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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易中海和阎埠贵病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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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和另一个犯人又把易中海架了回来,扔回他原来靠着的土墙边。

整个过程,杨建国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直到看着易中海被安置好,他才转身离开,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送医,给药,看似人道,但在这种缺医少药、劳动强度不减的环境里,一点退烧药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反而让易中海更显眼,更容易成为其他犯人眼中拖后腿的累赘,也让傻柱更烦躁。

果然,下午收工时,几个同组的犯人看着瘫在那里的易中海,脸上都露出不满和嫌弃。傻柱更是觉得晦气,看都懒得再看那边一眼。

而易中海,蜷缩在冰冷的墙角,抱着那包药粉,心里没有半点暖意,只有更深的绝望和恐惧。他知道,杨建国没那么好心。这只是另一种更残忍的折磨。

……

前院阎家,傍晚时分,阎解成带着一身疲惫和尘土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于莉坐在炕沿上,眼睛红肿,脸上还有个清晰的巴掌印。

“怎么回事?”阎解成心里一沉。

于莉看到他,眼泪又下来了,添油加醋地把下午阎解放回来偷东西、被她撞破、还动手打她的事说了一遍。

“他还说…还说那是他家的东西,他凭什么不能拿…”于莉哭着,“解成,这日子没法过了!他今天敢偷东西打人,明天指不定能干出什么来!家里那点钱和东西,得赶紧想法子啊!”

阎解成听完,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响。他早就对阎解放不满,现在听说他竟敢偷东西还打自己媳妇,怒火腾地就烧起来了。

“他人呢?”阎解成声音嘶哑地问。

“跑了!打完我就跑了!”于莉抹着眼泪,“肯定是找他那些狐朋狗友去了!”

阎解成没说话,转身就往外走。于莉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你干嘛去?”

“我找他算账!”阎解成吼道。

“你别冲动!”于莉死死拽住他,“你现在去找他,他那些人都在,你打得过?再说,闹大了,让院里人看笑话,让街道知道了怎么办?”

阎解成喘着粗气,瞪着通红的眼睛:“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算了?当然不能算!”于莉压低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我是说,不能明着来。咱们得…得把家里的东西,还有钱,藏得更严实。还有得防着他狗急跳墙。”

她凑近阎解成耳边:“我听说解放跟东街那帮人混,那些人手脚不干净,什么坏事都敢干。咱们得小心点,晚上睡觉都警醒着。实在不行咱们先去街道,或者派出所,备个案?说他偷家里东西,有暴力倾向?把他弄进去关几天,咱们也好安生把家分了?”

阎解成听着,怒火渐渐被算计取代。他看着于莉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又想到家里那笔说不清道不明、却足以让人疯狂的存款,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弟妹…阎解放,确实成了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先看看。”阎解成最终说道,声音恢复了冷静,却更让人发寒,“他要是敢再回来闹,或者在外面搞什么名堂…就别怪我这个当哥的不讲情面。”

于莉看着他眼中闪过的凶光,心里既有些害怕,又有一丝扭曲的期待。这个家,已经彻底撕掉了那层勉强维持的温情面纱,露出了底下狰狞的算计和随时可能爆发的毁灭性冲突。

……

中院,何大清安排的巧合在两天后出现了。

这天是周末,秦淮茹去了街道办,要晚点回来。贾张氏吃了午饭,坐在门口晒太阳,昏昏欲睡。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在院里玩石子,玩得腻了。

就在这时,前院一个半大孩子跑进来,兴奋地嚷嚷:“快去看啊!胡同口!有捏面人的!捏得可像了!好多人在看!”

捏面人的?棒梗耳朵立刻竖起来了。小当和槐花也眼巴巴地看着哥哥。

棒梗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他看看快睡着的奶奶,又看看院门方向。那个报信的孩子已经跑出去了。他咬了咬牙,对妹妹们说:“你们在这等着,我去门口看看,就一眼!”

说完,他蹑手蹑脚地溜到院门边,扒着门框,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

南锣鼓巷胡同口,离九十五号院大概几十米远的地方,果然围着一小圈人,大多是孩子。中间一个穿着旧棉袄、戴着毡帽的老头,正低着头,手里捏着彩色的面团,动作娴熟。旁边插着的草靶子上,已经插了好几个捏好的面人,有孙悟空,有猪八戒,还有小兔子,色彩鲜艳,栩栩如生。

棒梗看得眼睛都直了。太像了!比何大清说的还像!他真想凑近了看,甚至如果能有一个就好了。

就在他全神贯注看着捏面人,完全没注意身后的时候,何大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中院通往前院的穿堂附近,冷冷的看着棒梗扒在院门边的背影。他手里拿着个酱油瓶子,像是刚从小卖部回来。

很好,鱼已经探出头了。何大清眼神扫过睡得迷迷糊糊的贾张氏,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胡同。

他退回中院,走到自家窗下,那里不知何时放了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散发出诱人甜香的东西,几块糖。他轻轻踢了一脚,油纸包散开,几块糖滚到了穿堂附近显眼的位置。

然后,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拎着酱油瓶子回了自己屋,关上了门。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

等待棒梗忍不住诱惑,或者等待小当、槐花发现糖果,叫哥哥来看。只要有一个孩子因为好奇或者贪嘴…何大清已经托朋友找好了人,就在附近转悠。剩下的,就看运气了。

阳光照在安静的院子里,贾张氏打着鼾,棒梗的心在院门内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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