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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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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等价簿》的虚弱倒计时,在无声地流逝。

门外,是1962年寂静而危机四伏的夜。

暗处,有拨动算盘的“账房”,有阴影中窥伺的“拾荒人”。

而他,只是一个刚刚用三天健康换来一顿饱饭、却可能已经陷入更大麻烦的穿越者。

陈默抬起头,在彻底的黑暗中,望向虚空。那里,仿佛悬浮着那本无形的《等价簿》,书页上,新的交换选项,新的代价名称,正在无声地诱惑着他。

下一次,当饥饿再次来临,当危机迫近,他还能忍住,不去翻开它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支付出去的三天健康,才刚刚开始。而业债的累积,似乎已经引来了不止一方的目光。

漫长的黑夜,才刚刚降临。

门闩插上的咔哒声,在死寂的屋里显得格外响亮。

陈默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衫,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意。怀里紧紧抱着的布口袋,此刻成了唯一的热源和依靠——五斤玉米面,实实在在的重量,隔着粗布传来粮食特有的、干燥而朴素的香气。

这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稍稍抚平了他狂跳的心脏和紧绷的神经。

但仅仅是稍稍。

胡同深处阴影里的那道目光,那混合着血腥、烟草和腐烂甜腻的气味,如同附骨之蛆,依旧盘桓在他的感知边缘。即使现在身处相对“安全”的屋内,那种被当作猎物打量的冰冷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他后颈的皮肤上。

“拾荒人……”他无声地咀嚼着这个词,喉咙发干。

《等价簿》带来的临时感知增强还在持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亏空”。那不是饥饿——饥饿是胃部的灼烧和空虚——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仿佛生命力被悄然挖走了一小块,留下一个隐隐作痛的、无形的缺口。这就是支付“三天健康”的代价吗?才刚刚开始?

虚弱倒计时还在脑海中无声跳动,像一颗埋进血肉的定时炸弹。

他不能一直坐在这里。

陈默挣扎着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他摸索着走到那张破旧的桌子旁,将玉米面口袋小心地放在桌上。屋里没有电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惨淡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他记得角落里好像有个瓦罐。

摸索了一阵,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陶器边缘。他捧起瓦罐,晃了晃,里面是空的,但还算干净。他小心翼翼地将玉米面倒进去一部分,大概两斤左右,剩下的三斤连同布口袋,被他塞进了床底下最靠里的角落,还用几块破砖头虚掩了一下。

做完这些,他稍微松了口气。有了这点“储备粮”,至少明天、后天不至于立刻饿死。

但眼下,饥饿的火焰并没有因为有了生粮而熄灭,反而因为刚才的惊吓和体力消耗,烧得更旺了。胃部一阵阵痉挛,提醒他必须立刻进食。

生吃玉米面?他想了想,否决了。一来难以下咽,二来需要水,而水也是问题。这年头,自来水还没通到这大杂院,吃水要去院子里的公用水龙头挑,他现在这状态,挑水也是个体力活。更重要的是,生火?屋里倒是有个小小的煤球炉子,但煤球呢?就算有,点火做饭的动静和烟气,在寂静的夜里也太显眼了。他不想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尤其是可能来自“拾荒人”的注意。

粮票。

他摸了摸裤兜,那几张小小的、印着图案和字迹的纸片还在。用粮票去换现成的吃食,是最快、最不惹眼的方法。院子里总有人家会存着点现成的窝窝头、饼子之类,用细粮票去换粗粮制品,应该有人愿意。

只是,该找谁?

二大妈?那个眼神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老太太?陈默下意识地摇头。不行,太危险。她之前的审视就让他很不自在,而且她似乎知道些什么。找她换食物,无异于主动暴露自己手头有“来路不明”的粮票。

其他邻居?他这原身的记忆碎片里,对这大杂院的住户印象模糊,只知道大概住了七八户人家,有在工厂上班的工人,有拉板车的,也有像二大妈这样似乎没有固定工作的老人。关系似乎都只是点头之交,甚至因为原身性格孤僻,可能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饥饿感再次汹涌袭来,带着眩晕。陈默咬了咬牙,不能再犹豫了。他抽出两张半市斤的全国通用粮票(细粮票),紧紧攥在手心,感受着粗糙纸张的质感。然后,他轻轻拉开门闩,将门打开一条缝,侧身闪了出去,又迅速将门带上。

院子里比屋里亮堂一些,月光清冷地洒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几间屋子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煤油灯光,隐约有人影晃动,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和孩子的哭闹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味道:煤烟味、淡淡的尿骚味、还有不知哪家飘出来的、极其微弱的食物气息——不是香味,更像是某种植物根茎被煮烂后的味道。

陈默贴着墙根,目光快速扫过几户亮灯的人家。东厢房最边上那间,窗户纸破了个洞,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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