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邻里旧物故事配图收纳盒装饰美化协助者(1/2)
第二十四章 邻里旧物故事配图收纳盒装饰美化协助者
清晨的风比昨日更轻柔些,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拂过脸颊,带着槐花香的气流漫过三号楼的窗台,钻进楼道里,把淡淡的清甜铺在每一寸空气里。那槐花香不浓不烈,恰到好处,吸进肺里,带着一丝微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让人浑身都泛起淡淡的暖意。阳光透过单元楼东侧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浅灰色的水泥地上投下长长的矩形光斑,光斑边缘模糊得像蒙了一层薄纱,随着微风拂动的枝叶轻轻晃动,把落在地上的几粒槐花瓣照得透亮。那些槐花瓣有浅粉色的,也有浅白色的,形状各异,有的完整无缺,像小小的巴掌,有的边缘微微卷曲,像蜷缩的小虫子,花瓣上的纹路像细密的蛛网,一根一根清晰可见。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光斑轻轻移动,光斑扫过墙壁,在白色的墙面上留下流动的光影,把墙壁上因常年潮湿泛起的淡黄色印记映照得更加明显,那些印记形状不规则,像一幅抽象的画。楼道里还能听到窗外槐树叶摩擦的声音,“沙沙沙”,轻柔而有节奏,像一首舒缓的摇篮曲,让人心里格外平静。
林野今天穿了件浅卡其色的亚麻衬衫,衬衫的布料带着自然的褶皱纹理,那是亚麻布特有的质感,摸起来粗糙却透气,贴在身上能感受到布料与皮肤摩擦的细微触感,带着纯棉特有的温润。领口依旧是手工缝的浅棕色包边,包边的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每一针之间的间距不超过一毫米,只是今天在包边的末端绣了一小朵极小的槐树叶,槐树叶的纹路用浅棕色的棉线细细绣出,针脚比包边的还要细,是他昨晚睡前花了十几分钟绣的,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衬衫的左胸口袋里露出半块浅白色的画粉,画粉的边缘有些磨损,形成了圆润的弧度,是用来画装饰线条的;口袋外侧的小布兜里,除了之前的黑色铅笔和白色橡皮,还多了一支浅棕色的勾线笔,笔帽是木质的,上面刻着简单的水波纹路,纹路清晰,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没有一点毛刺。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棉麻长裤,裤脚没有熨烫,带着自然的垂坠感,裤腿上有淡淡的褶皱,是自然垂落形成的,看起来随性又舒适。裤腰上依旧系着那条棕色帆布腰带,腰带的扣头是黄铜色的,上面刻着简单的几何纹路,纹路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没有一点锋利感,只是今天腰带的末端挂了一个小小的木质挂件,是一片槐树叶的形状,和他之前的挂坠款式相近,挂件的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发亮,能隐约映出周围的光影。脚上换了一双浅棕色的布鞋,鞋面上绣着一圈细细的浅灰色棉线,棉线的针脚均匀整齐,绕着鞋面绣了一圈,像一条细细的丝带。鞋底是手工纳的,针脚密密麻麻,每一寸鞋底都有十几针,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极细微的“沙沙”声。他左手提着的深棕色木质文具箱,箱体的表面有淡淡的木纹,是自然的水波纹,箱子的边角都用铜片包了起来,防止磕碰损坏。侧面的工具袋里多了几支不同粗细的缝衣针和一卷透明的鱼线,缝衣针都整齐地插在一小块硬纸板上,硬纸板上写着“粗、中、细”三个字,方便区分;工具袋的拉绳换成了深红色的棉线,和昨天赵老板选的装饰棉线颜色一致,拉绳的末端系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蝴蝶结打得整齐美观。
