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审讯易中海和贾家婆媳(1/2)
孙组长看着易中海被带出去的背影,对陈副组长摇摇头:“嘴硬,不见棺材不落泪。跟他讲政策、说道理,是对牛弹琴。他这套严师出高徒、邻里互助的把戏,骗骗院里人和不较真的领导还行。在我们这儿,行不通。”
陈副组长会意:“明白,光靠问,他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得让他切实感觉到压力。”
孙组长点头:“你们整理关于他学徒问题的材料,尽量固定证据链,形成书面报告。至于审讯…让保卫处有经验的同志负责。注意方式方法,但效率要快。我们时间不多,冶金部等着要初步报告。”
陈副组长心领神会。
保卫处这次因为门岗失察吃了挂落,正憋着一股邪火,也想戴罪立功。对付易中海这种滚刀肉,常规手段确实效果有限。
……
轧钢厂保卫处地下有一间用来临时羁押和审问的小屋,隔音很好,平时很少启用。
易中海被两个保卫干事带到这里时,心里咯噔一下。这里的光线更暗,空气里有股霉味,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光秃秃的。
坐在桌子后面的不再是调查组的干部,而是一个脸上有道疤的保卫科副科长,姓雷,转业军人出身,眼神如同刀子。旁边站着的干事也膀大腰圆。
“易中海,再给你一次机会。”雷副科长声音沙哑,“何雨柱指认你教唆他打击报复、克扣工人伙食,并长期暗示他盗取食堂物资。认不认?”
易中海强自镇定,依旧那套说辞:“雷科长,我冤枉。何雨柱是狗急跳墙,胡乱攀咬。我易中海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直,绝没做过这些事。我承认,在教徒弟方面可能方式方法有些问题,让一些年轻人产生了误解,但我绝对是为了他们好…”
“为了他们好?”雷副科长打断他,拿起一个厚厚的档案袋,啪的摔在桌上,“这是调查组刚刚整理出来,关于你历年来所带学徒情况的初步报告。要不要我给你念念?”
他不等易中海回答,直接翻开:“张建国,跟你三年,只会基本的锉削,考级两次失败,第三年主动申请调去搬运队,现在还是临时工。李大牛,跟你两年半,反映你只让他打扫卫生、领工具,几乎不教实操,后来转到三车间王师傅门下,半年后通过二级工考核。赵卫东,跟你一年,你说他手笨,不让碰精密件,整天练划线,他自己买烟酒送你,你收下了,但还是不教真东西,他心灰意冷调走…需要我继续念吗?”
易中海脸色有些发白,但嘴还硬:“这…这只能说明他们不适合干钳工,或者心不诚!打基础阶段…”
“打基础?”雷副科长冷笑,“每一个转到其他师傅门下的学徒,最慢的也在一年内通过了一级甚至二级工考核!你带他们最长的三年,最短的一年,一个能独立操作的都没有!厂里每月发给你的学徒补贴呢?领着国家的钱,不干该干的活,这叫占国家便宜,误人子弟!这也是为了他们好?”
易中海额头见汗:“我…我教学方法不同…”
“易中海!”雷副科长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走到易中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收起你那一套!调查组领导客气,跟你讲道理。我老雷是个粗人,就问你一句,认,还是不认?”
易中海被他凶狠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但想到承认的后果,尤其是傻柱那两件事如果认了,可能就真完了,他咬紧牙关:“我没做过的事,打死我也不认!我要求见孙组长,见杨厂长!”
“见杨厂长?”雷副科长像听到什么笑话,“杨厂长自身难保,还管你?”他回头对那个壮实的干事使了个眼色。
干事上前,一把将易中海从椅子上揪起来。易中海挣扎:“你们干什么?我是八级工!你们不能乱来!”
“八级工?”雷副科长语气冰冷,“现在是审查对象。”他对干事说:“帮他‘清醒清醒’,想想自己到底错在哪儿。”
干事二话不说,将易中海反剪双手,压倒在水泥地上。
易中海还想喊,嘴里就被塞进了一团破布。紧接着,拳头和穿着胶底解放鞋的脚,避开要害但足够疼痛的部位,雨点般落下。
不是那种往死里打的狠劲,而是一种缓慢、持续、令人窒息和绝望的殴打。
易中海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过这个?开始他还想硬扛,但剧烈的疼痛和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很快摧毁了他的意志。他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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