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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东边的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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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来自北京外交部的加急电报,打破了东北局办公楼的宁静。电报内容简明扼要: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正式照会,请求中国协助其建设或改造一批被服、鞋帽及日用橡胶制品工厂,以“改善人民生活,加强经济自主”。朝方特别提及,“中国同志在抗美援朝战争期间和战后恢复建设中,积累了宝贵的军需民品生产经验”,希望“学习借鉴”。作为交换,朝方愿意提供其国内富集的矿产资源(如无烟煤、铁矿砂)或“其他符合双方利益的技术合作”。中央批示:“此事关乎兄弟国家情谊与地区稳定,责成东北局牵头,联合轻工部、外贸部,尽快研究提出切实可行的援助方案,报中央审定。”

电报在东北局高层中传阅,引起不同反应。主管计划经济的副书记有些皱眉:“我们自己的轻工业还在补课,重工业更是嗷嗷待哺,哪有余力大规模援外?朝鲜能拿出的矿产,我们东北也不缺啊,运输成本还高。” 主管外交联络的委员则强调政治意义:“这是体现国际主义精神、巩固社会主义阵营团结的重要政治任务,不能只算经济账。”

赵刚仔细阅读电文,手指在“学习借鉴”、“技术合作”以及“改善人民生活”这几个词上反复停顿。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不仅仅是一项政治任务,也可能是一个战略机遇,甚至是一步可以盘活多方棋局的好棋。

他立即召集了一个小型核心会议,与会者只有李云龙、程佩珊,以及东北局负责对朝联络和工业技术的两名可靠干部。

“大家都看到了。”赵刚开门见山,“朝鲜同志开了口,中央下了任务。我们首先要明确几点:第一,这是国家行为,不同于我们之前大连的试点,政治属性强,必须办好,不能出任何纰漏。第二,朝方的需求,集中在被服、鞋帽、橡胶制品,这恰恰是我们大连试点这半年多集中探索和积累了一定经验的领域。第三,朝方提出用资源或技术交换,这是个可以深入谈的切入点。”

李云龙立刻接话:“这是好事啊!咱们大连那摊子,正愁怎么把经验推广出去,这不就送上门了?帮朝鲜建厂,咱们出人、出技术、出管理章程,他们出地皮、出原料、出劳力,最后还能换回点咱们需要的东西!我看能干!”

程佩珊思考得更为细致:“李组长说得对,这确实是我们试点经验系统化输出和验证的绝佳机会。但有几个关键问题需要厘清:第一,援助的规模和深度。是派遣几个专家指导?还是包建整个工厂(交钥匙工程)?这涉及我们投入的人力物力完全不同。第二,技术标准和管理模式的移植。朝鲜的工业基础、工人素质、管理体制与我们差异很大,我们的这套办法,能否适应并有效运行?第三,交换条件的具体化。朝方提出的‘技术合作’,具体指什么?是否有我们感兴趣的内容?比如,朝鲜与苏联、东欧技术交流密切,是否可能间接获得一些我们需要的、非敏感的通用技术或设备信息?”

赵刚赞赏地看了程佩珊一眼:“佩珊同志考虑得很周全。这几点,正是我们制定方案的核心。我的初步想法是,**我们要争取将这个援助项目,做成一个‘系统性输出与双向获益’的样板。** 具体来说:”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东北亚地图前:“第一,定位上,不以单纯援助或换取资源为目的,而是要将其作为我们自身轻工业能力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 通过帮助朝鲜建立现代工厂,全面梳理、完善、系统化我们在大连试点中摸索出的技术规程、管理规范、培训体系。这个过程,本身就是对我们自己能力的淬炼和提升,相当于办了一个更大的‘国际培训班’。”

“第二,模式上,采取‘技术与管理总承包,关键设备中方提供或指导采购,朝方负责土建、普工和本地化运营’的方式。 我们派出精干的技术团队和管理骨干,不仅仅是去当老师,更是去当‘项目经理’,全程负责从工厂设计、设备选型、安装调试、人员培训到初期生产管理的全套服务。这样,我们掌握核心环节,确保技术标准不走样,也能最大程度地控制投入成本。”

“第三,交换条件上,要跳出简单的‘资源换援助’思维。”赵刚的手指轻轻点在地图上中朝边境,“朝鲜的矿产,对我们东北而言,并非不可替代。我们更应该关注的,是朝方提到的‘技术合作’。这可以是一个很宽的范畴。比如,是否可以要求朝方,在其与苏联、东欧的正常技术交流与设备引进项目中,为我们获取一些公开的、非保密的工业技术资料、产品样本或二手设备信息? 甚至,是否可以探讨,在中朝边境地区,建立某种‘技术展示与交流窗口’,让双方技术人员有更多接触机会?当然,这些都需要极其巧妙和含蓄地提出,绝不能引起朝方或苏联的误解和警惕。”

李云龙听得眼睛发亮:“老赵,你这脑子!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帮朝鲜建厂是‘栈道’,通过他们去摸苏联和东欧的技术底细,就是‘陈仓’!高,实在是高!”

