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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邻里旧物故事配图收纳盒制作协助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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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邻里旧物故事配图收纳盒制作协助者

清晨的阳光比昨日又暖了几分,浅金色的光线透过老槐树层层叠叠的枝叶,在青砖路上织出更细密的光斑。光斑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像一群刚睡醒的慵懒小虫子,慢悠悠地在砖面上爬行,爬过砖缝,爬过晒干的槐花瓣,留下细碎的光影痕迹。风里的槐花香更浓了些,还混着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吸进肺里,带着清甜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让人浑身都舒展起来。砖缝里的槐花瓣大多已经晒干,变成了浅褐色的干花,花瓣边缘微微卷曲,像一个个小小的月牙,踩上去发出清脆的“沙沙”声,不像昨日那般湿润黏腻。偶尔有几片还带着露水的新花瓣从枝头飘落,打着旋儿落在干花上,一湿一干,一嫩一老,相映成趣。

林野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棉布衬衫,衬衫的布料比昨日的卡其色衬衫更厚实些,是那种经过多次洗涤后依旧柔软的老棉布,贴在身上带着纯棉特有的温润触感。领口没有别别针,而是用细密的针脚缝了一圈浅棕色的包边,包边的针脚均匀整齐,每一针之间的间距不超过两毫米,是他昨晚花了近二十分钟特意加固的,就怕长期弯腰忙活收纳盒制作,导致领口反复摩擦磨损。衬衫的左胸口袋里露出一小截浅棕色的皮尺,皮尺的金属卡扣是银色的,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能隐约映出周围的光影,卡扣上的小弹簧弹性十足,轻轻一按就能灵活弹开。口袋外侧还缝了一个小小的布兜,布兜是浅灰色的,和衬衫颜色相近,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里面放着一支黑色的铅笔和一块白色的橡皮——铅笔的笔身被削得很圆润,没有一点毛刺,笔芯露出一小截,削得很尖,方便精准画线;橡皮是长方形的,表面有些轻微的使用痕迹,边缘被磨得有些圆润,是他用了很久的一块旧橡皮,擦得干净还不损伤纸张和布料。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工装裤,裤脚依旧熨烫得笔直,熨痕清晰可见,像一条细细的直线贯穿裤脚。今天他在裤腰上系了一条棕色的帆布腰带,腰带的扣头是黄铜色的,上面刻着简单的几何纹路,纹路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没有一点锋利感,腰带的末端被整齐地塞进裤腰里,露出一小截,长度刚刚好。脚上还是那双米白色帆布鞋,鞋边的浅绿色颜料痕迹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下淡淡的印记,像一层薄雾。鞋面上的白色补丁被阳光晒得有些泛黄,却依旧干净整洁,补丁的针脚和他之前缝的布兜一样细密。他左手提着的深棕色木质文具箱,今天侧面多挂了一个小小的工具袋,工具袋的布料是浅棕色的帆布,上面缝着一个小小的槐树叶图案,图案是用深棕色的棉线绣的,针脚细密,叶片的脉络清晰可见,和他之前的木质挂坠样式一模一样。工具袋里装着一把小剪刀、几卷不同颜色的棉线和一根大号的缝衣针——小剪刀的刀刃是银色的,锋利无比,手柄是浅棕色的塑料,握感舒适;缝衣针的针鼻光滑,不会轻易磨断棉线,被他整齐地插在一小块硬纸板上,避免丢失。

他的脚步依旧很轻,每一步都刻意避开砖缝里晒干的槐花瓣,生怕踩碎了这小小的干花,破坏了这份清晨的静谧。走到三号楼单元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抬起头仔细看了看单元楼的门牌。门牌是浅灰色的金属材质,边缘有些轻微的氧化痕迹,上面用黑色的字体写着“三号楼 一单元”,字体有些褪色,却依旧清晰可辨。门牌下方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金属信箱,信箱的门是关着的,上面贴着一张小小的纸条,写着“每日下午三点取件”。单元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位保洁阿姨,阿姨穿着浅蓝色的保洁服,衣服的袖口卷到手肘处,露出小臂上粗糙的皮肤。她正低着头,用一块浅蓝色的抹布擦拭台阶的栏杆,栏杆是银色的,被她擦得闪闪发亮,连上面的纹路都清晰可见。那块抹布湿淋淋的,她时不时地会把抹布拿到旁边的水桶里拧干,拧干时会滴下小小的水珠,水珠落在台阶上,形成一小片湿痕,很快又被阳光晒干。阿姨的脚边放着一个红色的水桶,水桶里的水有些浑浊,里面还泡着一块备用的抹布。

