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邻里旧物故事配图收纳盒细节检查与微调协助者(2/2)
检查完边角,他又把目光投向收纳盒的合页。合页是浅棕色的金属材质,和收纳盒的颜色很搭,合页的表面很干净,没有一点锈迹。他拿起收纳盒的盖子,轻轻往上抬,慢慢打开盖子,合页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声音很轻,很顺畅,没有卡顿的情况。他把盖子完全打开,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又轻轻往下放,慢慢合上盖子,合页转动依旧很顺畅。
他又把盖子轻轻合上,再打开,重复了几次,每次开合都很顺畅,没有出现卡顿或者松动的情况。“合页也调整得很好,开合顺畅,没有卡顿,也没有松动的迹象。李叔,您调整合页的时候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吧?合页的松紧度调整得刚刚好,太紧了开合不方便,太松了盖子又会晃动。”林野看向李叔,语气里满是赞赏。
张奶奶一直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专注地看着林野检查收纳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野的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她时不时会凑过来看一看收纳盒,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紧抓着小马扎的边缘,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显得有些紧张和期待。
当听到林野说收纳盒的边角、合页都没有问题时,她长长地舒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眼角的皱纹也舒展开了。“太好了,没问题就好,真是太好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收纳盒的表面,手指的动作很轻柔,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她的指尖划过收纳盒的木材表面,感受到木材的温润质感,又划过盖板上的绣线,感受到绣线的轻微凸起,触感很舒服。“这收纳盒做得真精致,比我想象中还要好,颜色搭配得好看,图案绣得精美,装饰条也雕刻得很灵动,每一个细节都做得这么好。”她转头看向林野、李叔和赵老板,眼神里满是感激,语气里带着一丝哽咽:“真是太谢谢你们了,为了这个收纳盒,你们花了这么多时间和心思,每天都过来帮忙,我心里真的很感动。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
“张奶奶,您别客气,邻里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赵老板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温和。他拿起腿上的白色细棉布,轻轻铺在收纳盒的表面,然后用手轻轻擦拭着收纳盒表面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瓷器,生怕划伤木材或者蹭乱绣线。
他从收纳盒的盖板开始擦,慢慢擦到侧板,再擦到盒身底部,每一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擦完之后,他把白色的细棉布叠好,放回腿上。“只要您喜欢,我们就开心了。我们做这些都是力所能及的小事,能帮到您,让您了却心愿,比什么都强。”
他指了指收纳盒的内部,语气里满是细致:“这收纳盒不仅能装配图,还能装一些您母亲的小旧物,比如旧棉线、旧针包、旧剪刀之类的,都很合适。它的容量不小,内部空间也很规整,能装不少东西。以后您想看看这些旧物了,打开收纳盒就能看到,也很方便。”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杨木的材质很耐用,只要好好保养,能放很长时间,您可以把它当作传家宝,把母亲的念想一直传承下去。”