程佩珊也深受启发,补充道:“不仅如此,如果我们能把朝鲜的工厂成功建好、运营好,生产出高质量的产品,这本身就是对我们大连模式最好的宣传和验证。未来,或许可以以此为案例,吸引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甚至友好第三世界国家的类似合作请求,形成可持续的技术输出和资源交换网络。”

“对!”赵刚点头,“这就是第四点,长远布局。我们要把这次对朝援助,当成一个战略支点来经营。因此,在人员选派上,必须精益求精。不仅要有技术好的,更要有政治可靠、善于沟通、有一定国际视野的骨干。佩珊同志,这方面你要重点考虑。”

会议明确了方向。赵刚责成程佩珊在一周内,拿出一个详细的《关于承接对朝轻工业援助项目的初步可行性分析与实施方案建议》,重点阐述如何将大连试点经验进行适应性改造后系统输出,以及对我方可能的多层次收益评估。同时,他通过保密渠道,向中央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在即将与朝方进行的正式谈判中,中方代表团应纳入熟悉现代轻工业技术与管理、并具有国际项目运作潜质的专业干部(暗示程佩珊),以便更精准地把控技术合作条款。

回到大连,李云龙和程佩珊立刻进入了“战时状态”。试点车间和培训中心被赋予了新的使命——为可能的对朝援助项目储备人才、完善教材、优化流程。

程佩珊首先对试点半年多来的全部资料进行了前所未有的系统梳理。她从香港“大昌”公司和“联发贸易”的工艺单、质检标准中,提炼出具有普适性的技术要点;将从陈师傅、何师傅、梁师傅那里学到的经验,转化为图文并茂的《标准工序操作卡》和《常见缺陷分析与排除指南》;将自己在管理实践中摸索出的班组计件、质量追溯、生产调度方法,编写成《轻型服装加工厂生产管理手册(草案)》。这些材料,原本是为培训中心准备的,现在被加速完善,并开始翻译成朝鲜文(通过东北局寻找的翻译人才)。

同时,她开始在心里物色人选。援助项目需要几类人:技术全面的“总工”型人才(她心目中的人选是陈师傅,但陈师傅年事已高,且是港方人员,不合适,只能作为顾问,重点培养一名内地骨干)、善于培训的“教官”型人才(从培训中心优秀学员和原有技术骨干中选拔)、懂朝语或至少能与朝方人员有效沟通的“桥梁”型人才(极为稀缺)、以及具备一定项目管理能力的“协调”型人才(她觉得自己可能不得不亲自承担一部分)。

李云龙则发挥他强大的动员能力,开始在全市轻工系统“挖人”。他不再满足于从服装社抽调,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橡胶厂、制鞋厂、甚至生产劳保用品的小企业,寻找那些有技术、肯钻研、政治过硬的中青年技工和管理人员。他给这些人描绘了一幅充满荣誉感和挑战性的图景:“出国!帮兄弟国家搞建设!代表的是咱们中国的工业水平!学成回来,都是专家!”

程佩珊的《初步可行性分析与实施方案建议》很快完成。这份长达五十多页的报告,结构清晰,数据详实,逻辑严密。报告的核心论点是:以大连试点成熟经验为基础,采取“交钥匙工程+技术托管”的混合模式,在朝鲜建设2-3个示范性轻工工厂(建议优先选择被服和制鞋),不仅能高效满足朝方需求,更可为我方带来管理经验系统化、技术队伍国际化锻炼、以及潜在的技术情报与资源交换渠道等多重战略收益。报告还附上了详细的设备清单(区分必须由中方提供、可指导朝方采购、以及可利用朝方现有设备改造的类别)、人员派遣计划、培训课程大纲、以及不同规模的投资预算测算。

报告送到赵刚案头,赵刚阅后大为赞赏,只做了少量修改,便作为东北局的核心建议方案,附上自己的说明,紧急报送北京。

北京方面的反应比预想的要快。也许是因为高层同样看到了其中的战略价值,也许是因为对朝关系的高度重视,中央很快批复:原则同意东北局建议方向,并决定组成由外贸部、轻工业部、东北局联合参与的赴朝谈判工作组,程佩珊作为轻工业技术专家被点名加入工作组。同时,中央指示,大连试点要继续办好,并可以“为援朝项目储备和输送人才”为名,申请一定的资源倾斜。

这意味着,程佩珊将正式走向国际谈判舞台,而她在大连倾注心血打造的试点模式,将接受国家任务的检验,并可能被复制到国境之外。

四月的平壤,金达莱刚刚绽放。中朝轻工业合作谈判在紧张而友好的气氛中开始。朝方代表团规格很高,由主管轻工业的副相牵头,成员包括贸易、工业、计划等多个部门的官员和技术人员。中方代表团以外贸部一位司长为团长,轻工业部和东北局的代表为辅,程佩珊作为技术主谈之一,坐在后排,但面前摆着厚厚的资料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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