林野轻轻走上前,笑着和保洁阿姨打招呼,声音轻柔得像风拂过树叶:“阿姨,早啊。今天天气真好,您打扫得真干净。”

保洁阿姨听到声音,抬起头,脸上露出淳朴的笑容,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盛开的菊花。她放下手里的抹布,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保洁服上,留下一小片湿痕。“小林,早啊!可不是嘛,今天这太阳真好,晒得人暖洋洋的。”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很亲切,眼神里满是温和,“我早上五点就来打扫了,这单元楼的楼道和门口都得扫干净、擦干净,让大家住着舒心。你又来帮张奶奶他们忙活旧物的事?我看你这几天天天来,真是个热心肠的好孩子。”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抹布,继续擦拭着栏杆,动作熟练而认真。

“是啊,阿姨,我今天过来帮张奶奶做个收纳盒,专门用来装之前装裱好的纺车配图。”林野点点头,目光落在单元楼敞开的大门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寻,“张奶奶他们已经在里面了吗?我刚才一路走来,没看到他们在小广场那边。”

“在呢在呢,早就来了!”保洁阿姨用力点点头,伸出手指了指单元楼内部,手指有些粗糙,指甲缝里还有一点点淡淡的灰尘,“我大概六点多的时候就看到张奶奶、李叔还有赵老板都进去了。张奶奶手里抱着个布包,李叔扛着好几块木头片子,赵老板提着他那个竹编提篮,三个人走得慢慢悠悠的,估计就在一楼张奶奶家门口忙活呢,你进去走个几步就能看到。”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他们刚才还跟我打了招呼呢,张奶奶还跟我说,这收纳盒是用来装她母亲留下的念想,要做得结实又好看,让我路过的时候小心点,别碰到他们的东西。”

“好嘞,谢谢阿姨,我会小心的。”林野笑着道谢,然后提着文具箱慢慢走进单元楼。单元楼的楼道很宽敞,地面是浅灰色的水泥地,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和杂物,连墙角都没有一丝蛛网。墙壁是白色的,有些地方因为常年潮湿,泛着淡淡的黄色印记,印记的形状不规则,像一幅抽象的画。楼梯扶手是银色的金属材质,和单元门口的栏杆一样,被擦得锃亮,用手摸上去冰凉冰凉的,还带着一丝光滑的触感。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他轻轻的脚步声,脚步声在楼道里轻轻回荡,还有远处居民家里传来的轻微的电视声,声音很小,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只能隐约听到断断续续的话语。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应该是保洁阿姨早上消毒留下的,混合着一点点木材的清香,味道不算刺鼻,反而让人觉得很安心。

走到一楼张奶奶家门口时,果然看到张奶奶、李叔和赵老板正围在门口的空地上忙活。张奶奶家的门是浅棕色的木门,木门的表面有些轻微的划痕,是岁月留下的痕迹。门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红色中国结,中国结的流苏有些褪色,变成了淡红色,却依旧整齐,风一吹,流苏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门旁边还贴着一张小小的春联,春联的颜色已经很淡了,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但依旧能看出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门口的空地上铺着一块深灰色的厚帆布,帆布的质地厚实,表面有些磨损,边缘还缝了一圈深棕色的包边,防止开裂。帆布上整齐地放着几块大小不一的杨木板材,板材的颜色是浅棕色的,纹理清晰可见,还有一些木工工具,比如木工凿、木锉、不同目数的砂纸、木工锤等,都分门别类地摆放在帆布的一侧,没有一点杂乱。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小的木架,木架上放着张奶奶的浅红色棉布和几卷棉线。

