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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暗流噬骨 悬镜司利刃出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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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八,夜雨敲窗。

悬镜司密室内只点了一盏孤灯,夏江坐在昏黄的光圈里,面前摊着三份卷宗。

左手边是北境军将领调整的详细名录,新补上的七个名字被他用朱笔圈出五个——卫峥、聂锋、程无忌……每一个都带着六年前那场大火的焦灼气息。

右手边是江南钱庄的流水账目,东海银的流向被红墨勾勒出诡异的蛛网。

汇通天下这个商号像凭空冒出来的,生意做得四平八稳,账面干净得让人生疑。

中间那份最薄,只有三页纸。

第一页记着言豫津本月行踪:苏宅两次,铁匠铺一次,画舫诗会三次,酒楼五次,马场两次。

第二页是江左盟近况:金陵分舵“溃散”,六大分舵收缩,梅长苏“病重”。

第三页空白,只写了一行字:

“三线归一,所图必大。”

夏江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提起笔在“言豫津”三字上画了个圈。

笔锋很重,墨迹透到纸背。

门外传来脚步声,心腹推门而入,肩头还带着雨渍:“大人,杭州传回消息。

西湖别院那具‘沈老板’的尸体验过了,面上泼了腐药,烂得辨不出模样。

但仵作查了骨相,说死者不会超过三十岁。”

“而汇通天下的沈老板,据见过的人说,至少四十往上。”

夏江接话,嘴角扯出冷笑,“果然是个幌子。”

“不止如此。”心腹压低声音,“我们在别院书房暗格里找到这个。”

他呈上一枚铜牌。

铜质寻常,正面刻着海浪纹,背面却有一道极浅的刻痕——残月形状,与银锭暗记一模一样。

夏江接过铜牌,指腹摩挲着那道刻痕。冰冷,清晰,每一道弧度都带着熟悉的锋利感。

“江湖上有什么反应?”他问。

“悬赏放出三天,接了十七单。

有六伙人去了杭州,剩下的在金陵城内外转悠。”心腹顿了顿。

“不过今天晌午,黑市传来新消息——有人加了码,悬赏提到八千两,但要活的。”

夏江眼神一凝:“谁加的?”

“匿名。银子存在通宝钱庄,凭暗号支取。

我们查了钱庄,存银的是个孩子,说是街边有人给糖让他跑腿。”

心腹声音发涩,“对方很谨慎。”

“不是谨慎,是挑衅。”夏江将铜牌按在案上,“他知道我们在查,故意加码,想看看悬镜司的反应。

同时也在告诉江湖上那些亡命徒:活人比死人值钱。

这样,就算有人真找到了‘沈老板’,也不会轻易下杀手——他们要留活口换更多金子。”

他站起身,走到西墙的地图前。

金陵城的街巷脉络在羊皮上蜿蜒如蛇。

“既然他要玩,咱们就玩大点。”夏江转身,“传令,悬镜司再加五千两,凑足一万三。

但要改个条件——不要活口,只要脑袋。

三天之内,谁把沈某的人头挂到汇通天下门口,一万三千两黄金当场兑付。”

心腹倒吸一口凉气:“大人,这……动静会不会太大了?”

“我要的就是动静。”夏江眼神冰冷,“江左盟装死,靖王在北境动作,言豫津在金陵装傻。

这些人都在暗处,咱们在明处。

既然引不出蛇,就把整片林子烧了。

我倒要看看,大火烧起来,他们还能藏多久。”

“可万一……万一沈某真是言豫津的人……”

“那就更好了。”夏江走回案前,提起笔在空白的那页纸上写下四个字:

打草惊蛇。

“草动了,蛇才会出来。蛇出来了,才知道往哪儿打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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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金陵城西,陈记铁匠铺。

铺子今日没开张,门板上挂着“东家有喜”的牌子。

后院里,言豫津蹲在淬火池边,手里拿着一把刚成型的短刃。

刃身狭长,开了三分血槽,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青灰色。

陈石头在一旁拉风箱,炉火正旺。

“公子,悬镜司把赏金提到了一万三。”陈石头压低声音。

“黑市已经疯了,三教九流都在找‘沈老板’。

咱们在杭州布的局,他们好像没信。”

“夏江要是这么容易骗,也坐不稳掌镜使的位置。”

言豫津将短刃浸入水中,“滋啦”一声白汽腾起。

他提起刀,对着光看刃口,“他加赏金,是逼咱们动。

咱们不动,他就要烧林子了。”

“那怎么办?”

“给他看点他想看的。”言豫津将短刃扔给陈石头,“今晚子时,让‘沈老板’在城东露个面。

坐马车,带四个护卫,往码头方向去。

到了三岔口,马车‘意外’翻倒,护卫‘拼死抵抗’,最后‘沈老板’受伤逃入暗巷。

记住,要留血迹,要留破衣料,还要留点……有意思的东西。”

陈石头接过短刃:“留什么?”

言豫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展开,里面是半枚铁环。

铁环雕工精致,断口却很新,像是刚被利器斩断。

“把这个‘掉’在现场。”言豫津将半枚铁环递过去。

“夏江要是够仔细,应该能认出来——这是六年前赤焰军前锋营的标识,每个校尉以上军官都有一枚,合则成圆,分则各半。”

陈石头手一抖,铁环差点脱手:“公子,这太险了!这等于明着告诉夏江,赤焰旧部卷土重来!”

“我要的就是他往这儿想。”言豫津擦了擦手,“夏江现在疑心重,看什么都像阴谋。

你给他看阴谋,他反而会怀疑是不是有人故布疑阵。

你给他看阳谋,把线索拍在他脸上,他倒要琢磨——这会不会是有人想引他入局?”

他站起身,望向院墙外灰蒙蒙的天:“六年前那桩案子,夏江是经手人之一。

他比谁都清楚那七万人是怎么死的,也比谁都怕有人翻旧账。

所以,与其让他暗地里查,不如给他指条明路——一条看似指向赤焰余孽,实则九曲十八弯的迷宫。”

陈石头握紧玉佩和短刃,重重点头:“我明白了,子时,城东三岔口。”

“去吧。”言豫津摆摆手,“做完这趟,你去北境。靖王那边需要人手。”

陈石头躬身退下。

言豫津独自站在院里,炉火渐熄,风箱停歇。

他走到水缸前,掬水洗了把脸。

水影晃动,映出一张带着疲惫的脸。

这张脸,在金陵城装了六年纨绔。

喝最贵的酒,听最红的曲,斗最狠的鸡,赌最大的局。

所有人都觉得,言侯爷这个儿子废了,言家要败在这代手里。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那些醉酒笙歌的夜里,有多少密信从烟花巷送出,有多少银钱从赌桌下流转,有多少条人命在暗处被了结。

六年。

从梅岭大火烧尽那日起,他就不再是言豫津。

或者说,他必须是言豫津——必须是那个荒唐可笑的言公子,才能在所有人眼皮底下,织一张足够大的网。

网要收了。

他擦干脸,重新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推门走出铁匠铺。

巷口蹲着两个乞丐,一个在捉虱子,一个在打盹。

言豫津路过时,扔了块碎银。

打盹的乞丐眼皮抬了抬,又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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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三刻,城东三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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