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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是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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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他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扭曲、模糊。天空出现裂纹,大地仿佛褪色的画卷,远处的山峦林木变得透明、虚幻。整个世界,仿佛一个即将醒来的梦境,开始片片崩塌!

“这是...梦?!”一个惊悚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彭羽脑海。难道自己经历的这一切,从云国皇宫醒来,认识刘天雪,结识程启元郑龙潭,过云宗,藤蛊,水象长老...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漫长的、真实到可怕的梦境?!

可是,这感觉,这力量,这经历的一切悲欢喜怒,怎么可能是梦?!

可...与缪羽子前辈的十年之约怎么办?提前结束了对他也有影响吧,彭羽可是还记得当时缔结这个十年之约还是以众生的存在为筹码,合着缪羽子一直都知道这只是一场梦而已,无论成功与否,梦中的众生都将不复存在。

这已经和阳谋没关系了,这本质完全不一样,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彭羽不知道了,眼下周围的一切,空间,时间,天地都在一点一点崩塌,冥冥之中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现在这种感觉如梦似幻。

远在不知多么高远、似乎独立于这片天地之外的某处云雾缭绕的仙山之中,一座古朴洞府内,正在静坐的缪羽子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梦境反噬?!天道反扑!怎么可能提前这么多!”他失声低吼,脸色骤变,再也无法保持那副仙风道骨、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那个下界“梦境”的联系正在被一股庞大无比、冰冷无情的意志强行切断、搅乱!那是天道的意志!

“该死!老夫算计一世,竟也被天道摆了一道!它借我布下梦境历练之局,却暗中篡改因果,引那小子提前触碰禁忌,引发反噬,要坏我十年之约!”缪羽子又惊又怒,须发皆张。他布下此局,固然有利用彭羽达成某些目的的心思,但也确实存了观察、投资、结下一段善缘的念头。如今梦境提前崩溃,不仅约定作废,他自身因为作为梦境的主要构筑和维持者之一,也遭到了强烈的因果反噬!

“噗!”缪羽子猛地喷出一口淡金色的血液,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脸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灰败之色。反噬之重,远超他预料。

他咬牙,眼中闪过不甘与果断。不能就这样放弃!那小子身负玄千因果,是破局的关键棋子,也是他窥探更高境界的一线希望!

不顾自身重伤,更不顾可能会被某些存在察觉的风险,缪羽子强行提起残存修为,双手急速舞动,打出一道道玄奥无比、仿佛触及时间与梦境本源的符文,试图稳住那崩溃的梦境,哪怕只是延缓片刻,为彭羽争取一丝契机。

然而,天道反扑之力,浩瀚磅礴,无情碾压。他的符文光芒刚亮起,便如同风中烛火般迅速黯淡、碎裂。

“轰——!”

缪羽子如遭重击,整个身体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洞府石壁上,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其中已然夹杂着内脏的碎片。他面如金纸,气息奄奄,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呵...呵呵...好一个天道...好一个棋局...”缪羽子瘫倒在地,惨然一笑,眼中满是苦涩与自嘲。自己设局引人入梦,却不想自身也早已在天道棋局之内。如今局破反噬,千年苦修毁于一旦,能否保住性命都成问题。

“小子...梦醒之后...一切...靠你自己了...破神之日...或许...老夫还能...再见你...”他喃喃低语,声音越来越微弱。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进入最深层的闭死关状态,以全部修为对抗反噬,维系一线生机。这一关,不知要闭多久,十年?百年?千年?或许,永远也出不来了。

他最后望了一眼下界方向,眼神复杂,随即用尽最后力气,启动了洞府最强大的封印禁制,彻底隔绝内外。洞府光芒大盛,随即陷入永恒的寂静与黑暗。

...

江海城西,旧时朱门已改色,唯匾额上深深刻着的“彭”字,仍浸着一段铁与血洗过的过往。三载春秋轮转,彭家高墙内外的风雨却未曾有一日停歇。当年鼎盛之家一夕倾覆,硝烟散尽后,独留下姐弟二人,于废墟之上,勉力擎着这面将倒未倒的旗。

如今执掌这庞大家业的,是彭言墨。一个在江海城众修士眼中,堪称异数的存在。她周身不见半分灵光流转,探不出一丝真元波动,分明是肉体凡胎,却偏偏坐在了漩涡中心的位置上。三年,整整三年,她以凡人之躯,稳住了彭氏摇摇欲坠的基业,竟令这“彭”字,依旧牢牢嵌在江海城三大家族的谱系之中,未曾褪色。

城中酒肆茶楼,坊间巷尾,关于她的议论从未止息。有人说,她是凭那无双的智计与手腕,于错综复杂的势力网中,找到了那根唯一能提起全局的丝线。棋盘之上,修士为卒,她为弈者,步步落子,精妙得令人胆寒。也有人说,彭家残躯能屹立不倒,全仗与城中刘家向来交好 ,彭言墨不过是个摆在明处的傀儡,真正的提线之人,隐在幕后。

然而,猜测终究是猜测。唯有彭家核心那几位历经沧桑的老仆,与偶尔得入书房禀事的心腹,方能窥见一丝不同寻常的景象。他们见过,子夜时分,书房灯烛常明,映着窗上那抹清瘦却笔直的剪影;

他们听过,她下达指令时,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楔,钉入局势要害。送往迎来的礼单,田产地契的文书,乃至城外矿脉、坊市的账簿,皆在她指间流过,被梳理得条理分明。那些试图趁乱蚕食彭家产业的宵小,往往在未及反应时,便遭无形反击,铩羽而归。

彭氏姐弟,弟弟彭羽常年深居简出,似在疗愈旧伤,又似在追寻着什么;姐姐彭言墨便以柔弱双肩,扛起了所有明枪暗箭。她行走在高墙深院之间,步履从容,目光澄澈如秋水深潭,倒映着所有人的谨慎打量与野望,却无人能从那片深潭中,捞出半分真实的情绪与底细。

江海城的风,带着海腥与尘土的气息,日夜吹拂着彭家高大的门楼。这门楼曾染鲜血,如今只余寂寥的威严。彭言墨便在这门楼之下,守着一段未竟的仇恨,一份沉重的家业,一个无人能解的谜。

她的力量究竟源于何处?是算无遗策的凡人智慧,是隐而不发的深厚背景,还是某种不为世人所知的、超越灵力体系的依凭?

这秘密,如同彭家地窖深处那坛尘封了百年的烈酒,泥封紧闭,酒香一丝不透。江海城在等待,等待泥封碎裂的那一天。而彭言墨,只是静静地坐在她的书房里,听着更漏点滴,望着窗外沉沉夜色,仿佛在积蓄着什么,又仿佛只是在守护,守护着这个姓氏,直到该来的那一刻,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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