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华夏道宗”成立,韩小羽任宗主(1/2)
昆仑山顶的罡风卷着碎雪,在祭台的石柱间呼啸穿行,却吹不散三百余名修士身上的肃然。他们身着统一的青灰色道袍,衣料里织着细密的云纹,在初升朝阳的映照下,仿佛群峰间翻涌的流云。祭台是用整块昆仑玉髓凿成的,此刻被晨光染成金红色,台面上的纹路——那是按北斗七星方位刻就的阵图,正随着天光流转,泛起细碎的光点。
韩小羽站在祭台中央,身上的宗主道袍比众人的更显厚重,玄色底布上用银线绣着日月星辰:左胸是一轮衔山的旭日,后背是半弯沉水的明月,袖口处缀着北斗七星,每颗星的针脚里都嵌着极细的荧光石,在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她右手握着一柄桃木剑,剑鞘是百年雷击桃木所制,泛着深褐色的包浆,剑尖斜指地面,与祭台的阵眼恰好相对。
“今日,华夏道宗立。”
她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一种穿透风幕的清越,像玉石相击,在山谷间荡开层层回音。站在第一排的执法堂长老们齐齐低头,道袍的衣摆扫过玉髓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在应和这跨越时代的宣告。
韩小羽身后的石壁上,新刻的宗门宗旨还泛着白痕,是昨夜弟子们连夜凿成的:“以道养民,以术护生,承华夏之脉,守苍生之安。”每个字都有半人高,笔画间还残留着凿子的凿痕,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量。最末的“安”字右下角,有一滴未干的朱砂——那是韩小羽用指尖蘸着自己的精血点上去的,此刻在晨光里,像一颗跳动的赤子之心。
仪式按古礼推进,焚过三炷用昆仑雪莲与檀香混合的香后,便到了授印环节。前任道门联盟的长老玄清子被两名弟子搀扶着走上台,他已近百岁,脸上的皱纹比石壁的刻痕还要深,手里捧着的锦盒却端得稳如磐石。锦盒是用鲛绡织成的,在光线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彩,打开的瞬间,一股温润的灵气扑面而来——里面躺着的,正是那枚刻着“华夏”二字的玉印。
玉印是用上古灵玉雕琢而成,通体乳白,却在深处隐现血丝般的纹路,那是灵玉在地下亿万年吸收地脉灵气形成的“灵络”。印面的“华夏”二字是虫鸟篆,笔画蜿蜒如游龙,印钮是一尊盘卧的麒麟,鳞爪分明,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而起。台下有年轻弟子忍不住低呼——他们只在古籍里见过这枚印的拓片,知道它曾见证过三百年前道门的分裂:那时各门派为争灵脉归属,在华山论剑,最终演变成流血冲突,导致中原灵气紊乱,百姓流离失所,这枚印也从此被封存,一锁就是八十年。
“小羽。”玄清子的声音带着老态的沙哑,却字字清晰,他将锦盒递到韩小羽手中,枯瘦的手指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当年你师父临终前托我照拂你,说你‘心有苍生,道在市井’。八十年前,就是因为这印在不同门派手里流转,才让纷争愈演愈烈。现在,它该回到真正能让它发光的人手里了。”
韩小羽指尖触及玉印的瞬间,印身突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乳白的光晕从印钮蔓延开来,将她周身笼罩。台下的修士们看得真切:她道袍上的星辰纹竟在光晕中活了过来,银线绣的北斗七星与印面的虫鸟篆渐渐重合,化作一道光柱直冲云霄。光柱穿过昆仑的云层,在天际凝成一个巨大的“道”字,字的笔画间有流云穿梭,像无数生灵在其中繁衍生息。
“这是‘天道共鸣’!”玄清子激动得浑身颤抖,“三百年了,道门终于再获天道认可!”
韩小羽没有抬头看那空中的“道”字,她双手捧着玉印,走到祭台中央的凹槽前——那凹槽与印身严丝合缝,是昨夜按玉印尺寸专门凿出的。她深吸一口气,将玉印缓缓按下,只听“咔”的一声轻响,玉印与祭台融为一体,周围的北斗阵图突然亮起,灵气顺着纹路流转,在台面上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将三百余名修士都罩在其中。
“我韩小羽在此立誓。”她的声音透过光网传遍山谷,每个字都带着灵力的震颤,“华夏道宗不以术法压人,不凭门派论高低,只以‘护生’为要。凡我宗门弟子,见百姓有难必救,遇邪祟必除,若违此誓,道心自毁,灵脉尽断!”
“谨从宗主教诲!”三百余名修士同时躬身,声音震得台边的积雪簌簌落下。站在最前排的几个年轻弟子,额头抵着冰冷的玉髓台面,眼眶却微微发红——他们中有人是孤儿,被韩小羽从邪祟窝里救出来;有人家乡遭过灾,是韩小羽带着弟子们送去的赈灾粮。此刻,他们知道自己守着的,不是一个冰冷的门派,而是一份滚烫的承诺。
仪式结束后,弟子们按序退场,玄清子握着韩小羽的手,指着台下忙碌的身影:“你看,执法堂的弟子已经带着缚妖索往西去了,那边山林里有只修炼走火的熊罴,伤了三个猎户;丹堂的长老们正往东边赶,涝灾的地方疫病容易滋生,他们带了新炼的‘避瘟丹’。”
韩小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青灰色的道袍身影在山道上移动,像一道道流动的光。她忽然想起三天前,派去山下探查的弟子带回的消息:东边涝灾的村子里,有户人家的屋顶被冲垮了,两个孩子正睡在临时搭的草棚里;西边被熊罴惊扰的猎户,家里的粮仓被打翻,此刻正发愁下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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