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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暗涌珍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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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调整焦距,显微镜连接的显示屏上立刻出现了珍珠表面的放大图像。

确实是数字。

微雕的阿拉伯数字,每个只有几微米大小,排列成三行:

第一行:31.2304° N

第二行:121.4737° E

第三行:-87.3

“是坐标。”吴邪盯着屏幕,“而且这个坐标……很熟悉。”

张韵棠已经打开笔记本电脑,快速输入数字。地图软件跳转,锁定了一个位置——

上海。具体来说,是上海某个老城区的街道。

“地面坐标。”张韵棠说,“但第三行是负87.3米——地下深度。”

吴邪的心跳开始加速:“这个深度……已经远超普通地下室或者地铁隧道的深度了。”

“而且这个坐标点,”张韵棠放大卫星地图,“对应的地表建筑,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一个老式百货大楼。三年前已经废弃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在十一仓的建筑档案里,那个地址标注的是‘备用物资中转站’。”

吴邪和张韵棠对视一眼。

备用物资中转站。深度负87.3米。珍珠内部蚀刻的坐标。

以及陆晨用三十年疯癫传递的数字密码:。

“珍珠给我。”张起灵突然开口。

张韵棠把珍珠递给他。张起灵没有用任何仪器,只是把珍珠放在掌心,闭上眼睛。

几秒后,他睁开眼:“里面有东西。”

“什么?”吴邪问。

“固体。”张起灵说,“很微量,被封在珍珠核心里。”

张韵棠立刻把珍珠放进X射线荧光分析机。机器启动,低沉的嗡鸣声在房间里回荡。屏幕上的光谱图开始跳动,各种元素的峰值线起伏不定。

两分钟后,结果出来。

张韵棠盯着屏幕,眉头缓缓皱起。

“怎么样?”吴邪问。

“珍珠核心封存的固体里,含有微量放射性元素。”张韵棠的声音很轻,“钋-210,剂量极低,但确实是人工同位素。”

她抬起头,看向吴邪:

“这种元素,在自然界几乎不存在。它唯一的来源,是早期核物理实验的副产品。”

房间里一片死寂。

吴邪的脑海里,所有线索开始疯狂拼接——听雷实验、雷声代码化、放射性标记物、地下87米深处的备用站点、三十个“被处理”的知情人、陆晨的疯癫、白昊天爷爷的笔记……

最后,定格在那串数字上:

“2019年11月28日,”他轻声说,“这个日期,到底是什么?”

张韵棠开始在电脑上搜索。输入日期、上海、地下设施、放射性实验……

搜索结果寥寥无几。但在一个极其冷门的建筑论坛里,她找到了一条2018年的老帖子:

「有人知道虹口区那个老百货大楼为什么突然封闭吗?听说

回帖里有一条,来自一个匿名用户:

「不是挖东西,是封东西。1987年的事,到现在还没完。」

发帖时间:2019年11月27日。

——正好是那个日期前一天。

吴邪感觉脊椎窜上一股寒意。

“珍珠不止这一颗。”他说,“水下铁柜里还有十二盒,每盒二十多颗。如果每一颗都刻着不同的坐标……”

“那就是一张地图。”张韵棠接上他的话,“一张用珍珠微雕记录的、关于上海地下秘密设施的地图。”

她看向张起灵:“小官,你觉得呢?”

张起灵一直沉默地看着那颗珍珠。此刻,他抬起眼,说了进入房间后的第三句话:

“有人在标记位置。用不会腐烂的方式。”

标记什么位置?为什么用珍珠?谁在标记?

问题像雪崩一样压下来。

吴邪揉了揉太阳穴,突然感到一阵疲惫。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在迷雾中行走太久、却始终看不见出口的倦怠。

张韵棠注意到了他的状态。她关掉仪器,收起珍珠,轻声说:

“今天先到这里。你们回去休息,珍珠我保管,明天再继续分析。”

吴邪点头。他确实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

两人离开办公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安全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

张起灵走在最后。在门关上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张韵棠还站在仪器旁,背对着门,肩胛骨在紧身T恤下微微凸起。她的手指按在桌沿,指尖泛白。

门轻轻合上。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张韵棠没有开主灯,只留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工作台,仪器屏幕已经暗下去,只有那颗珍珠还躺在载物台上,泛着幽幽的蓝紫光。

她站在台前,看着珍珠,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把珍珠握进掌心。冰凉,坚硬,像一颗凝固的眼泪。

身后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张韵棠没有回头。她知道是谁——能在十一仓层层安防中无声无息靠近她的人,只有一个。

脚步声很轻,停在她身后半步。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像一座沉默的山,挡在她和整个世界的危险之间。

然后,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很轻,但很稳。张起灵的下巴搁在她肩头,呼吸拂过她耳畔。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抱着她,像在确认她的存在。

张韵棠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下来。她向后靠进他怀里,闭上眼睛。

“小官。”她轻声唤他。

“嗯。”

“我有点累。”

张起灵的手臂收紧了些。他的唇贴在她耳侧,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你太累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他看出来了——从她今天下水时比平时慢半拍的反应,从她分析珍珠数据时微微颤抖的指尖,从她刚才站在台前时那瞬间的恍惚。

张韵棠没有否认。她转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口。张起灵身上有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十一仓特有的铁锈和水腥味,却奇异地让她感到安心。

“白昊天爷爷笔记里那句话,”她闷声说,“‘他们疯了,所有人都疯了’——我有点怕。”

张起灵的手掌抚过她的后脑,指尖穿过长发,一下一下,很轻。

“怕什么?”

“怕我们也在往那个方向走。”张韵棠抬起头,看着他,“查得越深,知道的秘密越多,离疯的边缘就越近。陆晨疯了,三十个知情人‘被处理’,白知秋留下那样的遗言……小官……”

张起灵低下头,吻住了她未说完的话。

不是浅尝辄止的吻。他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却又异常温柔。张韵棠能感觉到他舌尖的温度,能尝到他呼吸里的铁锈味,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

许久,他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棠棠。”他叫她的名字。

张韵棠的睫毛颤了颤。

“我在。”她轻声回应。

“你不会疯。”张起灵说,每个字都像誓言,“我不会让你疯。”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拭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一点湿意:

“累了就休息。查不动就停下。天塌下来,有我。”

张韵棠看着他。在昏黄的灯光下,张起灵的眼睛像最深的海,平静,却蕴藏着能吞噬一切风暴的力量。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像初春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缝。

“好。”她说,“天塌下来,有你。”

她重新靠回他怀里,这次是完全放松的姿态。张起灵抱着她,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手掌在她背上轻拍,节奏缓慢而坚定,像在安抚,又像在承诺。

窗外,十一仓的夜还在继续。鞭工的哨声隐约传来,铁链摩擦声在水下回荡,某个深处,那颗珍珠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但在这个小小的办公室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成为这漫长黑夜里,唯一的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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