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邻里旧物展示架细节完善与陈列调试协助者(1/2)
第二十八章 邻里旧物展示架细节完善与陈列调试协助者
清晨的风比昨日更柔了些,像母亲轻轻抚摸孩童脸颊的手,带着槐花淡淡的甜香,从三号楼楼道西侧那扇老式木格窗钻进来,缓缓拂过斑驳的墙面。墙面上贴着几处早已泛黄的旧报纸,边角微微卷起,被风掀起细小的弧度,又轻轻落下,发出极轻的“哗啦”声,像是时光在低声呢喃。墙根处的苔藓被晨露浸润得愈发翠绿,叶片肥厚饱满,上面的水珠滚来滚去,却始终没有滴落,在朝阳的映照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像是撒了一把碎钻。青灰色的水泥地面上,还残留着昨晚雨水的浅浅印记,被晨光晒得渐渐干爽,只留下几处淡淡的水渍,像被晕开的墨痕,不规则地分布在楼道各处。靠近窗户的位置,水渍蒸发得慢些,还能看到水痕蜿蜒的纹路,像一条条细小的河流。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是麻雀落在槐树枝头的欢唱,偶尔夹杂着居民推开木门的“吱呀”声——那声音带着老旧木门特有的厚重感,缓慢而悠长,还有买菜小贩清脆的吆喝声,“新鲜的黄瓜、西红柿嘞——”“刚出炉的馒头,热乎着嘞——”,这些声音被风揉得软软的,漫进楼道时,已变得温和而遥远,不扰分毫,反而更添了几分晨间的静谧与市井的温和。
林野今天穿了件浅棕色的棉麻衬衫,布料是精心挑选的细支棉麻,带着细密的竖纹,纹理清晰可见,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光泽,透着一股质朴而干净的质感。衬衫的领口依旧缝着一圈极细的米白色棉线,针脚比前几日更显规整,每一针的间距都几乎一致,不到半厘米,恰好和展示架的杨木底色形成细微反差,既不突兀,又能巧妙地呼应主题。他把袖口仔细地卷到小臂中间位置,卷得平整利落,没有一丝褶皱,露出手腕上那串浅棕色编织手绳。手绳是三股棉线编织而成,纹路紧实规整,末端串着一颗小小的杨木珠子——这珠子是他昨晚趁着整理工具的空闲,用做收纳盒剩下的边角料打磨的,直径不足一厘米,表面被磨得光滑圆润,边缘倒角处理得恰到好处,没有一点尖锐的地方,泛着淡淡的木色光泽,凑近了还能闻到一丝杨木特有的清香。手绳的长度经过了细心调整,松紧要适中,既不会滑落,也不会勒得手腕发紧,随着他的动作,珠子在手腕上轻轻晃动,发出极轻的碰撞声。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休闲裤,裤料是轻薄的精梳棉质,摸起来手感顺滑,透气性极好,很适合清晨微凉的天气。裤脚平整地垂着,没有一丝褶皱,显然是精心熨烫过的——裤线笔直地从膝盖延伸到脚踝,在阳光下能看到淡淡的折痕,像是一条细细的银线。裤腰上系着一条深棕色的帆布腰带,腰带的皮革质地柔软,带着自然的纹路,表面有一层轻微的包浆,一看就是用了有些年头的旧物,却被保养得很好,没有一点破损。腰带扣是简单的方形木质样式,上面用细针刻着一朵小小的槐花,五片花瓣的纹路清晰可见,花芯处还点了一点浅棕色的颜料,和李叔做的杯垫图案遥相呼应,细节处尽显用心。他脚上换了一双浅棕色的布鞋,鞋面上用米白色棉线绣着简单的回字纹,纹路规整,针脚细密,每一针都扎得均匀扎实。这双布鞋的鞋底是手工纳的千层底,针脚密密麻麻,排列得像鱼鳞一样规整,针与针之间的距离不足一厘米,踩在水泥地上,只会发出极轻的“沙沙”声,不会惊扰到这份晨间的宁静。鞋边的缝线也是浅棕色的棉线,和鞋面颜色一致,整体看起来干净而协调。
他左手提着一个深灰色的帆布收纳袋,袋身是厚实的双层帆布材质,表面有轻微的磨损痕迹,显然是常用的物件,却依旧干净整洁。袋身侧面用浅棕色棉线绣着“细节完善”四个字,字迹工整清秀,是标准的楷书,笔画粗细均匀,起笔收笔都很利落,看得出来绣字的人很有耐心。收纳袋的拉链是黄铜色的,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包浆,显得很有年代感,拉动时会发出轻微的“嗤啦”声,声音不大,却很有质感。袋口处露出一小截白色的细棉布边角,还有几块不同粒度的细砂纸——从粗到细依次排列,最粗的一块砂纸粒度为240目,用来初步打磨粗糙的部位;中等粒度的是400目,用于细化打磨;最细的是800目,用来做最后的抛光处理,显然是为今天的细节完善工作精心准备的。林野的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踩碎地上的光斑,脚后跟先落地,再缓缓放下前脚掌,每一步都走得稳稳的,鞋底与水泥地面接触时,只发出极轻的“沙沙”声,生怕惊扰了晨间楼道的宁静。走到张奶奶家门口时,他特意顿了顿,微微侧过身,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把微微翘起的边角抚平,又拉了拉袖口,确保卷得平整,才轻轻走上前,动作舒缓而从容。
