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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邻里旧物故事配图收纳盒细节检查与微调协助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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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邻里旧物故事配图收纳盒细节检查与微调协助者

清晨的槐花香比昨日更浓了些,像被晨露浸透过,甜意里带着一丝清润,顺着三号楼敞开的单元门钻进来,在楼道里慢悠悠地弥漫。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带着花香打了个转,又顺着楼道深处飘去,把墙壁上贴着的旧春联边角吹得轻轻颤动,发出极细微的“簌簌”声。阳光比往常稍高些,斜斜地落在楼道西侧的墙壁上,投下一片不规则的光斑,光斑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像被阳光唤醒的小精灵,慢悠悠地打转、沉浮。光斑的边缘随着窗外槐树叶的晃动不断变幻形状,一会儿像团小小的云朵,一会儿像片舒展的槐树叶,在灰白的墙壁上缓缓流动。

窗外的槐树叶被风拂动,“沙沙”的声响比昨日更轻柔,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清脆的鸟鸣,从槐树枝桠间钻出来,落在安静的楼道里,让这份清晨的静谧多了几分鲜活。那鸟鸣声细细脆脆的,像是两只小麻雀在枝头对话,一声接一声,不急促,也不喧闹,恰好融入这慢节奏的清晨里。水泥地面上,昨日残留的几粒槐花瓣被风吹得轻轻滚动,有的贴在墙角,沾了点细微的灰尘,却依旧掩不住花瓣的粉嫩;有的停在帆布边缘,被阳光照得透亮,花瓣的纹路清晰得像绣上去的细线,一根一根交织着,精致得很。楼道深处还隐约传来谁家厨房烧水的“咕嘟”声,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混着槐花香和阳光的味道,构成了一幅温柔的清晨图景。

林野今天穿了件浅米色的纯棉衬衫,衬衫布料细腻柔软,是那种经过多次洗涤后变得格外温润的质地,贴在身上带着淡淡的暖意,不会有丝毫生硬的摩擦感。领口依旧是手工缝的浅棕色包边,针脚细密得像蚂蚁爬过的痕迹,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针孔。只是今天包边内侧多绣了一圈极细的米白色棉线,棉线的颜色和衬衫底色近乎融合,只有在阳光斜射时,才能看到那一圈浅浅的纹路,是他昨晚特意补绣的,为了呼应今天要检查的收纳盒配色,也算是个小小的细节呼应。

衬衫左胸口袋里露出半截浅棕色的软尺,软尺的边缘有些轻微的磨损,是之前多次使用留下的痕迹,软尺上的刻度却依旧清晰,黑色的数字印在浅棕色的布料上,一目了然。口袋外侧的小布兜里,除了黑色铅笔和白色橡皮,还多了一把小小的木质镊子,镊子的木柄是用杨木做的,和收纳盒的木材材质一样,上面刻着细密的防滑纹路,纹路是简单的直线,一根一根排列均匀,尖端打磨得圆润光滑,绝对不会划伤木材或者绣线。

下身是一条浅卡其色的棉麻长裤,裤脚随意地垂着,带着自然的褶皱,那是棉麻布料特有的质感,不会显得邋遢,反而透着一股随性的舒适。裤腰上的棕色帆布腰带末端,槐树叶形状的木质挂件被打磨得更亮了些,表面光滑得能映出淡淡的光影,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偶尔会碰到裤腰,发出极细微的“嗒嗒”声,像小石子轻轻敲击木板的声音。

脚上还是那双浅棕色的布鞋,鞋面上浅灰色的棉线绣边被擦拭得干干净净,棉线的针脚一根都没乱,鞋底的针脚里没有一点灰尘,是他早上出门前特意用小刷子刷干净的。这双布鞋踩在水泥地上,依旧只有极轻的“沙沙”声,走起来格外轻快。他左手提着的深棕色木质文具箱,箱体表面的水波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边角的铜片包边被打磨得发亮,侧面工具袋里的缝衣针和透明鱼线依旧摆放整齐,针都插在那块印着“粗、中、细”的硬纸板上,鱼线卷得紧紧的。工具袋里还多了一卷浅棕色的细砂纸,砂纸被剪成了巴掌大小,叠得整整齐齐,方便拿在手里使用。

林野的脚步比往常更缓了些,每一步都踩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楼道里的安宁。走到三号楼单元门口时,他特意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身,让清晨的风拂过脸颊,风里的槐花香更浓了些,混着清晨特有的清新空气,吸进胸腔里,带着一丝凉意,舒缓了些许赶路的疲惫。他微微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侧耳听了听周围的动静。

