上用浅棕色的棉线绣着一小朵简单的槐花,五片花瓣的针脚细密整齐,每一针都扎得均匀,花芯处还用深红色的棉线点了一个小小的圆点,精致却不张扬。这双布鞋的鞋底是手工纳的千层底,针脚密密麻麻,排列得像鱼鳞一样规整,踩在水泥地上,只会发出极轻的“沙沙”声,不会惊扰到这份晨间的宁静。他左手提着的帆布收纳袋,今天换了个浅灰色的,袋身是厚实的帆布材质,表面有轻微的磨损痕迹,显然是常用的物件。袋口的抽绳是深灰色的棉绳,末端系着一个小小的木质挂牌,挂牌是长方形的杨木片,上面用细针刻着“养护”两个小字,字迹工整,边缘还打磨出了圆润的弧度。收纳袋的侧面有一个小小的贴袋,里面放着一块折叠整齐的白色细棉布,边角露在外面,显得干净而规整。

林野走到张奶奶家门口时,脚步放得更轻了,脚后跟先落地,再慢慢把前脚掌贴到地面,几乎听不到一点声响。他抬眼望去,正好看到张奶奶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怀里稳稳地抱着那个浅棕色的收纳盒,双手拿着一块干净的白色细棉布,正低着头轻轻擦拭着盖板。张奶奶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斜襟布衫,布衫的布料是老式的粗棉布,表面带着轻微的颗粒感,洗得有些发白,却依旧干净整洁。布衫的领口缝着一圈浅灰色的棉线,针脚虽然不如林野衬衫上的细密,却也整齐扎实,没有松动的线头。她脑后的浅棕色木簪换成了一支银色的小发钗,发钗的主体是细细的银杆,尖端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花瓣的纹路清晰可见,在阳光下泛着微弱却温润的光。她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在后脑勺挽成一个小小的发髻,用发钗牢牢固定住,只有几根花白的碎发贴在鬓角,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张奶奶的坐姿很端正,腰背微微挺直,双腿并拢,收纳盒放在腿上,被她用胳膊轻轻环住,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张奶奶,早啊。”林野在距离张奶奶两步远的地方轻轻停下脚步,声音压得很低,温和得像拂过脸颊的风一样,生怕惊扰了专注擦拭收纳盒的张奶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浅浅的笑意,眼角的纹路柔和,眼神里满是耐心,目光落在张奶奶和她怀里的收纳盒上,没有丝毫催促的意思。说话时,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显得恭敬而亲切,既不会太过疏远,也不会显得唐突。

张奶奶听到声音,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疑惑,看清是林野后,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瞬间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眼角的皱纹像被春风拂过的菊花一样舒展开来,连带着鬓角的碎发都显得有了生气。“小林,你来了啊,快过来坐。”她连忙把腿上的另一个小马扎往旁边挪了挪,腾出足够的位置,动作虽然缓慢,却很利索,挪的时候还特意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小马扎正对着自己,方便两人交谈。她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小马扎的表面,似乎是想把上面的灰尘拍掉,虽然那小马扎看起来已经很干净了。“我正想着今天你该来了呢,这收纳盒我每天都要擦好几遍,越擦越喜欢,摸着手感滑溜溜的,心里也舒坦。”张奶奶说话时,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欢喜,眼睛一直盯着怀里的收纳盒,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样,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林野顺着张奶奶指的方向走过去,轻轻坐在小马扎上,动作轻盈得像一片羽毛落下。他坐下后,先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同时也确保不会碰到旁边的张奶奶。然后他把帆布收纳袋放在脚边,袋子的边缘正好和小马扎的腿对齐,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有一点晃动。“我今天的身份是邻里旧物收纳盒养护与展示协助者,”林野再次开口,语气依旧温和,语速放得很慢,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平稳,“专门来帮您看看收纳盒的养护方法,教您怎么正确擦拭、存放,避免收纳盒受潮、变形或者褪色。另外,还想帮您准备一下展示收纳盒的小架子,这样您想展示给邻居们看的时候,也方便些,大家站着就能清楚地看到收纳盒的全貌,不用弯腰凑得太近。”林野的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落在收纳盒上,满是温和,说话时还特意顿了顿,观察着张奶奶的反应,生怕自己说得太快,她听不清楚。