张奶奶依旧坐在门口那把熟悉的小马扎上,小马扎是深棕色的木质,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四条腿用细铁丝加固过,显得很稳固。她怀里稳稳地抱着那个浅棕色的收纳盒,双臂轻轻环着,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生怕不小心摔落。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白色细棉布,棉布质地柔软细腻,是纯棉的材质,边缘经过了锁边处理,不会起毛。她正低着头,顺着木材的纹理轻轻擦拭着收纳盒的盖板,动作缓慢而轻柔,像在抚摸熟睡的婴儿。棉布在她手中轻轻滑动,从盖板的左侧慢慢移到右侧,再从上方移到下方,每一个角落都擦拭得仔仔细细,没有一点遗漏。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斜襟布衫,布衫的布料是老式的粗棉布,表面带着轻微的颗粒感,洗得有些发白,却依旧干净整洁,没有一点污渍。布衫的领口缝着一圈浅蓝色的棉线,针脚虽然不如林野衬衫上的细密,却也整齐扎实,没有松动的线头。斜襟处的盘扣是浅蓝色的布条编织而成,样式古朴,扣得严丝合缝。她脑后的银色发钗换成了一支浅棕色的木簪,木簪的长度大约十厘米,是用整块杨木打磨而成,表面光滑圆润,末端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花瓣的纹路清晰可见,和她口袋里的笔记本封面纹路有些相似。她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在后脑勺挽成一个小小的发髻,用木簪牢牢固定住,只有几根花白的碎发贴在鬓角,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眼角的皱纹映照得愈发清晰,那些皱纹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却也透着一股历经世事的温和。她的眼神专注地落在收纳盒上,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温柔的光芒,仿佛在和收纳盒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李叔蹲在旁边的空地上,正专注地打磨着展示架的边角。他依旧穿着那件蓝色的工装马甲,马甲的布料是厚实的帆布,耐磨耐脏,上面沾着几点细碎的木屑,还有几处淡淡的污渍,是常年做木工活留下的印记,却也透着一股踏实的烟火气。马甲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浅灰色的圆领T恤,T恤的布料是普通的棉质,洗得有些发白,领口处有轻微的磨损痕迹,却依旧干净。他的袖子卷得高高的,露出黝黑结实的胳膊,胳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泛着光泽,汗珠顺着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慢慢滑落,滴落在水泥地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很快又被阳光晒干,留下淡淡的水痕。李叔手里拿着一块400目的细砂纸,砂纸的边缘用布包了起来,避免划伤手。他正顺着展示架的木材纹理轻轻打磨,动作缓慢而沉稳,手臂微微用力,砂纸在木材表面匀速滑动,摩擦木材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均匀而有节奏。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紧紧盯着打磨的部位,瞳孔里清晰地映出木材的纹理,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一不小心磨坏了木材,破坏了展示架的整体美观。他的左手扶着展示架的底部,手指紧紧扣住架子的边缘,确保架子在打磨过程中不会晃动,姿势稳定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手中的展示架。
