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众人的处分(1/2)
轧钢厂调查组驻地灯火通明,孙组长面前的长条桌上,各类笔录、证明材料、账目摘抄堆成了小山。
陈副组长拿着最后几份文件进来,放在最上面。
“组长,基本齐了。”陈副组长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连续奋战的疲惫,“何雨柱的口供很详细,时间、地点、易中海的原话,包括煽动他报复刘海中及其支持者,以及长期暗示他帮衬贾家从而默许甚至鼓励他往家带东西,都交代了。他自己对抖勺克扣、长期携带大量食材出厂的事实供认不讳,也承认知道那不只是剩菜。这是他的亲笔供词和按了手印的笔录。”
孙组长拿起那份厚厚的笔录翻了翻,点了点头。
“易中海这边,”陈副组长继续汇报,“关于不认真教学、领取学徒补贴不干事的部分,他在保卫处审讯下承认了,相关证据链完整,历届学徒的证言、考核记录、转岗申请都很清晰。但是,”他顿了顿,“对于指使何雨柱抖勺和纵容其盗窃食堂物资这两项核心指控,他抵死不认,一口咬定是何雨柱诬陷,他只承认劝说过何雨柱好好工作和提及过贾家困难。保卫处老雷那边用了些办法,但这老家伙骨头硬,就是不松这个口。”
“贾张氏和秦淮茹呢?”
“贾张氏胡搅蛮缠,一口咬定吃的是剩菜,别的不知道。秦淮茹,”陈副组长嘴角露出一丝嘲讽,“开始还哭穷装可怜,被我们用工资收入和补助拆穿后,就改口咬死不知道何雨柱带的饭盒是偷的,只说何雨柱一直说是食堂的剩饭剩菜,她们家困难,就接受了。何雨柱的口供也证实,他给饭盒时确实说的是剩菜。从现有证据看,很难直接证明贾家婆媳明确知道那些食材是盗窃所得,尤其是秦淮茹,很可能会咬死这一点。”
孙组长沉吟片刻:“也就是说,易中海和贾家,都在试图把最严重的责任,往傻柱一个人身上推。傻柱成了那个最关键也最直接的实施者。”
“是的。”陈副组长肯定道,“而且傻柱自己承认了实施行为。易中海是教唆,但证据上目前只有傻柱的单方面指认,缺乏其他旁证。贾家是受益者,但可以辩称不知情。”
“够了。”孙组长合上面前的卷宗,“教唆的证据链有缺口,但结合易中海一贯的为人、他与刘海中的矛盾、他与傻柱及贾家的密切关系,以及他其他方面的错误,足以形成合理推断和整体定性。至于贾家,是不是完全不知情,明眼人都清楚。但法理上,我们重证据。她们咬死不知情,暂时也只能如此。”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把所有材料,分门别类,形成最终调查报告。重点突出:一,何雨柱长期克扣工人伙食、盗窃食堂物资的事实、数额(初步估算)、及其引发的恶劣群体性事件;二,易中海不认真履行师傅职责、骗取国家补贴的违纪事实,及其与何雨柱事件的高度关联性(教唆部分作为疑点重点列出);三,杨建国等厂领导长期包庇纵容、管理失职、压制工人合理诉求,导致问题积累爆发;四,相关责任部门(食堂、工会、保卫处等)的失职行为。明天一早,我亲自去冶金部汇报。”
……
两天后,冶金工业部小会议室。烟雾缭绕,气氛凝重。几位部领导听取了孙组长的详细汇报,并传阅了那份沉甸甸的调查报告。
“触目惊心!”一位分管纪检的副部长重重拍了下桌子,“一个厨子,就敢如此无法无天,长期克扣工人口粮,盗窃公家财物!一个八级工,老工人,就敢如此欺上瞒下,占国家便宜,还教唆生事!而我们的一些厂领导,眼睛瞎了,耳朵聋了?还是心黑了?”
另一位领导翻看着报告中关于工人聚众唱国歌的部分,脸色铁青:“这是严重的ZZ事件!影响极其恶劣!反映了我们一些企业领导干部,已经严重脱离群众,走到了工人的对立面!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不严惩,不足以正风纪!”
主持会议的主要领导最后发言,声音不高,但斩钉截铁:“轧钢厂的问题,不是孤立的。它暴露了我们一些单位管理混乱、风气败坏、领导软弱涣散的严重问题。冶金部的脸,都被他们丢尽了!必须从重、从严、从快处理,并通报全系统,以儆效尤!”
会议很快形成决议:
关于杨建国(杨厂长): 作为轧钢厂厂长,长期包庇纵容何雨柱、易中海等人的错误乃至违法行为,管理严重失职,应对此次恶性群体事件负主要领导责任。鉴于其错误性质严重,造成影响恶劣,决定撤销其一切职务,开除党籍,调离冶金系统,支援西北三线建设工地接受监督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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