楼道里已经传来了轻微的动静,有木材摩擦的“窸窣”声,应该是李叔在打磨收纳盒;还有老人温和的交谈声,是张奶奶和赵老板的声音,声音不大,却很清晰,顺着楼道飘出来,带着浓浓的暖意。除此之外,还有窗外槐树叶的“沙沙”声、远处居民楼里偶尔传来的开门声,都被这清晨的静谧放大了些,却不显得嘈杂。几秒钟后,他缓缓睁开眼睛,眼底带着一丝放松的笑意,抬脚走进楼道,脚步放得更轻了,鞋底与水泥地接触时,那极轻的“沙沙”声几乎要被周围的声响掩盖。

离张奶奶家门口还有三步远的距离,林野就看到了门口空地上铺着的那块深蓝色帆布,帆布被拉得很平整,四个角用小石子压着,防止被风吹动。帆布上已经摆放好了那个即将完工的收纳盒,收纳盒的浅棕色木质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格外显眼。张奶奶、李叔和赵老板正围在帆布旁,低头仔细看着收纳盒,神情都很专注。

张奶奶今天换了件浅灰色的斜襟布衫,布料是柔软的细棉布,摸起来肯定像云朵一样舒服,布衫的领口和袖口依旧缝着一圈细细的浅白色棉线,棉线的针脚均匀整齐,是手工缝制的,针脚之间的间距不超过两毫米,能看出缝衣服人的细致。只是领口的银色小蝴蝶别针换成了一枚浅棕色的木质梅花别针,别针的花瓣纹路清晰,是手工雕刻的,每一片花瓣的边缘都打磨得圆润光滑,没有一点毛刺,和收纳盒的木材质感很搭。

她的头发依旧梳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凌乱,脑后的浅粉色塑料簪子换成了一支浅棕色的木簪,木簪的长度大概有十厘米,表面被打磨得发亮,能映出淡淡的光影,簪子的末端没有流苏,显得更简洁些。她正坐在浅棕色的木质小马扎上,小马扎的表面有淡淡的木纹,边缘打磨得很光滑。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尖有些发白,能看出她此刻带着些许紧张。她的眼神专注地盯着收纳盒的盖板,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时不时会轻轻点头,像是对收纳盒很满意。

李叔还是浅灰色短袖配蓝色工装马甲的搭配,浅灰色短袖的领口被整理得整整齐齐,没有了昨日的褶皱,能看到领口内侧的针脚,是那种很老式的锁边针法。蓝色工装马甲的颜色依旧鲜亮,没有褪色,马甲的口袋里插着一把小小的木工锉,锉刀的木柄露在外面,颜色是深棕色的,木柄上有细密的防滑纹路,方便握持。他的裤子还是那条深蓝色的工装裤,裤脚卷到了膝盖处,露出小腿上结实的肌肉,肌肉线条清晰,随着他打磨木材的动作轻轻跳动。

他正蹲在帆布旁,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身体微微弓着,形成一个稳定的姿势,这样能更好地控制打磨的力度。他的左手扶着收纳盒的侧板,手指紧紧贴在木材表面,指尖微微用力,固定住收纳盒;右手拿着一块细砂纸,正轻轻打磨着侧板的边缘,砂纸在他手里转动得很灵活,来回摩擦的动作缓慢而均匀,砂纸摩擦木材的“沙沙”声很轻,像春蚕啃食桑叶的声音,又像细雨落在树叶上的声响。

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汗珠像小小的珍珠一样,顺着他脸颊的皱纹滑落,滴在蓝色的工装马甲上,留下一小片湿痕,湿痕慢慢扩散开来,颜色变得更深些。但他丝毫没有察觉,眼神紧紧盯着打磨的部位,眉头微微皱着,神情专注得很,仿佛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他和手里的收纳盒。他脚边的竹筐里,还放着几块备用的小木片和几把不同型号的木工凿,小木片都被码得整整齐齐,木工凿的刃口都很干净,没有残留的木屑。

赵老板依旧穿着浅灰色的长袖衬衫,衬衫的布料是上好的精梳棉,细腻顺滑,熨烫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连衣角的缝线都笔直得像用尺子画出来的一样。他的领口白色贝壳扣依旧扣得严丝合缝,纽扣的表面有淡淡的光泽,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纽扣的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没有一点锋利感。他的袖口挽到了小臂中间的位置,露出手腕上的黑色手表,手表的表盘是圆形的,表带是黑色的皮质,表面有些轻微的磨损,却打理得很干净,没有一点灰尘。