赵老板坐在另一张小马扎上,这张小马扎是浅棕色的,和张奶奶的那个样式相似,却更小巧些。他手里拿着浅棕色的棉线和缝衣针,正在给昨天做好的杯垫绣边。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袖衬衫,衬衫的布料是细腻的精梳棉,质地柔软,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衬衫的领口的贝壳扣扣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松动,袖口也扣得整整齐齐,显得干净而严谨。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用发胶固定得整整齐齐,没有一根乱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的手指纤细灵活,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没有一点污垢。捏着缝衣针的动作很稳,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针尾,中指微微弯曲,托住针线,棉线在他手里轻轻穿梭,沿着杯垫上槐花图案的边缘,一针一线地绣着锁边绣。每一针都扎得恰到好处,针脚细密整齐,间距均匀,不到两毫米,把槐花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他的神情专注,眼神紧紧盯着针尖,连眼皮都很少眨一下,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整个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杯垫和针线之上。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把他脸上的细微绒毛都映照得清清楚楚,神情平静而温和,与平时在店里的干练模样截然不同,多了几分细腻与耐心。
“张奶奶,李叔,赵老板,早啊。”林野在距离他们两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声音压得很低,温和得像拂过脸颊的风一样,不会惊扰到专注做事的三人。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浅浅的笑意,眼角的纹路柔和,像被春风拂过的水面,泛起淡淡的涟漪。目光依次落在三人身上,先看了看专注擦拭收纳盒的张奶奶,又看了看认真打磨展示架的李叔,最后落在专心绣杯垫的赵老板身上,眼神里满是尊重,没有丝毫催促的意思。说话时,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恭敬而亲切,既不会太过疏远,也不会显得唐突。为了让自己的声音更温和些,他还特意放轻了呼吸,声音带着一丝清晨特有的清亮,却又不失沉稳。
张奶奶听到声音,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被惊扰到的小鹿,微微抬起头,先是眨了眨浑浊的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看清了站在面前的林野,浑浊的眼睛里瞬间亮了起来,像蒙尘的珍珠被擦拭干净,脸上瞬间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眼角的皱纹像被春风拂过的菊花一样舒展开来,连带着鬓角的碎发都显得有了生气。“小林,你来了啊,快过来坐。”她连忙把腿边的一个小马扎往旁边挪了挪,动作缓慢却很利索,挪动时小心翼翼地,生怕碰到旁边的展示架或者自己怀里的收纳盒。她还特意用手轻轻拍了拍小马扎的表面,把上面的细小灰尘拍掉——虽然那小马扎看起来已经很干净了,她还是拍了两三下,动作认真而细致。“我正想着你今天该来了呢,你看李叔把展示架做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后的细节打磨了,你来得正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却很温和,语速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生怕林野听不清楚。说话时,她还轻轻拍了拍怀里的收纳盒,眼神里满是喜爱。
