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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灾变骤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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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上,出现了几个人影。他们走路的姿势极其怪异,歪歪扭扭,像是关节都错位了。阳光照在他们身上,能清楚地看到皮肤下的蠕动,和灰绿色的眼睛。

不是几个人。

是十几个,几十个,从各个方向,向村子围拢过来。

“被感染的人都聚集过来了。”云昔的声音在颤抖,“他们……他们好像在听从什么指令。”

凌墨握紧刀柄,将云昔护在身后:“别怕,有我在。”

但他心里清楚,如果这些被蛊虫操控的“活尸”源源不断涌来,光靠他一个人一把刀,根本挡不住。

“得想办法找到源头。”云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种蛊虫一定有母虫在控制,就像蜂群有蜂王。杀了母虫,这些被操控的人也许就能解脱。”

“怎么找?”

云昔闭上眼睛,深深吸气。医仙谷有一种秘法,能通过感应病气和毒气,追踪源头。但她功力尚浅,从来没试过这么大规模、这么强烈的毒气。

她抬起手,手腕上的紫色痕迹又开始发烫。但这一次,烫得不同寻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顺着痕迹往她体内钻。

“云昔?”凌墨注意到她的异样。

“我”云昔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银芒,“我能感觉到母虫的方向。”

她指向东北方,宛城的方向。

“在城里。有人在城里操控这一切。”

嫁祸

宛城,知府衙门。

大堂之上,气氛凝重得几乎凝固。宛城知府赵守仁坐在案后,脸色铁青。

“三天!整整三天了!”赵守仁拍案而起,“城外七个村子,已经沦陷了五个!死伤不计其数!你们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官员战战兢兢上前:“大人,下官已经派人查验过,这瘟疫非同寻常。染病者高热惊厥,身上起红疹,死后尸体会动,攻击活人。这、这分明是妖邪作祟啊!”

“妖邪?”赵守仁冷笑,“我看是有人装神弄鬼!”

“大人明鉴!”另一个乡绅上前,“下官听说,前些日子有伙外地人在城外活动,形迹可疑。其中有个年轻女子,自称是医仙谷传人,却在暗中给人下毒,说是治病,实则”

“实则什么?”

“实则是用活人炼制蛊毒!”乡绅提高声音,“下官已经查到证据,那女子名叫云昔,是医仙谷云婆婆的外孙女。她带来的几个弟子,都在暗中收集病人的血液和脏器,说是要‘研究解药’,实则是在喂养蛊虫!”

台下一片哗然。

赵守仁眯起眼睛:“证据何在?”

“有人证!”乡绅挥手,几个衙役押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上堂。那年轻人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小、小人张三,是东村人前几日染了病,是那个云姑娘给小的治的……但、但她给小的喝了一碗黑乎乎的药,喝完小人就浑身发烫,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地窖里,旁边、旁边都是尸体”

“还有物证!”乡绅又呈上一包东西——是几件染血的医仙谷弟子服饰,还有几瓶贴着“解药”标签、但里面装着黑色虫卵的药瓶。

赵守仁看着那些“证据”,脸色越来越沉。

“医仙谷”他喃喃道,“本官记得,朝廷前些日子下过密旨,说南境有邪教‘玄阴教’作乱,与医仙谷有牵连”

“正是!”乡绅趁热打铁,“那云昔就是玄阴教的重要人物!她以行医为名,暗中散播蛊毒,制造瘟疫,就是要引发恐慌,好让玄阴教趁机作乱,颠覆朝廷!”

这番说辞漏洞百出,但在场的人都被瘟疫吓破了胆,加上有心人煽动,竟无人质疑。

赵守仁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传本官令:立刻封锁宛城四门,全城搜捕医仙谷余孽云昔及其同党。凡提供线索者,赏银百两;凡协助抓捕者,赏银千两;凡窝藏包庇者,与妖人同罪!”

