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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抉择 深渊还是灯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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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海州的夜空像一块被工业废气熏黑的抹布,沉甸甸地压在头顶。

我拒绝了司机的接送,独自驾驶着那辆黑色的宾利,漫无目的地在环城高架上游荡。车窗半开,冷风裹挟着腥湿的海味灌进来,却吹不散我满身的烟味和陈默留下的那股令人作呕的古龙水香。

副驾驶座上放着那份厚厚的“私有化协议”。

在那份协议里,我不仅能拿到华康集团30%的干股,还能获得一个新的身份,一个干净的、体面的、足以让所有曾经看不起我的人跪舔的顶级富豪身份。

代价仅仅是——当一条听话的狗,并且守住地下二层那个可能会毁掉半个海州的秘密。

胃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像有一只带刺的手在里面狠狠攥了一把。我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应急车道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喘息,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摸出药瓶,倒出几粒白色的药片,连水都没喝,直接干嚼着咽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那种令人清醒的痛觉,终于压过了胃里的灼烧。

缓了几分钟,我重新发动车子。这一次,我没有再漫无目的,而是打了一把方向,朝城西那片即将拆迁的城中村——白石洲开去。

那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我如今唯一想躲进去舔舐伤口的洞穴。

……

宾利车停在巷子口,显得格格不入。

这里没有CBD的流光溢彩,只有私拉乱接的电线像蜘蛛网一样遮蔽天空,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烧烤的孜然味和下水道返上来的腐臭。

我熟练地穿过满地污水的窄巷,踩着嘎吱作响的木楼梯,爬上了三楼。

302室。

即使身家过亿,我也一直续租着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没人知道这里,连林雪宁都不知道。这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或者说,最后的坟墓。

推开门,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借着窗外昏暗的路灯光,我看见那张瘸了一条腿的折叠桌上,还摆着两年前的一份《关于白沙河生态治理的可行性报告》。那时候字迹工整,每一个数据都透着那股子“为天地立心”的傻气。

我脱下那件价值六位数的意大利手工西装,随手扔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然后卷起衬衫袖子,在那张折叠桌前坐下。

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像是在嘲笑我这个不速之客。

我点了一根烟,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

陈默的话像复读机一样在我脑子里回响:“这就是生态链。狮子吃羚羊,不会问羚羊疼不疼。”

他说得对。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所谓的正义,只有胜负。

我想起了赵鹏。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华尔街精英,在被带走时那种绝望而怨毒的眼神。他输了,所以他是反派,是罪人。

我想起了钱云章。那个在省府大院里运筹帷幄的老领导,如今只能在铁窗里度过残生。他也输了,所以他成了贪腐的典型。

那我会赢吗?

如果我签了那份协议,我也许真的会赢。我会成为海州新的传奇,我会站在聚光灯下,接受无数人的膜拜。林雪宁或许会为了孩子回心转意,毕竟在资本的世界里,没有什么矛盾是钱解决不了的。

但是,方舟呢?

那个傻小子,为了拿到证据,哪怕被我“赶出”集团,哪怕去基建部搬砖,也依然死死守着那份理想。

如果我签了字,我就得亲手毁了他。因为他是唯一的知情人,是陈默绝对不会容忍的“不可控因素”。

烟烧到了手指,钻心的烫。

我没松手,看着那点红光灼烧着皮肤,直到在那层老茧上留下了一个焦黑的疤痕。

“江远啊江远……”

我看着窗玻璃上那个形销骨立、眼窝深陷的男人,低声嗤笑,“你花了半辈子时间想爬出这个泥潭,结果爬到顶端才发现,上面不是天堂,而是更大的泥潭。”

陈默以为他在给我选择:要么死,要么同流合污。

但他不懂,这世上还有第三种选择。

我拉开抽屉,翻出一个发黄的笔记本。那是多年前我还在发改委做科员时用的,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各种政策解读和产业规划。

我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我很喜欢的一句话:“身在井隅,心向璀璨。”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只万宝龙钢笔,那是林雪宁送我的第一个生日礼物。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有落下。

我在思考一个局。

一个能把陈默、特巡组、海外资本、乃至那些藏在暗处的更大老虎,全部装进去的死局。

陈默的底气,源于他手中的权力——特巡组赋予他的生杀大权,以及他背后资本集团提供的无限弹药。在他的规则里,他既是裁判,又是运动员。

要在他的规则里赢他,绝无可能。

那就只能……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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