“是啊,张奶奶,您要是还有其他小旧物想放进去,我们可以再帮您调整一下收纳盒内部的空间,让它更符合您的需求。”林野补充道,他伸出手指,轻轻指了指收纳盒的内部,“现在内部是一个整体空间,虽然能装不少东西,但如果放多种不同的旧物,可能会显得有些杂乱。”
“要是您想分开装不同的东西,比如把配图和旧棉线、旧针包分开装,我们可以再给收纳盒加一块隔板。隔板用同样的杨木做,和收纳盒的风格保持一致,不会显得突兀。”他顿了顿,又说道:“加隔板也不麻烦,很快就能做好。这样分开装,不仅看起来更整齐,以后找东西也更方便,不用在一堆旧物里翻找了。您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林野的语气里满是尊重,眼神紧紧盯着张奶奶,等待着她的回应。他知道,这个收纳盒是为张奶奶准备的,必须符合她的心意,所以每一个决定都要征求她的意见。
张奶奶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灯泡一样,眼神里满是惊喜。她思考了几秒钟,然后用力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赞同:“这个主意好!太好不过了!我确实有一些母亲的旧棉线和旧针包,还有一把母亲生前常用的小剪刀,都想和配图放在一起,这样它们就能一直陪着配图,也陪着我。”
“要是能加一块隔板分开装,这样就不会把配图和这些小旧物混在一起了,看起来会整齐很多,以后找的时候也方便。”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身体微微前倾,看向林野:“我本来还在担心,把这些东西都放在一起会很乱,没想到你早就想到了,真是太贴心了。”
她顿了顿,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就是又要麻烦你们了,本来你们已经帮了我很多了,从配图的构思、绘制、上色,到装裱,再到这个收纳盒的制作、装饰,你们花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现在还要为了我再加一块隔板,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李叔立刻说道,语气里满是爽快,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很响亮,打破了楼道的宁静,又很快压低了声音:“加一块隔板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简单得很。我这里就有合适的杨木片,不用再去别的地方找,稍微打磨一下,再固定进去就行了,用不了多长时间,十几分钟就能搞定。”
他说着,就转身走向脚边的竹筐,弯下腰,从竹筐里翻找起来,竹筐里的小木片和工具碰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叮叮当当”声。找了几秒钟,他从里面拿出一块长方形的杨木片,直起身,把杨木片递到林野和张奶奶面前:“你们看,这块木片的尺寸正好,宽度和收纳盒内部一样,都是二十厘米,厚度也合适,是零点五厘米,打磨一下就能用,不用再裁剪了。”
他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杨木片,发出清脆的“笃笃”声,语气里满是自信:“这块杨木的质地很好,和收纳盒的木材是同一块木料上的,纹理也一样,加进去之后,和收纳盒能完美融合在一起,看不出来是后加的。你们放心,交给我来做,保证做得漂漂亮亮的。”
林野凑过去看了看李叔手里的杨木片,伸出手轻轻接过杨木片,放在手心仔细观察。杨木片的尺寸确实合适,宽度和收纳盒内部的宽度一样,都是二十厘米,厚度是零点五厘米,不厚不薄,正好适合做隔板。表面也经过了初步的打磨,没有明显的毛刺,只是边缘还有一点粗糙,需要再细致打磨一下。
他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杨木片的表面,感受着木材的纹理,纹理清晰,和收纳盒的木材纹理果然是一样的,都是自然的水波纹,加进去之后肯定能完美融合。“这块木片正好,质地也很好,和收纳盒的木材很匹配。”林野点点头,把杨木片递回给李叔,语气里满是认可。
“李叔,您打磨的时候注意把边缘磨得圆润一点,避免有毛刺,划伤手或者划伤里面的旧物和配图。”他特意叮嘱道,然后转头看向张奶奶,语气里带着询问:“张奶奶,您想把隔板放在什么位置?是放在中间,把空间分成两半,还是偏向一边,留一个大一点的空间放配图?”
