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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孤独之心与权力幻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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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如黏稠的墨汁包裹着吴涯的意识,他感到自己在下坠,穿过层层叠叠的时间与记忆。当脚再次触碰地面时,四周的冰冷瞬间渗入骨髓。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变矮了。

视野降低到孩童的高度,眼前是熟悉的银白色墙壁,上面跳动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流。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某种电子元件过热时的焦糊气息。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是一双孩童的手,纤细、苍白,指甲修剪得过分整齐。

“吴涯,集中注意力。”

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抬起头,看见了两张戴着半透明面罩的脸。那对被称为“父母”的研究人员正俯身看着他,他们的眼睛里没有寻常父母会有的温度,只有评估与计算。

“第137次认知同步测试开始。”女性的声音平稳无波,“请在三秒内完成下列逻辑链条推导,你的对比参照是数字生命体‘阿尔法-7’,它在0.8秒内达到了100%准确率。”

全息屏幕上闪烁起复杂的符号。十岁的吴涯——或者说此刻被困在十岁身体里的吴涯——感到一阵熟悉的窒息。那种无论多么努力都无法获得一个温暖拥抱的绝望,那种被拿来与一串代码比较的荒诞,那种深夜里对着墙壁自言自语的孤独……

场景太过真实。他能感觉到不锈钢座椅的冰凉透过单薄实验服渗入皮肤,能听到远处其他实验室传来的机械嗡鸣,甚至能闻到那个永远皱着眉的助理研究员身上淡淡的咖啡气息。

“为什么?”孩童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他喉中溢出,微弱而颤抖,“为什么我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样……”

男性研究员——档案代号“导师A”——微微侧头,这是一个表示困惑的微小动作。“‘像其他孩子一样’是非效率的情感诉求。你的基因序列、神经可塑性、逻辑思维潜力都表明,你是人类进化的关键一步。情感是冗余程序,吴涯。”

是了,就是这句话。

当年就是这句话,让他在无数个夜晚缩在床角,一遍遍告诉自己“我不需要那些”、“数据与真理才是真实的”、“情感只是生物化学反应的副产品”。

幻境在强化这份记忆。四周的墙壁开始浮现出流动的数字,那些是他童年时期完成的所有测试结果——每一项都被标记着“与理想模型相差0.3%”、“情绪波动导致效率下降7%”、“建议增加情感抑制训练”。

吴涯感到自己正在分裂。一部分是现在的他,历经生死、拥有同伴、在黑暗中找到微弱星火的吴涯;另一部分是那个被锁在数据牢笼中的孩子,仍在渴求着哪怕一丝来自“父母”的认可,哪怕只是一个肯定的眼神,一句“你很好,不需要和任何存在比较”。

诱惑的低语在意识边缘响起,温柔得近乎恶毒:

“让他们承认你。这次做出完美推导,打破所有记录,让他们终于说出那句‘你是特殊的,你是我们最成功的作品’。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幻境中的“父母”正等待着,手里的数据板闪烁着冷光。只要他愿意,此刻的他完全可以轻松解开那道题目——对现在的他来说,那不过是基础逻辑。他可以表演一场完美的思维展示,可以让他们眼中的评估神色转为震惊,转为……

认可。

那个孩子的一部分在渴望这个。渴望了十多年。

吴涯闭上眼,深深吸进一口冰冷、无菌的空气。

然后他做了一件从未做过的事。

他推开了面前的数据输入界面。

“我不做这个测试。”他的声音平静,却让整个实验室的空气凝固了。

“父母”的表情首次出现了裂痕——不是愤怒,而是系统遇到无法处理信息时的错愕。“协议要求——”

“我不在乎协议。”吴涯从椅子上站起来,孩童的身形在巨大的实验室里显得渺小,但他的站姿笔直,“我不是作品,不是实验体,也不是什么‘人类进化关键一步’。我只是一个……曾经很孤独的孩子。”

幻境开始颤动。墙壁上的数据流出现乱码。

“而正是这份孤独,”吴涯继续说着,既是对幻境中的“父母”,也是对那个仍困在记忆深处的自己,“让我明白了温暖的价值。让我在后来遇到他人时,想要保护他们不经历同样的冰冷。这孤独没有让我成为完美的逻辑机器——它让我成为了人。”

