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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抉择 深渊还是灯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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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做狮子,也不做羚羊。我要做那场突如其来的洪水,不管你是狮子还是羚羊,在滔天的浊浪面前,众生平等。

思路在脑海中逐渐清晰。

如果说,陈默想把华康变成资本的提款机,变成藏污纳垢的私人金库;那么我就要反其道而行之,把它变成一块烫手的山芋,一块没有任何私人资本敢碰、碰了就会被烫死的“国之重器”。

我要引入的力量,必须大到连陈默背后的靠山都要忌惮三分。

这股力量,不能是钱,不能是权,必须是——国家安全。

笔尖终于落下,划破了纸张的纤维,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没有写遗书,也没有写控诉信。

我在写一份名为《关于华东健康产业投资控股集团实施混合所有制改革及构建国家级生物安全战略储备基地的实施方案》的草稿。

这不是商业计划书,这是一份投名状,也是一份宣战檄文。

在这份计划里,我将把华康集团所有赚钱的业务剥离,把所有的资源全部倾注到“不赚钱”但“要命”的领域:生物安全防御、烈性传染病应急处理、战略医疗物资储备。

更重要的是,我要把地下二层那个处理危废的“毒地”,包装成国家急需的“极端生物环境实验室”。

只要这个方案递上去,只要军工背景的战略投资人入局,华康集团就会瞬间从一个商业公司,变成涉密等级最高的准军事化单位。

到那时候,别说陈默想搞私有化,就算是只苍蝇想飞进去,都得先过政审。

地下二层的秘密,将不再是我的把柄,而会成为国家层面的最高机密。陈默如果敢动,他就是在动摇国家安全的基石。

这就叫,降维打击。

我越写越快,思绪如同决堤的江水。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头的憋屈、愤怒、恐惧,此刻全部化作了笔下锋利的文字。

这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刚从大学毕业、满怀理想想要改变世界的年轻公务员。

那时候的我,相信规则是为了保护弱者。

现在的我,明白规则是强者的武器。

既然如此,那我就造一把最大的武器,然后亲手把它交给国家。至于我自己……

我停下笔,看着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空。

在这场博弈里,作为“始作俑者”和“污点证人”,我的下场注定是毁灭。无论最后赢的是谁,满身污泥的江远,都必须消失。

但这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方舟会活下来。林雪宁和孩子会活下来。

更重要的是,那些埋在白沙河地下的毒罐子,那些因为贪婪而被牺牲的环境,将得到真正的清理。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方舟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就位。】

我看了一眼时间,清晨五点。

这座城市正在苏醒。无数为了生活奔波的人,即将涌入地铁,为了碎银几两开始新一天的劳作。他们不知道,就在刚才的几个小时里,有人在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里,为这座城市挡下了一场浩劫。

我合上笔记本,站起身,只觉得一阵从未有过的轻松。

胃好像不疼了。

我拿起那份价值连城的“私有化协议”,走到洗手间。打火机“咔哒”一声轻响,蓝色的火焰舔舐着纸张。

火光映照着我苍白的脸,也点亮了我眼中那团已经熄灭许久的火种。

纸灰像黑色的蝴蝶,在马桶里盘旋,最后随着水流,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两鬓斑白,眼袋浮肿,像个即将入土的老鬼。

但我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早安,江远。”

我对镜子里的人说,“去把这天,捅个窟窿。”

推开门,我重新穿上那件沾着灰尘的昂贵西装,大步走下楼梯。

宾利车的引擎在清晨的寂静中轰然响起,像一头苏醒的野兽,载着我去赴那场最后的鸿门宴。

而在我身后的出租屋里,那个破旧的笔记本静静地躺在桌上。封面上,晨光正一点点爬上来,照亮了那行字:

——身在井隅,心向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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