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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袁绍攻幽(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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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七年四月初三,涿郡城外冀州军大营。

颜良独臂缠着绷带,站在营中望楼上,死死盯着那座让他损兵折将的城池。三天了,自从那夜攻城失利后,他就下令四面包围,断绝涿郡与外界的联系。城内守军几次试图突围送信,都被他截杀。但涿郡就像一颗砸不烂、敲不碎的铜豌豆,依然顽强地矗立在那里。

“将军,”沮授走上望楼,面色凝重,“刚收到主公军令,命我们不必强攻涿郡,改为围困。主公亲率中军已至故安,不日将北上与我们会合。”

颜良猛地转身:“不攻了?我军伤亡三千余人,就这么算了?”

“不是算了,是换种打法。”沮授耐心解释,“主公在信中分析,公孙瓒兵力分散,范阳有文丑牵制,涿郡被我们围困,易京只剩下两万守军。主公打算亲率主力直取易京,只要拿下易京,涿郡、范阳皆可不战而下。”

颜良独目闪烁:“那我们的任务是……”

“继续围困涿郡,确保邹丹不能出城干扰主公攻城。同时分兵五千,由高览率领,北上阻断易京与范阳的联系。”沮授顿了顿,“将军,此乃围点打援、擒贼擒王之策。若能成功,幽州一战可定。”

颜良沉默良久,终于不甘地点头:“好吧,就依主公之计。不过……”他看向涿郡城墙,“我总有种感觉,赵云那厮不会坐视不理。他那一万骑兵神出鬼没,不知此刻藏在何处。”

沮授也望向北方苍茫的旷野:“赵云确实是个变数。但只要我们固守营寨,不给他可乘之机,他就无可奈何。骑兵再利,也攻不破坚固营垒。”

两人正说着,一骑探马飞奔入营:“将军!军师!北方三十里发现幽州骑兵,约五千人,正朝涿郡方向而来!”

颜良精神一振:“可是赵云?”

“看旗号,是严纲!”

“严纲?”颜良皱眉。此人是公孙瓒麾下老将,以勇猛着称,但智谋平平。“他带了多少步兵?”

“全是骑兵,未见步卒。”

沮授捻须道:“严纲此来,必是奉公孙瓒之命解涿郡之围。但他只带五千骑兵,未免太托大了。”

颜良独目闪过凶光:“既然送上门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传令,高览率五千人继续围城,其余兵马随我出战!我要让严纲有来无回!”

“将军且慢。”沮授急忙劝阻,“严纲只带骑兵,行动迅捷。我军以步兵为主,若出营野战,恐被其牵着鼻子走。不如固守营寨,以逸待劳。”

“军师多虑了。”颜良不以为然,“我有两万兵马,他只有五千。四倍兵力,何惧之有?况且骑兵冲锋虽猛,但耐力不足。只要缠住他,耗到他马力衰竭,便是砧板上的鱼肉!”

沮授还要再劝,颜良已大步走下望楼,传令整军出战。看着颜良远去的背影,沮授暗叹一声。颜良勇则勇矣,但太过骄傲轻敌。严纲敢只带五千骑兵来,必有倚仗。

半个时辰后,颜良亲率一万五千大军出营列阵。旌旗招展,刀枪如林,军容严整。北方地平线上,烟尘渐起,一支骑兵如白色洪流滚滚而来。

严纲一马当先,年近五十的他须发皆白,但身形魁梧,手提一杆开山斧,杀气腾腾。他在颜良阵前百步勒马,斧指颜良:“颜良匹夫!可敢与我一战!”

颜良冷笑:“老匹夫,找死!”催马就要出阵。

“将军不可!”副将急忙拉住缰绳,“严纲年老,岂是将军对手?他必是诱敌,将军万勿中计!”

颜良一愣,随即醒悟。严纲若真想单挑,为何只带骑兵?再看幽州骑兵阵型松散,似攻非攻,分明是在引诱他出击。

“好个老狐狸。”颜良咬牙,“传令,全军前进,但保持阵型,不得冒进!”

