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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袁绍攻幽(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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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七年三月二十五,涿郡城外三十里。

颜良骑在战马上,望着远处那座城池的轮廓。涿郡是幽州南部门户,城墙高约三丈,护城河宽两丈有余,城头旗帜林立,守军严阵以待。晨光中,整座城池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等待着猎物上门。

“将军,”副将策马上前,“探马来报,涿郡守军约八千,守将是公孙瓒麾下老将邹丹。城内粮草充足,箭矢器械完备,看来是早有准备。”

颜良独目微眯,没有立刻说话。他身旁,沮授捋着胡须,仔细观察着地势。这里是燕山南麓的平原地带,视野开阔,无险可守。对攻城方来说,这种地形有利有弊——利在可以展开大军,弊在守军也能一眼看清你的动向。

“沮军师,”颜良终于开口,语气比前几日客气了些,“依你之见,此城该如何攻取?”

沮授沉吟片刻:“邹丹此人,我略有耳闻。他是公孙瓒旧部,作战勇猛,但性情急躁。若我军示弱诱之,或可引他出城野战。”

“诱他出城?”颜良皱眉,“涿郡城高池深,他据城而守便是,何必冒险出城?”

“正因为城高池深,他才可能轻敌。”沮授指着远处城墙,“将军请看,涿郡城墙虽高,但年久失修,多处有修补痕迹。护城河虽宽,但水浅可见底。这说明什么?说明公孙瓒这些年只顾着经营易京,对周边郡县并不上心。邹丹守此城,心中必有不平——他本是公孙瓒麾下大将,却被发配到这边缘之地。”

颜良眼睛一亮:“军师是说,邹丹心中有怨,急于立功证明自己?”

“正是。”沮授点头,“所以我们不妨给他一个机会。将军可率一万人马,在城外搦战。但要表现得散漫无序,让邹丹觉得有机可乘。待他出城,我率另外两万人从两翼包抄,断其归路。只要拿下邹丹,涿郡可不战而下。”

颜良思索片刻,缓缓摇头:“此计虽妙,但太慢。主公命我们速取涿郡,若邹丹不上当,我们岂不白等?”他顿了顿,“我有一计,更快,更直接。”

沮授心中暗叹,知道颜良还是想强攻:“将军请讲。”

“今夜子时,派三千死士,多备火油,从城西北角突袭。”颜良指着地图上一点,“那里城墙最矮,且靠近粮仓。只要能烧毁粮仓,守军必乱。届时大军趁乱攻城,一举可破。”

“太冒险了。”沮授反对,“邹丹不是庸才,岂会不防夜袭?万一有埋伏,三千精锐尽丧,军心必挫。”

两人正争执间,一骑快马从后方奔来。传令兵滚鞍下马:“颜将军!主公军令!”

颜良接过军令,快速浏览。袁绍在信中说,文丑已在范阳城外与守军王门激战三日,斩杀幽州兵两千余,但范阳城坚,一时难下。命颜良加快进攻涿郡,务必在五日内破城,然后北上与文丑会师,共围易京。

“五日……”颜良将信递给沮授,“军师,主公等不及了。”

沮授看完信,眉头紧锁。他了解袁绍,此人好大喜功,最不能忍受久拖不决。但战争岂是儿戏?欲速则不达啊。

“将军,”沮授最后劝道,“就算要强攻,也需周密准备。至少需要打造攻城器械,准备足够箭矢……”

“没时间了。”颜良打断他,“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半日。今夜子时,按我之计行事。高览!”

“末将在!”高览应声上前。他年约四十,面容沉稳,是冀州有名的稳健之将。

“你率一万人,今夜埋伏在城东五里外的小树林。若邹丹出城救援西北角,你就趁机夺门!”

“诺!”

“沮军师,”颜良转向沮授,“你率五千人坐镇中军,接应各方。其余一万五千人,随我主攻西北角!”

沮授知道颜良决心已定,多说无益,只能拱手:“授遵命。”

当夜,月黑风高。

涿郡城头,火把在寒风中摇曳。邹丹身披铁甲,按剑立在城楼上,望着城外漆黑的旷野。他已经五十三岁,鬓角斑白,但腰杆挺直,眼神锐利如昔。

“将军,冀州军在城外十里扎营,暂无动静。”副将禀报。

邹丹冷哼:“颜良那厮,前几日才被赵将军烧了粮草,这么快就忘了疼?”他顿了顿,“不过此人勇猛,不可轻敌。传令四门,加强戒备,尤其是今夜。我料颜良新败,急于立功,很可能会夜袭。”

“将军英明。”副将道,“不过城中只有八千守军,若颜良全力攻城,恐怕……”

“怕什么?”邹丹瞪了他一眼,“涿郡城坚粮足,守上一个月不成问题。只要拖住颜良,就是大功一件。主公已经调集各郡兵马,不日就将南下。到时候内外夹击,颜良必败!”

话虽如此,邹丹心中其实没底。公孙瓒确实在调兵,但主力要防备袁绍亲率的中军,能派来增援涿郡的兵力有限。而且……他想起前几日收到的密信,公孙瓒严令他死守涿郡,不得出城野战。

“死守……”邹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邹丹当年也是纵横北地的猛将,如今却要像乌龟一样缩在城里,真是憋屈。

子时将至。

城西北角,守军换了一班岗。新上来的士兵搓着手,哈着白气,小声抱怨:“这鬼天气,白天暖和,夜里还这么冷。”

“少废话,盯紧点。”什长呵斥,“将军说了,今夜可能有事。”

话音未落,城外黑暗中忽然亮起数十点火光。那些火光迅速接近,伴随着沉闷的马蹄声。

“敌袭——!”哨兵凄厉的呼喊划破夜空。

城头顿时大乱。锣声、号角声、呼喊声响成一片。士兵们匆忙就位,弓箭手拉满弓弦,滚木礌石准备就绪。

邹丹快步登上西北角城楼,只见城外约五百步处,三千冀州死士正高举火把,呐喊着冲来。他们队形散乱,看似毫无章法,但速度极快。

“放箭!”邹丹下令。

箭如雨下,冲在前面的冀州兵纷纷中箭倒地。但后面的人毫不停留,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他们扛着云梯,提着火油罐,目标明确——就是城墙!

“倒滚油!”邹丹再令。

滚烫的火油倾泻而下,浇在攀爬云梯的士兵身上。惨叫声响彻夜空。但冀州兵实在悍勇,竟有人浑身着火还往上爬,直到被守军用长矛捅下去。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冀州军死伤数百,却连城墙都没摸上去。邹丹看着城下堆积的尸体,心中疑窦渐生——颜良就用这种送死式的进攻?

“不对……”他猛然醒悟,“这是佯攻!真正的攻击在别处!”

几乎同时,城东传来震天的喊杀声。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踉跄跑上城楼:“将军!东门遭袭!高览率大军攻城!”

邹丹脸色大变:“多少人?”

“至少一万!攻势极猛,东门快守不住了!”

邹丹咬牙。他终于明白颜良的算计——用西北角佯攻吸引主力,真正目标却是东门。好一个声东击西!

“调两千人去东门!”他急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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