“太好了,真是太谢谢你了,小林。”张奶奶的眼睛更亮了,语气里满是惊喜,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她轻轻拍了拍怀里的收纳盒,手指在盖板的纺车绣线上轻轻摩挲着,“我正愁不知道怎么好好养护这个收纳盒呢,生怕自己擦得不对,把木材或者绣线弄坏了。你看这绣线多鲜亮,这木材多光滑,要是被我不小心弄伤了,我得心疼好几天。还有展示的架子,我也想着找个合适的地方放,就是不知道怎么弄才好——放地上太低了,大家看不清楚;放桌子上又怕不小心碰到摔了,正犯愁呢。你来了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张奶奶说话时,语速有些慢,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沉稳,每说一句都要顿一下,眼神里满是期待地看着林野,像个等待老师讲解难题的学生。

“张奶奶,您先别着急,我们慢慢说,一点一点来。”林野看到张奶奶有些激动,连忙轻声安慰道。他伸出右手,轻轻接过张奶奶手里的白色细棉布,动作轻柔得像在拿一件易碎的物品。接过棉布后,他先把棉布展开,放在手心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棉布的表面,感受着布料的质地。“您用的这块棉布很合适,”林野看完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棉布轻轻放回张奶奶手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张奶奶的手背,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微凉,“养护收纳盒就得用这种柔软的细棉布,纤维细腻,不会划伤木材表面,也不会勾住绣线的线头。”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擦拭的时候,力度要再轻一点,就像抚摸刚出生的小婴儿一样,而且要顺着木材的纹理擦,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木材,还能让木材的光泽更亮。”林野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比划着擦拭的动作,动作缓慢而清晰,方便张奶奶理解。

“顺着木材的纹理擦?”张奶奶皱了皱眉,眉头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还有一丝困惑,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收纳盒的表面,动作比刚才更轻柔了,像是在寻找林野说的“纹理”。“我之前都是随便擦的,有时候横着擦,有时候竖着擦,会不会已经把木材弄坏了啊?”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责,声音也低了些,眼神紧紧盯着收纳盒的表面,仿佛想从上面找出被自己擦坏的痕迹。她的手指在木材表面慢慢移动着,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神情专注而紧张。

“您别担心,张奶奶,您擦得很小心,没有弄坏木材。”林野连忙摇了摇头,轻声安慰道,语气肯定而温和,让张奶奶能安心。他伸出手指,轻轻指了指收纳盒盖板靠近边缘的位置,那里的木材纹理比较清晰,“您看,张奶奶,这木材的纹理是顺着一个方向的,像水波纹一样,从左到右,或者从上到下,是有规律的。”他的手指轻轻点在纹理上,却没有用力按压,生怕留下痕迹,“我们擦拭的时候,就跟着这个方向擦,这样既能把灰尘顺着纹理带下来,擦得更干净,又不会损伤木材的表面纹理,还能让木材的光泽更好。您之前虽然擦的方向不固定,但力度很轻,所以一点事都没有,以后注意顺着纹理擦就好。”林野说话时,语速放得很慢,耐心地讲解着,眼睛一直看着张奶奶,观察着她的反应。

张奶奶顺着林野指的方向看去,眼睛微微眯起,凑近了收纳盒,几乎要贴到盖板上。她的鼻子轻轻皱了皱,呼吸变得很轻,生怕呼出的气息吹到收纳盒上。看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点了点头,脸上的担忧渐渐散去,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原来是这样,我以前都没注意过木材还有纹理,现在一看,还真像你说的,像水波纹一样,有规律得很。”她拿起棉布,学着林野刚才比划的动作,试着顺着纹理擦了一下,动作小心翼翼的,手腕轻轻用力,棉布在木材表面轻轻滑动,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擦完一下后,她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林野,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像是在问“这样对不对”。“那我以后就顺着这个方向擦,一定轻轻的,像你说的,像抚摸小婴儿一样。”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满是认真。

