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易中海和阎埠贵病重(1/2)
轧钢厂里,刘海中端着新泡的茶,站在车间办公室窗口,看着
李怀德那边还没确切消息,但他不急。
下午,他恰好在厂部办公楼附近偶遇了刚从外面回来的李怀德。
“李厂长,您这是外出开会了?”刘海中满脸堆笑地打招呼。
李怀德看他一眼,点点头:“嗯,去区里开了个会。刘主任,你这锻工车间最近生产指标完成得不错啊。”
“都是领导指挥得好,工人们努力。”刘海中谦虚一句,随即压低声音,“李厂长,上回跟您提的那事…我家那小儿子,刘光福,您看…”
李怀德脚步没停,边走边说:“现在各车间用人都有计划,聂厂长抓得紧。不过…”他顿了顿,“食堂那边,好像缺个临时帮厨的,就是活杂,累点。不知道你儿子吃不吃得消?”
食堂?临时帮厨?刘海中心里快速盘算。虽然不是正式学徒工,但好歹是进厂了,有了工人身份,以后操作转正或者调岗都方便。而且食堂油水总能沾点。
“吃得消!肯定吃得消!”刘海中连忙道,“那小子有力气,也肯干!能进食堂学习,是他的福气!太感谢李厂长了!”
“先别急着谢。”李怀德摆摆手,“名额有限,想去的人多。你让他这两天准备一下,等我通知,去后勤科找王股长报个名,走个流程。”
“明白!明白!”刘海中连连点头,知道这事基本成了。
他又陪着李怀德走了几步,说了些车间里的趣事,直到李怀德进了办公楼,他才转身,背着手,踱着方步往回走。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盘算着。
……
西北劳改农场,暴雨后的工地一片狼藉。犯人们被驱使着清理淤泥,修复被冲垮的设施。超负荷的劳动和恶劣的环境,让不少人病倒了,发着低烧,拖着沉重的身体继续干活。
易中海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肺里像拉风箱一样,每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和嘶哑的声音。他浑身滚烫,脚步虚浮,但不敢停下来。杨建国那双眼睛,仿佛无处不在。
中午休息,每人领到一个冰冷的窝头和一碗能看到碗底的稀菜汤。易中海靠着一段湿漉漉的土墙坐下,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窝头。他费力的咬了一口,粗糙的玉米面刮着喉咙,难以下咽。
旁边传来傻柱粗重的喘息和咀嚼声。傻柱也累得够呛,但年轻,底子还在。他三两口吞下自己的窝头,眼神阴郁的瞥了一眼蜷缩着的易中海,又迅速移开。
他现在懒得去看易中海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满脑子都是恨,恨这里的一切,尤其是恨那个总是恰好出现在他犯错时候的杨建国。
阎埠贵没领到吃的。他中午干活时晕倒了,被管教拖到一边,泼了瓢冷水弄醒,然后就一直蜷在角落里发抖,没人管他吃饭。
他脸色青灰,嘴唇干裂起皮,眼神涣散地看着忙碌的人群,偶尔发出几声模糊的呓语,听不清内容。
杨建国端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里面是冒着热气的开水,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土堆上,冷眼扫视着这群形容枯槁的犯人。
他的目光在易中海、傻柱和阎埠贵身上停留的时间稍长。易中海看样子快不行了,傻柱还憋着一股邪火,阎埠贵估计也熬不了多久。
他喝了口水,热气模糊了他的镜片。这样挺好。这几个毁了他前程的仇人,正在这片苦寒之地,被劳役、病痛和彼此间的怨恨慢慢吞噬。
他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维持这种高压和绝望的环境,他们自己就会走向毁灭。偶尔,像今天这样,让阎埠贵恰好错过饭点,或者给傻柱安排一个容易引发冲突的任务。
下午的劳动更加繁重。易中海被分去搬运沉重的石块,他试了几次,根本搬不动,反而踉跄着摔倒在地,石块砸到了脚,疼得他闷哼一声。
“易中海!磨蹭什么!装病是不是?”一个年轻管教厉声呵斥,手里的鞭子在空中甩了个响。
易中海想辩解,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音,眼前阵阵发黑。
这时,杨建国走了过来。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易中海,又看了看旁边几个停下手看热闹的犯人,包括傻柱。
“都看什么?不用干活了?”杨建国声音不高,却让那几个犯人赶紧低下头。
他走到易中海面前,蹲下身,看了看他红肿的脚踝,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眉头微皱(装的):“发烧了,送医务室看看吧。”他对那个年轻管教说。
年轻管教有些犹豫:“杨监管,这装病的多了去了…”
“先送去看看。要是真病了,死在这影响不好。”杨建国站起身,语气平淡,“何雨柱,你,还有你,搭把手,把他抬到医务室去。”
被点到的傻柱和另一个犯人愣了一下,但还是走过来,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易中海。易中海浑身滚烫,重量几乎全压在两人身上。
去医务室要穿过大半个工地。路上,傻柱闻着易中海身上散发出的汗臭和病气,心里一阵恶心和烦躁。他想起就是因为这个老东西,自己才落到这步田地,恨不得把他扔进旁边的烂泥坑。
“妈的,真沉。”傻柱低声骂了一句。
易中海似乎听到了,浑浊的眼睛努力睁开一条缝,看了傻柱一眼,那眼神里有痛苦,有哀求,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傻柱别开脸,不想看。
医务室就是一间稍大点的土坯房,里面一个穿着白大褂、态度敷衍的医生简单检查了一下,开了点最便宜的退烧药和消炎药,就打发他们走了。
“回去多喝热水,休息…明天看情况再安排活。”医生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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