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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碑文暗合天剑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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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宗想用古老阵法安抚它。

浮黎部落想用自然能量平衡它。

所有人都想控制、利用或逃避它。

但没有人想过——或许它只是在执行一个早已扭曲的程序。一个本意为“守护”的程序,在亿万年的孤独运转中,变成了纯粹的“吞噬”。

何其讽刺。

“重启钥匙在哪里?”敖玄霄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苏砚的手指划过石碑底部。

那里浮现出一个凹槽。凹槽的形状,与她手中玉饰的形状完美匹配。

“玉饰只是身份验证。”她说,“真正的钥匙……碑文没写。”

“或者,”敖玄霄看向她,“钥匙不是物体。”

苏砚怔住。

“你说天剑门祖训是‘守护星渊之门’。”他缓缓道,“如果你们是守护者血脉,那么守护的方式,或许不是用锁,而是用……”

“血脉共鸣。”苏砚接上了他的话。

这个猜测太大胆了。

大胆到让两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星渊门的重启需要守护者血脉的共鸣,那么苏砚的存在就不再是一个偶然的探索者。她是钥匙的一部分。她是那个被预设要站在这里,将玉饰嵌入石碑,唤醒古老使命的人。

但她对此一无所知。

她的师门对此一无所知。

天剑门千百代传人,都将“守护星渊”当作一个抽象的道德信条来传承,却不知道那字面意思就是他们的宿命。

“我不想当钥匙。”苏砚忽然说。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剑,斩开了所有犹疑。

敖玄霄看向她。

“我只是个剑客。”她继续说,手指握紧了玉饰,“我的剑是为了守护值得守护之物,不是为了打开一扇亿万年前就该关闭的门。”

“但门已经开了。”敖玄霄指向石碑示意图上那个能量漏斗,“矿盟的枷锁在刺激它,岚宗的阵法在扰动它,星渊的能量泄露已经持续了数百年。门不是关着的——它只是卡在半开半合的状态。而那个守门人,已经疯了。”

他顿了顿。

“你当然可以不当钥匙。但那样的话,我们就只能看着它彻底失控。看着寂主吞噬青岚星,然后顺着七宿航道,一路吞噬下去。”

苏砚沉默了。

她看着石碑,看着那些流淌的符号,看着星图上那条指向玄枢星的光带。

地球的逃亡舰队正在前往玄枢星。

如果寂主真的能顺着航道移动……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她最终说,声音恢复了平静,“碑文不全。关于重启的具体方法、关于钥匙的真正形态、关于建造者文明为何失败……这些都没有记载。”

她将玉饰收回衣内。

“但至少现在我们知道了一件事:天剑门的使命是真的。星渊门是真的。寂主的本质……也是真的。”

她转身看向敖玄霄。

“该撤了。这里的动静不可能不被监测到。”

敖玄霄点头。

他最后看了一眼石碑。那些符号正在慢慢黯淡,重新沉入碑面。星图消失了,七宿光带消失了,只剩最初那三行大字还微微发亮:

星渊为门,连通七宿。

门启有序,慎终如始。

若失其衡,寂主噬魂。

他拍下最后一张照片,然后和苏砚快速撤离。

穿过实验场扭曲的走廊时,苏砚忽然开口:“谢谢你。”

“谢什么?”

“刚才没有说‘这是你的责任’或者‘你必须接受使命’。”她低声说,“你给了我选择。”

敖玄霄顿了顿。

“每个人都有权拒绝被预设的命运。”他说,“但真正的选择,是在知道所有代价之后做出的。你现在还不知道代价。”

“那你会帮我弄清代价吗?”

“会。”

简短的对话后,两人再次沉默。

但有什么东西变了。

一种更深层的信任,一种超越了团队合作的默契,在他们之间建立了。那是两个同样背负着沉重秘密的人,在废墟中找到了彼此的理解。

回到地面时,天已经快亮了。

青岚星的两个月亮斜挂在天边,投下冰冷的辉光。实验场入口处,阿蛮驯服的暗影鼠群正在警戒。看到两人出来,鼠群发出一阵细微的嘶鸣,然后四散消失在废墟阴影中。

通讯器里传来白芷的声音:“生命体征正常?有没有受伤?”

“正常。”敖玄霄说,“数据已经传回。小北,分析进度?”

“正在跑!”罗小北语速飞快,“老大,这碑文的信息密度高得离谱!初步翻译就超过五十万字!而且……而且里面提到了‘昴宿’!”

敖玄霄脚步一顿。

“什么?”

“不是指我们的AI。是星宿名称。建造者文明将我们所在的这片星区命名为‘昴宿星团’,而青岚星所在的星系,在古语里叫‘昴宿第七行星’。”罗小北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昴宿-γ’这个名字……不是巧合。给AI命名的人,一定知道这段历史!”

陈稔插话:“先别激动。撤离路线安全吗?我这边监测到岚宗有两支巡逻队正在朝你们的方向移动,预计二十分钟后抵达。”

“足够。”敖玄霄说,“按预定路线撤。”

他和苏砚钻进伪装成矿石运输车的载具。

引擎低声轰鸣,载具驶入晨雾。

车内,苏砚靠在舱壁上,闭着眼睛。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玉饰。

“你在想什么?”敖玄霄问。

“想我师父。”她没睁眼,“他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了三遍‘记住祖训’。我当时以为他只是放不下宗门传承。现在想来……他可能知道些什么。但他没说。”

“也许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也许。”

苏砚睁开眼,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废墟景象。

“你说得对,我需要知道所有代价。”她轻声说,“但在那之前……我会继续握紧我的剑。不管使命是什么,不管钥匙是什么,我的剑只斩我认为该斩之物。”

敖玄霄笑了。

“这才是你。”

载具驶入硅木林深处,将实验场的废墟甩在身后。

但石碑上的文字,已经刻进了他们的记忆。

星渊为门。

门后有七宿航道,有建造者文明的遗产,也有一个疯了亿万年的守门人。

而他们手中,握着一枚可能打开一切的玉饰。

也可能打开深渊。

基地就在前方。

晨光刺破雾霭,落在伪装成岩石的入口上。新的一天开始了,但世界的重量,已经压在了他们的肩上。

苏砚将玉饰塞回衣内,手握紧剑柄。

像握紧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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