“对,就是这个力度,这样擦就很好,非常标准。”林野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鼓励,眼神里带着赞赏。看到张奶奶学会了正确的擦拭方法,他也由衷地感到开心。“除了擦拭的力度和方向,收纳盒还要注意防潮,”林野继续讲解道,语气依旧温和耐心,“木材最怕潮湿,一受潮就容易变形、发霉,绣线也会变得僵硬,甚至褪色。所以收纳盒不能放在潮湿的地方,比如卫生间旁边,或者厨房门口,这些地方水汽重;也不能放在窗户底下,下雨天容易飘进雨水,平时也容易被露水打湿。”林野一边说,一边环顾了一下楼道的环境,眼神落在楼道尽头的窗户上,“咱们这楼道虽然通风,但下雨天还是要注意关窗,避免雨水飘进来打湿收纳盒。”

“防潮啊?”张奶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疑惑,眉头又轻轻皱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收纳盒,又抬头看了看自己家的门口,似乎在思考该把收纳盒放在哪里。“那我平时把它放在哪里比较好呢?”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家客厅靠窗的位置有个小柜子,是我老伴儿生前做的,也是杨木的,我本来想把它放在那个柜子上的,是不是不太合适啊?”张奶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生怕自己选的地方不好,会损坏收纳盒。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手里的棉布,指关节微微有些发白,看得出来很在意这个收纳盒。

“靠窗的位置如果下雨天能及时关上窗户,不飘进雨水就可以,”林野想了想,轻声说道,语气很中肯,“杨木柜子和收纳盒材质一样,放在上面也很协调,不会有什么问题。”他顿了顿,又详细解释道,“最好是把收纳盒放在柜子的中间位置,远离窗户玻璃,这样即使窗户没关严,也不容易被雨水打湿。另外,要放在干燥、通风的地方,远离潮湿和阳光直射。阳光直射会让木材的颜色变深、变旧,绣线也会褪色,变得暗淡无光,影响收纳盒的美观。”林野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柜子中间的位置,“您可以在收纳盒划痕,也能稍微吸一点潮气,双重保护。”他考虑得很周全,把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都想到了,尽量给张奶奶最详细、最实用的建议。

“好,我记住了,远离潮湿和阳光直射,放在柜子中间,默念了一遍,生怕自己忘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浅棕色布制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是粗棉布做的,有些磨损,边缘缝着一圈浅灰色的棉线,棉线的颜色已经有些发白,看得出来用了很多年。笔记本的尺寸很小,只有手掌心那么大,方便随身携带。她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的铅笔,铅笔的笔杆是木质的,已经被磨得很光滑,笔尖被削得很尖,显然是刚削过不久。她小心翼翼地翻开笔记本,找到一页空白的地方,然后把笔记本放在腿上,用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拿着铅笔,轻轻写下“收纳盒养护:1. 用柔软细棉布顺着木材纹理轻擦;2. 放干燥通风处,远离潮湿和阳光直射;3. 放客厅杨木柜中间,下方垫薄棉布”。她的字迹歪歪扭扭的,笔画有些颤抖,却很工整,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写完后还特意把笔记本举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确认自己写清楚了。

“张奶奶,您还特意记下来啊?”林野看到她的动作,脸上露出了惊讶又欣慰的笑容,轻声问道。他没想到张奶奶会这么认真,还特意把养护方法写在笔记本上,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珍惜这个收纳盒。林野的眼神里满是感动,觉得自己之前的付出都是值得的,能帮到这样一位认真又慈祥的老人,让他心里也暖暖的。

“是啊,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脑子越来越不管用了,记下来就不会忘了。”张奶奶把笔记本和铅笔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里,放的时候还特意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它们不会掉出来。她轻轻拍了拍口袋,像是在确认东西已经放好了。“这笔记本是我母亲当年用的,跟着我好多年了,”张奶奶的语气里满是怀念,眼神也柔和了下来,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我母亲年轻时也喜欢记笔记,家里的柴米油盐、人情往来,都记在上面,清清楚楚的。她走后,我就把这个笔记本留了下来,平时记点重要的事情,很方便。每次用这个笔记本,我都觉得母亲还在我身边一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思念,眼神里泛起了淡淡的泪光,却没有掉下来,只是静静地看着怀里的收纳盒,仿佛收纳盒也承载着她对母亲的思念。

