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绝对防御（2/2）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也很好奇。好奇你们能走到哪一步，好奇这个残缺的世界，会不会因为你们而迎来新生。”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三人一凤凰一寻宝鼠的队伍，虽然人数不多，但每一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云逸开始疯狂炼丹、画符、准备各种可能用到的物资；凌墨则一边养伤，一边研究西荒的地图和古籍；赤霄和元宝也在各自的领域做着准备。
三天后，院长把两人叫到了他的密室。
“北境的事，我都知道了。”院长开门见山，“玄冰阁那边传来的消息，寂静冰湖已经完全平静，玄武沉入湖底，再也没有动静。北境的灵气正在缓慢恢复，但地脉的损伤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痊愈。”
云逸和凌墨点头。
“另外……”院长从桌上拿起一份密报，“魔帅逃走了。玄武最后虽然重创了他，但还是让他用某种秘术撕裂空间遁走了。现在魔族的动向很诡异，中州各地都出现了小规模的魔气波动，但没有大规模的入侵。”
“他们在试探。”凌墨沉声道。
“对。”院长点头，“也在等。等你们离开学院，等你们露出破绽。”
云逸皱眉：“那我们的西荒之行……”
“照常进行。”院长说，“但我会安排几个暗卫在暗中保护你们。他们不会插手你们的行动，只会在最危险的时刻出手一次——记住，只有一次机会。所以除非万不得已，不要指望他们。”
这已经是很大的帮助了。
云逸和凌墨起身行礼：“多谢院长。”
“不用谢我。”院长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我也有私心。如果你们真能补全天道，飞升之路重开，我这个困在渡劫期几百年的老家伙，也许还能看到一线希望。”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严肃：“但有一件事，你们必须答应我。”
“您说。”
“活着回来。”院长盯着他们，“不管西荒有多危险，不管遇到什么，一定要活着回来。你们是这个世界最后的希望，我不允许你们轻易死去。”
云逸和凌墨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躬身：“是。”
从院长密室出来，两人走在学院的石板路上。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金红色。远处的剑峰上，还有学生在练剑，剑光在暮色中闪烁，像一颗颗坠落的星辰。
“云逸。”凌墨忽然开口。
“嗯？”
“如果……”凌墨犹豫了一下，“如果西荒之行真的出了意外，我……”
“没有如果。”云逸打断他，语气很坚定，“我们一定会活着回来，一定会找到戊土神山，一定会修复你的剑心。然后，我们会集齐五行神兽，补全天道，举行道侣大典，过上所有人都羡慕的日子。”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那些艰难险阻都不存在一样。
凌墨看着他，看了很久。
最后，他轻轻“嗯”了一声。
“还有。”云逸补充，“等从西荒回来，我们先回青云门。我要正式拜见你师尊，还要把我们的决定告诉丹堂长老。哦对了，还得给慕容昭发请柬，他虽然之前……但毕竟是朋友。”
凌墨听到“慕容昭”三个字，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
“好。”他说，“都听你的。”
两人回到疗养院时，素问已经在等他们了。
“院长同意了？”素问问。
“嗯。”云逸点头，“还给了我们几个暗卫。”
“那就好。”素问从袖中取出三枚玉简，“这是我整理的西荒相关资料，包括已知的危险区域、沙族的习俗、金属性修士的忌讳，还有……一些关于白虎残魂的传说。”
云逸接过玉简，神识一扫，里面是海量的信息。
“这么多？”他惊讶。
“西荒很大，历史也很久。”素问说，“做好准备总没错。”
接下来的半个月，疗养院里一片忙碌。
云逸的丹药库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各种疗伤、解毒、避毒、恢复灵力的丹药装满了十几个玉瓶。他还特意炼制了一批“沙行丹”——服用后可以在流沙中自由行动，是西荒的必备品。
凌墨的伤势恢复得比预想的快。在玄武本源印记和素问的精心调理下，他的经脉已经基本痊愈，虽然剑心的问题依然存在，但至少可以正常动用七八成的实力了。
赤霄整天在院子里喷火，美其名曰“热身”。元宝则抱着云逸给它特制的“寻宝罗盘”，吱吱叫着练习定位。
出发的日子定在了十天后。
而在这之前，云逸决定先做一件事——
“我们去看看玄冰阁送来的谢礼。”他对凌墨说。
玄冰阁的礼物三天前就到了，但因为两人一直在忙西荒的准备工作，还没打开看。
礼物装在一个特制的寒玉箱里，箱子上刻着玄冰阁的标记。云逸打开箱子，里面是两件物品。
一件是一套冰蚕丝编织的内甲，轻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内甲表面有细密的阵纹，可以自动调节温度，抵御极端环境——无论是北境的严寒还是西荒的酷热，都能起到很好的防护作用。
另一件，则让两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晶石。晶石表面光滑如镜，内部却仿佛有星辰流转，散发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是……”云逸拿起晶石，万灵图在识海中突然震动起来。
素问凑过来看了一眼，瞳孔骤缩：“这是‘星陨玄铁’！传说中从天外坠落、蕴含星辰之力的神铁！玄冰阁居然舍得把这个送出来？”
凌墨也认出来了：“星陨玄铁……是炼制本命飞剑的顶级材料之一。但更大的作用是……封印。”
“封印？”云逸看向他。
“对。”凌墨点头，“星陨玄铁本身就有镇压、封印的特性。如果配合合适的阵法，可以封印很多东西——包括魔气，包括残魂，包括……失控的力量。”
他顿了顿，看向云逸：“玄冰阁送这个，可能是猜到了玄武吞下魔种的事。他们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支持和感谢。”
云逸握着那块冰冷的晶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北境之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收获的，不仅仅是玄武的认可。
还有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善意和支持。
这些，都将成为他们前行路上最坚实的后盾。
“收好。”凌墨说，“也许在西荒，能用得上。”
云逸点头，将星陨玄铁小心收进储物戒。
夕阳完全落下，夜幕降临。
疗养院里亮起了柔和的灯光，素问去准备晚饭，赤霄和元宝在院子里打闹，云逸和凌墨坐在廊下，看着夜空中的星辰。
“明天开始，收拾行李。”云逸说，“十天后，出发。”
“嗯。”凌墨应了一声，然后忽然说，“云逸。”
“怎么了？”
“没什么。”凌墨摇头，“就是……有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