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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道宗戒律:以护佑人族为己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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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道宗的戒律堂前,青石板铺就的庭院被晨露打湿,泛着清冷的光。一块丈高的青石碑静静立在中央,碑身是从昆仑山脚整块采来的墨玉岩,质地坚硬,叩之如钟鸣。昨夜,三位刻碑师傅轮流赶工,用朱砂混着灵泉水调成的颜料,将新订的戒律一笔一划描进凿痕里,此刻颜料已干透,字里行间透着玉石的凉润与朱砂的炽烈,像极了“规矩”二字本该有的模样——既有不容僭越的坚硬,又有护佑众生的温热。

最顶端一行字“以护佑人族为己任”,是韩小羽亲手题写的。她用的是宗门传承的“铁线篆”,笔画瘦硬如剑,起笔收锋处却带着细微的圆转,仿佛在说:纵有雷霆手段,终怀恻隐之心。碑下的基座刻着缠枝纹,枝桠间藏着细小的“人”字,不细看几乎发现不了——那是提醒每个弟子,护佑人族,当如草木缠藤,润物无声。

韩小羽站在碑前,身上的素色道袍未缀任何纹饰,只在袖口绣了半朵山茶花,那是她师父生前最爱的花,说“茶花谢时不落瓣,像守诺的人”。三百余名弟子按辈分排开,青灰色的道袍在晨光里连成一片,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有衣袂偶尔被风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抬手抚过碑面,指尖从“护佑”二字上滑过。朱砂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混着玉石的温润,在掌心凝成一股奇异的触感。“这第一条戒律,不是约束,是根基。”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水滴落在玉盘上,在庭院里荡开层层回音,“从今日起,道宗弟子修行的第一要义,便是记牢‘护佑人族’四个字。它不是供在碑上的空话,要刻在心里,融进术法里——画符时想着‘这符能安谁的心’,练剑时念着‘这剑能护谁的命’。”

转身时,她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有刚入门的少年,眼里还带着对术法的好奇;有历经风霜的中年修士,脸上刻着过往的故事;还有几个女弟子,鬓边别着简单的木簪,神情却格外坚毅。“何为护佑?”韩小羽的声音温和了些,像在讲寻常故事,“上月去山下义诊,药堂的王掌柜说,他儿子秋收时被溪水冲了秧苗,是咱们丹堂的弟子用‘固土符’帮他堵了缺口,保住了半亩稻子——这便是护佑。”

她顿了顿,指尖指向庭院外的山道:“前几日,执法堂的弟子在山坳里救了个被山精惊吓的孩童,那孩子夜里总做噩梦,弟子便画了张安神符,用红绳系在他手腕上,现在孩子见了我们的道袍就笑——这也是护佑。”

人群里忽然有轻微的骚动,站在第三排的弟子赵衡往前迈了半步,拱手问道:“宗主,若遇着那些作恶的人族,比如强占民女的劣绅、勾结邪祟的败类,也要护吗?”他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的执拗,去年他家乡遭灾,就是被劣绅哄抢了赈灾粮,因此对“恶人”格外敏感。

韩小羽看向他,眼神清亮如洗:“赵师弟问得好。”她抬手点向碑上的“护佑人族”四字,“戒律里说得明明白白,护的是良善,是无辜。若有人仗着权势欺压百姓,勾结邪祟残害同族,那不是‘人族’的正道,是毒瘤。遇着这样的,道宗弟子不仅不护,还要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她转身走向石碑左侧,那里刻着第二条戒律,字比顶端的稍小些,却字字如铁:“凡弟子,见人族有难,若袖手旁观,轻则罚去思过崖面壁三月,重则废去修为,逐出宗门。”念到“废去修为”四字时,她声音微微加重,弟子们皆是一凛,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结出威力无穷的法印,也曾握过锋利的法器,此刻却忽然明白,它们更该用来托住坠落的人,挡住挥来的刀,扶起摔倒的老者。

“去年冬天,有位外门弟子在山下见着孩童落水,却因怕耽误回山修炼,竟转身离去,幸好被路过的农户救起。”韩小羽的声音沉了下去,“那弟子虽未入邪道,却失了道心,按戒律,已被逐出山门,永不得踏入昆仑半步。”这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水中,弟子们脸上都露出凝重之色,有人悄悄握紧了拳头。

“还有这一条,”韩小羽走到石碑右侧,那里刻着第三条戒律,“修行资源,优先取自山野灵脉,不得巧取豪夺百姓之物。若有弟子借着术法向百姓索要钱财,或是强占田宅,按戒律,杖责五十,逐出山门,永不得入。”她指着碑上的“巧取豪夺”四字,“咱们修的是‘人道’,离了人族,道心便成了无源之水。你今日向农户要了半袋米,明日向商户索了二两银,看似占了便宜,实则是在耗损自己的道基——百姓的敬畏,从来不是吓出来的,是用真心换回来的。”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卷山河图,展开来,卷轴上绣着细密的丝线,用不同颜色的光点标着各处村落的位置:红点是灾害易发区,蓝点是孤寡老人聚居处,黄点是孩童较多的村庄。“这是‘护生图’,”韩小羽将卷轴递给戒律堂长老,“每个弟子领一块区域,每月至少去走一趟。看看谁家的屋顶漏了,谁家的药草该收了,谁家的孩子该启蒙了。能帮的当场帮,帮不了的带回宗门商议。”

她看向戒律堂长老,眼神郑重:“长老,戒律堂要按月查访,谁家区域的百姓流离失所,谁家区域的恶人行凶无人管,谁就得担责。轻则罚抄戒律百遍,重则……”她顿了顿,“便让他去农户家里住三个月,跟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尝尝人间的辛苦。”

这话一出,弟子们反而松了口气,连赵衡都忍不住笑了——比起面壁思过,去农户家干活似乎更“实在”些。

夕阳渐渐西斜,金色的光落在青石碑上,朱砂字反射出温暖的红光,映在每个弟子的脸上,像给他们镀上了一层光晕。韩小羽望着弟子们紧握的拳头,看着他们眼中燃起的光,忽然觉得,这戒律不是枷锁,而是灯塔——往后无论走到哪里,看到什么纷争,只要想起碑上的字,便知该往哪里去,该做什么事。

“今日起,这石碑便是道宗的魂。”她最后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们记住,护佑人族,不是负担,是咱们道宗立于世的底气。百姓的炊烟,是咱们的香火;孩童的笑声,是咱们的道音;这人间的烟火气,才是滋养道心最好的灵泉。”

“谨遵戒律!”三百余名弟子齐齐躬身行礼,声音震得院外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几片叶子飘落下来,恰好落在石碑前的青石板上,像在轻轻叩拜。

风从昆仑山深处吹来,带着雪的清冽与松的清香,拂过石碑上的朱砂字。那些字在暮色里像是活了过来,笔画间仿佛有溪水流动,有稻禾生长,有孩童奔跑。远处的山脚下,村落的炊烟正袅袅升起,与道宗的灯火遥遥相应,织成一张温暖的网,将这片土地上的生灵都护在其中。

韩小羽站在碑前,看着那片人间烟火,轻轻舒了口气。她知道,这道宗的根,算是真正扎下去了——扎在百姓的田埂里,扎在孩童的笑脸上,扎在每一个需要守护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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