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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邻里旧物故事配图收纳盒装饰美化协助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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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确定在装饰条上雕水波纹。”林野点点头,转头看向李叔,语气里带着信任:“李叔,那就麻烦您等会儿在小木片上雕一点简单的水波纹,线条不用太粗,浅浅的就好,这样既能体现出水波纹的效果,又不会破坏小木片的整体质感。您雕刻的时候注意一下,水波纹的线条要流畅自然,间距要均匀,不要太密集,也不要太稀疏,这样看起来才好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您要是雕刻的时候有什么问题,或者需要什么工具,随时跟我说,我这里有多余的木工工具。”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你放心好了。”李叔拍了拍胸脯,语气里满是自信,胸膛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雕刻简单的水波纹对我来说小菜一碟,保证雕出来的水波纹线条流畅自然,间距均匀,浅浅的,不会破坏小木片的整体质感。”他说完,就蹲下身,从帆布上拿起一块小木片和一把小小的木工凿,准备开始雕刻。他先把小木片放在平整的帆布上,用左手紧紧按住,确保小木片不会滑动,然后右手拿着木工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蹲得更稳一些,方便发力。

“李叔,您先别急着雕刻,我们先把纺车图案的样子确定好,再开始各自的工作。”林野连忙说道,快步走到李叔身边,轻轻按住他拿着木工凿的手,动作轻柔,生怕吓到他。“我们先把图案确定好,再分工干活,这样能更有条理,也不会出错。要是您现在雕刻好了,后续发现水波纹和纺车图案不搭配,又要重新雕刻,反而耽误时间。”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耐心:“您先稍等一会儿,我很快就能把纺车图案画好,到时候我们再一起确认一下整体风格,没问题了您再开始雕刻,这样更稳妥一些。”他从文具箱里拿出铅笔、橡皮和一张白色的宣纸,放在帆布上,宣纸的质地细腻,是专门用来画画的:“我先在宣纸上画一个简单的纺车图案,张奶奶您看看是不是您想要的样子,要是不合适,我们再修改,直到您满意为止。”

“好,好,听你的安排,先确定图案再干活,这样确实更有条理,也更稳妥。”李叔放下手里的木工凿和小木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木屑纷纷扬扬地落在帆布上,形成一小堆浅棕色的粉末。他走到帆布旁,凑过来看林野画图案,眼神里满是期待,像个好奇的孩子。“还是你想得周到,考虑得比我全面。要是我急着雕刻,后续真要是不搭配,重新雕刻就麻烦了,还浪费木材。”他顿了顿,又说道:“你慢慢画,不用着急,我们都等着。我正好也趁这个时间歇一会儿,活动一下身体,刚才蹲久了,腿有点麻。”他一边说,一边活动着双腿,轻轻踢了踢腿,又蹲下身,然后站起来,重复了几次,缓解腿部的麻木感。

赵老板也搬着小马扎走到帆布旁,把竹制提篮放在身边,轻轻放在地面上,避免发出碰撞声。他拿起那卷深红色的棉线,轻轻拉了拉,确认棉线的粗细适合绣图案。“小林,你画图案的时候,线条可以画得粗一点、清晰一点,这样绣的时候更容易跟着线条绣,不会绣歪,也不会把图案绣变形。”他的语气很温和,眼神里满是细致,像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在指导新手。“要是线条太细,绣的时候很容易看不清楚,绣出来的图案就会歪歪扭扭的,不好看。而且用深红色棉线绣图案,线条粗一点,图案会更清晰,更有立体感。”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纺车图案的尺寸也可以稍微大一点,不要太小,太小了绣出来不显眼,也不好看。当然,也不能太大,太大了会显得很突兀,破坏收纳盒的整体比例。你画的时候注意把握一下尺寸。”

“我知道了,赵老板,谢谢您的建议,我会注意的。”林野点点头,把赵老板的建议记在心里。他拿起铅笔,先在宣纸上轻轻画了一个小小的长方形,作为纺车的车身。他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很小心,先轻轻勾勒出长方形的轮廓,确认轮廓平整、对称后,再把线条描实。长方形的长大概有五厘米,宽有三厘米,尺寸不大不小,很合适。画完车身,他又在车身的一侧画了一个圆形,作为纺车的轮子,圆形画得很规整,没有一点歪斜,他特意用手指比划了一下,确保圆形的直径和车身的宽度比例协调。然后他在轮子上画了几根放射状的线条,作为轮子的辐条,线条的间距均匀,长度一致,从轮子的中心延伸到边缘,每一根辐条都很笔直。他画的时候,眼睛紧紧盯着宣纸,眉头微微皱着,神情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手里的铅笔、面前的宣纸。