张奶奶今天穿了件浅紫色的斜襟布衫,布料是柔软的细棉布,摸起来像云朵一样舒服。领口处的针脚依旧是手工缝制的,细密整齐,每一针都透着细心,领口的边缘还微微向内翻折,显得很精致。她的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梅花别针,别针的花瓣纹路清晰可见,花瓣的边缘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一点锋利感,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脑后的浅棕色木质发簪换成了一根黑色的木簪,木簪的表面光滑,没有任何雕刻纹路,显得简洁大方,把她的头发牢牢固定住。她的头发依旧梳得整整齐齐,只有几缕花白的发丝垂在脸颊两侧,随着她弯腰整理布料的动作轻轻晃动,发丝柔软,像细细的棉线。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角的皱纹像水波一样散开,显得格外温和。她的手里拿着一块浅红色的棉布,正在仔细地折叠着,折叠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婴儿,生怕把棉布弄皱。她的手指纤细,指关节有些突出,皮肤因为常年劳作显得有些粗糙,却很干净,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一点毛刺。

李叔还是浅灰色短袖配蓝色工装马甲,只是今天的短袖领口处多了一块小小的浅棕色补丁,补丁的针脚有些粗糙,歪歪扭扭的,应该是他自己缝的,虽然不美观,却很结实。他的袖口依旧卷到手肘处,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肌肉线条清晰,随着他打磨木材的动作轻轻跳动。肌肉上的疤痕在阳光下更清晰了些,那是年轻时做木工留下的,一道一道,像一个个小小的印记,记录着他的岁月。他正蹲在帆布旁,双腿分开,身体微微前倾,用一把粗目砂纸打磨着一块杨木板材。他的左手紧紧按住板材,手指张开,牢牢固定住板材,防止打磨时滑动;右手握着砂纸,来回摩擦着木材的表面,动作均匀而缓慢。砂纸摩擦木材的声音很轻微,“沙沙”作响,像春蚕啃食桑叶。木屑随着打磨的动作轻轻飘落,落在帆布上,形成一小堆浅棕色的粉末,粉末很细,风一吹就会轻轻扬起。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眼神专注地看着打磨的部位,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手里的木材。他时不时地会停下来,把砂纸放在一边,用手轻轻摸一摸板材的表面,感受打磨的光滑度,如果觉得不够光滑,就会拿起砂纸继续打磨。他的脚边放着一个小小的竹篮,竹篮的纹路清晰,编得很紧密。竹篮里整齐地装着不同目数的砂纸——粗目的、中目的、细目的,还有一把小小的木工锤,木工锤的手柄是深棕色的木质,锤头是银色的金属,表面闪着冷冽的光。

赵老板穿了件浅蓝色的长袖衬衫,衬衫的布料细腻顺滑,是上好的棉料,熨烫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连衣角都没有一点歪斜。他的领口纽扣依旧扣得严丝合缝,纽扣是白色的贝壳扣,表面有淡淡的光泽,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袖口挽到小臂处,露出手腕上的黑色手表,手表的表盘是圆形的,表带是黑色的皮质,表面有些轻微的磨损,却打理得很干净。表盘上的指针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走动时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像时光流逝的脚步。他正坐在门口的一个小马扎上,小马扎是浅棕色的木质,表面有淡淡的木纹,边缘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一点毛刺。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木质盒子,盒子的表面有些陈旧,却很干净。他正用一块白色的细棉布擦拭着盒子的表面,棉布柔软细腻,擦过之后,盒子的表面变得更加光滑发亮。他的眼神平静,动作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他的脚边放着那个熟悉的竹制提篮,竹编的纹路清晰整齐,编得十分紧密,提篮的把手处缠着一圈黑色的棉线,棉线缠绕得很整齐,排列均匀。提篮里依旧放着那个印着兰花纹样的白色瓷杯、一个银色的保温壶,还有几卷不同颜色的棉线,棉线都整齐地缠绕在纸筒上,纸筒上还贴着小小的标签,写着棉线的颜色。

