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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寻找突破口:从“企业投诉集中的领域”入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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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乡政府门口的公示栏前,沈青河放下手中的保温杯,对沈墨笑了笑。

“你父亲当年也在这里贴过公示。”他用手指敲了敲玻璃橱窗,“1979年,玉泉水库施工图公示。三天后,图纸被人连夜涂改,导致隧道支护参数错误。你猜是谁改的?”

沈墨盯着这个从未谋面的叔叔:“是你。”

“是我。”沈青河坦然承认,“但我是奉命行事。那时我已经为罗斯柴尔德家族工作,他们的要求很简单——让这个水库出点事故,拖延工期,消耗你父亲的精力,让他没时间去查别的事。”

乡政府大院里的干部们远远站着,不敢靠近。

雨还在下,打在公示栏的塑料雨棚上噼啪作响。

“你现在贴这个,”沈青河指着“行政审批全流程公示图”,“和当年你父亲贴施工图一样天真。你以为公开了,事情就会变好?不,公开只会让那些想搞破坏的人,知道从哪里下手。”

他翻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

“这是省财政厅、自然资源厅、住建厅等八个部门联合下发的《关于规范乡镇项目资金管理的通知》,今天刚签发。”文件递到沈墨面前,“根据这份通知,所有试点乡镇的项目资金拨付,必须增加五道审核程序。原本十天能到的钱,现在至少三个月。”

沈墨接过文件,看到签发日期果然是今天——他召开试点动员会的同一天。

“你们动作很快。”

“四十年了,我们早就有一套完整的应对机制。”沈青河推了推金边眼镜,“任何试图改变规则的人,都会发现——规则本身,就是最大的陷阱。”

沈墨的手机开始震动。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弹出来:

“青林县试点乡镇报告:县财政局以‘新规出台’为由,暂停拨付所有涉企补贴。”

“白水县报告:企业申请用地审批被拒,理由是‘需等待省厅实施细则’。”

“红岩乡报告:刚刚签约的农产品加工项目,投资方宣布暂缓实施,说‘政策风险太大’。”

三十个试点乡镇,二十七个遇到了同样的“合规性审查”。

沈青河看着沈墨的表情,笑意更深:“现在明白了吗?你想从乡镇突破,我们就让乡镇先死。那些最需要改革的地方,往往最经不起折腾。三个月后,当这些乡镇的企业倒闭一片,老百姓骂声载道时——你说,省里还会支持你的改革吗?”

沈墨收起手机:“所以你们的策略,就是用‘合规’拖死改革。”

“规则是用来保护既得利益者的。”沈青河靠近一步,压低声音,“侄子,收手吧。你现在退,我安排你去新加坡,那边有家族基金会的高管职位,年薪三百万美金。你妻子孩子都接过去,安全,体面。何必在这里跟一群注定赢不了的人死磕?”

沈墨看着他:“我父亲当年,也收到过类似的邀请吧?”

沈青河的笑容僵了一瞬。

“1981年,家族给他开出的价码是五十万美金——当时能在北京买一百套四合院。”他的声音低沉下去,“他拒绝了,说‘我的根在这里’。然后第二年,你母亲‘被自愿’捐赠卵子,第三年,他‘被自杀’。”

雨水顺着雨棚边缘流下,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水帘。

“你很像他。”沈青河最后说,“但我不希望你像他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说完,他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车门关上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公示栏:“对了,那个金属箱里除了胚胎,还有你母亲的一封信。她说,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封信,代表她已经不在了。而信的最后一句是——‘别查下去,活着更重要’。”

轿车驶离,溅起一片水花。

沈墨站在原地,看着那张被雨水打湿的公示图。图上“五天办结”的承诺,在水渍中变得模糊。

身后传来脚步声。南山乡党委书记王大壮气喘吁吁跑过来:“沈主任,不好了!乡里最大的香菇加工厂刚刚宣布停产——县农商行突然抽贷,说他们‘不符合新的信贷政策’!那可是三百多号工人的饭碗啊!”

沈墨转身:“厂长在哪?”

“在厂里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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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菇加工厂的车间里,机器已经停了。工人们围在办公室外,沉默地站着。

厂长李建国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此刻蹲在墙角,双手抱头。地上散落着银行的通知函和账本。

“李厂长。”沈墨走过去。

李建国抬头,眼睛通红:“沈主任,您别劝我。我知道,是您贴了那个公示图,才惹来了这些事。我不怪您,但厂子……真撑不住了。”

沈墨蹲下身,捡起银行通知函。上面写着:“根据《关于规范涉农贷款风险管理的指导意见》,贵企业因未能提供完整的‘三品三表’(人品、产品、抵押品;电表、水表、纳税申报表)证明材料,不符合续贷条件……”

“这些材料,你们以前提供过吗?”沈墨问。

“提供过啊!”李建国激动起来,“年年都提供!但这次银行说,要‘最新版本’——什么叫最新版本?人品怎么证明?让我去派出所开‘我是好人’的证明吗?”

围观的工人中有人喊:“厂长,别说了,没用的!”

“有用。”沈墨站起来,对王大壮说,“王书记,现在做三件事:第一,马上统计全乡所有被抽贷、断贷的企业名单;第二,联系县融媒体中心,请他们来现场采访;第三,让乡司法所准备好法律支援。”

他转向工人们:“大家放心,如果这个厂因为政务公开试点而死,那我沈墨第一个辞职。但在这之前,我要先搞清楚——到底是谁在利用‘规则’杀人。”

半小时后,县融媒体中心的采访车到了。

记者是个年轻女孩,举着话筒的手有点抖:“沈主任,听说因为您的改革,导致企业被银行抽贷,这是真的吗?”

“不是改革导致抽贷,是有人利用改革制造障碍。”沈墨对着镜头,举起那份银行通知函,“大家看清楚——这份通知引用的所谓‘新规’,发布日期是今天。而银行做出抽贷决定的时间,是三天前。”

记者愣住:“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银行在三日前,用一个今天才出台的规定,否定了企业的贷款申请。”沈墨一字一句,“这是典型的‘用未来的规则惩罚过去的行为’。我想问这家银行——你们是能未卜先知,还是故意设套?”

镜头转向李建国。

这个朴实的汉子对着话筒,声音哽咽:“我们厂开了十二年,从来没欠过银行一分钱利息。去年疫情最严重的时候,我们给武汉捐了五十吨香菇酱,银行还表扬我们是‘爱心企业’。怎么一到改革试点,我们就成了‘风险客户’?”

画面里,工人们默默举起手机——他们在录像。

视频开始在各个微信群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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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沈墨在乡政府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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