李叔也停下了打磨的动作,缓缓抬起头,朝着林野的方向看过来,脸上的汗珠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落,流过下巴,滴落在地上。他随手用袖子擦了擦脸颊,袖子上的木屑沾在脸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木屑印记,显得有些滑稽,却也透着一股朴实。“小林来了啊,快来看看我做的这个展示架,尺寸刚刚好,和收纳盒特别配。”他的声音洪亮却不刺耳,带着男人特有的厚重感,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像个完成了优秀作品的孩子,急于得到别人的认可。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身边的展示架,手指粗壮有力,指节处有些泛红,是常年做体力活留下的痕迹。他的眼神里满是期待,紧紧盯着林野,等着他的评价。
林野顺着李叔指的方向看去,脚步轻轻挪动,走到展示架旁边,动作轻盈得像一片羽毛落下,生怕碰到旁边的工具或者展示架。他轻轻蹲下身,膝盖微微弯曲,身体保持平稳,仔细打量着展示架。只见展示架整体是浅棕色的杨木材质,和收纳盒的颜色几乎一致,都是温暖的浅棕色,带着杨木特有的自然纹理。架子的高度大概到成年人的腰际,具体测量的话,应该在九十厘米左右,这个高度很合适,既不会太高让小个子的邻居看不清,也不会太低需要弯腰才能看到。宽度比收纳盒宽出两寸,大约五厘米,深度刚好能容纳收纳盒,大约二十厘米,既不会显得拥挤,让收纳盒放进去有压迫感,也不会太过空旷,显得不协调。架子的四条腿是方形的,横截面大约是五厘米乘五厘米,被打磨得光滑圆润,没有一点毛刺,边角都做了倒角处理,呈现出柔和的弧度,避免了尖锐的棱角,显得格外精致。架子的横梁和竖梁连接得很牢固,用的是榫卯结构,没有使用一颗钉子,既保证了稳固性,又增添了古朴的美感。横梁的表面被打磨得平整光滑,纹理清晰可见,能看到杨木特有的年轮纹路,一圈一圈,像是时光的印记。“李叔,您的手艺真好,这个展示架做得太规整了。”林野抬起头,看向李叔,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赞赏,眼神里带着认可,“不管是尺寸比例,还是做工细节,都无可挑剔,一看就是花了很多心思做的。”
“主要是尺寸找得准,”李叔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谦虚的笑容,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显得很憨厚。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展示架的横梁,感受着木材的光滑度,“我昨天回去后,特意拿卷尺给收纳盒量了好几个尺寸,长、宽、高,都量了三遍,反复确认了好几次,才敢下料锯木料。生怕尺寸出一点差错,到时候收纳盒放不进去,或者放进去晃悠悠的,那就白费功夫了。”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浅棕色的木质卷尺,卷尺的外壳是杨木做的,表面打磨得光滑,上面还刻着简单的花纹。他把卷尺递给林野,手指微微用力,确保林野能稳稳接住,“你要是不放心,再量量看,看看尺寸有没有偏差。你眼光细,比我看得准。”
“好,我量量看。”林野接过卷尺,手指轻轻握住卷尺的外壳,感受着木质的温润触感。他先把卷尺的刻度端轻轻固定在展示架的一端,确保刻度零位与架子的边缘对齐,没有偏差。然后缓缓拉开卷尺,动作轻柔,避免卷尺弹开太快损坏刻度或者伤到自己。卷尺的金属刻度带泛着淡淡的银光,上面的数字清晰可见。他先量了量展示架的宽度,把卷尺的刻度对准架子的一端,然后轻轻拉到另一端,眼睛紧紧盯着刻度,视线与刻度保持水平,确保读数准确。确认宽度是三十厘米后,又慢慢把卷尺收回来,动作缓慢而平稳,避免卷尺卷得太快发出刺耳的声音。接着,他又量了量展示架的深度,把卷尺伸进架子内部,小心翼翼地调整位置,确保测量的是架子的实际深度,而不是其他部位。测量深度为二十厘米,和他预估的一样。最后,他测量了展示架的高度,从地面开始,把卷尺垂直向上拉,直到架子的顶部,仔细读取刻度,是九十厘米整。每一个尺寸都反复确认了两遍,第一遍测量后,稍微挪动一下卷尺的位置,进行第二次测量,确保两次读数一致。“尺寸特别标准,一点偏差都没有,”林野把卷尺轻轻卷好,递还给李叔,语气肯定地说道,“宽度三十厘米,深度二十厘米,高度九十厘米,和收纳盒的尺寸完美匹配,这样收纳盒放上去,肯定特别稳固,不会晃动,而且看起来也特别协调。”