张奶奶凑过来看林野画图案,她搬着小马扎往林野身边挪了挪,眼睛离宣纸很近,几乎要贴到纸上。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攥着,显得有些紧张,生怕林野画的图案不符合她的心意。阳光落在她的头发上,把她的白发照得格外明显,像撒了一层薄薄的雪花。“小林,纺车的轮子可以再画小一点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生怕打扰到林野画画,“我母亲当年用的纺车,轮子就比较小,大概只有这么大。”她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大概是一个直径三厘米左右的圆形,“小一点的轮子看起来更精致一点,也更符合我母亲当年用的纺车的样子。”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不方便修改也没关系,这个轮子也很好看,我就是随口说说。”

“方便修改,张奶奶,您别客气,有什么想法您尽管说,我都会按照您的想法修改。”林野立刻停下笔,拿起橡皮,轻轻擦掉画好的圆形轮子,动作轻柔得像抚摸羽毛,生怕把宣纸擦破了。他先轻轻擦了一遍,把大部分线条擦掉,然后又用橡皮的侧面轻轻擦了一遍,把残留的线条也擦干净,宣纸表面没有留下一点擦痕,依旧平整光滑。他重新拿起铅笔,在车身的一侧画了一个更小的圆形,这个圆形的直径大概有三厘米,和张奶奶比划的尺寸一样。画的时候,他更加小心,先轻轻勾勒出轮廓,然后不断调整,确保圆形规整、对称。画完后,他抬起头,看向张奶奶,语气里带着询问:“张奶奶,您看看这个大小可以吗?要是还不合适,我们再调整,直到您满意为止。”

张奶奶仔细看了看新画的轮子,眼睛里满是欣喜,像看到了自己思念已久的东西。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这个大小正好,和我母亲当年用的纺车轮子一样大,太像了。”她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怀念,仿佛透过这个小小的圆形,看到了母亲当年纺纱的身影,“我小时候经常坐在母亲身边,看她用纺车纺纱,那个小轮子转起来的时候,像一个小小的月亮,特别好看。母亲的手很巧,纺纱的动作很熟练,棉线从纺车上抽出来,细细的,长长的,像蚕丝一样。”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温馨,“有时候我会帮母亲递棉花,母亲会笑着摸摸我的头,说我是个懂事的好孩子。那些日子虽然简单,却很幸福,是我最珍贵的回忆。”

“那我就按照这个大小继续画了。”林野笑着说道,继续在宣纸上完善纺车图案。他在纺车的车身下方画了一个小小的支架,支架的线条简单,却很稳固,呈三角形,因为三角形具有稳定性,这样画出来的纺车会更真实。他先画了两条斜着的线条,作为支架的腿,然后在两条线条的底部画了一条横着的线条,把两条腿连接起来,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形支架。然后又在纺车上画了几根细细的棉线,棉线的线条很轻,像真的棉线一样飘逸,从纺车的轮子上延伸出来,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动。画完后,他又用铅笔把图案的线条加粗了一些,让线条更清晰,这样赵老板绣的时候更容易看清。他还仔细检查了一遍图案,看看有没有哪里画得不合适,有没有线条歪斜或者比例不协调的地方,确保图案完美无缺。

“画得真好,和我母亲的纺车一模一样,连细节都画得很到位。”张奶奶看着画好的纺车图案,眼睛里泛起了淡淡的泪光,泪光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却很快又被她收了回去,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小林,你太厉害了,不仅人热心,手艺还这么好。谢谢你,能把纺车画得这么像,让我又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小时候的日子。”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充满了感激,“有了这个图案,收纳盒就更有纪念意义了,以后我看到这个图案,就像看到了母亲一样,心里会很踏实。”

“不用谢,张奶奶,只要您喜欢就好。能帮您完成这个心愿,我也很开心。”林野把画好图案的宣纸轻轻放在张奶奶面前,用手轻轻按住宣纸的边缘,防止宣纸被风吹走。“您再仔细看看,还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比如纺车的车身、支架,或者棉线的位置等,要是有任何不合适的地方,我们都可以修改,直到您完全满意为止。”他的语气里满是耐心,眼神里带着真诚的关切,希望能给张奶奶一个完美的纺车图案。