他的脚步比往常更轻,鞋底与水泥地接触时,只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风吹过干树叶的声音,几乎被窗外的槐树叶摩擦声掩盖。走到张奶奶家门口时,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站在离帆布几步远的地方,轻轻吸了口气,槐花香混着木材的清香钻进鼻腔,那木材的清香是杨木特有的味道,带着淡淡的暖意,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他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这清晨的宁静,耳边是轻柔的风声和槐树叶的摩擦声,还有远处居民家里传来的轻微的咳嗽声,声音很小,却很清晰。几秒钟后,他缓缓睁开眼睛,抬眼看向门口的空地,张奶奶、李叔和赵老板已经在忙活了,阳光落在他们身上,给几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把他们的头发照得有些发亮。他注意到张奶奶的头发里又多了几根白发,在阳光下格外明显,像冬日里的雪花。李叔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蓝色的工装马甲上,留下一小片湿痕。赵老板的衬衫袖口挽得整整齐齐,露出的手腕上,黑色手表的表盘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张奶奶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斜襟布衫,布料是柔软的细棉布,摸起来像云朵一样舒服,布衫的领口和袖口都缝着一圈细细的浅白色棉线,棉线的针脚均匀整齐,是手工缝制的,透着浓浓的心意。领口处别着一枚银色的小蝴蝶别针,别针的翅膀上镶嵌着小小的珍珠,珍珠的颜色是淡粉色的,和布衫的颜色很搭配,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蝴蝶的触角细细的,是银色的金属丝,弯曲成优美的弧度。她的头发依旧梳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凌乱,脑后的黑色木簪换成了一支浅粉色的塑料簪子,簪子的末端有一个小小的流苏,流苏是浅粉色的,上面串着几颗小小的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极细微的“叮咚”声。她正坐在小马扎上,小马扎是浅棕色的木质,表面有淡淡的木纹,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没有一点毛刺。她的手里拿着昨天那块浅红色的棉布,用手指轻轻梳理着棉布的纹路,手指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珍宝,从棉布的一端梳到另一端,一遍又一遍,生怕遗漏了什么。棉布被她平铺在腿上,腿上还盖着一块浅灰色的小毯子,小毯子的质地是柔软的羊毛,摸起来毛茸茸的,防止棉布滑落。她的眼神专注地落在棉布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在回忆着什么美好的事情。
李叔还是浅灰色短袖配蓝色工装马甲,浅灰色短袖的领口有些轻微的磨损,是常年穿着留下的痕迹,短袖的袖口卷到手肘处,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肌肉线条清晰,随着他打磨木材的动作轻轻跳动。蓝色工装马甲的口袋里插着一把小小的木工锉,锉刀的木柄露在外面,颜色是深棕色的,木柄上有细密的防滑纹路,方便握持。他正蹲在帆布旁,双腿分开,身体微微前倾,重心放在前腿上,这样能更好地控制打磨的力度。手里拿着一块小小的杨木木条,木条的尺寸很小,大概只有手指宽,长度有十几厘米。他用一把细目砂纸正轻轻打磨着木条的边缘,左手紧紧按住木条,手指张开,牢牢固定住木条,防止打磨时滑动;右手握着砂纸,砂纸被剪成了合适的大小,方便握持,来回摩擦的动作缓慢而均匀,砂纸摩擦木材的声音“沙沙”作响,比昨天更轻了些,像春蚕啃食桑叶的声音。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眼神紧紧盯着打磨的部位,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手里的木条。他时不时地会停下来,把砂纸放在一边,用手轻轻摸一摸木条的边缘,感受打磨的光滑度,如果觉得哪里不够光滑,就会拿起砂纸继续打磨,直到满意为止。他的脚边放着一个小小的竹筐,竹筐是手工编织的,纹路清晰整齐,编得十分紧密,筐里装着几块大小不一的小木片,都是他特意挑选出来做装饰用的,每一块小木片都经过了初步的打磨,表面没有明显的毛刺。