他坐在浅灰色的塑料小马扎上,小马扎的表面有细密的防滑纹路,能防止坐着的时候打滑。他的身体微微侧着,朝向收纳盒的方向,右手拿着一根细细的缝衣针,针鼻里还穿着一小段深红色的棉线,左手捏着那小段棉线的末端,正低头检查着收纳盒盖板上的纺车图案。他的眼神平静而细致,像在审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处绣线,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瑕疵。

他的腿上放着一块白色的细棉布,棉布的质地柔软细腻,没有一点杂质,上面放着一把小小的剪刀和一卷透明的鱼线。剪刀的刀刃是银色的,锋利无比,刀刃的边缘没有一点缺口,手柄是浅棕色的塑料,握感舒适;透明的鱼线卷在一个小小的白色纸筒上,纸筒上贴着一个小小的标签,写着“细”字。他手腕上的黑色手表表盘上的指针缓慢转动,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明显,像时光流逝的脚步声,慢慢走着,不慌不忙。

“张奶奶、李叔、赵老板,早啊。”林野轻轻走上前,脚步轻得像猫一样,直到走到帆布旁才停下脚步。他先把深棕色的木质文具箱轻轻放在帆布旁边的地面上,地面上有一块小小的凸起,他特意把文具箱往旁边挪了挪,避开凸起的地方,然后调整了一下位置,让箱子的边缘和帆布的边缘对齐,确保箱子不会晃动。

放好箱子后,他直起身,轻轻拍了拍衬衫前襟,动作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每一个部位都拍得很仔细,力度轻柔得像抚摸羽毛一样,生怕把平整的衬衫弄皱。拍完灰尘后,他又轻轻拉了拉领口,确认里面的米白色棉线没有松动,然后用手指轻轻抚平领口的褶皱,指尖划过衬衫的布料,能感受到布料的细腻质感。

做完这一切,他才笑着看向三位老人,眼角微微上扬,眼尾的纹路柔和,语气温和得像清晨的风:“我今天的身份是邻里旧物故事配图收纳盒细节检查与微调协助者,专门来帮大家检查一下收纳盒的细节,看看有没有需要微调的地方,确保收纳盒既好看又好用,能好好装着张奶奶母亲的念想。”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们已经忙活一阵子了吧?累不累?要不要先歇一会儿,喝口水再继续?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带了保温杯,里面有温热的菊花茶,要是你们想喝,我去拿。”

张奶奶听到林野的声音,立刻抬起头,眼睛里瞬间涌上欣喜,像看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一样,原本专注的眼神变得更加明亮,瞳孔里映着阳光,闪着细碎的光。她的嘴角向上扬起,露出几颗微黄的牙齿,牙齿虽然不那么洁白,却很整齐,嘴角的皱纹因为笑容变得更深了些。“小林,你可来了!我们正等着你来检查呢。”

她直起身,轻轻捶了捶腰,动作缓慢而轻柔,从腰的左侧捶到右侧,再从右侧捶到左侧,每一下都捶得很轻,捶了几下后,又用手轻轻揉了揉腰侧,手指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抚摸易碎的东西。“不累不累,我们也刚忙活没多久,就是把收纳盒的最后一点活收尾了,等着你过来定夺呢。”她把目光重新投向收纳盒,眼神里满是喜爱,“你看,赵老板把纺车图案绣好了,绣得可好看了,李叔也把装饰条都固定好了,这收纳盒看着就精致,我越看越喜欢,刚才都看入迷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指了指收纳盒的盖板,指尖快要碰到盖板时又轻轻收了回来,像是怕碰坏了一样,语气里满是满意:“就是不知道细节方面有没有问题,比如绣线有没有松动的地方,装饰条固定得牢不牢固,合页开合顺不顺畅。我们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看东西模模糊糊的,怕有什么小瑕疵没发现,以后用的时候出问题。”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眼神紧紧盯着林野,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安心的答案。

“您放心,张奶奶,我来仔细检查一下,肯定不会有问题的。”林野笑着回应,语气里满是温柔和坚定,让张奶奶瞬间安心了不少。他慢慢蹲下身,膝盖微微弯曲,动作缓慢而平稳,避免发出声响。蹲下身之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视线和收纳盒保持平行,这样能更清楚地观察收纳盒的每一个细节。

他先看向收纳盒的盖板,盖板上的纺车图案用深红色的棉线绣成,线条工整流畅,没有一点歪斜,纺车的车身方方正正,轮子是规整的圆形,辐条一根一根排列均匀,从轮子中心延伸到边缘,每一根都笔直得很。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绣线,指尖感受到绣线的紧实,没有一点松动的迹象,绣线之间的间距也很均匀,没有出现跳线或者重叠的情况。