张奶奶又仔细看了几遍图案,眼睛紧紧盯着宣纸上的纺车,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纺车的车身,又点了点纺车的轮子和支架,然后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了,这个图案很好,就是我想要的样子,完美无缺。”她把宣纸轻轻推到林野面前,眼神里满是信任:“就按这个图案来绣吧,我相信赵老板的手艺,也相信你的眼光,绣出来肯定很好看。”她顿了顿,又说道:“真的太谢谢你们了,为了我的收纳盒,你们都这么费心费力,我心里真的很感动。邻里之间能这样互相帮助,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张奶奶您别客气,我们都是邻里,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能帮您把收纳盒做好,我们也很开心。”林野把宣纸收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文具箱里,生怕把图案弄皱或者弄脏了。然后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缓解了一下弯腰画画带来的酸痛,身体舒展时,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看向三位老人,语气温和而坚定:“现在图案和颜色都确定好了,我们可以开始分工干活了。赵老板,麻烦您负责用深红色棉线把纺车图案绣在收纳盒的盖板上,用米白色棉线绣盖板的边框装饰,边框的宽度大概一厘米左右,绣成简单的直线就可以,不用太复杂。”他顿了顿,又看向李叔:“李叔,麻烦您负责在小木片上雕水波纹,然后把雕好的小木片固定在收纳盒的侧板上,固定的时候注意位置要对称,间距要均匀。”最后他看向张奶奶,语气里带着尊重:“张奶奶,您就在旁边看着我们干活,要是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随时告诉我们。另外再麻烦您帮我们递一下工具,比如针线、砂纸、木工凿等,您看可以吗?这样您也能参与进来,不会觉得无聊。”

“可以可以,我没问题,太可以了!”张奶奶立刻点头,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笑容,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芒。“能帮上忙我就很开心了,我还怕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旁边看着呢。你们放心,我会仔细看着的,要是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我马上告诉你们,保证不会耽误你们干活。”她顿了顿,又说道:“递工具的事也交给我,我会把工具整理好,你们需要的时候,我马上就能递到你们手里。我眼神还好,能看清你们需要什么工具,动作也还利索,不会耽误你们时间的。”她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准备随时帮忙递工具。

“我也没问题,绣图案的事交给我,保证绣得和画的一模一样,不会有一点偏差,线条工整,颜色均匀。”赵老板点点头,语气里满是自信,他从事生意多年,做事一向认真细致,绣图案这种细致活对他来说并不难。他从竹制提篮里拿出绣绷、缝衣针、深红色和米白色的棉线,还有一把小小的剪刀,把这些工具整齐地摆放在腿上的白色细棉布上。他先把绣绷放在腿上,调整了一下绣绷的松紧度,确保绣绷稳固。然后又把画好图案的宣纸铺在绣绷上,用几根小小的夹子把宣纸的边缘固定在绣绷上,防止宣纸滑动。固定好宣纸后,他拿起那卷深红色的棉线,用剪刀剪了一段大概五十厘米长的棉线,棉线的长度不长不短,方便绣制。他把棉线的一端穿过缝衣针的针鼻,针鼻光滑,棉线很容易就穿过去了,然后在棉线的末端系了一个小小的结,结打得很紧,防止绣制的时候棉线脱落。

“雕刻水波纹的事也交给我,保证雕得整齐又好看,线条流畅自然,间距均匀,浅浅的,不会破坏小木片的质感。”李叔也点点头,语气里满是自信,他拿起之前打磨好的小木片和木工凿,重新蹲在帆布旁,准备开始雕刻。他先用铅笔在小木片上轻轻画了一条浅浅的水波纹,作为雕刻的参照线,线条很轻,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画水波纹的时候,他的动作很慢,每一笔都很小心,确保线条流畅自然,间距均匀。他先轻轻勾勒出波浪的轮廓,然后再把线条描浅,作为参照。画完一条水波纹后,他又在小木片的另一侧画了一条同样的水波纹,两条水波纹对称,看起来很协调。画完参照线后,他拿起木工凿,调整了一下握凿的姿势,左手按住小木片,右手握着木工凿,凿刃轻轻贴在参照线的一侧,准备开始雕刻。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参照线,神情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手里的小木片、木工凿。

林野这时从文具箱里拿出浅白色的画粉,走到收纳盒的盖板旁。盖板是之前李叔打磨好的杨木板材,表面光滑细腻,纹理清晰,呈自然的浅棕色,带着淡淡的木材清香。他把盖板轻轻放在帆布上,用手轻轻抚平,确保盖板没有晃动,也没有灰尘

阳光慢慢升高,透过窗户洒在几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落在帆布上,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动。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李叔雕刻木材的轻微“笃笃”声,赵老板穿针引线的轻微“沙沙”声,林野用画粉画画的轻微摩擦声,还有几人偶尔的交谈声。槐花香从窗外飘进来,混着木材的清香和棉线的淡淡味道,形成一种温馨而平和的气息,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把这份邻里间的温暖和慢节奏的时光,细细定格在这美好的清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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