赵老板穿了件浅灰色的长袖衬衫,衬衫的布料是上好的棉料,细腻顺滑,熨烫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连衣角都没有一点歪斜。他的领口纽扣依旧扣得严丝合缝,纽扣是白色的贝壳扣,表面有淡淡的光泽,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纽扣的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没有一点锋利感。袖口挽到小臂处,露出手腕上的黑色手表,手表的表盘是圆形的,表带是黑色的皮质,表面有些轻微的磨损,却打理得很干净,没有一点灰尘。表盘上的指针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走动时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像时光流逝的脚步,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明显。他正坐在另一个小马扎上,小马扎是浅灰色的塑料材质,表面有细密的防滑纹路。面前放着那个竹制提篮,竹编的纹路清晰整齐,编得十分紧密,提篮的把手处缠着一圈黑色的棉线,棉线缠绕得很整齐,排列均匀,防止手提时打滑。提篮里整齐地摆放着几卷不同颜色的棉线,除了昨天的浅棕色和深红色,还有一卷浅粉色和一卷米白色的棉线,每一卷棉线都整齐地缠绕在纸筒上,纸筒上还贴着小小的标签,写着棉线的颜色和粗细。他手里拿着一卷浅粉色的棉线,正用手指轻轻拉扯着棉线的一端,感受着棉线的粗细和韧性,手指的动作轻柔,生怕把棉线拉断了。他的眼神平静而细致,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棉线,仿佛在研究一件重要的物品。他的腿上放着一块白色的细棉布,棉布的质地柔软细腻,上面放着一把小小的剪刀和一根缝衣针,剪刀的刀刃是银色的,锋利无比,手柄是浅棕色的塑料,握感舒适;缝衣针的针鼻光滑,不会轻易磨断棉线,针鼻里已经穿好了一根浅粉色的棉线,棉线的末端系着一个小小的结,防止脱落。
“张奶奶、李叔、赵老板,早啊。”林野轻轻走上前,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打扰到他们。走到帆布旁,他停下脚步,先把深棕色的木质文具箱轻轻放在帆布旁边的地面上,地面很平整,他特意调整了一下文具箱的位置,让箱子的边缘和帆布的边缘对齐,避免箱子晃动。放好文具箱后,他直起身,轻轻拍了拍衬衫上的灰尘,动作从胸口到肩膀,再拍到后背,每一个部位都拍得很仔细,力度轻柔,生怕把平整的衬衫弄皱。拍完灰尘后,他又轻轻拉了拉衬衫的领口,确认绣的槐树叶没有松动,然后用手指轻轻抚平领口的褶皱。做完这一切,他才笑着看向三位老人,眼角微微上扬,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温和得像清晨的风:“我今天的身份是邻里旧物故事配图收纳盒装饰美化协助者,专门来帮大家把收纳盒装饰得更好看些。大家已经忙活一阵子了吧?累不累?要不要先歇一会儿喝口水?”
张奶奶听到声音,立刻停下梳理棉布的动作,抬起头看向林野,眼睛里瞬间涌上欣喜,像看到了亲人一样,原本平静的眼神变得明亮起来。她的嘴角向上扬起,露出几颗微黄的牙齿,牙齿虽然不那么洁白,却很整齐。“小林,你可来了!我们等你好一会儿了,从早上六点多就开始等你了。”她直起身,轻轻捶了捶腰,动作缓慢而轻柔,捶了几下后,又用手轻轻揉了揉腰侧,应该是弯腰梳理棉布久了,有些腰酸。“不累不累,我们也刚忙活没多久,就是把东西都整理好了,等着你过来定装饰方案呢。”她把浅红色的棉布轻轻放在腿上的小毯子上,用手轻轻按住,生怕棉布滑落,然后拿起腿上的小毯子,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我早就想着把收纳盒装饰一下,这样装着纺车配图,看着也更舒心,以后拿出来看的时候,心情也会好很多。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装饰,不知道选什么颜色、什么图案,怕装饰得不好看,反而破坏了收纳盒的整体感觉,正等你来拿主意呢。”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不确定,眼神紧紧盯着林野,希望能得到满意的方案。
“张奶奶您别担心,我们慢慢商量,肯定能找到您喜欢的装饰方案。”林野走到张奶奶身边,蹲下身,膝盖微微弯曲,身体放得很低,这样能和张奶奶平视,方便交流。他的声音放得更低了些,温和而有耐心,避免吓到老人。他的目光落在张奶奶腿上的浅红色棉布上,眼神里带着询问:“您有什么想法吗?比如想装饰成什么风格,是简单一点的,还是稍微精致一点的?或者想用什么颜色、什么图案?毕竟这收纳盒是装您母亲的念想,您的想法最重要,我们都听您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您暂时想不出来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想,我也会给您提几个建议,您看看哪个更符合您的心意。”
