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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暗涌珍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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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的波光在石壁上晃动,像破碎的梦境。四人爬上岸时,呼吸声在空旷的石窟里交错回响。白昊天摘下氧气面罩,甩了甩湿漉漉的短发,动作干脆利落——太干脆了,吴邪想,不像一个普通仓管该有的训练有素。

“货物清点完毕。”白昊天掏出防水记录板,在上面打勾,“尹夫人首饰盒一件,冥器五件,珍珠十二盒……等等。”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吴邪脸上:“珍珠少了一颗。”

石窟里的空气突然凝滞。

张韵棠正在拧头发的手顿了顿。张起灵靠在一根石柱旁,眼神沉静如水。

吴邪迎着白昊天的视线,没有躲闪。他慢慢从潜水服暗袋里掏出那颗蓝紫色的珍珠,摊在掌心。珍珠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这一颗,”他说,“我想单独检测。”

白昊天的表情僵住了。几秒后,她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吴邪,十一仓的规矩你应该知道——任何货物不得私自带出仓区。你这是严重违规。”

“违规?”吴邪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白昊天从未见过的锋利,“小白,那你私自发匿名短信,用我三叔的视频诱我深入十一仓——这算不算违规?”

白昊天后退半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吗?”吴邪向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从我来十一仓第一天起,那个神秘短信人就一直在给我发吴三省的视频片段。每一次都在关键节点——魂瓶真相、子仓契约、陆晨密码……每一次都在推着我往更深处走。”

他顿了顿,看着白昊天微微颤抖的指尖:

“而那些视频的拍摄角度,有些是在十一仓内部才能拍到的。有些甚至……是在二层水下区域。”

白昊天的脸色开始发白。

“最开始我以为是丁主管。”吴邪继续说,“但他太明显了,明显得像在演戏。后来我以为是十一仓内部某个派系——白家、沈家、或者别的什么势力。直到今天下水前,你递给我那块青石的时候。”

他举起左手腕——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刚才放石头时被石塔边缘刮到的。

“你递石头的手法很特别。”吴邪说,“拇指在下,四指在上,掌心微凹——这是老派盗墓人传递信物的手势。我三叔教过我,他说这是‘白家’的暗手。”

石窟里只剩下滴水声。

白昊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她眼里所有的伪装都褪去了,只剩下一种近乎疲惫的清明。

“你什么时候确定的?”她问。

“从你告诉我,只有成为‘牙侩’才能迅速进入十一仓核心开始。”吴邪说,“牙侩这个词,是民国时期古董行当的黑话,现在早就没人用了。除非……”

“除非家里有老人还在用。”白昊天接上他的话。她直起身,那些仓管的恭顺姿态从她身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世家子弟才有的、刻在骨子里的倨傲。

“我是白家人。”她承认了,“第十三代。我爷爷白知秋,当年和张大佛爷一起参与了十一仓的重建。”

张韵棠的指尖轻轻划过银簪。张起灵的目光落在白昊天脸上,像在审视一件刚出土的青铜器。

“但我不是给你发视频的人。”白昊天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只给你发过工作邀请函——以十一仓人力资源部的名义。那是因为沈乔找过我,她说你值得信任,而且你确实有能力。至于你说的那些吴三省视频……我没发过。”

吴邪盯着她:“沈乔?”

“对。”白昊天点头,“她是十一仓管事人之一,更是白家的姻亲——虽然她姓沈,但她母亲姓白。两个月前,她联系我,说有个叫关根的人会来应聘,让我在规则范围内行个方便。仅此而已。”

吴邪沉默了很久。久到头顶的水滴都换了三次节奏。

“好。”他终于说,“那我换个问题——你为什么帮我?”

白昊天转过头,看向水潭深处那两具石棺的方向。她的侧脸在幽光里显得有些单薄。

“因为我爷爷死前留下了一句话。”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他说,十一仓的水底,埋着白家的罪。我想知道……那是什么罪。”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吴邪:“我确实在查一些事。陆晨事件、三十人离职、早期的听雷实验……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十一仓在八十年代末,进行过一场规模庞大的秘密项目。而那个项目,我爷爷是记录员之一。”

“记录员?”

“对。”白昊天从防水袋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小本子,“这是他留下的工作笔记。里面提到过一个代号‘雷声代码化’的实验——他们试图把雷声的频率转换成数字密码,用来传递绝密信息。”

吴邪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了陆晨墙上的数字:。

“实验成功了吗?”他问。

“不知道。”白昊天摇头,“笔记到这里就断了。最后一页只写了一句:‘他们疯了,所有人都疯了。’”

她合上本子,看向吴邪手里的那颗珍珠:

“现在,能把珍珠还我了吗?或者至少告诉我,你为什么单独拿这一颗。”

吴邪看着掌心的珍珠。蓝紫色的光泽在水汽中微微流转,像有生命一般。

“因为陆晨。”他说,“他疯之前,负责的就是特殊珠宝类货物。而在他疯后三十年间,他唯一重复做的一件事,就是在墙上走,传递那串数字密码。”

他举起珍珠,对准石壁上苔藓发出的微光:

“我刚才在水下用放大镜看过——这颗珍珠表面的纹路,不是天然生长纹,也不是普通雕刻。它们是数字。极微小的、用特殊工艺蚀刻上去的数字。”

张韵棠突然上前一步:“给我看看。”

吴邪把珍珠递给她。张韵棠从针囊里取出一枚极细的银针,在珍珠表面轻轻刮过,然后凑到眼前细看。几秒后,她抬头:

“是坐标。经纬度坐标,还有深度。”

白昊天的呼吸急促起来:“坐标指向哪里?”