他把手指轻轻移开,看向赵老板,眼神里满是敬佩:“赵老板,您绣得真好,线条又整齐又紧实,一点都不松散,连最细的辐条都绣得很清晰,没有一点模糊的地方。而且这深红色的棉线颜色很正,和盖板的浅棕色木材搭配在一起,特别协调,把纺车图案衬托得很立体。”

赵老板放下手里的缝衣针和棉线,轻轻把它们放在腿上的白色细棉布上,然后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里带着一丝谦虚:“都是按照你画的图案绣的,你画得清晰,线条也流畅,我绣起来也顺手。要是没有你画的好图案,我也绣不出这样的效果。”他伸出手指,轻轻指了指纺车图案的轮子,指尖轻轻点在轮子的边缘,动作很轻,生怕把绣线弄乱。

“为了让轮子看起来更立体,更有质感,我特意用了回针绣的针法,这种针法绣出来的线条比较厚实,能凸显出轮廓。辐条的地方用了直线绣,直线绣的线条更挺拔,正好符合辐条的特点,这样能区分开轮子和辐条的不同部位,让图案更有层次感。”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检查了一遍绣线,每一处都拉得很紧,没有松动的地方,也没有跳线的情况,针脚之间的间距也都调整过,确保均匀。”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不过你再仔细看看,毕竟你眼光细,观察得比我们都周到,能发现我们没注意到的地方。这收纳盒是装张奶奶母亲旧物的,可不能有一点马虎,必须做到尽善尽美才行。要是有哪里不合适,我现在就修改,虽然麻烦点,但能让收纳盒更完美,也值得。”

“好,我再仔细看看,您放心,我会逐针逐线检查的。”林野点点头,语气认真,然后重新低下头,目光紧紧盯着纺车图案。他从文具箱里拿出那把小小的木质镊子,镊子的尖端圆润光滑,他轻轻捏起一根深红色的绣线,顺着绣线的走向轻轻梳理,动作轻柔得像在梳理头发,生怕把绣线弄断或者弄乱。

他先梳理纺车的车身,从车身的左上角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梳理,每梳理完一根绣线,就轻轻放下镊子,用手指轻轻按压一下绣线,确认没有松动。车身梳理完后,他又梳理轮子的绣线,轮子的绣线是环形的,他就顺着环形的方向慢慢梳理,眼神一刻也不离开绣线,眉头微微皱着,神情专注得很。梳理到辐条的时候,他更加小心,辐条的绣线很细,他用镊子轻轻捏着绣线的一端,慢慢往另一端梳理,确保每一根辐条的绣线都紧实整齐。

梳理完纺车图案的每一处绣线,他又把目光投向盖板边缘的米白色边框。边框用直线绣绣成,宽度均匀,都是一厘米左右,线条平整得像用尺子画出来的一样,没有凹凸不平的地方,米白色的棉线和深红色的纺车图案搭配在一起,显得很干净清爽。他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边框的绣线,触感同样紧实,没有松动的迹象。

他再次抬起头,对赵老板说道:“赵老板,您绣得确实完美,每一处都无可挑剔。纺车图案的绣线紧实整齐,针法运用得恰到好处,轮子的立体感很强;边框的宽度均匀,线条平整,和盖板的边缘贴合得很紧密,没有一点缝隙。您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么细致的活都能做得这么完美,太厉害了。”

“你过奖了,就是多花了点时间仔细绣而已。”赵老板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眼角的皱纹也舒展开了,他抬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他今天特意戴了一副老花镜,镜架是浅棕色的木质,和收纳盒的颜色很搭,镜架的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不会硌到鼻子。“我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做点针线活,那时候家里的衣服破了都是我自己补,后来慢慢就练就了这手艺。”

他回忆起过去的时光,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那时候条件不好,衣服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补衣服的时候就得格外仔细,不然补不好还得重新补。时间长了,就养成了细致的习惯,做什么都喜欢做到最好。”他把目光转向张奶奶,语气里满是真诚:“张奶奶,您放心,这绣线我都检查过好几遍了,肯定不会松动的,以后您用的时候尽管放心。”

“我绣的时候,每绣几针就会拉一拉绣线,确保紧实,边框的地方也特意用尺子量了宽度,每绣一段就量一次,避免不均匀。”他顿了顿,又说道:“毕竟这是装您母亲念想的收纳盒,承载着您的回忆,可不能马虎。我们做这些活,不图别的,就希望能让您满意,让您以后看到这个收纳盒,就能想起母亲,想起那些美好的时光。”