“张奶奶、李叔、赵老板,早啊。”林野轻轻走到帆布旁,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打扰到他们。他先把深棕色的木质文具箱轻轻放在帆布旁边的地面上,地面很平整,他特意调整了一下文具箱的位置,让箱子的边缘和帆布的边缘对齐,避免箱子晃动。放好文具箱后,他直起身,轻轻拍了拍衬衫上的灰尘,动作轻柔而缓慢,从胸口拍到肩膀,再拍到后背,每一个部位都拍得很仔细,生怕把平整的衬衫弄皱。拍完灰尘后,他又轻轻拉了拉衬衫的领口,确保领口的包边没有松动。然后他弯腰打开文具箱,箱锁打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从里面拿出浅棕色的皮尺、黑色的铅笔和白色的橡皮,把它们整齐地放在帆布的一角,摆放得有条不紊。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笑着看向三位老人,眼睛里带着温和的笑意,眼角微微上扬,显得很亲切:“我今天的身份是邻里旧物故事配图收纳盒制作协助者,专门来帮大家制作收纳盒,用来装之前装裱好的纺车配图。大家已经忙活一阵子了吧?”

张奶奶立刻停下折叠棉布的动作,抬起头看向林野,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欣喜,像看到了亲人一样。她的嘴角向上扬起,露出几颗微黄的牙齿,牙齿虽然不那么洁白,却很整齐。“小林,你可来了!我们等你好一会儿了,从六点多就开始等你了。”她直起身,轻轻捶了捶腰,动作缓慢而轻柔,捶了几下后,又用手轻轻揉了揉腰侧,应该是弯腰折叠棉布久了,有些腰酸。“我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家里的旧棉布找出来了,就是这块浅红色的,你看看。”她把浅红色的棉布递到林野面前,递的时候动作很轻柔,生怕把棉布弄掉了,“这是我年轻时织的,那时候我才十八岁,跟着我母亲学织布,这是我织的第三块布,织了整整一个月才织好。质地厚实得很,用来铺在收纳盒里正好,能牢牢保护纺车配图的边框,不会让边框被磨损。”

林野小心翼翼地接过棉布,手指轻轻放在棉布表面,感受着棉布的质地。棉布确实厚实又柔软,表面有淡淡的绒毛,摸起来像棉花一样舒服。他轻轻捏了捏棉布,能感觉到棉布的韧性很好,不容易撕破。“张奶奶,这块棉布真的很好,质地厚实,韧性也强,用来铺收纳盒再合适不过了。”他把棉布轻轻放在帆布上,小心翼翼地展开,展开的动作很慢,生怕把棉布弄皱。展开后,他仔细看了看棉布的面积,比他预想的要大一些,足够裁剪出收纳盒内衬所需的尺寸。“这块棉布的尺寸也够大,我们可以把它裁剪成和收纳盒内部一样大的尺寸,铺在里面,正好能把整个收纳盒内部都盖住,连边角都能保护到。”他用手指轻轻抚平棉布上的一处小褶皱,动作轻柔得像抚摸婴儿的皮肤。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尺寸正好,特意留了足够的余量。”张奶奶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满意和自豪,仿佛在展示自己最珍贵的宝贝。“我昨天晚上就把棉布找出来洗了一遍,用温水泡了足足半个小时,然后用家里自制的肥皂洗得干干净净。肥皂是我自己用猪油和草木灰做的,去污能力强,还不伤布料。”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回忆的神色,“我母亲以前也经常用这种肥皂洗衣服、洗布料,洗出来的东西又干净又柔软。我洗的时候还特意用手轻轻揉搓,生怕用力过猛把棉布洗坏了。洗完后又用清水漂洗了三遍,直到漂洗出来的水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泡沫为止。然后把它晾在院子里的绳子上,晾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收回来的时候摸起来还是软软的,没有一点僵硬的感觉。”她又补充道:“我还特意用家里的铜熨斗把棉布熨烫了一遍,铜熨斗是我母亲留下的,加热的时候要在火上烤,我烤的时候特意控制了温度,怕温度太高把棉布烫坏了。熨得平平整整的,没有一点褶皱,铺在收纳盒里会很好看,也不会硌到配图。”