张韵棠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吴邪。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吴邪明白了——

“十一仓地下。”他轻声说,“更深的地方。”

返回上层的过程很沉默。

白昊天走在最前面,脚步有些踉跄。吴邪看得出来,刚才那番对话耗尽了她的心力——一个隐藏多年的身份被拆穿,一个背负家族秘密的年轻女孩,在十一仓这个吃人的体系里独自走了这么久。

爬上铁链时,她差点滑倒。吴邪在后面扶了一把,她低声说了句“谢谢”,声音沙哑。

回到男更衣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十一仓的夜班刚刚开始,远处货场传来推车的轱辘声和鞭工的哨声。

白昊天靠在储物柜上,脸色苍白。

“我去给你倒杯水。”吴邪说。

“不用。”她摆摆手,勉强站直,“我自己回房间休息就行。你们……也早点回去。”

她转身要走,吴邪叫住她:

“白昊天。”

她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你晕倒前,”吴邪说,“在资料室找到的那本书——上面写了什么?”

白昊天的背影僵住了。几秒后,她缓缓转过身,眼睛里有一种近乎恐惧的神色:

“你怎么知道我在资料室晕倒?”

吴邪看着她:“猜的。你刚才说话时,手指一直在下意识地抠裤缝——这是你紧张时的习惯。而你说到‘爷爷的笔记’时,视线往左上方瞟了三次。人在回忆时会看左上方,但你在说谎。”

死寂。

白昊天的嘴唇颤抖起来:“我没有……”

“你有。”吴邪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确实不是那个发视频的神秘人。但你隐瞒了另一件事——你早就查到了陆晨事件的真相,对不对?”

白昊天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她眼里有泪水在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是。”她承认了,“三个月前,我在资料室最底层的档案柜里,找到了一本封存记录册。上面记载了十一仓过去四十年所有‘被终止的调查事件’——陆晨事件排在第七页。而所有事件的负责人签名栏,写的都是同一个名字:丁主管。”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但那本书的最后一页,贴着一张老照片。照片上是三十个人的合影——那些就是当年‘自愿离职’的三十个仓管。他们站在十一仓大门前,笑容很勉强。而照片背面……”

“背面写了什么?”张韵棠问。

白昊天抬起眼,看向张韵棠,又看向张起灵,最后回到吴邪脸上:

“背面用红笔写了一行字:‘知情人已处理。下一个,白知秋。’”

她爷爷的名字。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昊天身体晃了晃,瞳孔开始涣散。她抬手想扶住储物柜,但手指抓空了——

张韵棠一步上前,接住了她软倒的身体。

银针的寒光在指尖一闪而逝,刺入白昊天后颈的某个穴位。白昊天闷哼一声,彻底昏了过去。

“她情绪波动太大,心率已经超负荷了。”张韵棠把白昊天横抱起来——她看起来纤细,臂力却惊人,“先送她回房间休息。”

吴邪点头,帮忙打开门。

三人带着昏迷的白昊天穿过寂静的走廊。十一仓的夜间照明只开了一半,阴影在脚下延伸,像无数双沉默的眼睛。

白昊天的房间在行政楼二层尽头。很小的一间,布置简单得近乎简陋——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书桌上堆满了档案袋和笔记本,墙上贴满了手绘的关系图和事件时间线。

吴邪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昏睡中的白昊天眉头紧锁,像在经历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让她睡吧。”张韵棠检查了她的脉搏,“我用了安神的针法,至少能睡到明天中午。”

三人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吴邪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一天之内,太多信息涌来,像潮水般冲击着大脑。

“珍珠。”张起灵突然说。

吴邪这才想起,那颗珍珠还在张韵棠手里。他看向她,张韵棠已经从针囊里取出了珍珠,正对着走廊尽头的安全指示灯细看。

蓝紫色的珍珠在红光映照下,泛出一种妖异的紫黑色。

“去我办公室。”张韵棠说,“那里有设备。”

张韵棠在十一仓的临时办公室在行政楼三层东侧,紧挨着档案室。房间不大,但摆满了各种仪器——便携式光谱分析仪、高倍显微镜、微雕纹路扫描仪,甚至还有一台小型的X射线荧光分析机。

吴邪认出其中几台设备,是考古现场常用的高端货,一台就值六位数。

“十一仓配的?”他问。

“我自己带的。”张韵棠把珍珠放在显微镜载物台上,“出门习惯带些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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