就在这时,楼道东侧传来了慢悠悠的脚步声,“踏、踏、踏”,节奏均匀而沉稳,听起来很熟悉。林野和张奶奶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李叔和赵老板正并肩走过来,两人的脚步都很慢,像是在悠闲地散步。李叔依旧穿着那件蓝色的工装马甲,马甲的布料是厚实的帆布,上面沾着几点淡淡的木屑,显然是刚做完木工活不久。他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浅灰色的圆领T恤,T恤的袖口卷到了胳膊上,露出黝黑结实的胳膊。李叔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木盒,木盒是浅棕色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泛着淡淡的木色光泽,上面用细木工刀刻着几朵小小的槐花,花瓣的纹路清晰,边缘打磨得圆润,正是他昨天说要做的杯垫。赵老板穿着浅灰色的长袖衬衫,衬衫的布料是细腻的棉质,领口的贝壳扣依旧扣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松动,显得干净而整洁。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用发胶固定住,没有一根乱发。赵老板手里拿着一小卷浅棕色的细棉线和一根缝衣针,棉线卷在一个小小的木质线轴上,线轴是圆形的,表面也打磨得很光滑,缝衣针则插在一个小小的红色布制针插上,针插的形状像一朵小花,很精致。

“张奶奶,小林,早啊。”李叔走到近前,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声音洪亮却不刺耳,打破了楼道的宁静,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吵闹。他把手里的木盒递到张奶奶面前,胳膊微微弯曲,动作很自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你看,我昨天把杯垫做好了,还刻了槐花,就是咱们楼道外面的那种槐花,你看看像不像?”李叔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张奶奶的脸,期待着她的评价,“赵老板说帮我绣一圈浅棕色的棉线,把槐花的轮廓勾出来,让它更好看,更立体。”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木盒上的槐花图案,动作很轻,生怕把图案弄坏了。

张奶奶连忙放下手里的棉布,双手接过李叔递来的木盒,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接过一件稀世珍宝。她把木盒放在腿上,凑近了仔细看了看,眼睛微微眯起,神情专注。木盒的表面光滑圆润,没有一点毛刺,摸起来手感极佳,槐花雕刻得很灵动,线条流畅自然,花瓣的弧度恰到好处,仿佛真的槐花一样,栩栩如生。“真好看,李叔,您的手艺真好,太精致了。”张奶奶的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惊叹,“刻的槐花和窗外的一样好看,连花瓣上的纹路都刻出来了,真是太厉害了。”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木盒上的槐花图案,感受着木材的光滑和雕刻的立体感,眼神里满是喜爱,“这个杯垫做得这么好,放在桌子上既能放茶杯,又能当装饰品,真是一举两得。”

“还是小林和赵老板给我出的主意呢,不然我也想不到做得这么好看。”李叔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谦虚的笑容,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显得很憨厚。他的手在头发上轻轻抓了抓,抓下来几根细小的头发,却浑然不觉。“本来我只想简单做一个方形的杯垫,能放茶杯就行,没想着雕刻图案。后来小林说可以刻点和收纳盒呼应的图案,赵老板就提议刻槐花,说正好现在是槐花盛开的季节,和咱们楼道里的槐花香也呼应。”李叔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激,“我觉得这个主意好,就照着做了,刻的时候还特意请教了小林,问他怎么刻才能更像真的槐花。”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本来我只想刻几朵槐花,赵老板说绣一圈浅棕色的棉线更立体,能把槐花的轮廓凸显出来,我觉得这个主意也很好,就等他帮忙绣了。”