“配图的尺寸稍微大一点,大概是十五厘米长、十厘米宽,要是放在中间的话,两边的空间都比较小,放配图可能会有点挤。我觉得偏向一边比较好,您觉得呢?”林野又补充道,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同时也尊重张奶奶的想法。
“偏向一边吧,配图稍微大一点,留一个大一点的空间放配图,小一点的空间放旧棉线和旧针包、小剪刀就可以了。”张奶奶想了想,语气肯定地说道。她伸出手指,轻轻伸进收纳盒内部,在收纳盒的内侧比划了一下,手指的动作很轻柔,生怕碰到收纳盒的内壁。
“大概放在这个位置就行,距离左边的侧板大概五厘米左右,这样右边的空间就比较大,能轻松放下配图,左边的小空间放那些小旧物也正好。”她一边比划,一边解释道,眼神里满是期待:“你看这个位置可以吗?会不会太偏向左边了,导致右边的空间太大,看起来不协调?”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毕竟她对这些尺寸方面的东西不太了解,生怕自己选的位置不合适,影响收纳盒的整体美观。她紧紧盯着林野,希望能得到他的肯定。
“可以,这个位置很合适,不会不协调。”林野立刻点点头,语气肯定,让张奶奶瞬间安心了下来。“距离左边侧板五厘米,右边的空间就有十五厘米,正好能放下配图,而且空间也不会显得太大,比例很协调。左边的五厘米空间放旧棉线、旧针包和小剪刀也正好,不会拥挤。”
他从文具箱里拿出浅白色的画粉,轻轻拧开画粉的盖子,画粉的颜色是浅白色的,和木材的浅棕色形成鲜明的对比,画出来的标记很清晰。他把收纳盒轻轻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确保自己能清楚地看到收纳盒的内侧。然后他拿起画粉,轻轻在收纳盒内部的前后两个侧板上画了一个小小的标记,标记是一个小小的横线,长度大概有一厘米,很清晰。
“李叔,您就按照这个标记来固定隔板,这样位置就准确了。”林野放下画粉,指了指自己画的标记,对李叔说道。他又补充道:“固定的时候用细木钉,钉在隔板的两端,每个端钉两根木钉,这样既牢固又不会影响美观。钉眼之后再用细砂纸打磨一下,把痕迹打磨干净,就看不出来了。”
“还有,固定的时候注意不要太用力,避免把隔板钉裂了,杨木的质地虽然比较坚硬,但还是要小心一点。”林野又特意叮嘱了一句,细节方面考虑得十分周到。
“好嘞,没问题!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小心的,保证把隔板固定得又牢固又美观。”李叔拿起杨木片,用力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自信。他又从竹筐里拿出一把细目砂纸,砂纸的目数很高,打磨出来的表面会很光滑。
他蹲下身,把杨木片放在帆布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蹲得更舒服、更稳定。然后他拿起细目砂纸,开始打磨杨木片的边缘,砂纸在他手里灵活地转动着,来回摩擦着杨木片的边缘,动作缓慢而均匀,砂纸摩擦木材的“沙沙”声再次响起,很轻,很有节奏。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打磨的部位,眉头微微皱着,神情专注得很。打磨几下,他就会停下手中的动作,把砂纸放在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杨木片的边缘,感受边缘的光滑度。如果觉得哪里还不够光滑,就会拿起砂纸继续打磨,直到边缘变得圆润光滑,没有一点毛刺为止。
“打磨隔板的边缘一定要仔细,不能有一点马虎,不然装进去之后,不仅会影响美观,还可能会划伤里面的旧物和配图。”李叔一边打磨,一边自言自语道,对自己的要求很高。他的额头上又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丝毫没有在意,依旧专注地打磨着杨木片。
赵老板这时也拿起收纳盒,轻轻放在自己的腿上,动作轻柔,生怕不小心把收纳盒碰到。他把腿上的白色细棉布重新铺在收纳盒的表面,然后用手轻轻擦拭着收纳盒的表面,从盖板到侧板,再到盒身底部,每一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
“擦干净之后,再检查一遍绣线和装饰条,确保没有问题。虽然之前已经检查过了,但再检查一遍更放心,毕竟这是装张奶奶母亲旧物的收纳盒,必须做到万无一失。”他一边擦一边说道,语气里满是细致和认真。
他擦完收纳盒的表面,又轻轻打开收纳盒的盖子,用白色细棉布的一角,轻轻擦拭着收纳盒内部的表面,把内部的灰尘也擦得干干净净。“收纳盒内部也要擦干净,不能有一点灰尘,不然会弄脏里面的旧物和配图,影响它们的保存。”
他抬头看向李叔打磨隔板的动作,笑着说道:“李叔,你打磨得仔细点,慢工出细活,我们不着急,把隔板打磨好最重要。等你把隔板固定好,这个收纳盒就彻底完工了,到时候把配图和旧物放进去,肯定特别完美,张奶奶肯定会很喜欢的。”