“那就好,那就好。”李叔接过卷尺,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生怕把卷尺弄坏了——这把卷尺是他用了十几年的老物件,跟着他做了无数的木工活,是他的宝贝。他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像盛开的花朵。“我就怕尺寸出问题,毕竟这展示架是用来放张奶奶的收纳盒的,收纳盒里装的都是珍贵的旧物,要是架子不稳固,把收纳盒摔了,我可担待不起。现在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做的展示架,眼神里满是喜爱,像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样,用手轻轻抚摸着架子的表面,感受着木材的温润与光滑,“能做出这么规整的架子,也多亏了之前做收纳盒的时候积累的经验,知道怎么处理杨木的纹理,怎么让榫卯结构更牢固。”
赵老板这时也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活,缓缓抬起头,看向林野,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笑容里没有丝毫的匆忙,带着一种从容的平和。“小林今天的身份是什么?还是和收纳盒相关的吗?”他的声音很轻柔,像羽毛拂过水面一样,带着一丝磁性,语速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清晰而舒缓,不会打破楼道的宁静。说话时,他还轻轻把手里的针线放在腿上,避免不小心扎到自己或者弄坏杯垫。他的眼神温和地落在林野身上,带着一丝询问,却没有催促的意思。
“是的,赵老板。”林野点点头,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容,眼神温和而真诚。“我今天的身份是邻里旧物展示架细节完善与陈列调试协助者。”他特意把身份名称说得清晰而缓慢,确保三人都能听清楚。“主要负责两件事,第一件是帮李叔完善展示架的细节,比如打磨边角、清理缝隙里的木屑、检查榫卯结构的牢固性这些;第二件就是协助张奶奶把收纳盒放到展示架上,调试一下摆放的位置,确保收纳盒放上去既稳固又美观,方便邻居们观看。”他的语速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平稳,说话时还特意顿了顿,在说到“细节完善”和“陈列调试”的时候,稍微加重了语气,让三人能清楚地知道他今天的工作重点。说完后,他还观察着三人的反应,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疑问或者补充。
“这个身份好,太需要了。”张奶奶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赞同,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轻轻拍了拍怀里的收纳盒,手指在盖板的纺车绣线上轻轻摩挲着,指尖划过深红色的绣线,感受着绣线的细腻与光滑。“我正愁不知道怎么把收纳盒放上去才好看呢,放得太靠前怕不小心碰到,毕竟这收纳盒这么珍贵,要是碰坏了我得心疼死;放得太靠后又怕邻居们看不清楚上面的图案和细节,白瞎了李叔和赵老板这么用心的制作。有你帮忙调试,我就放心多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又带着一丝庆幸,语速很慢,把自己的顾虑说得明明白白。说话时,她还轻轻叹了口气,显然是为之前的顾虑烦恼了一阵子。
“细节完善也很重要,”李叔也点了点头,用力地嗯了一声,语气很坚定。他拿起手里的细砂纸,指了指展示架的边角,手指粗糙的触感与光滑的砂纸形成鲜明的对比。“我已经用400目的砂纸打磨了一遍,但总觉得还有些地方不够光滑,尤其是榫卯连接处的缝隙周围,还有架子底部的边角,这些地方容易被忽略,却也是最容易刮到手的地方。你来得正好,帮我一起看看,哪里需要再打磨一下,用你那800目的细砂纸再抛光一遍,肯定能更光滑。”他的语气很真诚,眼神里满是信任,显然是把林野当成了可以信任的帮手,愿意听取他的意见。毕竟林野之前在收纳盒的制作过程中,提出了很多细致的建议,都很实用。