就在“父母”的面孔开始扭曲,实验室场景即将转化为某种更直接攻击的瞬间——

一股暖流毫无预兆地涌入。

那是一个记忆,清晰如昨。

雨夜。研究所外的树林。十四岁的吴涯刚刚完成一场持续36小时的耐力测试,摇摇晃晃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然后他看见了那个新来的女孩——阿芸,抱着一只受伤的小鸟,蹲在雨里哭泣。她的实验服湿透了,头发贴在苍白的脸上,但她的手小心地护着那只翅膀折断的麻雀。

吴涯本该直接走过去。情感抑制训练第七条:避免无意义的情感交互。

但他停下了。

他沉默地走过去,将自己唯一的外套披在她肩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偷偷藏起来的绷带和消毒水——这是他每次高强度测试后为自己准备的,以防受伤时被判定为“实验瑕疵”而被处理掉。

两人都没有说话。雨声中,他帮她固定好小鸟的翅膀。阿芸抬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但第一次对他露出了笑容。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你……你和他们说的不一样。”

那一刻,吴涯感到某种冰封的东西裂开了一道缝隙。不是为了被感谢,而是因为——在这个一切都被量化评估的地方,他做了一件没有任何“效率”可言的事。而他发现,这感觉很好。

后来他常常“碰巧”多带一份食物,“碰巧”经过她被惩罚的实验室外,“碰巧”在她被其他实验体欺负时出现在转角。从未说过什么,从未要求什么。只是默默地将自己从未得到过的些许庇护,给予这个和他一样被困在这里的灵魂。

暖流在冰冷的实验室中漾开,如墨水滴入清水,扩散出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幻境中的“父母”消失了。实验室的墙壁如褪色般淡去。

阿芸的声音仿佛就在耳畔,不是来自记忆,而是来自某个更深层的连接:“吴涯,我在这里。我们都在这里。”

“锚”生效了。

吴涯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无中。第一层试炼,通过。

但还没等他缓过气,脚下突然一空。

二、暴君的宝座

这次的下坠带着截然不同的质感——不是冰冷,而是一种灼热的、令人眩晕的失重感。当吴涯再次站稳时,他首先感到的是身下王座的坚硬与华丽。

眼前是绵延至地平线的宫殿。

他坐在高处,高到可以俯视一切。脚下是跪拜的人群,密密麻麻,如同蝼蚁。阳光透过巨大的彩绘玻璃照射进来,在地面投下斑斓而威严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熏香与权力的味道——那种一切都唾手可得、一言可定生死的气息。

“陛下,叛乱的最后三个据点已在黎明前肃清。”

一个身着铠甲的男人单膝跪在玉阶之下,头深深低下。吴涯发现自己认识这张脸——是某个曾经在现实中给他造成巨大麻烦的敌人,现在却温顺如家犬。

吴涯抬起手,想说什么,却发现这双手是成年的、有力的手,手指上戴着数枚印玺戒指。他身穿的也不是平常的作战服,而是绣着金线的黑色长袍,边缘镶嵌的宝石在光线下闪着冷硬的光。

“带上来。”他听到自己说。声音是他的,却又不是——里面有一种他不熟悉的冷酷回响。

俘虏被拖进来。是几个曾经在现实世界中与他为敌的组织头目,现在却遍体鳞伤、枷锁加身。其中一人抬起头,眼中是刻骨的仇恨与……恐惧。

“求……求您……”那人颤抖着说。

吴涯——或者说,坐在王座上的这个吴涯——微微抬手。

甚至没有做出什么具体动作,那人的身体就突然僵直,然后化作一团黑色灰烬,消散在空中。殿内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颂歌声。

“效率。”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低语,温柔而充满说服力,“看见了吗?这就是最高效的方式。没有漫长的审讯,没有复杂的博弈,没有无休止的牺牲与权衡。一个念头,问题就永远解决了。”

场景切换。

现在是花园。开满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阳光永远明媚得不真实。阿芸和苏婉坐在他身侧的石椅上,她们穿着华丽的衣裙,美得令人窒息,但眼神……

阿芸正在为他剥葡萄,动作优雅,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嘴角的微笑像是画上去的。当她将葡萄递到他唇边时,吴涯看见她手腕上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细环——那是某种控制器的接口。

“苏婉。”他转向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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