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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崇祯八年大会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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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崇祯八年大会剿也是关键的转折点时期,明廷主要军事长官洪承畴、卢象升、孙传庭三人前后都在湖北和农民军展开大决战。全明星阵容,自然构成了明军最出色的战绩。

崇祯八年春天来临之际,一群并非十分专业的农民起义军以及流寇竟然胆大包天到将明太祖朱元璋(也就是朱八八)的故乡凤阳给捣毁了,这让崇祯皇帝愤怒至极且束手无策。这位自封为“太庙战神”的朱由检整日里只能前往祖坟牌位前痛哭流涕,哭诉着自己所经历的种种艰辛困苦,并祈求朱元璋在九泉之下能够知晓这些事情,不要过早地带走他。

毕竟,如果他拥有像某位正儿八经修仙却又兼职当皇帝、还能偶尔抽时间打理朝政并依旧紧握大权的老祖宗那样敏锐的政治洞察力和高超的手段,或许情况就不至于发展成现在这般糟糕模样,但世上哪来这么多如果呢……

在大规模围剿行动结束之后,崇祯开始严肃地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问题。正所谓“万方有罪,罪不在朕”嘛!然而,按照所谓的“背锅守恒定律”来看,总还是需要有某个人站出来承担起这个罪责才行呀!尽管自家祖坟已经惨遭不幸,但崇祯坚信自己绝对是清白无辜的,所有的罪过都应该归咎于那些心怀叵测的奸佞之徒身上,跟他本人毫无关系。所以,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找个替罪羊去死一死才可以平息众怒。那么,您觉得我说得对不对呢,杨大人!

神特么的 “您觉得我说得对不对呢,杨大人!!”

农民军进城的时候,还茫然不知所措的凤阳巡抚杨一鹏,成了第一个出气筒,处于死刑。巡按凤阳御史吴振缨遣戍,还忙着喝花酒的守灵太监杨泽畏同志,比较有觉悟,他自觉对不起皇上,帮皇上体面了自己。

崇祯大帝的命令还没往下传,他就畏罪自杀了,也算对得起他这个“泽畏”了。

倘若我大明之同志皆如杨公公一般具有如此高之觉悟,则崇祯皇帝便可提前数年登上那煤山上的观景台矣!然而,当面临农民军与起义民众时,崇祯皇帝却是对其恨入骨髓。事实上,朝廷多年来一直竭尽全力地镇压这些叛乱,但却始终未能取得显着成效。

崇祯皇帝高呼着“洗刷国耻”以及“剿灭叛贼”等口号,并积极调遣兵力以筹备全面进攻。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此时的崇祯皇帝手中尚有一些钱财。为了给予那些来自陕西和河南地区的刁钻百姓们一个沉重打击,他不惜倾尽全力,四处拼凑出一笔巨额的帑金——足足积攒了七万余人所需之军费,总计达一百余万两白银!以此巨款充作军饷之用。紧接着,他向身处前线的诸位将领下达了一道严令:必须在短短六个月内迅速击溃农民军,务必要助他成就“太庙战神”之名号,使其威震天下!

单从这一大笔款项的数目,再结合崇祯皇帝那种迫不及待的急切态度来看,实在是有悖于常理啊!

崇祯这波啊,可能是真的急坏了。当皇帝这几年,除了开头干掉魏忠贤,导致文官集团彻底做大,东林党雪火淬新。简直可以说的上是开门黑。大明这几年真的是输麻了,除了卢象升在湖北打点胜仗能看,这大明简直就是一座破屋子,任何人来端一脚,里面都有人出来送福利。

不赢两把,大明王朝这个牌子,都要改名叫打鸣王朝了,只打鸣不下蛋呐。

所以他简直是病急乱投医,好像忘记了某人当年几年平辽的牛逼目标,自己也立下了一个六月平贼的小目标。

尽管崇祯很着急,但此刻已经进入大会剿总导演角色的陈奇瑜表示。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因为接下来有的是你急的。

自己也出道三年了,都还没混进明朝官方认证自己能力的陈奇瑜,想通过这次大会剿的镇压活动,他高超的指挥艺术得到了官方的认证。

于是乎,他给崇祯送了一份大礼包——什么呢?