“好,我们一起检查一下。”林野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爽快。他转过身,从自己的深灰色帆布收纳袋里拿出几块不同粒度的细砂纸,还有一块白色的细棉布和一把小小的木质刷子。他先把细棉布展开,铺在膝盖上,确保棉布平整,没有褶皱,然后把不同粒度的砂纸依次摆放在棉布上,从粗到细排列好,方便后续使用。最粗的240目砂纸放在最左边,中间是400目的,最右边是800目的抛光砂纸。然后拿起最细的800目砂纸,走到展示架旁边,轻轻蹲下身,膝盖与地面保持一定的距离,避免碰到地面的灰尘弄脏裤子。“李叔,我们从架子的顶部开始检查吧,顶部是最容易被看到的地方,也是大家最先注意到的部位,细节一定要做好,不能有一点马虎。”他抬头看向李叔,眼神里满是认真,征求他的意见。
“好,听你的。”李叔也跟着蹲下身,动作比林野略显笨拙,膝盖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显然是常年蹲坐留下的旧伤。他把手里的400目砂纸递给林野,手指轻轻捏住砂纸的边缘,确保林野能稳稳接住。“你先用这块800目的砂纸试试,这块砂纸的粒度比较细,打磨出来的效果会更光滑,能把木材的光泽更好地展现出来。我之前用的400目的砂纸,虽然也能打磨平整,但光泽度还是差了点,用800目的再抛一遍,效果肯定更好。”他的语气很认真,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打磨的力度,手指在空中轻轻滑动,模拟打磨的动作,“打磨的时候力度要均匀,不能太用力,不然会把木材磨出凹槽,反而破坏了整体的平整;也不能太轻,不然起不到抛光的效果。就用你平时打磨收纳盒的力度就行,你那个力度就刚刚好。”
“我知道了,李叔。”林野点点头,接过李叔递来的砂纸,又把自己的800目砂纸放在旁边的棉布上。他先轻轻地在展示架的顶部边缘试了试,用指尖捏住砂纸的一角,轻轻在木材表面划了一小圈,感受着砂纸的粒度和木材的硬度,调整自己的力度。然后,他开始顺着木材的纹理轻轻打磨,动作缓慢而轻柔,像抚摸婴儿的肌肤一样,生怕用力过猛损伤木材。砂纸在木材表面轻轻滑动,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声音均匀而柔和,像春雨落在树叶上的声音。每打磨几下,大约五六下的样子,他就停下动作,把砂纸放在腿上,伸出手指轻轻抚摸打磨过的地方,感受着木材的光滑度,指尖划过木材表面,没有一丝粗糙的感觉,只有温润的触感。他又对比了一下打磨过和没打磨过的部位,发现打磨过的部位光泽度明显更好,木材的纹理也更清晰了。“这里还有点粗糙,需要再打磨一下。”林野指着展示架顶部靠近横梁的一个角落,那里是榫卯连接的部位,缝隙周围有一小块地方因为角度问题,之前李叔打磨得不够到位,用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轻微的粗糙感。他轻声对李叔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认真。
李叔凑过去,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展示架上。他先用眼睛仔细看了看那个角落,然后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指尖在粗糙的部位来回滑动了两三下,点了点头:“确实有点粗糙,我刚才没注意到这个角度,打磨的时候手伸不太进去,所以没打磨到位。”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又有些庆幸,“还好你发现了,不然这个小瑕疵就留在上面了。你再打磨的时候稍微用点力,但也别太用力,不然会把榫卯结构磨松。”他的语气很认真,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打磨的角度,“你可以把砂纸折一下,形成一个小小的角度,这样就能更好地贴合这个角落的形状,打磨起来更方便,也能打磨得更均匀。”他一边说一边示范,把自己手里的砂纸折了一个小小的直角,展示给林野看。