李叔这时停下了打磨木材的动作,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又伸了伸胳膊,活动了一下肩膀,肩膀处的骨头也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应该是蹲久了,身体有些僵硬。他拿起身边的竹篮,从里面拿出一块打磨好的杨木板材,双手捧着递到林野面前,递的时候动作很小心,生怕把板材弄掉了。“小林,你看看这块木材怎么样?我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忙活了,四点多就起床了,洗漱完就开始打磨这些木材。”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眼神里满是期待,希望得到林野的认可。“这块木材我先用粗目砂纸打磨了两遍,把表面的杂质和毛刺都去掉,然后用中目砂纸打磨了三遍,让木材的表面变得光滑一些,最后用细目砂纸打磨了四遍,你摸摸看,表面已经很光滑了,没有一点粗糙的地方。”他说着,示意林野用手去摸。

林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杨木板材的表面,触感光滑细腻,没有一点毛刺,手指划过木材的表面,没有一点阻碍感,像抚摸在光滑的皮肤上。他又用手指量了量板材的厚度,大概有两厘米左右,很厚实,拿在手里也很有分量。“李叔,您打磨得真的很好,这块木材的表面非常光滑,厚度也很合适,用来做收纳盒的底板正好。”他把板材轻轻放回帆布上,放的时候特意轻拿轻放,避免发出碰撞声。“收纳盒的底板需要厚实一些,这样才能稳稳地支撑住纺车配图的重量,不会因为配图的重量而变形。您选的这块木材质地坚硬,韧性也强,肯定能支撑住。”他顿了顿,又仔细看了看木材的纹理,“而且这块木材的纹理很清晰,是自然的水波纹,看起来很美观,做出来的收纳盒肯定很好看。”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特意选了这块厚实的杨木板材做底板。”李叔听到林野的夸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我做木工这么多年,选木材还是很有经验的。这块杨木是我从老家的老房子里找出来的,放了十几年了,已经完全干透了,不会再变形、开裂,用来做收纳盒最合适不过了。”他指了指帆布上的另外几块板材,语气里满是自信:“那些都是我挑选出来的,用来做收纳盒的侧板和盖板,厚度大概有一厘米左右,既轻便又结实。我也都打磨过了,表面同样很光滑。这些木材都是纹理清晰,没有一点瑕疵,没有虫眼,没有裂纹,用来做收纳盒肯定好看又耐用,能把张奶奶的纺车配图好好保护起来。”他说着,还拍了拍其中一块侧板,板材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听起来很结实。

赵老板这时放下手里的木质盒子,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动作优雅而缓慢。他走到帆布旁,弯下腰,从帆布上拿起一卷浅棕色的棉线,双手捧着递到林野面前,递的时候动作很轻柔。“小林,你看看这卷棉线怎么样?我昨天特意去小区门口那家老字号针线店买的,那家店开了二十多年了,卖的东西质量都很好。”他的语气很温和,像春风一样,眼神里满是细致。“我昨天去的时候,老板娘还跟我说,这是优质的棉线,用的是新疆的长绒棉,纺得很细,却很结实,不容易拉断,也不容易褪色,用来缝合收纳盒的内衬正好。我还特意拉了拉试了试,确实很结实。”他顿了顿,又从竹制提篮里拿出另一卷深红色的棉线,放在浅棕色棉线的旁边,“我还买了一卷深红色的棉线,用来装饰收纳盒的表面,比如在盖板上缝一个小小的花纹,或者在侧板的边缘缝一圈装饰线。这深红色和张奶奶的浅红色棉布搭配起来,颜色会很协调,不会显得突兀。”

林野伸出手,轻轻拿起浅棕色的棉线,棉线缠绕得很整齐,没有一丝松散。他轻轻拉了拉棉线,用的力气不大,棉线很结实,没有被拉动,也没有出现断裂的迹象。他又仔细看了看棉线的颜色,颜色很纯正,没有一点杂色,是很自然的浅棕色。“赵老板,您选的棉线很好,质量确实没问题,颜色也很合适。”他把浅棕色的棉线轻轻放回帆布上,又拿起深红色的棉线看了看,深红色的棉线颜色鲜艳,却不刺眼,和浅红色的棉布放在一起,确实很搭配。“浅棕色的棉线用来缝合内衬,颜色比较低调,不会影响收纳盒的整体美观;深红色的棉线用来装饰表面,既能起到点缀作用,又能和内衬的棉布颜色呼应,这样搭配起来,收纳盒会既实用又好看。”他把深红色的棉线也放回帆布上,摆放得和浅棕色棉线整齐地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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