原本历史上的大礼包是,一战报销了曹文诏、艾万年、柳国镇三个总兵,大明朝从此迎来了一个大的转折点。而历史在这里悄悄的拐了个弯.....

然而在新家峁的大本营里,李健站在刚竣工的望楼顶层,手中捏着一份来自军方贺人龙的紧急军报。纸张边缘已被汗水浸湿。

“曹文诏将军在真宁湫头镇中伏,力战不支,在即将阵亡之时,曹文诏及其侄子曹变蛟等少数人被救……”他低声念着,目光投向南方那片看不见的战场。

身旁的苏婉儿轻抚着刚满三岁的李安宁的头发,小女孩正趴在地图上,用小手指着“延安府”三个字,咿咿呀呀地学语。三岁的李承平则一本正经地站在沙盘前,用木棍摆弄着代表军队的小旗。

“夫君,曹将军真的……”苏婉儿眼中露出忧虑。

李健点点头:“贺人龙带去的数百敢死队救下了他,现在正护送他来陕北。这一战,官军精锐折损大半,损失两个总兵。”

他转过身,看向正在议事的几位高层核心幕僚,他们正在针对《五县乡约》推行受阻的情况制定对策。

“曹文诏叔侄是名将,他的到来会给我们带来什么?”黄宗羲放下手中的律法草案,眉头紧锁。

顾炎武抚须沉吟:“是风险,也是机遇。朝廷对咱们的容忍,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需要对付流寇。若曹文诏看到我们真正的实力……”

“那就让他看到不一样的东西。”李健知道后来的历史,曹文诏战死。曹变蛟可是发起冲锋,直面皇太极的猛人。

李健打断道,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不仅要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军事实力,更要让他们看到民心所向。我要请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安民’。看看什么是希望与渴望!”

侯方域眼睛一亮:“盟主的意思是,用民生教化来折服他?”

“正是。”李健走到窗前,望着的根基最牢固。让他看看缓冲地带,看看百姓如何从绝望中站起来。”

方以智补充道:“格物院新制的耧车、改良水渠模型都可以展示,还有天文台观测到的星象记录——这些都证明我们并非草寇。”

就在这时,王石头顶风冒雪冲进议事厅:“盟主,最新情报!艾文举从太原回来了,带回了山西按察司佥事的亲笔信,还有二十车兵器!”

李健眼神一凛:“果然来了。”

在新建的议政司衙署内,黄宗羲正主持第一次“五县纠纷仲裁会”。来自延安、绥德、米脂、清涧、延川的十七起土地纠纷当事人分坐两侧,仲裁所的书记员认真记录着每一句证词。

“按《大明律》,地契过二十年无异议即为定论。”一个米脂的地主高声说道。

“但按《五县乡约》补充条款,若地契取得过程有欺压情节,受害方可在三年内申诉。”一个老佃农颤巍巍地反驳。

黄宗羲敲了敲惊堂木:“今日仲裁,不唯法条,更重情理。李佃户,你说艾家三十年前强占你家十亩水田,可有凭证?”

老佃农掏出一份发黄的纸:“这是当年地保写的见证书,上面有七个乡亲按的手印,如今只剩两人还活着了……”

仲裁从早晨持续到傍晚。最终十七起纠纷中,有十三起达成和解,三起待进一步取证,只有一起因证据不足维持原状。当双方签字画押时,许多百姓跪地痛哭——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官府”面前得到相对公正的对待。

与此同时,文宣司的剧团正在排练新戏《黄蒿坳破冰记》。侯方域亲自修改剧本,将缓冲地带的理念融入剧情。

“这一段要改。”侯方域指着剧本,“不能只说豪强可恶,要展现他们的顾虑——祖产、家族、面子。也不能只说百姓可怜,要展现他们的智慧和勇气。现实不是非黑即白。”

剧团负责人有些不解:“侯司长,这样会不会削弱戏的感染力?”

