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阎解放偷家里的东西(1/2)
轧钢厂锻工车间副主任的办公室里,刘海中慢悠悠地喝着茶。对面坐着他的二儿子刘光天,穿着崭新的学徒工工装,但坐姿有些局促,眼神躲闪。
“光天,进厂也半个月了。”刘海中放下搪瓷缸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力,“跟着你赵师兄,学得怎么样?”
刘光天连忙点头:“爸,刘主任,我学着呢!赵师兄教得仔细,就是…就是这锻工活,太累,忒热…”
“累?热?”刘海中眉头一皱,“不累不热,那叫工作?那是享福!你老子我干了一辈子锻工,才混到今天!你想吃这碗饭,就得先吃得了这份苦!别以为进了厂,端了铁饭碗,就能混日子!我告诉你,在我手底下,更得给我拿出十二分精神来!要是让我听见你偷奸耍滑,不好好学手艺,别说你是我儿子,我第一个收拾你!”
刘光天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他知道父亲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暴躁,现在是那种平静的严厉。
刘海中看他那副样子,语气稍缓,但话里的意味更深:“光天,你现在是工人了。工人,就得有工人的样子。好好学技术,把本事练扎实了,以后才有出息。别学那些歪门邪道,也别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咱们家,现在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你弟弟光福,我也在想办法给他弄进厂。以后,你们兄弟俩,就是我在厂里的根基。明白吗?”
刘光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隐约感觉到,父亲似乎在谋划着什么更大的东西,不只是当个车间副主任那么简单。
刘海中挥挥手让他出去干活。自己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盘算。李怀德那边,钱送过去了,但事情还没个准信。他得再加把火,但又不能显得太急。
……
西北劳改农场水利工地,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工地变成了沼泽。犯人们被紧急命令加固一处可能被冲垮的土坡。
风雨交加,视线模糊。易中海拖着几乎麻木的双腿,和其他人一起扛着沙袋往坡上走。脚下一滑,连人带沙袋摔倒在泥水里,半天爬不起来。
“易中海!装什么死!起来!”一个凶神恶煞的管教挥舞着鞭子抽在附近的泥地上,溅起泥点。
易中海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力气耗尽,又滑倒了。这时,一个人影走到他旁边,是杨建国。杨建国没打他,也没扶他,只是蹲下身,雨水顺着他的雨衣帽檐往下淌。
“易师傅,这就不行了?”杨建国的声音在雨声中很轻,却清晰的钻进易中海耳朵里,“想想你在轧钢厂当八级工的时候,多威风啊。再看看现在,像条瘫在泥里的老狗。”
易中海浑浊的眼睛里涌出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好好干,易师傅,这坡要是垮了,淹了下游的农田,可是大事故。”杨建国站起身,声音提高,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你们这一组,今天不把这段加固好,别想收工!”
说完,他转身走向另一边,那里,傻柱正憋着一股蛮劲,一个人扛着两个沙袋往上冲。杨建国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冷笑。
傻柱心里憋着火,对易中海的恨,对杨建国的恨,对这不公命运的恨,都化成了蛮力。
他听到杨建国对易中海说的话,更觉得易中海活该。他咬着牙,一步步在泥泞中跋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倒下,不能让这些人看笑话!
雨越下越大。阎埠贵缩在一个稍微能避雨的土坎群,嘴里无声地蠕动着,不知在诅咒谁。一个管教过来踢了他一脚:“阎埠贵!躲什么懒!去搬石头!”
阎埠贵像是没听见,依旧不动。管教火了,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拖起来,推到雨里。阎埠贵踉跄几步,摔倒在泥水里,呛了几口泥浆,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没人管他,只有雨水无情的浇在他身上。
……
前院阎家,冷战在持续,阎解放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偶尔回来,眼神也更加阴鸷。他那些狐朋狗友里,有人给他透了点门路,说是认识黑市上收东西的人,价格给得高,尤其是金银首饰、老物件。
阎解放心里动了。他知道家里藏着些他妈杨瑞华以前的首饰,还有他爸偷偷收的一些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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