“我知道了,李叔。”林野点点头,按照李叔教的方法,把800目的砂纸轻轻折了一个小小的直角,确保折痕整齐,不会影响打磨效果。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身体稍微侧过一点,让手臂能更好地伸展到那个角落。他开始顺着木材的纹理,用折好的砂纸轻轻打磨那个粗糙的角落,动作比之前更缓慢,更细致,每一下打磨都小心翼翼的。砂纸摩擦木材的声音比之前更轻了,几乎要被楼道里的微风声淹没。打磨了大概一分钟,他停下动作,把砂纸展开,放在腿上,又伸出手指轻轻抚摸那个角落,感受着木材的光滑度。这一次,指尖划过的地方已经变得光滑圆润,没有一丝粗糙的感觉,和周围的部位融为一体。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光滑多了,这样就不会刮到手了。”他又用手指在整个顶部边缘都摸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粗糙的地方,才放心地继续打磨其他部位。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专注的神情映照得愈发清晰,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紧紧盯着打磨的部位,瞳孔里清晰地映出木材的纹理,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气流吹动砂纸影响打磨效果。
“我看看。”张奶奶也凑了过来,她先把怀里的收纳盒小心翼翼地放在腿上,用双手轻轻扶住,确保收纳盒不会滑落。然后慢慢站起身,动作缓慢而稳重,双手在身体两侧轻轻扶着,避免头晕。她弯着腰,把脸凑近展示架的顶部,眼睛微微眯起,像在仔细观察一件稀世珍宝。她的动作很轻,生怕不小心碰到展示架,把刚打磨好的地方弄坏了。她先是用眼睛仔细打量着打磨过的角落,然后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部位,指尖在上面轻轻滑动了一下,感受着木材的光滑度。“确实光滑多了,小林,你的动作真细致。”张奶奶直起身,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笑容,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像盛开的菊花,“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摸上去滑溜溜的,一点都不扎手。这样我就不用担心邻居们来看的时候,尤其是那些小孩子,不小心被刮到了。小孩子都爱乱动,要是被刮到手就不好了。”她的语气里满是欣慰,又带着一丝对邻居们的关心,考虑得十分周全。
“细节就是要做到位,”赵老板这时也走了过来,他先把腿上的杯垫和针线小心翼翼地放在小马扎上,确保不会掉落。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袖口,确保袖口依旧整齐。他走到展示架旁边,手里还拿着那个绣了一半的杯垫,杯垫上的槐花图案已经绣好了一大半,浅棕色的锁边绣把槐花的轮廓勾勒得十分清晰。“展示架是用来展示收纳盒的,相当于收纳盒的‘房子’,要是‘房子’的细节做得不好,反而会影响收纳盒的美观,显得不配套。你们俩打磨得这么仔细,把每一个小瑕疵都处理掉了,肯定能把展示架做得很完美,和收纳盒搭配在一起,一定特别好看。”他的目光落在展示架上,眼神里满是认可,又转头看了看林野和李叔,语气里带着赞赏,“李叔的手艺扎实,小林的心思细腻,你们俩配合在一起,真是黄金搭档。”
“赵老板说得对,”林野笑着说道,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他拿起膝盖上的白色细棉布,轻轻展开,然后轻轻擦拭着展示架顶部的木屑。棉布质地柔软,不会划伤木材表面,他擦拭的动作很轻,像春风拂过水面一样,从左到右,一点点把木屑擦干净。“细节决定成败,尤其是这种用来展示珍贵旧物的架子,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马虎。我们多花点时间在细节上,展示架才能更完美,也才能更好地衬托收纳盒,让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在收纳盒里的旧物和背后的故事上。”他的动作很细致,把每一个角落的木屑都擦得干干净净,连榫卯连接的缝隙里的细小木屑都没有放过。棉布擦过木材表面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纸张一样,几乎听不见。擦完一遍后,他把棉布翻了个面,又重新擦了一遍,确保没有遗漏任何木屑。“这样一来,展示架就更干净了,看起来也更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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