“恰恰相反。”侯方域摇头,“只有真实才能打动人。你看着吧,这出戏要在缓冲地带巡演,豪强家的家丁看了也会思考。”

在格物院,方以智正带领学员测试新式耧车。这种耧车将开沟、播种、覆土一次完成,效率比传统方法提高三倍。

“院长,天文台的望远镜观察到木星异动。”一个学员匆匆跑来,“记录已整理完毕。”

方以智点点头,转向身边的助手:“将这份记录抄送一份给文史馆。顾馆长正在编纂《陕北天象志》,这些观测数据很重要。”

文史馆内,顾炎武正伏案疾书。他面前摊开着十几本方志、族谱和碑刻拓片,正在考证陕北地区自唐宋以来的土地制度变迁。

“顾伯伯!”李承平蹦跳着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木雕的小马,“你看,这是我刻的!”

顾炎武放下笔,笑着接过木马:“小公子手艺见长啊。来,我教你认这几个字——‘田制’、‘均平’、‘民生’。”

“爹爹说,这几个字最重要。”李承平认真地跟着念。

“你爹爹说得对。”顾炎武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治天下者,必先治田制;安天下者,必先安民生。”

李健率领的队伍抵达黄蒿坳时,队伍中多了几个特殊人物——顾炎武、黄宗羲主动要求随行观察,方以智则带来了格物院最新的农具样品。

“就是这里了。”李健指着前方炊烟稀落的村庄,“三县交界,豪强势力交织,百姓最为困苦。”

村口的对峙正如预期发生。艾家二少爷艾成虎带着家丁拦路,气焰嚣张。

当李健提出三条路时,不仅村民骚动,连随行的顾炎武也暗自点头。这位学者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示民以三途,曰守旧曰改良曰革新,循序渐进,智者之谋也。”

黄宗羲则关注着百姓的反应。他看到几个老农交头接耳,看到年轻人眼中燃起的火光,也看到妇孺脸上的期盼与恐惧。这些细节,都将成为议政司制定政策的重要参考。

粥棚设立的第一天,方以智在棚边架起了一个简易的“格物展示台”。台上摆着改良农具、新式纺车模型,还有一套简单的杠杆原理演示装置。

“这是做什么的?”一个老农好奇地问。

方以智亲自演示:“老伯你看,用这个耧车,一天能播十五亩地,还不累腰。”

“真有这么快?”

“您可以试试。”方以智让开位置。

老农小心翼翼地操作起来,不一会儿就掌握了要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格物展示台成了继粥棚之后第二个热门地点。

黄宗羲则坐在“问事处”,亲自接待百姓咨询。一个中年佃户怯生生地问:“大人,地主说如果我们减租,就要收回土地转租给别人,这合法吗?”

“按《五县乡约》第三款,佃户连续耕作同一地块满十年者,享有永佃权,地主不得无故撤佃。”黄宗羲清晰解释道,“你去年的租粮收据还在吗?那是你连续耕作的证据。”

佃户激动地掏出一沓发黄的纸:“在!在!十年的都有!”

“好,你且收好。若地主强行撤佃,可到议政司仲裁所申诉。”

这样的对话一天发生几十次。黄宗羲发现,百姓最缺乏的不是粮食,而是对自身权利的认识。一本《百姓权益手册》,有时比一袋粮食更重要。

于此同时,李健收到两封密信。

第一封来自贺人龙:“曹文诏将军伤势已稳定,十日后可抵绥德。将军沉默寡言,但沿途观察甚细,尤其好奇民生。曹变蛟看着倒是无所谓,不知道是不是年轻的缘故。”