李叔这时停下了打磨的动作,慢慢直起身,他的动作有些缓慢,应该是蹲久了,腿有点麻。他先活动了一下脖子,慢慢转动着头部,从左转到右,再从右转到左,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每转动一下,就停顿几秒钟,缓解脖子的僵硬。然后他又伸了伸胳膊,活动了一下肩膀,肩膀处的骨头也发出了轻微的声响,他轻轻捶了捶肩膀,才感觉舒服了些。

他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手背的皮肤粗糙,带着常年干木工活留下的痕迹,擦完汗珠后,手背上留下了一片淡淡的湿痕。他走到林野身边,弯腰看向收纳盒,腰弯得很低,几乎要贴到收纳盒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些紧张:“小林,你再看看装饰条,我都固定好了,也打磨过了,应该没问题吧?我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有信心的,但还是想让你再检查检查,心里才踏实。”

他伸出手指,轻轻指了指收纳盒侧板上的水波纹装饰条,指尖轻轻碰了碰装饰条的表面,动作很轻:“我固定的时候用的是细木钉,这种木钉很细,不会破坏装饰条的整体结构,而且钉得很牢,不会松动。钉完之后,我又用细砂纸把钉眼打磨了一遍,打磨得很平整,看不出来痕迹。你仔细看看,能不能找到钉眼的位置。”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像个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学生,希望得到肯定的评价。

林野顺着李叔指的方向看去,收纳盒的四个侧板上都固定着浅棕色的杨木装饰条,装饰条的长度和侧板的长度一样,正好贴合在侧板的边缘。装饰条上的水波纹雕刻得流畅自然,线条浅浅的,深度大概只有一毫米,没有破坏木材的整体质感,水波纹的弧度很均匀,一波接着一波,像真的水波一样灵动。

这水波纹和盖板上的纺车图案搭配得很协调,都是简单清新的风格,没有一点突兀的感觉。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一根装饰条,手指紧紧贴在装饰条上,然后用力拉了拉,装饰条纹丝不动,固定得很牢固,能感受到细木钉的紧固力。然后他又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装饰条的表面,触感光滑细腻,没有一点毛刺,就像婴儿的皮肤一样顺滑。

他仔细观察着装饰条的表面,寻找李叔说的钉眼,找了好一会儿,才在水波纹的一个弧度后面找到了一个小小的钉眼,钉眼被打磨得很平整,颜色和木材的颜色几乎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李叔,您固定得很牢固,我用力拉都没拉动,打磨得也很光滑,没有一点毛刺,摸起来特别舒服。”

林野抬起头,看向李叔,语气里满是肯定:“钉眼也处理得很好,我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太细致了。水波纹雕刻得也很流畅,弧度均匀,线条灵动,和盖板上的纺车图案风格很统一,搭配在一起特别好看。您的手艺真是没话说,太完美了。”

“我就说我的手艺没问题吧!”李叔听到林野的夸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像盛开的菊花一样灿烂。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胸膛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语气里满是自豪:“我做木工活几十年了,最讲究的就是细节,不管做什么,都要做到精益求精。”

“我固定装饰条的时候,特意用尺子量了位置,先在侧板上画了标记,确保四个侧板的装饰条都对称,间距也一样,都是两厘米,这样看起来才整齐美观。”他伸出手指,比划着间距的大小,“雕刻水波纹的时候,我也是一笔一笔慢慢雕的,先用铅笔在装饰条上画好水波纹的轮廓,然后再用木工凿慢慢雕刻,每一刀都控制好力度,生怕线条不流畅,或者雕刻得太深破坏木材质感。”

他顿了顿,又说道:“雕刻完之后,我又用细砂纸把水波纹的边缘打磨了一遍,让线条更顺滑。不过你再检查检查其他地方,比如收纳盒的边角,我都打磨过了,应该没有毛刺,还有收纳盒的合页,我也调整过了,开合应该很顺畅。这些地方都是容易被忽略的细节,可不能出问题。”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严谨,做事情一丝不苟的态度尽显无疑。

“好,我来仔细检查一下边角和合页,这些细节确实很重要,直接影响收纳盒的使用体验。”林野回应道,语气也很严谨。他从文具箱里拿出那卷浅棕色的细砂纸,砂纸的质地很细腻,适合打磨精细的部位。他先拿起收纳盒的一个角,轻轻用砂纸打磨了一下,砂纸摩擦木材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纸张的声音。

打磨完一个角后,他放下砂纸,用手指仔细抚摸着这个边角,指尖感受着木材的触感,圆润光滑的,没有一点毛刺,不会划伤手。他又依次打磨并抚摸了收纳盒的其他三个边角,每个边角都打磨得很到位,都是同样的圆润光滑。“边角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一点毛刺,摸起来很舒服,很好。”他一边说,一边点了点头,对李叔的手艺更加认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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