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重生逆袭:我的老婆是娱乐圈顶流 > 第153章 苏州平江?雨巷评弹

第153章 苏州平江?雨巷评弹(1/2)

目录

雨,从昨夜开始下,像评弹里三弦轮指,一声叠一声,不肯停。平江路的青石板被洗得发亮,映出两侧粉墙黛瓦,也映出周诗雨微微踮起的绣花鞋尖。鞋面是藕荷色软缎,绣并蒂莲,莲心用银线勾,走一步,银光闪一下,像曲词里偷偷押的仄韵。

王奕走在她左侧,油纸伞往她那边倾了七十度,自己左肩全洇成藏青。旗袍下摆溅满泥星,她却不管,只抬手替周诗雨掖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冰凉,沾一点雨,也沾一点苏州的春。

“粥宝,早说让你换雨靴。”王奕开口,声音混在雨丝里,像琵琶扫弦,带着脆生生的嗔,“这双鞋底薄,等下进了评弹馆,地砖潮,滑。”周诗雨偏不领情,脚尖故意在水洼里一点,溅起的水珠蹦到王奕手腕,像顽皮孩童扔的一把玻璃珠。“可它好看。”她笑,唇角翘成评弹里小旦的尾音,一挑,就挑得王奕没了脾气。

巷口传来谢娜的笑声。她举着桂花糖粥的小碗,从雨幕里撞出来,张杰追在后面,一手替她举伞,一手拎着她忘在摊上的披肩。糖粥的热气裹着桂花香,一路飘到周诗雨鼻尖。她嗅了嗅,像猫儿闻腥,眼睛亮一下。

王奕瞧在眼里,没出声,只把伞柄往腕上绕一圈,空出右手,悄悄在备忘录里打下:

“老字号糖粥,加桂花,少冰。”

评弹馆是清代老宅改的门脸,砖雕门楼,门楣上“吴苑深处”四字,被雨水洗得墨绿。木窗半阖,三弦与琵琶的声线从窗棂缝里漏出来,像一缕煮茶的蒸汽,先飘进雨里,再钻进人心。

谢娜一进馆就嚷:“老板,来段《珍珠塔》!要‘方卿怒斥’最热闹那折!”声音炸在梁上,惊得檐角铜铃都晃。张杰把她按到椅子里,用帕子擦凳面水渍:“祖宗,听评弹要静,你当是演唱会?”

周诗雨落座,指尖碰到桌沿,木面返潮,凉意顺着指腹爬上来。她刚蹙眉,一块墨绿绒布已铺好,四角拉平,连垂下的流苏都理得一丝不苟。王奕屈膝半蹲,仰脸问她:“还凉不?”

灯罩下的光昏黄,照得王奕睫毛尖沾着雨,像撒一把碎金。周诗雨心口忽地一软,伸手想替她拂,却听台上琵琶“铮”一声,定弦了,只好作罢。

唱的是《珍珠塔·赠塔》。琵琶女着淡青旗袍,领口别一枚丁香花银簪,檀口一启,吴侬软语便似柳梢拂水:

“奴把珍珠塔,七层八面玲珑剔透……”

周诗雨听得入神,指尖在桌面打板眼。王奕把茶盏推到她手边,碧螺春,两片青叶浮在温黄茶汤里,像一对并肩的小舟。她记得周诗雨胃寒,晨起空腹,断喝不得冷茶。

唱到“方卿见姑”高潮,谢娜跟着哼,调子跑到虎丘塔顶,张杰笑得直抖肩。周诗雨也弯眼,却觉舌底一空,听戏要含甜的,这是老习惯。念头刚起,一粒松子糖已抵到她唇边。糖衣薄,沾一点桂花,舌尖一卷,甜得恰到好处。

她侧眸,王奕没看她,只盯着台上,仿佛递糖是顺手拈来的天经地义。那瞬间,周诗雨忽然想起去年在网师园,王奕也是这般,把一颗薄荷糖塞给她,说“醒神”,彼时荷风送香,她竟没品出这“醒神”里,藏着多少“甘心”。

曲终,雨歇。馆主掀帘送客,外头暮色四合,丁香花被雨打得沉甸甸,像缀满紫晶的流苏。周诗雨立在花下,看花瓣坠,落在她绣鞋尖,颤一下,又滑下去。

王奕从背后伸手,掌心躺一支玉簪。簪头丁香含苞,花托用银丝缠,极细,像要把整朵春天都别在她发间。

“路过银铺,瞧见它,就想起你画的扇面。”王奕声音低,像三弦轮指最后的余音,轻,却绕梁,“也想起你香囊的味道。”

周诗雨摸向腰间,那只藕荷色小囊,丁香暗纹,香味被雨一润,更幽。她没想到,王奕连她随手搁在妆台上的香囊都记得。

“一一帮我。”她把发髻侧过去。

王奕抬手,指尖穿过她发丝,像穿过一场苏州的烟雨。簪子插稳,微凉,却烫得周诗雨心口发热。

巷尾裁缝铺亮灯,水绿旗袍挂在当间,绸面映着灯笼,像一泓被揉碎的太湖。周诗雨多看了两眼,王奕便牵她进去。

量身时,王奕比老板娘还啰嗦:

“她肩窄,袖口收三分,腰别勒,裙摆到踝,露一分就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