“我也是随便想的,算不上什么好主意。”赵老板笑了笑,语气很谦虚,他走到张奶奶旁边的小马扎上坐下来,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坐下后,他把手里的棉线和缝衣针小心翼翼地放在腿上,先把棉线轴放在腿的内侧,避免掉下去,然后把插着缝衣针的针插放在棉线轴旁边,摆放得整整齐齐。“主要是李叔的手艺好,刻得基础好,我只是稍微点缀一下。”赵老板抬起头,看着张奶奶和林野,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浅棕色的棉线正好和收纳盒的颜色呼应,也和杯垫的木材颜色协调,绣上去之后,整体风格会更统一,看起来也更舒服。等我们帮张奶奶弄完展示架子,我就把棉线绣上,这个活儿不复杂,很快就能绣好,用最简单的锁边绣就行,既能勾勒轮廓,又不会太花哨。”

“展示架子?什么展示架子啊?”李叔听到赵老板的话,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他转过头,看向林野,眼神里满是询问。他把手里的木盒拿了回来,放在自己的腿上,用手轻轻抚摸着,心里还在琢磨着“展示架子”是什么东西。“是用来放什么的?和收纳盒有关吗?”李叔又追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他平时最喜欢做木工活,一听到“架子”两个字,就来了兴趣。

“是我今天的身份相关,”林野笑着解释道,语气很耐心,“我今天是邻里旧物收纳盒养护与展示协助者,主要负责两件事,一件是帮张奶奶养护收纳盒,教她正确的擦拭和存放方法;另一件就是帮她准备一个展示收纳盒的小架子。”林野顿了顿,看了一眼张奶奶,然后继续说道,“张奶奶想让邻居们也看看这个收纳盒,看看里面装的她母亲的旧物,听听这些旧物背后的故事,让大家也感受一下旧物的珍贵和亲情的温暖。有个展示架子的话,收纳盒放在上面会更稳妥,邻居们看的时候也更方便,不用弯腰低头,站着就能看得很清楚。”林野的语气里满是真诚,眼神里带着对张奶奶的理解和支持。

“这个主意好!这个主意太好了!”李叔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疑惑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奋和赞同。他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显得很激动,“这收纳盒做得这么精致,里面的旧物又这么有意义,承载着张奶奶对她母亲的思念,是该让邻居们都看看,也让大家都学学怎么珍惜旧物,怎么守护亲情。”李叔拍了拍大腿,爽朗地说道,“展示架子我来做吧,简单得很,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就用杨木做一个小小的架子,和收纳盒的材质一样,颜色也协调,肯定很好看。”他越说越兴奋,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做好的展示架子,“我还可以在架子上做一些简单的装饰,和收纳盒呼应,让它更精致。”

“我也觉得可以,李叔做木工活的手艺是咱们这栋楼里最好的,做出来的架子肯定结实又好看,还能和收纳盒配套。”赵老板也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赞同,他拿起腿上的棉线轴,轻轻转动了一下,感受着棉线的顺滑。“我可以在架子的边缘绣一圈浅棕色的棉线,用和杯垫一样的锁边绣,这样既能和收纳盒、杯垫呼应,让整体风格更统一、更协调,也能增加架子的美观度,不会显得太单调。”赵老板顿了顿,又补充道,“绣线的颜色和粗细都和杯垫上的一样,这样看起来就像是一套完整的物件,更有收藏价值。”他的语气很认真,看得出来对这件事也很上心。

“太谢谢你们了,又要麻烦你们了,真是过意不去。”张奶奶的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眼睛里泛起了淡淡的泪光,语气里满是感动。她轻轻拍了拍怀里的收纳盒,又看了看李叔和赵老板,心里暖暖的。“本来只是想简单找个地方放着,让邻居们能看到就行,没想到你们还特意帮我做架子,还用心地装饰一下,让它这么精致。”张奶奶的声音有些哽咽,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你们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平时你们就经常帮我,现在又为了我的事这么费心,我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

“张奶奶,您别客气,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李叔摆了摆手,爽朗地说道,语气很真诚,“咱们住在一栋楼里,就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您年纪大了,身边也没个亲人,我们帮您做点事是应该的。”李叔顿了顿,又笑着说道,“而且做这个架子也不麻烦,对我来说就是举手之劳。我家里就有合适的杨木,是上次做收纳盒剩下的,质地和收纳盒的木材一样,正好能用。我现在就可以回去拿工具和木料,争取中午之前把架子做好,不耽误您中午请我们吃槐花糕。”李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让气氛变得更轻松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