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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与巫族共同开发“不周山”灵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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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山巅的风裹着碎雪,像无数细小的冰刃,刮在人脸上生疼。韩小羽裹紧了身上的兽皮袍——那是巫族特制的,用雪豹皮毛混着灵蚕丝织成,防风性能极好,却依旧挡不住山巅的凛冽。她望着对面站着的巫族首领巫咸,心里清楚,这场谈判比山风更磨人。

巫咸的黥面在风雪里透着青黑色,额间的“祖巫纹”从眉心一直延伸到下颌,那是巫族最高贵的印记,据说是用祖巫的精血混合朱砂刺成的。他腰间挂着串兽骨配饰,每一块骨头都来自不同的凶兽,是他年轻时狩猎的战利品,此刻在风里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像在诉说过往的峥嵘。最显眼的是他手里的骨杖,杖身是千年玄冰下挖出的猛犸象牙,顶端镶嵌着一颗血红色的晶石——那是巫族的“地脉之心”,能感知不周山灵脉的每一次跳动。

“韩宗主,这灵脉深处藏着祖巫遗留的气息,岂是外人能碰的?”巫咸的声音带着部族特有的粗粝,像砂纸磨过木头,每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警惕。他手里的骨杖重重顿在冰面上,只听“咔”的一声,坚硬的冰层竟裂开一道细缝,雪粉顺着裂缝簌簌往下掉。“三百年前,你们道门想强行开凿,结果引动雪崩,埋了十七个巫祝,这笔账还没算。”

韩小羽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三百年前,道门的“玄清派”为了争夺灵脉控制权,在不周山布下“锁灵阵”,想强行抽取灵脉灵气,结果引发灵脉反噬,不仅玄清派弟子死伤惨重,还连累巫族十七位正在举行血祭的巫祝被雪崩掩埋。那件事成了两族之间的死结,此后巫族便封锁了不周山,严禁道门修士靠近。

她迎着巫咸的目光,缓缓从袖中取出那张绘制了灵脉走向的羊皮卷。羊皮是用灵羊的皮鞣制的,防水防潮,上面的纹路是用特制的墨汁画的,掺了道宗的“显灵砂”,在风雪里依旧清晰可见。“巫咸首领请看,”韩小羽的指尖点在卷上标注的灵脉节点,那里用朱砂画着几个漩涡状的符号,“这次我们并非要‘开凿’,而是‘疏导’。”

她指着从漩涡符号延伸出的线条,耐心解释:“不周山灵脉郁结太久,就像堵住的江河,河道越来越窄,水流越来越急,强行取用只会溃堤。你看这些节点,灵气淤积得快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不用我们动手,灵脉自己就会崩裂。到时候别说祖巫气息,连山下的村落都要遭殃。”

韩小羽的指尖划过一条蜿蜒的红线:“我们可以用道门的‘引灵阵’引导灵气流转,你们巫族以血祭沟通地脉,双方合力让灵脉活起来。这样既能滋养山下村落的土地,让庄稼增产,又能让灵脉灵气更顺畅地滋养祖巫气息,让它更稳固。何乐而不为?”

巫咸盯着羊皮卷上交错的阵纹与血咒符号,沉默了半晌。那些阵纹他认得,是道门的“太极流转阵”,讲究阴阳调和,确实与三百年前玄清派那种掠夺性的阵法不同。更让他在意的是,韩小羽在阵图上特意标注了巫族的血咒位置,那些用暗红色画出的符号,是巫族沟通地脉的关键,显然她做足了功课。

他身后的巫族长老们开始窃窃私语。大长老巫风忍不住开口:“首领,最近灵脉确实不对劲,我孙子阿蛮说,感应地脉时总觉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气闷得很。”二长老巫雨也附和:“山下村落的井水都带了涩味,去年收成只有往年的一半,再这样下去,怕是撑不过冬天。”

有年轻巫祝的目光落在韩小羽带来的法器上——那些摆放在雪地里的玉璋,是用上好的和田玉雕琢的,上面刻着“温和引灵”的符文,没有一丝攻击性,确实与当年玄清派那些闪着寒光的法器不同。

巫咸忽然抬手,指尖划过脸颊的刺青,那动作带着一种仪式性的郑重。“你们道宗,真能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上次你们的人偷了我们的血祭图谱,转头就想独占灵脉。”

韩小羽知道他说的是十年前的事。当时道宗的一个外门弟子为了讨好师门,偷偷潜入巫族圣地,偷走了记载着血祭仪式的图谱,想以此研究如何破解巫族的地脉防护。虽然道宗很快就把弟子废去修为逐出山门,并将图谱归还,但信任的裂痕却很难弥补。

“此一时彼一时。”韩小羽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玉质温润,是罕见的“暖玉”,在严寒里依旧带着温度。玉佩中央嵌着一缕淡青色的羽毛,那是巫族的“灵羽”,只有巫族的“圣女”或“大巫祝”才有,据说能沟通灵脉。“这是当年参与那件事的道门长老临终前托人送来的赔罪礼,”韩小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诚意,“他说‘灵脉共生于天地,分则两伤’,让我务必转交给巫族首领,求你们给道门一个弥补的机会。”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次我们带来的阵法,核心阵眼要用巫族的血咒启动,道宗只负责引导,绝不碰你们的祖地分毫。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派巫祝全程监督,一旦发现我们有异动,随时可以终止阵法。”

巫咸接过玉佩,指尖触到那缕灵羽时,眼中闪过一丝动容。灵羽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巫族气息,那是属于十年前那位被偷走图谱的大巫祝的——她是巫咸的亲姐姐,三年前已经去世了。他抬头望向山巅那处终年不散的雾气,那里便是灵脉源头,最近总有些异动,雾气里偶尔会闪过暗红色的光,那是灵脉郁结的征兆。山下村落的井水带了涩味,族里的少年巫祝感应地脉时总说“像被什么堵住了”,这些他都知道,只是碍于两族的恩怨,一直没找到解决的办法。

“好。”巫咸忽然开口,声音里的坚冰似乎融化了一丝。他用骨杖指向身后的三个年轻巫祝,他们是巫族最有天赋的年轻人,其中就有大长老的孙子阿蛮。“让阿蛮他们跟你们去。”他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眼神里的锐利如旧,“若是敢耍花样,不周山的冰雪,会冻住你们道宗所有人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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