张奶奶想了想,眼神里带着回忆的神色,目光飘向远方,仿佛看到了过去的时光。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有些不确定:“我也说不好具体想要什么风格,就是觉得简单一点、温馨一点就好,不要太花哨,太花哨了反而显得不庄重。”她收回目光,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浅红色的棉布,手指的动作轻柔,带着浓浓的情感,“我母亲生前就喜欢简单的东西,不喜欢太复杂的装饰,她常说,简单的东西最长久,也最耐看。家里的家具、用品,都是简单大方的款式,没有一点多余的装饰。”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怀念,“颜色的话,最好能和这块浅红色的棉布搭配起来,看起来协调一点,不要太突兀。浅红色是我母亲喜欢的颜色,她年轻时经常穿浅红色的衣服,说这个颜色显得有精神。”她又补充道:“要是能有个小小的纺车图案就好了,这样能和配图呼应上,看着也亲切。我母亲生前最常用的就是纺车,每天都坐在纺车旁纺纱,那个纺车陪伴了她大半辈子,是她最重要的东西之一。”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角泛起了淡淡的泪光。
“张奶奶您别难过,我们一定帮您把收纳盒装饰得符合您母亲的心意。”林野连忙安慰道,语气里满是温柔。他点点头,眼神里满是赞同:“纺车图案这个想法很好,既温馨又有意义,还能和配图呼应,看到图案就能想起您母亲,很有纪念价值。”他仔细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颜色方面,我们可以用昨天赵老板买的深红色棉线来绣图案,深红色比浅红色稍微深一点,沉稳又大气,和浅红色的棉布搭配起来很协调,也很温馨,不会显得突兀。再用米白色的棉线绣一点简单的边框装饰,米白色干净清爽,能让收纳盒看起来更整齐,也能衬托出深红色的纺车图案,让图案更突出。”他转头看向赵老板,身体微微侧过,眼神里带着询问:“赵老板,您觉得这个颜色搭配怎么样?您对颜色搭配比较有经验,您给点意见。”
赵老板放下手里的浅粉色棉线,轻轻放在腿上的白色细棉布上,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动作优雅而缓慢。他走到林野和张奶奶身边,弯下腰,身体微微前倾,仔细看了看张奶奶腿上的浅红色棉布,又转身看向提篮里的深红色和米白色棉线,眼神里带着思考。几秒钟后,他直起身,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而肯定:“我觉得这个搭配很好,深红色沉稳大气,不张扬,米白色干净清爽,两者搭配在一起,既温馨又协调,很符合张奶奶想要的简单、温馨的风格。”他走到提篮旁,拿起提篮里的深红色和米白色棉线,轻轻走到张奶奶面前,递到张奶奶面前,动作轻柔,生怕把棉线弄乱了:“张奶奶,您看看这两种颜色,是不是您喜欢的?您亲手摸一摸,感受一下棉线的质地。要是不喜欢,我再去针线店换其他颜色,针线店还有很多种颜色可供选择,比如浅紫色、浅蓝色、浅绿色等,您都可以看看。”
张奶奶伸出手,轻轻接过两卷棉线,放在手心仔细看着。她的手指纤细,指关节有些突出,皮肤因为常年劳作显得有些粗糙,却很干净,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一点毛刺。她先看了看深红色的棉线,棉线的颜色鲜艳却不刺眼,很沉稳,像熟透了的红苹果的颜色;又看了看米白色的棉线,颜色干净洁白,像天上的云朵,又像冬天的雪花。她用手指轻轻拉扯了一下深红色的棉线,感受着棉线的韧性,棉线很结实,没有被拉动,也没有出现断裂的迹象。她又摸了摸米白色的棉线,质地柔软细腻,很舒服。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这两种颜色都很好,我喜欢。深红色沉稳大气,米白色干净清爽,搭配在一起很好看。不用换了,就用这两种颜色。”她把棉线轻轻递回给赵老板,动作轻柔,生怕把棉线弄乱了,“辛苦你了,赵老板,还特意为了我跑了一趟针线店,买了这么多颜色的棉线,让我有得选。”
“不辛苦,张奶奶,这都是应该的。邻里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能帮您把收纳盒做好,我们也很开心。”赵老板笑着说道,把两卷棉线轻轻放回提篮里,摆放得整整齐齐,和其他颜色的棉线放在一起,分类清晰。“只要您满意就好。我昨天买棉线的时候,就特意多买了几卷不同颜色的,就是怕您不满意,到时候可以直接换,不用再跑一趟针线店,耽误时间。”他顿了顿,又说道:“除了这两种颜色,我还买了浅粉色和浅棕色的,浅粉色和您今天穿的布衫颜色很搭配,浅棕色和收纳盒的杨木颜色很协调。要是后续装饰需要补充颜色,或者想增加一点其他颜色的点缀,也不用再特意去买了,直接用这些就可以。”他指了指提篮里的浅粉色和浅棕色棉线,语气里满是细心。
