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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宏大的蓝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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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战场不在战壕,而在铺着名贵波斯地毯的茶室里。

上午九点,我准时推开了“听涛阁”的大门。

这是海州市最隐秘的私人会所之一,没有招牌,只接待会员。陈默选这里,是因为这里的隔音效果好,好到哪怕你在里面开枪杀人,外面也听不到半点动静。

房间里只有陈默一个人。他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唐装,手里把玩着两颗文玩核桃,咔哒咔哒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到我进来,他没有起身,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红木太师椅。

“脸色不太好。”陈默给我倒了一杯茶,动作行云流水,像极了一个修身养性的富家翁,而不是那个手握生杀大权的特巡组组长,“胃又疼了?”

我坐下来,没有去碰那杯茶。胃部确实在隐隐作痛,像是有把钝刀子在里面慢慢地绞。但我必须挺直脊梁,因为这时候只要稍微露出一丝软弱,面前这头嗜血的狼就会扑上来把我撕碎。

“陈组长费心了,老毛病。”我淡淡地回应,声音沙哑。

陈默笑了笑,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公文包:“东西带来了?”

他指的是那份“私有化协议”——那个能让我成为身价百亿的富豪,同时成为他永久傀儡的卖身契。

我迎着他的目光,缓缓打开公文包。

陈默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掌控一切的得意。在他看来,没有人能拒绝那种诱惑,也没有人敢拒绝他的威胁。人性在他眼里,是可以精确计算的公式。

然而,当我从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拍在桌子上时,他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那不是只有几页纸的私有化协议。

那是一份足足有两百页,封面印着庄严国徽图案的红头文件草案——《关于华东健康产业投资控股集团实施混合所有制改革及构建国家级生物安全战略储备基地的实施方案》。

“这是什么?”陈默的脸色沉了下来,手里的核桃停止了转动。

“陈组长不是想要华康集团的未来吗?”我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尽管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但我的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这就是我给出的未来。”

陈默眯起眼睛,拿起文件翻了几页。起初,他是一脸的不屑和恼怒,似乎随时准备把文件甩在我脸上然后掏出枪来。

但随着翻阅的深入,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呼吸也变得不再那么平稳。

这份方案,是我昨夜熬尽心血,调动了我这二十年在官场积累的所有政策敏感度和话术技巧,编织出的一个弥天大谎,也是一个无法拒绝的阳谋。

在方案里,我彻底推翻了之前所有的商业逻辑。

我提议将华康集团剥离出单纯的商业竞争,引入拥有军工背景的央企作为战略投资者,进行混合所有制改革。

核心只有一点:将华康集团,特别是那个见不得光的地下二层,改造成国家级的“极端生物环境实验室”和“战略医疗物资储备中心”。

“你疯了?”

陈默猛地合上文件,死死盯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惊,“你要把军工背景引进来?江远,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一旦启动,华康的一草一木都会受到最高级别的监管!到时候别说搞钱,就是我想调动一分钱资金,都要经过三道红线审批!”

“我知道。”我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药瓶,倒出两粒止疼药,干咽了下去,“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你在耍我?”陈默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得嗡嗡作响,“我要的是一个能下金蛋的鸡,是一个听话的钱袋子!不是一个被严防死守的军事堡垒!你这么做,那些海外的资金怎么进来?我们怎么套现?那些原本属于我们的利润去哪里了?”

“陈组长,看来你在特巡组待久了,只懂得用刀子杀人,不懂得用大势压人。”

我也提高了音量,但我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冷冽。我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他。

“你想搞钱?只要那份私有化协议一签,不出半年,蓝帆药业的毒地就会暴雷。到时候,全世界都会盯着华康。你以为凭你在特巡组的权力能压得住?现在的自媒体是什么传播速度?一旦舆情失控,上面的板子打下来,你背后的那些‘大老板’,为了自保,第一个牺牲的就是你!”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抓住了他的痛点。

“你想要钱,更想要命。你背后的人也一样。”我放缓了语速,像是在诱导一个迷途的孩子,“陈组长,时代变了。现在的环境,资本想要安全着陆,唯一的办法就是穿上‘防弹衣’。什么是最好的防弹衣?”

我指了指那份文件上的国徽。

“这就是。”

“把那个烂得流脓的地下二层,包装成国家急需的科研项目。那些剧毒的废料,不再是违规排放的罪证,而是‘极端环境下生物耐受性研究’的宝贵样本。只要这个帽子扣上去,那就是国家机密。谁敢查?谁能查?环保局敢动涉及国防安全的项目吗?”

陈默沉默了。

他重新拿起那份文件,这一次,他看得比刚才更仔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挂钟走动的滴答声。

我在赌。

赌陈默虽然贪婪,但他更怕死。赌他背后那些身居高位的大佬们,比起赚快钱,更需要一个政治上的安全屋。

过了许久,陈默放下文件,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但没有点燃。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甚至是一丝……恐惧。

“江远,我小看你了。”

陈默把烟在桌面上顿了顿,“我以为你只是个会做生意的政客,或者是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没想到,你是个疯子。你这是在钢丝上跳舞,稍有不慎,我们都会粉身碎骨。”

“我们已经是粉身碎骨了,陈组长。”我重新坐回椅子上,那种因为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胃痛感稍微缓解了一些,“现在是在地狱里找路。这条路虽然窄,虽然险,但它是唯一的生路。”

“但是……”陈默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果按照你的方案,引入央企和军工资本,我的控制权会被极度稀释。我怎么保证我的利益?”

“所以,你需要一个代理人。”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个既懂政治,又懂商业;既能在这个复杂的体制内长袖善舞,又能帮你处理好所有脏活累活的代理人。一个有把柄在你手里,不可能背叛你,只能和你一条道走到黑的人。”

我指了指自己。

“那就是我。”

陈默没有说话。他在权衡,在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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