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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雾锁马鬃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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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鬃岭的雾,是活着的。

这是护林员老赵干了二十年后得出的结论。1991年的秋天,岭上的雾来得比往年都早,浓得像化不开的猪油,白昼里也伸手不见五指。老赵背着猎枪,腰里别着柴刀,鞋底黏着湿漉漉的腐叶,在林间小道上走得小心翼翼。

他记得父亲的话:“雾里有东西,别瞎瞅。”

老赵的父亲也是护林员,爷爷也是。金寨马鬃岭这片原始林区,赵家人守了三代。可今年的雾不同——它带着声音。起初是隐约的市井声,老赵以为是耳鸣,直到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叫卖声、孩童嬉戏、木板车轱辘轧过青石板、妇人尖着嗓子喊“豆腐——热乎的豆腐嘞——”

这些声音只出现在子夜时分,从雾最浓的东谷传来。

老赵没跟任何人说。说了也没人信。六安林业局的人只会当他老糊涂,毕竟他五十六了,守了半辈子山林,眼睛早被雾气腌得浑浊。

直到九月初七那天,他在巡逻时绊了一跤。

绊他的是一块青石碑,半截埋在土里,苔藓覆盖。老赵扒开苔藓,露出字迹:“大明万历八年立 麻埠镇界”。他心里咯噔一下。麻埠镇?那镇子1958年修响洪甸水库时就沉湖底了,他小时候还跟父亲划船去过淹没区,见过水下半塌的房梁。

界碑怎么会在这里?离水库三十多里山路呢。

老赵做了记号,第二天再去,碑没了。地上只留下一个浅坑。三天后,他在西坡发现了它,这次碑身完全暴露,像是自己从土里钻出来的。碑文依旧,只是右下角多了一道新鲜的划痕——像是指甲抓的。

恐惧从那时开始生根。

老赵开始记录。每日子夜,他裹着棉大衣,蹲在了望塔里听。声音一天比一天清晰。他甚至能分辨出有个男人在唱黄梅调,跑调得厉害;有个孩子哭嚷着要糖人;铁匠铺的锤打声有节奏地响着,当当,当当,像心跳。

九月十五,月圆夜。雾浓得能拧出水。老赵灌了半壶烧刀子,壮着胆往东谷摸去。手电光在雾里劈开一道惨白的小径,照见的只有扭曲的树干和盘结的树根。走着走着,他闻到了气味——不是林间的腐土气和松脂香,而是炸油条的油烟气、酱油铺的咸腥味、甚至还有女人头油的桂花香。

他停下脚步,手电光扫过前方。

界碑立在那里。

这次它干净得像刚刻好,苔藓全无,青石表面泛着水光。碑旁的地面上,竟隐约出现了青石板的纹路,虽然只延伸了丈许就消失在泥土中。声音达到了顶峰,老赵仿佛置身闹市,有人擦肩而过带起的风,有热包子蒸汽扑在脸上的湿润感。

“让让,让让!”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老赵猛地转身,手电乱照。什么都没有,只有雾。但他的棉袄袖子,不知何时湿了一小块,像是被人手上的水蹭到了。

他跌跌撞撞逃回木屋,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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