李叔这时停下了打磨小木片的动作,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又伸了伸胳膊,活动了一下肩膀,肩膀处的骨头也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应该是蹲久了,身体有些僵硬。他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蓝色的工装马甲上,留下一小片湿痕。他走到几人身边,手里拿着那块打磨好的小小杨木木条,双手捧着递到林野面前,递的时候动作很小心,生怕把木条弄掉了。“小林,你看看我打磨的这块小木片,用来做收纳盒盖板的装饰条正好。”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眼神里满是期待,希望得到林野的认可。“我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忙活了,四点多就起床了,洗漱完就去院子里挑选木材,然后开始打磨这些小木片。这块木材我先用粗目砂纸打磨了一遍,把表面的杂质和毛刺都去掉,然后用中目砂纸打磨了两遍,让木材的表面变得光滑一些,最后用细目砂纸打磨了三遍,你摸摸看,表面比镜子还光滑,没有一点毛刺,摸起来很舒服。”他说着,示意林野用手去摸,眼神里满是自信。
林野伸出手,轻轻接过小木片,放在手心仔细抚摸着。小木片的表面确实光滑细腻,没有一点毛刺,手指划过木材的表面,没有一点阻碍感,像抚摸在光滑的皮肤上,又像抚摸在打磨光滑的玉石上,带着温润的触感。他用手指量了量小木片的宽度和厚度,宽度大概有一厘米,厚度有零点五厘米,尺寸很合适,不宽不窄,不厚不薄,用来做装饰条正好。“李叔,您打磨得真的很好,这块小木片的尺寸和光滑度都很合适,用来做收纳盒盖板的装饰条正好。”他把小木片轻轻放回李叔手里,眼神里满是敬佩,“您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每一块木材都打磨得这么完美,细节处理得很到位。能有您这样的手艺帮忙,收纳盒肯定能做得又好看又结实。”他顿了顿,又仔细看了看小木片的纹理,“而且这块木材的纹理很清晰,是自然的水波纹,看起来很美观,和我们之前定的水波纹装饰很搭配,做出来的收纳盒肯定很有质感。”
“我就说我的手艺没问题吧!”李叔听到林野的夸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像盛开的菊花。他把小木片小心翼翼地放在帆布上,生怕把它弄脏或者碰坏了。然后他指了指竹筐里的其他小木片,语气里满是自信:“我还打磨了几块不同长度的小木片,有长一点的,有短一点的,用来做收纳盒不同部位的装饰条,比如盖板的边缘、侧板的边缘等。这些小木片都是按你昨天说的尺寸打磨的,绝对符合要求,每一块都和这块一样光滑,没有一点毛刺。”他顿了顿,又说道:“要是需要雕刻什么简单的花纹,我也能雕,虽然我不怎么会雕刻复杂的图案,但是简单的线条,比如水波纹、直线、曲线等,我还是能雕得很整齐的。我年轻的时候跟着村里的老木匠学过一段时间的木工,雕刻简单的花纹还是没问题的。”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眼神里满是自信,仿佛在展示自己的拿手绝活。
“雕刻简单的线条就可以了,不用太复杂,符合张奶奶想要的简单风格。”林野说道,眼神里带着思考,他抬头看向张奶奶,征求她的意见:“张奶奶,您觉得在装饰条上雕一点简单的水波纹可以吗?水波纹简单又好看,线条流畅,而且和之前装裱配图的椿木边框纹理呼应上,这样整体风格更统一,看起来也更协调。”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水波纹还有‘平安顺遂’的寓意,也希望您以后的生活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您觉得怎么样?要是您不喜欢水波纹,我们也可以换其他简单的花纹,比如直线、曲线,或者小小的圆点等。”
“可以可以,水波纹很好看,我喜欢。”张奶奶立刻点头,眼神里满是赞同,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笑容。“水波纹简单流畅,确实很好看,而且还和装裱配图的椿木边框纹理呼应,整体风格统一,这个想法太好了。”她的眼神里带着回忆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我母亲生前也喜欢水波纹的图案,我小时候家里的木盆、木碗、木箱上,就有我母亲画的水波纹,简单又好看。她还跟我说,水波纹代表着‘源远流长’,希望我们家的日子能像流水一样,源远流长,平平安安。”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怀念,“要是装饰条上有水波纹,看着就像看到了我母亲画的图案一样,很亲切,也很有纪念意义。就用水波纹吧,不用换其他花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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