第二封来自冯老爷子:“艾家联合米脂刘家、绥德赵家、王家,已凑集家丁五百,聘请潼关退役老兵三十人为教头,正加紧操练。绥德知县收银八百两,默许其‘乡勇剿匪’。”

与此同时,新家峁也在积极准备。

过了一段时间,李健召集了核心层会议,四司一院主官全部到场。连正在养伤的曹文诏也被请来旁听——这是李健刻意安排的,他要让这位朝廷名将看到他们的决策过程。

“根据情报,艾家联军将在除夕日上午行动。”王石头指着沙盘,“他们计划分三路:一路正面攻打集市,一路绕后切断我们与黄蒿坳的联系,一路直扑联防守备队驻地。”

李定国提出应对方案:“我可率五百民兵埋伏在东山,冯老爷子带卫所兵从西面牵制。联防守备队坚守集市,但只守不攻。”

“我补充一点。”黄宗羲举手,“必须确保整个过程合法。议政司仲裁所应提前出具文书,认定艾家武装为‘非法乡勇’,我方行动为‘保护百姓生命财产安全’。”

顾炎武点头:“文史馆可整理艾家历年违法证据,在事后公之于众,占据道义制高点。”

侯方域则提出宣传方案:“文宣司将派书记员随军记录,剧团准备编演《除夕卫民记》。更重要的是,要在冲突结束后立即安抚百姓,防止恐慌蔓延。”

方以智的贡献很实际:“格物院可提供十架改良弩车,射程二百步,但只装石灰弹,用于驱散而非杀伤。”

刚到来的曹文诏默默听着,眼中闪过惊讶。他见过无数军议,但从未见过如此全面、细致的准备——军事、法律、道义、宣传、技术,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他侄子曹变蛟看起来,摩拳擦掌,有准备干一场的架势。反正他已经去了军队好几趟,据说跟李定国很聊的来,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是年轻人。

最后,李健总结:“此战的目标不是消灭艾家,而是展示我们的原则和能力。要让所有人看到:第一,我们有能力保护归附我们的百姓;第二,我们行事有底线、讲规矩;第三,我们追求的是长治久安,不是一时胜负。”

会议结束后,曹文诏私下对李健说:“李盟主,你的做法……与朝中诸公大不相同。”

“曹将军指的是?”

“朝中剿寇,只讲斩首多少、收复城池几何。你这里,却把民心、制度、道义放在首位。”

曹文诏顿了顿,“若当年朝廷用此法治理陕北,何至于有今日之乱?”

李健看着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那将军认为,我们的做法可行吗?”

曹文诏沉默良久:“难。但或许是唯一的长久之道。”

而在隔天的巳时三刻,了望塔传来警报:“东面来敌,约五百人!”

杨铁柱立刻敲响警钟,联防守备队一百人迅速在集市入口列阵。按照预案,老弱妇孺撤往村后山坳,青壮年男子则拿起锄头、铁锹作为辅助。

艾家联军出现在视野中时,阵势确实唬人。五百多人排成三个方阵,刀枪映着雪光,刘承祖骑马在前指挥,颇有些边军架势。

“黄蒿坳的百姓听着!”艾成虎策马出列,“今日只捉拿外乡乱党,本地人速速回家,可保平安!”

集市上一片寂静。防备队阵中无人动摇,身后的百姓也无人离开。

刘承祖皱眉,他感觉到气氛不对——这不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而是一支有组织的队伍。

“进攻!”他下令。

前排家丁开始前进,但步伐杂乱,明显缺乏训练。当他们进入一百五十步距离时,防备队阵后的弩车发射了。

“砰!砰!砰!”

石灰弹在空中炸开,形成一片白色烟雾。家丁们顿时慌乱——他们以为是火炮。

“不要慌!是石灰!”刘承祖大喊,但为时已晚。前排已经有人转身逃跑,冲乱了阵型。

就在这时,东面山坡响起号角。李定国率领的五百民兵出现在高地,他们不急于冲锋,而是整齐列阵,敲击盾牌,发出有节奏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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