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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阎家内讧爆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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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刚把刘光福进食堂当临时帮厨的事跟李怀德落实了个大概,心情不错的蹬着自行车回到九十五号院。

还没进院门,就感觉前院气氛不对。平时这个时候,前院总有几个闲人坐门口唠嗑或者孩子玩耍,今天却异常的安静,几家房门都关着,只有阎家那屋子隐约传出压抑的哭闹和争吵声,比往常更激烈。

他皱了皱眉,推车进院,没往阎家凑,径直往后院走。路过中院时,瞥见何大清正站在自家门口,背着手,眼神淡漠的看着前院阎家的方向。

刘海中没停步,心里却转了几个念头。阎家又闹上了?听这动静,不像普通的兄弟吵架。他想起之前听说阎解放偷东西打嫂子的事,看来矛盾是彻底激化了。

他把自行车停好,刚进自家屋,就听见前院“砰”一声闷响,像是凳子倒了,接着是于莉尖利的哭喊和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然后,是阎解成一声暴吼,含糊不清,但充满了愤怒。

刘海中摇摇头,端起二大妈刚倒好的茶水。狗咬狗,一嘴毛。阎埠贵算计一辈子,最后家宅不宁,儿女成仇,也是报应。

他现在没心思管这些破事,满脑子琢磨着怎么让刘光福在食堂站稳脚跟,怎么能从李怀德那里再套点好处,怎么能把聋老太太那房子的事做得更合规些。

前院的动静越来越大,还夹杂着孩子的哭声。刘海中皱了皱眉,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严实了些。

……

西北劳改农场,易中海的高烧退下去一些,但咳嗽得更厉害了,咳起来满脸通红,青筋暴起,仿佛要把肺咳出来。

医生给的药粉早就吃完了,没什么效果。

管教看他那样子,怕他真死在场地添麻烦,勉强同意他这两天干点轻省的活,在场部仓库门口筛沙子。

筛沙子看似不重,但要一直弯着腰,尘土飞扬,对肺病的易中海来说更是折磨。他戴着个破口罩(自己用破衣服改的),每筛几下,就要停下来喘半天,咳一阵。旁边干同样活的其他犯人嫌他慢,嫌他脏,都离他远远的。

杨建国偶尔会路过仓库。他也不说话,就站在不远处,看着易中海佝偻着身子,在尘土中艰难喘息、咳嗽的样子,眼神冷漠,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旧物。

有时,他会对旁边负责看守的管教低声说两句,管教便会催促易中海动作快点,或者指责他筛得不干净。

傻柱被分在附近砌墙。他年轻力壮,这种活干得还算顺手,但心里的邪火越积越旺。

他看到易中海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非但没有同情,反而觉得痛快,活该!要不是这个老东西,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做苦力?有时目光和杨建国碰上,傻柱会立刻低下头,但眼神里的恨意藏不住。

他知道杨建国在故意整他们,但他现在只能忍着,寻找机会。

这天下午,杨建国又路过。他看着易中海筛了半天,沙堆没见少多少,眉头皱了皱,对旁边的管教说:“老这么磨洋工可不行,影响进度。让他去把仓库后面那堆碎砖头清理了,搬到那边空地码好。”

仓库后面的碎砖头,是之前拆旧墙留下的,棱角锋利,沉重,搬起来既费力又容易划伤手。管教有点犹豫:“杨监管,他那身体…”

“干不了重活,简单的整理分类总行吧?”杨建国语气平淡,“总不能白吃饭不干活。何雨柱,你手头活先放放,去帮帮他,看着他点,别偷懒。”

傻柱正砌墙砌得烦躁,听到这话,一股无名火起。又让他去帮易中海?他看着易中海就恶心!但他不敢违抗,只能扔下瓦刀,黑着脸走过去。

易中海听到又要换更难的活,脸色更灰败了,但他不敢说什么,只能颤巍巍的拿起一个破筐,走向那堆碎砖。

碎砖堆乱七八糟,傻柱没好气的搬起几块大的,重重扔进易中海的破筐里,震得易中海一个趔趄。易中海敢怒不敢言,费力的拖着筐往空地挪。没走几步,就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倒,连人带筐摔在地上,碎砖撒了一地,有几块砸在他身上腿上。

“妈的!废物!”傻柱骂了一句,上去就想踢他两脚出气。

“何雨柱!”杨建国的声音及时响起,带着警告,“让你帮忙,不是让你添乱!把他扶起来!把砖头捡好!”

傻柱喘着粗气,狠狠瞪了在地上挣扎的易中海一眼,最终还是弯腰,粗暴的把易中海拽起来,又去捡那些碎砖。易中海身上好几处被划破了,渗出血迹,他捂着胸口,咳得撕心裂肺,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杨建国看着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冷笑。对,就这样。让傻柱的怨恨发泄在易中海身上,让易中海在病痛和同类的欺凌中慢慢崩溃。

他不需要亲自动手,他们自己就会互相折磨,加速毁灭。他转身离开,深藏功与名。至于阎埠贵?听说昨天被派去清理旱厕时晕倒了,现在躺在病号房里,估计也快了。

……

前院阎家的冲突,在傍晚时分达到了顶点。

阎解成白天出去打零工,心里一直憋着火。晚上回来,看到于莉眼睛又红了,脸上虽然消肿了,但神色惊惶。

一问才知道,下午阎解放又回来过一趟,这次不是偷,是明抢!他趁于莉在院子里洗衣服,阎解旷阎解娣还没放学,直接闯进屋里,翻出了于莉藏在米缸底下的一个布包,里面是家里大部分现金和存款折子!

于莉发现后追出去,在门口被阎解放推倒在地,磕破了膝盖。阎解放撂下狠话:“这钱本来就是家里的!你们想独吞?做梦!再敢拦着,别怪我不认你们!”

阎解成听完,血直往头上涌。他操起门后的顶门棍就要往外冲,被于莉死死抱住。

“解成!别去!你打不过他!他那些朋友都在外面!”于莉哭喊着。

“那就这么算了?!让他把钱拿走?!”阎解成吼道,眼睛通红。

“钱…钱他没全拿走!”于莉急忙说,从怀里又摸出一个小布包,“最重要的存款折子和大头,我…我缝在棉袄里了,他没找到!他拿走的…是零钱和一些小额的…”

阎解成稍微冷静了一点,但怒气未消:“那也不行!这次拿零钱,下次就敢拿折子!这个祸害,不能再留了!”

于莉眼神闪烁,压低声音:“我下午…下午去街道王干事那里,含蓄的提了提,说家里弟弟游手好闲,还动手打人,偷家里东西,我们很害怕…王干事说,如果情况属实,可以报警,或者街道出面教育…”

阎解成咬着牙:“报警?家丑外扬?”

“那你说怎么办?”于莉也急了,“等他哪天带着他那帮狐朋狗友打上门来?到时候就不是钱的事了!”

两人正争执不下,外面突然传来阎解放醉醺醺的叫骂声:“阎解成!于莉!你们给老子出来!别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把钱交出来!不然老子一把火烧了这破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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