林野站起身,伸了伸懒腰,缓解了一下蹲久了的疲惫,身体舒展时,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点窗户,让更多的槐花香飘进来。清晨的风带着清润的甜意吹在脸上,格外舒服,让人瞬间精神了不少。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窗外的槐树,槐树枝桠繁茂,叶子是深绿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枝头挂满了白色的槐花,像一串串白色的珍珠,随风轻轻晃动。几只小麻雀在枝头跳跃、鸣叫,声音清脆悦耳,充满了生机。
他转头看向帆布旁忙碌的三位老人,李叔专注地打磨着隔板,眉头微微皱着,神情一丝不苟;赵老板仔细地擦拭着收纳盒,动作轻柔细致,像在呵护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张奶奶坐在小马扎上,眼神温柔地看着他们,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温暖和感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落在帆布上,画面温馨而平和,让人不忍心打扰。
林野的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流,邻里之间的这种互相帮助、互相温暖的感觉,让他觉得很踏实、很舒服。他轻轻吸了口气,槐花香混着木材的清香和棉线的淡淡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构成了一种独特的味道,是温暖的味道,是幸福的味道。
“小林,你快过来看,我把隔板打磨好了。”李叔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林野的思绪。林野走过去,看到李叔手里的杨木片已经打磨得光滑圆润,边缘没有一点毛刺。“打磨得很好,李叔。”林野伸出手,轻轻接过隔板,放在收纳盒内部,对照着之前画的标记调整了一下位置,“就这个位置,您固定吧。”
李叔点点头,从竹筐里拿出几根细木钉和一把小小的锤子,左手按住隔板,右手拿着锤子,轻轻敲击木钉,动作轻柔,生怕用力过猛损坏隔板。“笃笃笃”的敲击声很轻,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和窗外的槐树叶摩擦声、鸟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舒缓的乐曲。
张奶奶凑过来看李叔固定隔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显得有些紧张。“李叔,您小心点,别敲到手。”她轻声提醒道,语气里满是关切。
“放心吧,张奶奶,我有分寸。”李叔头也不抬地回应,继续轻轻敲击木钉,直到把木钉完全敲进去,固定牢固。然后他放下锤子,拿起细砂纸,轻轻打磨着钉眼的位置,把痕迹打磨干净。
“好了,隔板固定好了。”李叔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把收纳盒递给林野,“小林,你再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
林野接过收纳盒,仔细检查了一遍隔板,固定得很牢固,没有晃动,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和收纳盒的内部贴合得很紧密。他又打开盖子,检查了一遍合页,开合依旧顺畅,然后再检查了一遍绣线和装饰条,都没有问题。“没问题,非常完美。”林野把收纳盒轻轻放在帆布上,推到张奶奶面前,“张奶奶,您看看,现在收纳盒彻底完工了。”
张奶奶伸出手,轻轻抱起收纳盒,放在腿上,仔细地端详着,眼神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她看了看盖板上的纺车图案,又看了看侧板上的水波纹装饰条,还打开盖子看了看里面的隔板,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太完美了,真的太完美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睛里泛起了淡淡的泪光,却很快又收了回去,“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帮我完成了这个心愿。以后我每次看到这个收纳盒,就会想起母亲,想起你们这些热心的邻里。”
“张奶奶,您别难过,能帮到您我们也很开心。”林野轻声安慰道,语气里满是温柔。
阳光慢慢升高,透过窗户洒在四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帆布上。楼道里依旧很安静,只有偶尔的交谈声和窗外的槐树叶摩擦声。槐花香混着木材的清香和棉线的淡淡味道,在空气中弥漫,这份邻里间的温暖,像清晨的阳光一样,温柔地包裹着每一个人,把这慢节奏的美好时光,细细定格在这温馨的清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