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娄家没跑掉(2/2)
许富贵嘟囔着:“这咸菜…是不是没腌好?有点哈喇味…”两人早早躺下睡了。
许大茂回到自己家,想着明天一早就去GWH,兴奋得半夜才睡着。
睡到后半夜,突然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肚子里像有刀在绞,他蜷缩着滚到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他想喊,喉咙却像被堵住,发出“嗬嗬”的声音。
紧接着,恶心感排山倒海般涌上来,他“哇”地吐出一滩黄绿色的、带着未消化食物残渣的液体,气味刺鼻。
他想爬出去求救,但四肢无力,眼前发黑,一阵更强烈的痉挛袭来,他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眼睛圆睁着,瞳孔涣散,定格在临死前那一刻的剧痛和茫然。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许富贵老两口家中。老两口在睡梦中被剧痛折磨醒,挣扎着发出微弱的呻吟,但夜深人静,无人听见。
等第二天邻居发现异常,破门而入时,三人都已气绝多时,尸体呈现出中毒的典型特征。
派出所和街道的人来了,初步勘验,怀疑是食物中毒。
重点检查了许家剩下的咸菜和粥。
咸菜坛子里的菜,有一部分颜色明显异常,带着可疑的霉斑。
检验结果很快出来,咸菜中含有超量的、足以致命的黄曲霉素和某种混合的、来源不明的毒素。结论是:误食严重变质、霉变的咸菜导致急性食物中毒,三人抢救不及时死亡。
消息传到九十五号院,引起一阵短暂的骚动和恐惧。家家户户赶紧检查自家的腌菜坛子。前院于莉带着两个孩子,更是吓得把家里所有咸菜都扔了。
没人把这事和已经消失的娄家联系起来,更没人想到是死士的清除。
在这个物资匮乏、卫生条件有限的年代,吃坏东西死人,虽然不多见,但也算不得太离奇。
许大茂平时人缘就不好,许富贵老两口也是不招人待见的主儿,除了几声唏嘘,更多的是提醒自家注意饮食安全的议论。
刘海中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车间里。
他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游标卡尺,走到车间门口,点了支烟,默默抽了几口。许大茂死了?食物中毒?这么巧?他想起自己塞进娄家的那张纸条,想起娄半城那个老狐狸…他心里隐约有个猜测,但并不确定,也绝不打算深究。
“死了也好。”刘海中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转身回到车间。
许大茂这种上蹿下跳、不择手段的祸害,死了反而清净。
至少,院里少了个不安定的因素,他也不用担心这蠢货哪天胡乱攀咬,或者真搭上李怀德搞出什么不可控的乱子。
至于真相是什么,不重要了。风暴之中,死个把许大茂这样的人,连个像样的浪花都掀不起来。
……
然而,关于娄家的消息,却以一种更直接、更暴烈的方式传来了。
没过几天,厂里和街道都传开了:资本家娄半城一家,企图携带大量金银细软和反动物品潜逃,在火车站被GWH和公安人员当场抓获!从其藏匿的行李和后续搜查其住宅中,起获了数额惊人的金条、银元、珠宝玉器,还有不少封资修的古董字画、书籍。娄半城夫妇及其子女,全部被收押,等待严厉惩处。
消息传到刘海中耳朵里时,他正在看生产报表。手下的一个GWH干事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抓捕时的激烈斗争和起获赃物的惊人数量。
刘海中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等那干事出去,他才放下报表,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娄家还是没跑掉。他塞了纸条,给了预警,但看来娄家早就被盯上了,或者跑得不够快,不够隐秘。
大势所趋啊,他默默想着。
娄半城那种人,树大招风,以前埋下的财富,在这种时候就是催命符。自己那张纸条,或许让娄家提前动了,但也可能正是因为动了,才暴露得更快。
他没什么愧疚,也没什么庆幸。
他只是再次确认了自己的判断:这场风暴,远比想象的要猛烈和周密。个人在这种洪流面前,能做的实在太有限了。
傻柱…他忽然想起这个曾经的四合院战神。因为食堂事件,被发配去了大西北劳改。那小子,脾气暴,脑子直,在那种地方…刘海中摇摇头,估计凶多吉少。上次易中海和阎埠贵的死讯传回来(虽然模糊),院子里也没什么反应,大家都麻木了。
“各人自有各人命。”刘海中低声自语,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拿起了生产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