战鼓擂响,冀州军方阵缓缓向前推进。严纲见状,也不接战,拨马便走。五千骑兵如潮水般退去,却退得不慌不忙,始终与冀州军保持一箭之地。

颜良率军追击十里,来到一处丘陵地带。这里地势起伏,视野受限。严纲的骑兵突然加速,转眼消失在山丘后。

“停!”颜良勒马,独目警惕地扫视四周。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丘陵间只有风声呜咽,不见飞鸟,不见走兽。

“将军,此地恐有埋伏。”副将低声道。

颜良心念电转。若此时退兵,必被严纲耻笑;若继续前进,可能中伏。正犹豫间,忽听左右两侧丘陵后响起震天喊杀声!

左边冲出一支骑兵,全是白甲白马,正是赵云的白马义从!右边也杀出一军,看旗号是公孙瓒麾下另一员将领单经!两军如铁钳般夹击而来,而正前方,严纲也率军杀回!

“中计了!”颜良脸色大变,“结圆阵!弓箭手准备!”

冀州军匆忙变阵,但仓促之间阵型难免混乱。幽州骑兵已杀到近前,箭矢如蝗虫般射来。惨叫声中,前排盾兵倒下大片。

“不要乱!稳住!”颜良在阵中嘶吼,长刀连斩两个试图后退的士兵,“敢退后者,斩!”

然而三面受敌,冀州军士气已挫。尤其赵云那支骑兵,来去如风,专攻阵型薄弱处。几次冲锋,就将冀州军圆阵撕开数道口子。

颜良独目血红,亲自率亲兵堵缺口。他一刀劈翻一个幽州骑兵,血溅了满脸。但刚堵住这边,那边又被突破。幽州骑兵根本不与冀州军缠斗,一击即走,循环往复,像狼群撕咬巨象。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冀州军伤亡惨重,阵型已溃散大半。颜良左冲右突,浑身是血,却无力回天。

“将军!撤吧!”副将满脸血污,嘶声喊道,“再不撤,全军都要交代在这里!”

颜良环顾四周,只见尸横遍野,大多是冀州兵的尸体。他带来的的一万五千人,此刻还能站着的不足八千。而幽州骑兵损失轻微,仍在四周游弋,寻找下一次进攻机会。

耻辱!奇耻大辱!

颜良握刀的手剧烈颤抖,牙龈都咬出血来。但他知道,副将说得对,再不撤,真可能要全军覆没。

“撤……撤回大营。”他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鸣金声响起,冀州军如蒙大赦,狼狈后撤。幽州骑兵也不深追,只在后面射箭骚扰,又留下数百具尸体。

回到大营时,已是黄昏。颜良清点人数,出征时一万五千人,回来只剩七千三百,伤亡过半。更致命的是,军械辎重损失无数,士气跌到谷底。

沮授闻讯赶来,看着垂头丧气的败兵,长叹一声:“将军不听我言,致有此败。如今兵力折损,恐难完成围城任务。”

颜良瘫坐在帅椅上,独目无神:“军师,现在该如何是好?”

“为今之计,只能固守营寨,等待主公援军。”沮授沉声道,“我已派人快马向主公求援。另外,严纲、赵云新胜,必会趁势攻打大营,需立即加强防御。”

话音未落,营外果然响起喊杀声。幽州军追到了!

颜良猛地站起:“欺人太甚!真当我颜良是泥捏的不成?”提刀就要出营。

“将军不可!”沮授拦住,“此时出战,正中敌军下怀。传令各营,紧守寨门,弓箭手上墙,滚木礌石准备!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冀州军的营寨不是那么好攻的!”

命令传下,冀州军依托营垒顽强防守。幽州骑兵在营外盘旋几圈,见无机可乘,最终退去。但他们在营外三里处扎营,明显是要长期围困。

当夜,颜良大营气氛压抑。伤兵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粮草也因白天的战斗损失不少。更糟糕的是,涿郡守军见援军到来,士气大振,几次试图出城接应,都被高览击退,但高览所部也伤亡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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