命令一下,整个宛城瞬间沸腾。

官兵挨家挨户搜查,衙役满街张贴通缉令。通缉令上画着云昔的画像,虽然只有七八分像,但已经足够让认识她的人认出来。

罪名写得很清楚:“玄阴教妖女,以医行邪,散播蛊毒,制造瘟疫,残害百姓,图谋不轨。”

落款处,盖着知府大印,还有一行小字:“凡擒获或格杀此妖女者,除赏银外,另授正九品官职。”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很快,整个宛城的人都开始寻找“妖女”云昔。

而此刻,城西悦来客栈的密室里,夜魇——玄真子——正对着铜镜,欣赏着城中混乱的景象。

镜面里,百姓恐慌,官兵搜捕,流言四起。而在镜面一角,倒映出城外某个山谷里,凌墨正护着云昔,与那些被蛊虫操控的“活尸”苦战。

“真是一出好戏。”夜魇轻笑,指尖划过镜面,“瘟疫是真的,蛊毒是真的,恐慌也是真的。只有‘凶手’是假的。”

他身后的阴影里,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尊上,已经按您的吩咐,在所有水源里投放了稀释的蛊卵。三日内,宛城及周边所有村镇,都会爆发瘟疫。”

“很好。”夜魇点头,“那个知府赵守仁呢?”

“已经控制住了。我们在他的茶里下了‘傀儡蛊’,现在他完全听从我们的指令。那份通缉令,就是他亲笔签发的。”

“做得好。”夜魇满意地笑了,“现在,让我们看看,这场戏的高潮部分——”

他对着铜镜轻轻一点。

镜面泛起涟漪,画面切换到城外山谷。凌墨已经杀了几十个“活尸”,但更多的正从四面八方涌来。云昔在他身后,脸色苍白,手腕上的紫色痕迹正发出微弱的暗光。

“云昔!”凌墨一刀斩断一个活尸的手臂,回头对她喊,“走!我拖住他们,你先走!”

“不行!”云昔摇头,从怀里掏出最后一包药粉,“我们一起!”

“听话!”凌墨第一次对她吼,“你留在这里会死!”

“那我也不走!”云昔也吼回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死一起死!”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凌墨心上。他看着她倔强的脸,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无奈和温柔。

“傻瓜。”他说,转身,将后背完全交给她,“那就一起。”

就在这时,山谷入口处,忽然出现了一队官兵。

不是普通的衙役,而是装备精良的府兵,足有上百人。为首的是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将领,手中举着长枪,枪尖直指谷中的两人。

“妖女云昔!”将领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你散播瘟疫,残害百姓,罪大恶极!还不束手就擒!”

云昔愣住了。

凌墨也愣住了。

“我没有”云昔下意识辩解,“是有人陷害”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将领一挥手,“放箭!格杀勿论!”

箭雨倾泻而下。

凌墨一把抱住云昔,滚到一块巨石后面。箭矢钉在石头上,发出密集的砰砰声。

“他们……他们为什么”云昔声音颤抖,难以置信。

凌墨紧紧抱着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他抬头,看着那些官兵——他们眼中没有疑惑,没有犹豫,只有冰冷的杀意。

仿佛云昔真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妖女。

仿佛他们真的在为民除害。

“我们被设计了。”凌墨低声说,声音里压抑着怒火,“有人散播瘟疫,然后嫁祸给你。现在全天下都会以为你是凶手。”

云昔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凌墨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一件事:从现在起,他们要对抗的,不止是瘟疫,不止是那些诡异的活尸,还有整个朝廷,甚至整个天下。

巨石外,将领的声音再次响起:“凌墨!你身为朝廷命官,竟与妖女为伍,包庇罪犯,罪加一等!立刻交出妖女,本将可向朝廷求情,饶你不死!”

凌墨低头,看着怀里的云昔。

她也在看他,眼中满是泪水,但眼神依然清澈,依然信任。

凌墨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

“别怕。”他说,声音平静而坚定,“我说过,会护着你。”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是谁。”

“无论天下人怎么说。”

他握紧刀,站起身,将云昔护在身后,面对那上百官兵。

“想动她,”凌墨一字一顿,“先踏过我的尸体。”

山谷里,风忽然停了。

连那些活尸都安静下来,仿佛在等待什么。

而在远处的山巅上,夜魇看着铜镜中的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残忍而愉悦的弧度。

“就是这样。”他轻声说,“就是这样……为了她,对抗全世界。”

“然后,在她最信任你的时候——”

他指尖轻点,镜面中的凌墨,怀里的香囊边缘,那缕极淡的紫气,悄然渗入他的皮肤。

“——让你亲手,毁了她。”

深渊里,赤渊的笑声回荡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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